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三章 養寇自重(2/2)
又是一座城,三輛車行使在繁華街頭,中間那輛車內的後排座上的林淵摸出了手機,一看是陸紅嫣的來電,當即對駕車的天荒招呼了一聲,「靠邊停一下。」
三輛車陸續在路邊合適的地段停下了,林淵開門下車,對後面車內的王贊豐示意了下手機,表示接個電話。
林淵也沒有找什麼偏僻地方,就在路邊一棵無人的樹下停步,接電話在耳邊,「是我。」
陸紅嫣道:「王爺,又問了一遍,老一輩里沒人聽說過什麼月神行宮。不過我們再三打探月神,倒是有人想起了一個情況,說前朝的時候,月神似乎和雲華神女的關係不錯。」
林淵皺眉:「雲華神女?仙帝的妹妹?」
陸紅嫣:「沒錯,也就是楊真那個被囚禁在幽宮的母親,幽宮如今好像改名成了『離恨宮』。」
林淵目光急閃,「月神和楊真的母親關係好?」
陸紅嫣道:「老一輩是這麼說的,究竟怎麼個好法,記不太清了,依稀記得經常在一起下棋還是什麼的。目前能想起的就這些了。」
「知道了。」林淵掛斷通話後靜默了一陣,回過神後快步到了一輛車前,敲了敲車窗,示意王贊豐下來。
王贊豐麻利地鑽下了車,跟到一邊問:「什麼事?」
林淵:「剛知道一個消息,月神和楊真的母親可能是關係不錯的舊友。」
王贊豐略怔,又很納悶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前朝時期沒鬧掰前都是一夥的,月神可能還和如今的仙帝關係好呢。」
林淵提醒道:「楊真的情況你我都清楚,仙后對他不太友善,就因為他是私生子,仙后不喜歡這個風氣,尤其是仙帝妹妹搞出的事,所以一直很排斥他。楊真結義七兄弟從凡間飛升仙界後,就被仙后給支到環境惡劣的神獄看大牢去了。你別忘了,左嘯從說的,月神在神獄關押過。」
王贊豐猛然醒悟,「你在懷疑楊真和月神之間…」
林淵:「立刻聯繫左嘯從確認一下,月神死時,楊真七兄弟有沒有進神獄。」
「好。」王贊豐應下,回頭四看,看向了對面,遂直接橫穿了街道,跑進了斜對面的一個巷子裡,這才摸出了傳訊符聯繫左嘯從。
稍等了那麼一陣後,王贊豐才又跑了回來,對林淵低聲道:「左嘯從說,具體的他記不清了,但根據他對一些往事做刻度的推算,月神死時,楊真七兄弟應該已經在神獄有些年頭了。」
「媽的!」林淵竟忍不住直接爆了髒口,竟忍不住原地轉了幾圈,眼中似有著強烈的怒意。
王贊豐似乎也懂了什麼,心驚肉跳道:「你懷疑月魔的突然崛起和楊真有關?你不會懷疑這個月魔是楊真的人吧?」
「豈止是月魔!」林淵扭頭看向了天荒和刀娘坐的那輛車,咬牙道:「你好好想想,當年我們十三伙人聯手襲擊仙都前的一段時間,盪魔宮發生過什麼大事,盪魔宮幹了件大事,震驚了整個仙界!」
車內,天荒和刀娘不時回頭看向車窗外。
刀娘忽嘀咕道:「那傢伙什麼意思,我怎麼看他在盯著我們這邊咬牙切齒的感覺,想對我們下毒手不成?」
天荒也有點疑惑,「眼前不應該吧?」
外面的王贊豐默默回想了一陣,忽一驚道:「角宿星宮的宿主,被楊真給殺了!」
林淵沉聲道:「一方星宿宿主,堂堂仙庭一品大員,盪魔宮說殺就殺了,結果卻是個查無實證的錯殺,當時的後果,楊真一干人岌岌可危,結果呢,十三路反賊突襲仙都,楊真率盪魔宮力挽狂瀾,立下了不世之功,其結果是功過相抵。不但是仙都那次,你現在回頭想想從前…這絕非偶然,楊真這雜種十有八九在養寇自重,我們居然被他耍了這麼多年!」
「這…」王贊豐驚了,「若是真的,這廝有夠陰險的。只是…」他也看向了天荒和刀娘的座駕,「那兩位的情況,還有另八位,那可是連命都丟了,你覺得他們能是楊真的人?」
「這就是那雜種高明的地方,還真是做的滴水不漏,這次要不是我覺得不對勁非要究底,還不知要掉進什麼坑裡去。」林淵扔下話,大步向座駕走去。
王贊豐趕緊一把拉了他胳膊,「你幹什麼?你不會去找他們核實吧?底沒摸清楚,暫時不能泄露。」
「上你的車。」林淵甩開他手,回了車旁,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坐在前面正副駕駛位的兩位一起回頭看著他,刀娘嗤了聲,「幹嘛這樣看著我們?」
林淵漠然道:「剛收到點消息,楊真那個被困幽宮的母親,在前朝時期和月神的關係不錯。月神也曾關在和你們同一個地方,月神被關時楊真七兄弟剛好在神獄當差……」他口中不停,直接將情況講了出來,之後又提醒了仙都大戰前發生的角宿星宮宿主被殺之事。
天荒和刀娘漸漸聽懂了意思,聽完後,天荒呲了牙,怒道:「楊真在養寇自重!」
林淵:「你們兩個老實告訴我是怎麼起家的,你們究竟是承襲了前朝的哪位的勢力,也敢打著前朝的旗號出來招搖撞騙?」
刀娘一驚一乍道:「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們?我們還懷疑你在招搖撞騙呢。」
林淵指了指自己,「我還不妨告訴你們了,我這一路才是真正的前朝人馬,在你們冒出來之前,那些不斷衝擊仙庭的人都是我們的人,都是從魔界殺出來的前朝人員。後面冒出你們這群雜碎打我們的旗號,我們愣是搞不清你們算哪根蔥,說說吧,怎麼回事,給我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