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4章:夏天:完犢子啦,翻船了!(1/2)
戰場上的愛情都是鐵打的,但戰爭中的愛情都是不靠譜了。
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明天會不會還能喘氣就像孟煩了的顧忌一樣,他的顧忌是對的,但既然顧忌這個,又情不自禁的招惹人家,那就千錯萬錯了。
在被夏天「背叛」後,孟煩了將這件事藏在了心裡,再也不提。
因為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危險的讓人麻木龍文章時不時的帶著他和夏天,背著幾天的乾糧就悄悄過江,要麼偵查南天門上的鬼子陣地,要麼找游擊隊接收情報,十天裡有七天是槍里來彈雨里去,哪有時間去考慮兒女情長的愛情?
……
時不時的往地獄裡逛一趟並待幾天這樣的行徑,非常考驗人的神經,幾次以後,夏天不曉得死啦和煩啦是什麼狀態,但他這個賺啦則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惡意似的。
所以他在每次回來以後,都會在己方人多的地方呼呼大睡,醒來後就變著法子的找樂子,找樂子很容易變成低俗的惡趣味。
比方說沒有下限的開始「損」人,盡得孟煩了真傳的夏天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兄弟被他損了個遍,也就郝獸醫逃開了被損的厄運,他甚至在某次缺德的打算去聽迷龍兩口子的牆角,最後被老孟罵出來了,嚇得他再也不敢去迷龍家了。
這天,夏天又在陣地上睡覺。
周圍很喧囂,士兵們說著說了很多遍很多遍的笑話,聽得人聽著聽了很多遍的笑話和八卦,時不時的擠出一點假笑,虛偽捧個場子,然後就陷入讓人討厭的死寂中,直到下個人在被推著開始說肯定說過的故事。
克虜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穿過了人群,來到了夏天跟前的。
「睡多久啦?」克虜伯問周圍打屁的戰友。
「六個小時了。」
「夠了,」他嘀咕一聲,就開始想法設法的把叫醒一個不願意醒來的人,撓痒痒、捂鼻子、撐眼睛,折磨了一陣後,不想醒來的夏天不得不醒來,紅彤彤的眼睛的看著克虜伯:
「餓啦?你特麼餓啦別煩我啊!」
餓啦是夏天給克虜伯起的綽號,就像獸醫就好啦、豆餅叫來啦一樣的綽號這個綽號成了某個小團體的准入證,目前也就喪門星喪啦、羅金生行啦還有克虜伯領到了這個准入證。
「打兩炮!」
「沒錢不去!」夏天開車,但克虜伯並不懂這趟車的內涵?只能降低要求:「那就一炮!就打一炮!」
「找死啦啊!」
「去師部啦。」
「找阿啦啊!」為了湊整?阿譯不得不領到一個「阿啦」的綽號?但很少有人叫?即便夏天天天堅持不懈的喊著這個綽號,還是沒人叫。
克虜伯用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阿啦」是誰,他木木的說:「他不讓。」
「找煩啦!」
「找不到人。」
「那也別找我啊!」夏天悲憤:「我就是小小的少尉,還特麼沒你官大!」
「打一炮?就打一炮?今天還沒打呢。」克虜伯認定了夏天?一個勁的煩了起來?周圍的人也起鬨起來?「賺啦?今天沒聽到炮聲,耳朵不習慣咧。」
「今天還沒響呢?快同意!」
「都讓讓,容我先占個洞!」
夏天被這群傢伙吵的頭都大了?兇狠的說:「打!打個夠!那誰,準備十發炮彈!」
「好的。」克虜伯大喜過望?對他來說能批准打炮就行了?別的他不在乎,夏天恨恨的說:「老子睡個覺都不踏實?你們就陪我一起難受吧!」
「要得!要得!」一群早就習慣了鬼子反擊的士兵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戰防炮被推了出來?克虜伯快速的瞄準的時候,其他人開始打賭,今天鬼子會報復擊發炮彈。
剛開始的時候,祭旗坡這邊打一發炮彈,對面的鬼子就得報復的丟過來幾十發炮彈,過了一段時間,這邊打一發,那邊就回十發,又過了一段時間,這邊打一發,那邊還一發。
只是小鬼子也會噁心人了,隔三差五沒個準點的情況下就打一頓炮,看樣子是和祭旗坡耗上整個虞師,習慣把祭旗坡和對面的鬼子喚做「兩個槓起來憨憨」,因為他們堅定的認為,這兩幫子人,總是在做無用功。
轟!
轟!
克虜伯打出了兩發炮彈,一群人推著寶貝疙瘩戰防炮就進了跑位,其他人熟練的開始躲避鬼子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的報復,唯有夏天,無所謂的蹲在狹小的防炮洞中,目光呆呆的看著在這個防炮洞中呆過的「前輩們」在頂部的隨手塗鴉。
但他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南天門的畫面:
兩顆戰防炮的炮彈帶著無匹的威勢落下,轟在了克虜伯早就瞄準的目標上,爆炸聲後,日軍的工事嘲笑般的還屹立在那,缺掉的邊角在冷漠的嘲笑著戰防炮炮彈的不自量力。
儘管這是夏天幻想出來的情況,但事實卻是八九不離十鬼子將南天門變成了一個馬奇諾,厚度驚人的工事,根本不是戰防炮的炮彈可以摧毀的。
夏天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知道的利器,不斷的幻想著這些大殺器摧毀那些工事的畫面,想像中在種種大殺器的作用下,整個南天門被夷為平地,所有的阻礙再也沒有了。
是的,多次的抵近潛伏偵查,讓夏天對南天門的鬼子工事有了清晰的認知,這個認知的結果就是,他悲觀的認為:厲兵秣馬的虞師,根本不具有摧毀那些隱秘、加厚工事的火力。
虞師的重炮都不行,那祭旗坡上的這門三七戰防炮,根本就是給鬼子撓痒痒!
克虜伯並不知道自己的努力在夏天看來只是在撓痒痒,他沉浸在可以盡情打十炮的財大氣粗中,打算用兩個小時把這十炮打完如果不是他估計死啦死啦會在兩個小時後回來,他打算用更長的時間來打完這十炮的。
祭旗坡陣地上「如火如荼」的展開對鬼子問候的時候,一輛吉普車來到了祭旗坡後面的兵營,一個上尉、一個中士帶著一車屬於他們的物品,出現在了兵營的門口。
美國友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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