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8章:老鄭他啊,不容易啊(2/2)
鄭英奇發懵,高城的反應出乎他想像中的激烈。
好在他只來得及揮了一拳就被吳哲跳下車控制了起來,可高城卻怒火衝天的大罵:
「混蛋東西,你特麼鋼七連走出來的兵,你敢擺這個動作?你以為你在幽默嗎?我呸!」
突然的變故讓奔跑的隊伍瞬間停了下來,受訓的學員們驚疑的看著突然發生的事件,全場除了高城憤怒的罵聲外,就剩下粗重的喘氣聲。
吱嘎
許三多乘坐的吉普車急停,許三多從車上跳了下來,但現場的一幕卻讓他無從插手,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
好在鄭英奇反應神速,陰沉著臉從停下的吉普車上跳了下來,呵斥著吳哲:「放開他!讓他過來!」
吳哲鬆手,高城欲撲,卻被伍六一、史今、馬小帥和秦鋒他們一齊拖住,伍六一和史今先後在高城耳邊喊:
「連長,這是老a!」
「連長,冷靜些,這裡是老a,你冷靜些!」
高城慢慢恢復了理智,意識到情況後,光棍的立正站好,「教官同志,我衝動了!認罰!」
換作平時,哪怕是看到自己的兵真做出投降的動作,他會怒,但絕對不會這樣失去理智,但這幾天來,老a刻意製造的氛圍、鄭英奇的轉變都讓高城萬分的壓抑,更何況做出這麼一個動作的還是鄭英奇,多種因素下,讓他腦袋當時短路了……
聽著高城光棍般的認錯,鄭英奇很想跟高城說:
打得好!這種賤人就應該狠狠的收拾!
可是,這卻是他主導的訓練,是對受訓人員進行失望到絕望的受訓,他不能說啊!
於是,鄭英奇只能咆哮著喊:「我尊你一聲連長,是因為你帶過我,我在你手下當過兵!但這裡,我才是教官!你、你、你、你們,都是菜鳥!菜鳥28號,扣20分!如果有下次!直接給我滾蛋!」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啊!」
鄭英奇憤怒的咆哮,他說無法無天,卻是在指責自己無法無天,但在人聽來,卻是在指責高城。
「是!教官!」高城大聲的回答,但鄭英奇聽得分明,這一刻,高城對自己,就像是對一個教官一樣……
「菜鳥79號、菜鳥45號、菜鳥66號、菜鳥91號,」鄭英奇朝剛才阻攔了高城的四個人吼著:「你們剛才的行為,讓菜鳥28號逃脫被淘汰的命運,你們!每!人!扣!10!分!」
這一刻的鄭英奇,像是將之前掩飾的、虛假的戰友情一股腦拋棄了一樣,盡顯混蛋本色。
許三多下意識的刷刷的扣分,被扣分的四人,除了秦鋒,其餘人都用憎惡的眼神看著鄭英奇。
「還愣著幹什麼?跑!跑起來!」
鄭英奇凶神惡煞的環視著周圍所有的集訓隊員,停頓下來的隊伍,又快速的跑動了起來。
吳哲等隊伍跑遠,才擔心的對鄭英奇說:
「老鄭,你沒事吧?」
「呼……」鄭英奇長長的出了口氣:「我剛才很想把我幹掉——知道嗎,我在玷污著對我來說,最最寶貴的東西。」
「不行的話,讓隊長換人吧?你太拼了。」吳哲憂慮的望著鄭英奇,鄭英奇太要強了,不管幹什麼,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做。
可是,主訓時候做的最好,就意味著演得越深,而這一次又恰恰有那麼多鄭英奇最重要的戰友,演得越深,對自己的傷害也就越大。
「才開始,換個毛線,像我這麼優秀的人,幹啥啥都行。」鄭英奇輕鬆的說著。
一旁的許三多呆呆的看著鄭英奇,看到鄭英奇要上車,忙拉住了鄭英奇說:
「英奇,你……你別這樣了啊,你這樣,他們……他們會傷心死的。」
「讓他們傷心到最絕望,就是我們的任務。」鄭英奇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然後跳上吉普車,示意連虎繼續開車。
連虎開車一溜煙遠去,只留下許三多望著前車的背影發呆,拓永剛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
「老鄭不容易,你啊,就別為難他了,他比你更難受——他在把自己最重視的東西,一點點的掰開蹂躪。」
拓永剛知道,鄭英奇最驕傲的是自己在鋼七連服役,日常閒聊的時候,提到鋼七連鄭英奇總是會習慣性的驕傲,這樣一個重視鋼七連的人,卻在訓練中不得不將自己最重視的東西不斷的破壞,難啊!
「我……」許三多憋屈的跺腳,他恨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
……
隊伍終於衝到了終點,在吃早餐的間隙,秦鋒問同是少尉的馬小帥:「那個混蛋玩意,是28號帶出來的?」
馬小帥心情沉重,但戰友問話,他還是回答了起來:「嗯,他也是我在鋼七連時候的班長。」
「班長?」秦鋒瞬間瞪大眼睛,他想起劇情,劇情中馬小帥的班長是許三多啊,怎麼會換人?
「嗯,他和另一位教官許三多,是我在鋼七連時候的班長,他……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啊……他以前是連長最重視的兵,也是我們連最好的一個兵啊……他怎麼能變成這個樣子啊……」
馬小帥呢喃,鄭英奇的變化,對他的衝擊太大了,之前發生的一幕,也將他最後的希望給破碎了——班長,再也不是那個班長了。
呢喃的馬小帥渾然沒注意到,秦鋒在聽完他介紹鄭英奇後,就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臥槽!臥槽!臥槽!】
秦鋒心裡萬馬崩騰過了草地,「明明是士兵突擊的尾巴劇情,沒錯啊!成才第二遭進老a,大演習還沒開始,沒錯啊,這是士兵突擊的尾巴劇情啊!」
「可哪裡冒出來了一個鄭英奇?他怎麼沒在劇情中出來過?難道是我的翅膀改變了劇情?不對,不對,我當時還在軍校,這小翅膀怎麼可能扇到鋼七連?」
【難道……他和我一樣?】
秦鋒偷偷打量遠處像個暴君一樣的鄭英奇,心裡懷疑起來,但不敢確定,琢磨著自己得慢慢套套這傢伙的底了——萬一真是同類,那可就是老鄉見老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