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四章 是吉是凶?(2/2)
慶善:「陛下沒看錯,當年是有過那念頭,可她看上了龍師雨。」
紫雲訝異,「就因為這個嫌棄了?」
慶善:「我要的人不許有過二心,嫌髒,這種事我心裡容不下一點點疙瘩,否則我會親手殺了她,她畢竟是娘娘的人。」
有夠變態!紫雲心裡嘀咕,臉上苦笑,「陛下也是好心,希望你有個伴。」
慶善:「女人多的是,需要的時候應付一下,我沒耐性看女人的虛情假意,我們這種人眼裡只有事,不需要有伴。扯遠了,還是說事吧。」
紫雲只好打住,「月魔那邊已經和聶虹的人碰頭了,商議後決定對『地藏妖域』的靈山歷練人員下手,已經在集中人手趕往了。」
慶善負手道:「打吧,讓他們打吧。」
紫云:「這次真的不通知林淵那邊?」
慶善:「林淵他們太順了,順順利利的未盡全力不好,龍師勢力還沒露出多少端倪,天武也還沒出手,一直在冷眼旁觀,事情搞大一點也許更合適。看聶虹的樣子,似乎也懷疑月魔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咱們多少要做做樣子。」
紫云:「看來『地藏妖域』的靈山歷練人員要付出代價了。」
慶善:「歷練嘛,總得有點代價給他們提提神,不死人便緊張不起來,不緊張便沒有歷練的效果。」
紫云:「那個車墨怎麼樣了?」
慶善:「這世上已經沒有車墨了,已被巫上卿的劍胎元神奪舍。」
紫雲面色凝重,「巫上卿恢復了人身,實力恢復起來必然是輕車熟路,假以時日,那滔天劍意重新出世,世間能擋他的人怕是屈指可數。」
慶善莞爾道:「自古劍來傷於情,情不斷則劍斷,斬不斷七情六慾這便是宿命。劍意通心,皆一往無前而決絕,不傷人則傷己,認準了聶虹便不會回頭,也許只有這種人才能走向此道巔峰。可惜呀,走錯了路,走了一條死路,遲早要死在那女人的手上。天武的萬妖帝宮是容不下那滔天劍意的,一旦劍意沖天,觸及的便是天武的逆鱗。我倒希望天武不要那麼早發現他,屆時也好看看是天劍斬龍,還是天龍斷劍。對我們而言,滔天劍意為『極樂』所困,不足為懼。」
紫雲聽後思索著默默點頭,「如此高手居然為畸情所縛,憑龍師的博學多識都未能點化他,的確是可惜了。有時候真不知道龍師是怎麼想的,這樣的孽徒居然能不清理門戶放離,還能被聶虹給逼得自絕於世,實在是想不通他一身修為修來為何。」
慶善停步橋欄旁,拍欄道:「他的身上的確存謎。前朝時期就超然於外,不理世事紛爭,新朝後陛下接連親顧邀請,終於出山創建了靈山。調教的兩名親隨弟子,一叛變,一長眠,可謂一動一靜,皆異於常人。
三分殿一塊匾額,便令阿羅無尚放下屠刀束手就擒,甘願永禁於苦海。陛下親往三分殿也未能參詳出什麼真諦。
調教出的那個羅康安更是個奇葩,讓人不知是個什麼東西,我們費盡心思也未能監視出什麼名堂,基本沒發現幹過什么正事,吃喝玩樂、風流好色、胡作非為倒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及自己師父的名聲。
和龍師有名份上的直屬關係的人,似乎沒一個正常的。就連他自己也走的灑脫,頗有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風範。沒人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也許這就是天武娶聶虹的原因,也是陛下想得到聶虹的原因。」
紫雲頷首,「的確是個謎一樣的人。陛下最近也常因此而心神不寧。」
慶善偏頭看向她,「心神不寧?因龍師?」
紫云:「不全然,因龍師創立的靈山。」
慶善疑惑:「以陛下心性,靈山能讓陛下心神不寧?」
紫云:「陛下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靈山自龍師創立以來,一向祥和,如今畫風突變…靈山的異常變化讓陛下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陛下總感覺諸界要因靈山而出現什麼變化,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但一直參詳不透。」
慶善咀嚼著這番話皺眉思索,嘀咕,「感覺?是吉是凶?」
紫云:「不知凶吉如何,無憑無據,僅僅是一種感覺。」
……
地藏妖域,一個各種各樣蘚類植物的世界,大地幾乎全被苔蘚所覆蓋。
大地之下,也有山川河流,處處像是被一個巨大的蛋殼所包裹。
一行百餘人的靈山歷練隊伍,穿梭在起起伏伏的地下世界,尋找著此行的任務目標。
此行暫時平安,但因時間久了,個人形象已是累贅,一行也漸不在乎了形象,一個個顯得有些狼狽。
沿潺潺溪流而上的眾人陸續停下,站在了光亮處,皆抬頭仰望著巨大的天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