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4章:首輪淘汰,各自告終(1/2)
接連九天的淘汰進行下來,已經有三十多名戰士被淘汰了,其中主動放棄的占了小半,剩下的都是分被扣完後被淘汰的——眼看著就剩下一天了,平均分都在5分的受訓隊員們,神經崩的緊緊的,生怕自己會成為最後一天時間中,被淘汰的對象。
五分而已,那混蛋玩意一扣分,就是五分十分,這麼點分,只要被盯上,經得起扣嗎?
秦鋒最慘,他只剩下1分了。
【混蛋!天殺的混蛋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躺在床上的秦鋒,咒罵著讓自己只剩下1分的鄭英奇——這一周下來,他是真被扒了一層皮啊,整個集訓隊這麼多人,有誰比自己還慘?
成才就不算了……
一想到每天訓練下來連說話氣力都沒有的成才,秦鋒總算心裡好受多了。
「91號,不行就放棄吧,你天天被他針對,這強度特麼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同宿舍的上尉看到躺在床上挺屍的的秦鋒,有些不忍心的說。
【我特麼不想扛下去了——可系統任務的獎勵我眼饞啊!】
秦鋒心中叫苦,面上卻儘量平和的說:「都堅持了這麼長時間了,放棄多可惜?哪怕是凌遲,也得扛三個月,我是鋼七連第5121名兵,可不能給鋼七連丟臉!」
聽到秦鋒的話後,史今激動的說:「兄弟,堅持!就三個月,咱鋼七連出來的兵,沒有放棄一說!」
「好在明天終於能睡個懶覺了——想不到教官組居然能發好心啊,竟然能因為明早有雨,給咱們放半天假!」秦鋒感慨起來,其餘人也是感慨萬千,到先走都不敢相信,他們居然能有這樣的福利。
「睡覺吧,明天終於不用面對天沒亮就響的哨子聲了!」
……
辦公室里,吳哲不解的問:「老鄭,幹嘛要放半天假啊?明天是淘汰的最後一天了,你居然還放假?是嫌人少嗎?聯訓名額只有五十個!現在還有六十四個人啊!」
聯訓的名額是雙方各五十人,袁朗走之前就要求務必在聯訓前將人數壓到五十,哪怕是五十以下,也可以接受,但就是不能多。
「你沒看天氣預報?」鄭英奇笑呵呵的說。
「笑個屁啊,你不是看了嗎?明早有雨。」
「你自己看。」
吳哲打開電腦查看天氣預報,結果看到的是:明天、晴。
「你故意的?」
鄭英奇沒有否認自己的險惡用心,說:「做個預案,明早五十公里急行軍,我得向隊裡求援,野戰救護車多配幾輛。」
吳哲不由想起一年多前他們被袁朗坑五十公里的畫面,咬牙切齒的朝鄭英奇說:「你比隊長還黑!隊長只是說天氣不錯,你更黑啊!」
「少廢話了,做你的預案吧,我去隊裡求援……明天就不要扣分了,會有人受不了欺詐自己走人的。」
「再扣就全的淘汰了,哪敢扣啊!」吳哲心裡為受訓隊員默哀,攤上這樣的教官,這得憋多大的怨氣、怒氣啊!
……
凌晨四點,一群教官就像狸貓一樣來到了軍營樓的前面,吳哲看著黑漆漆的天色:「有點早啊。」
「得給他們留點時間恢復,晚上得坐車晃十幾個小時了。」鄭英奇看了眼時間:「吹哨吧。」
「再等等吧。」吳哲終究有些不忍,鄭英奇就盯著他看,吳哲無奈的說:「行了,我吹!」
尖銳的哨聲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後,才在鄭英奇生氣的神色中,被吳哲吹響。
「集合了!」
儘管集訓隊員們疲累的要命,但哨聲響起的瞬間,他們的身體還是做出了忠實的反應,飛快的翻起、快速的穿衣收拾,然後飛沖而下。
最後幾個跑下軍營樓的集訓隊員,神色不由泛白起來,按照鄭英奇以往的尿性,最後的幾人都是要扣分的,而他們的分數,基本經不起鄭英奇扣。
但出乎意料的是,鄭英奇並沒有扣分,而是目送著最後趕來的幾人進入隊列。
呼
這幾人鬆了口氣,隨即竟然生出了對鄭英奇的感激之情。
多謝教官放我們一馬?
但很快,他們就後悔剛才的感激了。
「剛看到了一個消息,有點生氣,就把你們叫下來說道說道。」鄭英奇苦大仇恨的說:「天氣預報改了,說今天早上又沒有雨了。」
這麼早吹哨,就是為說這個?
集訓隊員們憤怒的想著,卻不敢吭氣——因為他們的積分現在不足以讓他們去質疑,因為他們面前的這個混蛋玩意,在扣分的時候,從來不會手軟!
「你們居然沒有反應?看樣子是早有準備!不愧是各個部隊裡面選出來的兵王,果然做好了準備。」
鄭英奇賤兮兮的夸著苦大仇恨的集訓隊員們:「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為了表示對天氣預報不準確的憤怒,我決定帶著你們跑一個五十公里急行軍——到時候都跟上我的車,掉隊太落後了,就淘汰吧,反正也沒幾分了,經不起我扣。」
我帶著你們跑一個五十公里?
到時候跟上我的車?
