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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看不上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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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男人走來擋住了我的去路,老馬面色一沉,卻並沒有出聲或出言阻止。

我騎虎難下,羅九川盯著他面前的牌發著愣,于晴也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沒吭聲。

旁邊的圍觀者開始起鬨,大意是說羅九川今天的手氣很背,對面的男人要撿便宜了。隱約有個別人滿嘴污穢地讓他喝點鹿鞭酒,把我干趴下也好幫羅九川出口氣,因為我白白浪費了羅九川租用大屏幕的錢。

「你給老子閉嘴!」羅九川忍無可忍,眼裡幾欲噴火地瞪了過去。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這才看清楚言辭猥瑣的人正是之前在清吧掐于晴脖子的人。想來他是不甘心被羅九川當眾羞辱,所以現在故意說點噁心人的話過過嘴癮。

就在這時,房門「吱」的一聲開了。

邱沉用散步的悠閒走進來,眼底卻帶著鋒銳的詰責。他不過是慢悠悠地掃了一圈包廂里的人,原本幾個還在調笑的旁觀者立馬噤了聲。

他走過來把我往旁邊拉了拉,單腿跨坐在長桌角落,沖對面的年輕男人道:「我剛聽到你讓我對象坐上來?你知道她是我對象吧?」

他這會的說話勁兒,跟陸重七很像,慢悠悠聽得人發急。可他的神態語氣卻像是一隻在慵懶休憩的獅子,但是正在磨礪爪子,好像在做撲咬獵物的準備。

我用餘光瞥到老馬竟然暗暗鬆了一口氣,對面的年輕男人畢恭畢敬地站起,衝著邱沉微微頷首:「小叔,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是您對象。」

邱沉的輩分大,好像不少人都跟楊振一樣稱呼他為小叔。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出過車禍後的他開始霸氣外露了,不再像之前那般收斂氣勢。

「那我可以帶她走了嗎?」聽著像是在徵求他們的意見,可邱沉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對面的年輕男人有點尷尬地笑了:「當然可以,小叔,改明兒我請您吃飯道歉。」

邱沉站起身拍了拍弄皺的襯衫,拉著我想走時,我一把拽住了于晴:「邱沉,把于晴也帶走吧,他們居然拿女人當賭資。」

邱沉淡淡地往對面瞥了一眼,年輕男人立馬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於是我們三個就以他拉著我、我拉著于晴這樣的姿態走出了包廂。

臨離開時我聽到有人說了一句「孬種」,跟羅九川對賭的男人走過去就抽了他一巴掌。

邱沉帶我們回了九樓,老馬也很快回來了。

他笑著沖邱沉抱了抱拳,又叫人給于晴添了一份碗筷:「剛才的事情多謝了。自從前年發生過那件事之後,金鼎一號是絕對不允許他們再那樣玩兒的,付多少錢都不行。」

他說著若有若無地瞥了于晴一眼,意有所指道:「但凡能被男人推上賭桌的女人,都沒被那個男人放在心上。女人唯有自愛才能被愛,自己都不愛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來愛你呢?」

于晴的臉色更白了,握起拳頭開始發抖,連嘴唇都在顫。

我尷尬地看向邱沉,他像沒事人似的繼續吃吃喝喝,壓根不肯跟我做眼神交流。他自從走出那間包廂就沒拿正眼看我,好像在生氣。

「馬叔,我能不能問一句,前年發生過哪件事啊?」他要是再說下去,于晴會羞憤得更厲害,所以我只能找話岔開話題。

老馬立馬「噯」了一聲,像是十分享受我這麼叫他,笑得眉眼都彎了:「前年也有人在我們金鼎一號用女人當賭資,其中一對是夫妻,他們輸了。贏的人當著他面直接在牌桌上享用了他老婆,哎,那女人事後就從十三樓跳下去了。」

他越說越沉重,又似有似無地用餘光看了下于晴。

我聽得頭皮發麻,哪裡還敢再問。

直到離開,于晴都沒說一個字,她眼裡明明噙著淚卻倔強地不肯哭出來。

我讓她跟我回家一起住,本想好好開解她,結果她卻犟著回了她自己家。

回家後邱沉才終於拿正眼看我:「滿意了?」

我本來就揣著一肚子的害怕和委屈,聽到他這麼說,差點沒忍住眼淚。我咬住下唇微微仰起頭,逼著自己把眼淚咽下:「我要是不跟過去,晴子今晚不就做了傻事嗎?」

「她不會感謝你的,今晚被羞辱夠了,她可能會把這份恨意轉嫁到你身上。」邱沉說得很篤定,搖著頭將手搭在我頭上摸了又摸,像是很無奈。

我吸了下鼻子,很肯定地否了:「不會的,晴子不是不講理的人。」

邱沉很好笑地挑了下眉頭,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愛情什麼時候需要講道理了?她今晚的眼神能說明一切。你們已經畢業了,進到社會的大熔爐里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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