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八章 疑案(2/2)
還有監天神宮與姜玄之間的溝通,大多也都是流年女人的身份隨時進出後宮方便,由流年來上稟和傳達的。
慶善繼續稟報,「楚鳴皇和流年進入監行司前,流年曾下令暗調了一支人馬暗中布置在監行司四周。被調人馬也說是楚鳴皇的命令,但傳令的人也是流年。問楚鳴皇為何要暗調人馬,楚鳴皇矢口否認,說他壓根就沒有調用過人馬暗伏在監行司周圍。」
又是流年在代楚鳴皇傳令。
「你還真會挑人,你確定你挑的這個侍女沒問題?」昆一冷冷問了句。
姜玄繃著臉,無言以對,不管是流年有問題,還是楚鳴皇有問題,都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怎麼解釋都不對,她岔開話題道:「為何要突然去監行司?」
慶善:「據楚鳴皇交代,說他之所以前去監行司,是因為流年查到了燕鶯的線索,查到了燕鶯與萬道圓有牽連。楚鳴皇覺得事有蹊蹺,才去了監行司,想找萬道圓旁敲側問探探虛實,他去後總感覺哪裡有不對,一直在暗中警惕,也沒想到會發生後面的事。而據隨行人員講,楚鳴皇似乎的確在警惕什麼,對萬道圓跟的比較緊,一直到跟進了監行司禁地。
根據對監天神宮那邊相關人員的核查,發現流年最近的確在針對萬道圓在調查什麼,甚至查到了萬道圓家裡的下人頭上。為此,我派人找萬道圓的家人核查,結果發現萬道圓的家眷突然失蹤了,大概就在事發左右的時間,萬道圓的家眷外出遊玩,但是未再歸來,至今未歸,也聯繫不上了。目前已派人尋找,何時能找到不能確定。」
現場安靜了一陣,昆一徐徐道:「發生廝殺的雙方,有一方肯定有問題。」這是必然的,若都沒有問題,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問慶善,「你親自介入了調查,你覺得哪邊有問題?」
慶善遲疑道:「雖說萬道圓和流年是遇害者,但根據一些跡象來看,我更傾向於楚鳴皇說的是真的。」
昆一:「你不覺得楚鳴皇不清不楚的也有可疑嗎?」
慶善:「的確可疑。但從某種角度來說,若真是解釋的天衣無縫的話,恐怕更像是蓄謀的。陛下,楚鳴皇是失去了抵抗能力在現場被擒的,他若蓄意有問題的話,當知自己解釋不清留下被抓的後果。」
昆一:「萬道圓和流年若有問題,哪怕不搭上流年,僅憑萬道圓自己,想在禁地做手腳,機會便多的是,犯不著等到楚鳴皇來了再動手。這事不清不楚的,楚鳴皇就不能擺脫嫌疑。」
慶善:「的確。但也有一個可能。」
昆一看著他,姜玄也是,夫婦二人都在等他後話。
慶善解釋道:「那就是萬道圓和流年的確有問題,楚鳴皇之所以會出現在現場,是被人設套給引誘去的。目的就是禁地事發後,讓楚鳴皇來頂包。監行司在萬道圓的掌控下,我們看到的監控之類的,萬道圓事後想做手腳根本不成問題,關鍵還有流年為他作證。
流年和楚鳴皇之間,想必娘娘更偏信流年,倘若流年說楚鳴皇有問題,起碼娘娘就會相信,至少看起來都是楚鳴皇主導的。誰又能想到萬道圓和流年之間會合夥串通陷害楚鳴皇?然而事發時出了意外,楚鳴皇的實力超乎了兩人的想像,兩人沒想到暗中下毒後,對楚鳴皇動手依然未能得手,依然失手了。
因為楚鳴皇沒死,才造成了種種解釋不通的古怪。陛下,娘娘,楚鳴皇執掌監天神宮,可是仙界辦案的頂尖高手,他要出手辦的案子,必謀定而後動,若無干預,鮮少有能逃過他手的人,這也是娘娘覺得他適合執掌監天神宮的原因,他若蓄謀的話,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漏洞百出,令自己身陷困境。
如果按照這樣來推斷的話,本該是楚鳴皇喪命,那一切都可以圓過去,眼前的種種蹊蹺也就都能解釋的通了。從另一面來看,萬道圓和流年若有問題,也註定了是不想給楚鳴皇活路的,反過來可以驗證我的推斷。」
夫婦二人沉吟了一陣,姜玄提出疑問,「若萬道圓和流年想殺楚鳴皇,既然已經下毒,為何不等到楚鳴皇毒發再動手,反而導致倉促之下動手反被楚鳴皇所殺?」
慶善:「這點,我也疑惑過,不過後來一想,楚鳴皇交代的一些話中其實已經做出了交代。楚鳴皇說,感覺萬道圓似乎很趕時間,似乎急著毀掉禁地的禁制,萬道圓等不及了,急於出手。」
姜玄不解,「什麼意思?」
旁聽的昆一插了一嘴,「因為神獄對外的聯繫被切斷了,假如萬道圓是內奸,那麼萬道圓無法和霸王聯繫上,動手的時機一定是事先約定好的時間。約好的時間到了,萬道圓無法再等了,事急從權,只好倉促出手。」
慶善:「不錯,這也就解釋了萬道圓和流年是一夥的,卻為何會突然佯裝對流年動手。」
現場再次安靜了一會兒。
慶善打破安靜,「陛下,事情鬧成這樣,估計再查也查不出什麼名堂來,楚鳴皇如何處置?」
昆一:「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都是你的猜測判斷,不能篤定一定是真。他楚鳴皇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監行司禁地,就不能輕易洗刷身上的嫌疑。如今的局勢,屋漏偏逢連夜雨,怪事層出不窮,先把他控制住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