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6章:孟煩了:最坑你的往往都是你兄弟(1/2)
日本人再也不相信國軍了,國軍打死也都不敢相信日本人了夏天時不時的用鐵皮喇叭勾搭鬼子,想和鬼子再唱一次「情深意切」的對台戲,但鬼子的反應只有一個:拿炮彈炸鐵皮喇叭。
好幾次差點被炮彈送回去後,夏天悲嘆:
人與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信任你個大頭鬼!小東洋現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信任?呵!做夢吧!」煩啦在一旁鄙視,說是鄙視,但這番話從口裡出來後,其他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那一次虞師的先下手為強,給鬼子造成的損失可以用四個字形容:
觸目驚心,額,喜聞樂見更合適。
據說小鬼子至少有兩百人倒在了襲擊中,而鬼子在稍後爆發的報復,也證明了一件事對方當時也是虎視眈眈,只是他們下手晚了。
所以,現在「人與人」之間哪還敢有最基本的信任?
但夏天是個善於改變的人,鬼子不上當,他這個專業的「播音員」可不能失業,因此夏天又想了個招,將鐵皮喇叭偽裝起來後,每天不定期的更新,錯了,每天不定期的說些關於日本的「小知識」,若干年後,這些經過夏天口中宣揚出去的小知識,倒是成為了網民認知中的「真理」。
有好事者刨根問底查明了這些「知識點」的源頭後,震驚的將夏天尊稱為「頭號黑粉」,戲稱專業黑人三十天,一力扭轉歷史觀……
……
夏天的小日子過的越來越「瓷實」了,每天檢查下各排的訓練進度,然後講故事一般的黑鬼子幾個小時,換取了一幫聽眾老爺的口頭打賞和狂噴以後,悠然的結束一天的「美好」生活整個虞師現在習慣在夏天結束了故事會以後來一波整齊的「666」,甚至在他偶爾不黑南天門小鬼子的時候,對面也會喊一波「666」,用以讚賞夏天講述的故事。
「可惜都是白嫖!」
夏天鄙夷南天門上鬼子的行徑,甚至突發奇想的在某天朝鬼子要「版權費」,小鬼子挺實在,立馬送來了幾梭子子彈和幾顆炮彈,倒是大方的很!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川軍團上了國軍序列的好處也漸漸顯現出來了某天死啦死啦發了軍餉,順便還將一堆信分發了下去,夏天羨慕嫉妒恨的看著收信的夥計們,默默的去了陣地,又開了一波廣播。
嗯,虞師座大概也喜歡上了夏天口中亂七八糟的故事,大手一揮,祭旗坡上的豎起了電喇叭,夏天可以用更小的力氣繼續黑日本了。
日子又一天天的過去,期間發生了一些小插曲孟煩了當了逃兵又被抓了,夏天和死啦死啦親自去了師部求情,言明去對岸偵查,才給孟煩了爭取了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會祭旗坡的路上,夏天忐忑的向龍文章說:
「團座,有個事得跟你說下。」
龍文章震驚:「你爹媽難道也在對岸?」
短短一句話,夏天的忐忑就灰飛煙滅了,只剩下咬牙切齒,他說:「那批裝備我送人了。」
「埋緬甸的那批?」
「嗯,我被對面的游擊隊救了命,沒什麼報答人家的,畢竟我這條命金貴。」夏天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送人就送人,能打小鬼子就行。」龍文章雲淡風輕的回答,夏天頓時瞭然?自家的團座並不是堅決的反赤份子?他甚至有理由相信,自家的團座,一定站在同情赤色或者認同赤色的立場上。
夏天暗喜,從龍文章前幾天對待那個小書蟲的態度中?他就察覺自家團長不是那種堅定的頑固派,一番「交代試探」後,他更堅信了這點這樣更好,以後自家兄弟免得到最後手足相殘,全團變色多好!
夏天不由憧憬起未來:整個川軍團起義,虞師改旗易幟,飄揚起鐮刀斧頭旗,真特麼的好看!
「小書蟲過江的路線是你指的?」
夏天嘿笑著承認:「我知道三天過江路線,都是對面的游擊隊告訴我的。」
「正好。」龍文章點頭,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但夏天已經異常滿意這次談話了時間正在不斷向著鬼子喪鐘響起的兩日接近,距離最後的投降也沒多久了,屆時這個久經摧殘的偉大國家會迎來什麼夏天豈能不知?
在那種大勢下,一個卑微的川軍團能翻起什麼浪花?更何況那時候還是手足相殘,一個被龍文章用身體力行改變的川軍團,槍口對準手足,這樣的悲劇夏天怎麼願意看見?
還不如提前布局!
……
偵查的名單經過死啦死啦和夏天的再三審視,確定了下來基本都是老兄弟,本來沒有郝獸醫的,但獸醫表示他們缺一個醫生,夏天不忍拒絕這個和這群人生死綁在一起的老頭,只能將他的名字填上。
準備妥當後,夏天開始了難得一見的清晨廣播,廣播結束後,這支火力充沛的隊伍悄然離開了祭旗坡,跟著夏天去了他過來的那處河灘。
湍急的流水橫亘在兩個世界的中間,像是無解的存在,但人類的指揮卻解決了絕大多數的難題,就像此處:一條繩索隱匿在湍急的流水中,人過河的時候可以抓著繩索,避免被湍急江水沖飛的下場。
「這樣的渡點在怒江上不少,以前的時候,馬幫、山匪、走私都是通過這樣的繩索來渡河的,」夏天為眾人介紹說:「這樣隱秘的渡點,本地人都罕有知道,跟別提鬼子了,團座,這樣的渡點咱們得多利用,時不時的過來跟鬼子打招呼。」
「死賺啦,我怎麼覺得你比死啦死啦還好戰?」等待過江要麻忍不住吐槽,這樣的體驗看一遭都覺得夠了,這小子還想著時不時的光臨?
「沒聽過一句話嗎,好戰必安、忘戰必亡!」
「你趁早閉嘴,」龍文章:「早點過去偵查!」
「你一定在心裡認同我的倡議!」夏天嘀咕著率先過河,其他人看著夏天在湍急的江流中自身不保的樣子,忍不住提心弔膽,負責掩護的迷龍都亂七八糟的向自己知道的神佛祈禱起來。
夏天在湍急的江流中猶如一葉隨時都會被翻沒的小舟,但卻牢牢的順著繩索在遊動,看著夏天有驚無險的過了江,其他人記住了夏天叮囑的話,依次開始過江迷龍和羅金生帶著各自的副手在最後斷後掩護,夏天和過了江的人不斷的擴大著警戒範圍,為渡江的戰友提供著可靠的保障。
渡江結束後,夏天介紹起這邊的情況:
「我來之前,鬼子已經在這邊大肆抓捕壯丁了,很多村子被鬼子禍禍的不得不躲到山裡、地里。」
這裡的所有人都是苦難的人,誰不曉得老百姓的命根子就是土地的道理,家可以毀、人可以沒,但土地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敢、不能、捨不得也不願意丟棄,耽誤了莊稼在百姓的眼中,是罪無可赦的事。
「鬼子經常拿躲起來的老百姓練兵,」夏天不由低沉的說:「百姓不敢耽誤耕種,鬼子就派小組漫山遍野的進行『打獵』,」
夏天想起了那副名為「狩獵」實質卻是刺透心扉的「屠殺」的畫面,用悲傷的語氣說:
「所謂的『打獵』,是鬼子拿偷摸耕地的百姓練槍法,每天都會有人被擊殺在田地了,他們活的比老鼠還要卑微,卻不得不冒著死亡的威脅,停留在祖祖輩輩開墾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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