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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七章 死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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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讓人說,一邊卻在堵人家的嘴巴,完全不講理的樣子。

朱元嗚嗚不已,修為受制,任人擺布,難受卻無法反抗。

旁人愣是沒看懂是什麼名堂,也不知林淵和王贊豐打的什麼謎,以為能搞出點什麼,也就罷了。

現在見這個情況,天荒又繃不住了,指著王贊豐怒斥,「雷公,不要欺人太甚!」

王贊豐倒是鬆開了朱元的頭髮,卻順手抓了朱元的嘴,連同半張臉一起給單手抓著,回頭冷笑:「天荒,你腦子進水了吧?這他媽是你家的奸細,我在幫你,你居然說老子欺人太甚?」

難以反抗的朱元聽到『雷公』二字,便知自己的猜測對了,那位果然就是霸王。

又聽到『奸細』二字,身子更是下意識緊繃了一下,實際上他到現在都沒搞清自己哪裡暴露了,只知肯定和畫有關,沒明白過來究竟錯在了哪。

王贊豐卻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剎那緊繃,回頭瞅他一眼,更是嘿嘿冷笑。

天荒和刀娘相視一眼,也同樣是莫名其妙,雖然從林淵的舉動中察覺出了點異常,但真心沒有讀懂。

不懂自然想搞明白,天荒怒道:「你憑什麼說他是奸細?」

王贊豐瞅著朱元怪笑,「霸王對他說,地圖北面畫的是十二座山峰,為什麼這裡只有十一座。」又看向天荒,「天荒,如果畫是你畫的,你怎麼回答?」

天荒遲疑思索,刀娘也跟著思索了起來。

王贊豐卻已經幫天荒答了,「正常的回答,就算不能確定,也應該是說自己不應該畫錯了,要求拿出來對比看看,或者懷疑自己怎麼可能畫錯了。可他是怎麼回答的?他絲毫沒懷疑霸王的話,立馬確定是自己畫錯了,一點懷疑都沒有,就直接開始解釋上了。」

林淵側對幾人,無動於衷的樣子,骨子裡透著冷漠。

天荒和刀娘目中神色一震,瞬間明白了點什麼,天荒更是盯著朱元厲聲道:「朱元,你還有何話說?」

朱元心慌意亂,嗚嗚不止,被捏著嘴又說不清,沒有法力的掙扎動作亦無效。

王贊豐搖晃著朱元的臉,「狗東西,我看這畫應該不是你畫的吧?是有人幫你設計好的吧?你頂多是看過或確認過畫,並未銘記過細節。還錢莊保險柜里取畫,我看不止是這畫,那錢莊怕也是你幕後之人為你設計好的瞞天過海的套路吧?」

朱元那叫一個暗暗恐慌,全被說中了,畫是人準備好的,他的確過目看過,錢莊那邊也的確是有人暗中布置好的。

他不禁斜眼看了看冷漠不動的林淵,說不怕死是假的,但內心更多的恐懼就是來自林淵。

久聞霸王叱吒風雲,殺伐決斷,威震四方,他今天算是見識了這一代梟雄的能耐,也親身經歷了,明明周密穩妥的計劃,居然被霸王以如此輕描淡寫的方式給揭破了,自己不到最後居然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這讓他深深感受到了來自霸王的恐怖!

王贊豐譏諷完他,又看向天、刀二人,「今天得虧是我們老大親自出馬,否則我們一幫人都要跟著陰溝裡翻船。一旦被他混過了這一關,今後想再揭露他就難了,一把冷刀子抵在了你身後,你天荒居然還幫他說話,我就問你一句,你想過這種人繼續留在你身邊的後果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難怪你能在神獄痛快這麼多年,腦子進水了!」

這話說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不過天荒想想那後果,的確是有些不寒而慄,身邊留這麼個人的話,搞不好自己還得回到神獄去,神獄的那份在絕望中希冀的煎熬滋味他可不想再經歷了。

他回頭看向了林淵,問:「你一開始就懷疑他了?」

有此一問自然有原因,因為林淵一來到這裡,第一件事就是拿畫來詐朱元,若無懷疑,為何要這樣做?

沉默中的林淵開口了,「因為我不相信你的人,所以你的人馬中為什麼是他來過月神行宮我有所疑慮,來到這裡後,我一眼就看出現場是事發不久,難道我不能懷疑他嗎?」

天荒竟無言以對。

林淵回頭,對王贊豐偏頭示意了一下。

王贊豐立馬扯掉了朱元嘴裡的東西,兩掌順勢拍在了朱元的兩頰,揮手一帶,朱元一口的牙連根拔出,落在了他的掌中,掌中施法一震,大多出現裂紋,其中一顆大牙碎去了表層,露出了黑色的本體。黑色的彈出,其它的扔掉,接了那顆黑色的在指間,先對天荒擠眉弄眼,又看向滿嘴血糊糊的朱元,嘿了聲,「好傢夥,還是個死士!」

天荒看的眼皮子直跳,咬牙道:「該死的傢伙!」

王贊豐踢了一腳,朱元跪在了林淵跟前,低個頭,口中鮮血滴答,面色慘白。

他很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就他現在的狀況,就算自盡也來不及了,對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能做這死士,就不怕死,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淵斜眼垂視,漠然道:「告訴我,月魔的真實身份是誰?」

朱元搖頭,「我真的冤枉,毒牙是月魔給我弄的,為了關鍵時刻效忠的。」

王贊豐嘿了聲,「還敢嘴硬?」

林淵:「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應該清楚,酷刑之下能做到不開口的人是極少數,沒必要受那個罪。我再問你一次,是你自己招,還是我撬開你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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