吳哲對鄭英奇的佩服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他真想撬開鄭英奇的腦殼,看看這傢伙的腦殼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這話居然也能說出口來?
集訓隊員們面面相覷,儘管他們早就知道混蛋玩意的節操是沒有下限的,但從沒有想到會這麼的賤!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喊著報告說:「教官,您說的今天早上休息。」
「是啊,我說過的,但前提是下雨,這不是沒下雨嘛——按道理來說,咱們就應該取消休息,正常訓練,我呢,最不喜歡食言而肥,既然說了休息,那就必須給你們放半天假,只不過,咱們這半天假從上午換到下午。跑完五十公里,你們就可以休息了!」
問話的隊員想撂挑子走人了,五十公里急行軍結束,最苛刻的教官,也得給出休息時間吧!
「就這樣了,不願意的退出,不樂意的退出,願意的、樂意的、就邁著你們的腿,跟上我的車!出發!」
這一刻,無數的集訓隊員都想狠狠的甩下自己的裝備,頭也不回的的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但一想起這段時間遭受的罪,衝動就隨著被摁下。
「都到這一步了,哪怕是閻王殿,咱們也得闖!」高城感受到隊伍里憤怒的情緒後,鼓舞著喊:「不就是五十公里嗎?幹了!」
「沒有跑死的偵察兵!」
集訓隊員們相互打著氣,在教官們的口令下,從沒有醒來的老a基地出發,踏上了遙遠的征程。
幾輛野戰救護車跟在隊伍的最後,不緊不慢的走著,一群還沒有清醒過來的醫護兵,迷迷糊糊的同情著這支隊伍,然後抓緊時間補覺。
他們今天的日子肯定不會好受的。
從漆黑的時候踏上看不到盡頭的征程開始,集訓隊員們迎來了蒙亮,也迎來了日出,但這段路卻是看不到盡頭一般。
馬小帥喘著粗氣,癱軟在地上:「跑不動了……真跑不動了,營長,我不跑了……」
「站起來,拉著我繼續跑!」高城嚴厲的說著,馬小帥使勁的搖頭,「讓我喘幾分鐘氣。」
鄭英奇坐著車折了回來:「喂,菜鳥66號,不行就舉個手,我讓人送你回去,從進7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兵!放棄了什麼了不起的,你能熬到現在,我都覺得是奇蹟呢!」
馬小帥咬牙,拉住了高城遞過的手,憋著股氣又跑了起來。
高城喊著:「結對子,互助著跑,沒有什麼困難能擊敗我們!我們是從各個部隊走出來的兵王,是最優秀的軍人!」
看著高城攙扶著馬小帥跑在前面的身影,鄭英奇心中苦笑,連長啊,你真會給我找麻煩。
這要是被你鼓舞起來,我怎麼把多餘的名額淘汰掉啊!
沒辦法,鄭英奇只能讓吳哲將車載音樂的聲音放大,以更悠閒、更囂張的態度刺激著越來越疲憊的隊伍。
他這時候有些理解袁朗在那時候動不動那個保溫杯的意思了——在舒服對比下,絕望會更深。
終於,有人在跑吐了以後,連日來受到的委屈爆發了:
「我不跑了!我不幹了!我走!我走啊!我受不了了……這不是訓練啊……這是要人命啊……」
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哭嚎,讓堅持著的集訓隊員動搖起來,野戰救護車停在了一邊,醫護兵們飛快的沖了下來,開始幫助這名戰士。
「明智的選擇,看,你再不用接受慘無人道的摧殘了!」鄭英奇誇獎著退出的戰士:「不像這些蠢蛋,還在傻乎乎的扛著,嘖嘖,遲早都是淘汰的貨色,堅持什麼?」
「想讓我看看你們的偉大嗎?想讓我看看你們的不屈嗎?」
「呵!天真啊!」
當堅持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的時候,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咬著牙扛下去的,果然,這段刺耳的冷嘲,讓幾個艱難移動的戰士受不了了,拼著全身的氣力,他們喊:
「我放棄了!我不幹了!」
伍六一和史今響應著高城的話,各自攙扶著一個艱難挪動的戰友,在漫長的道路上費力的移動著。
感覺自己像拖油瓶一樣的戰友,萌發了退出的念頭,伍六一喊著說:
「你退出了,就如他的願了,你退出嗎?想讓他得意嗎?」
史今對扶著的戰友說:
「如果你不堅持下去,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有多強——你想過你能接受這麼嚴苛的摧殘嗎?你想過你能扛這麼久嗎?看,只有你堅持了下去,你才會知道你的極限在哪!」
在絕望的時候,鼓勵就像是生命之泉那樣的寶貴,於是,他們又咬著牙,堅持著……
有人暈倒,被抬進了野戰救護車,緩過一口氣後,卻堅持著沖了出來,繼續在這漫長的路上行進。也有人在野戰救護車上醒來後,再也不願意去這漫長的路上拼命。
選擇放棄的人越來越多,鄭英奇卻越來越來勁似的嘲諷著還在堅持的戰士——但效果越來越差了,這些堅持著的戰士,不理會鄭英奇的嘲諷,憋著股氣不斷的前進。
終於,他們抵達了終點,所有人癱倒在了地上,拼命的喘著氣,然後被醫護兵衝上來舒展身體,諷刺的一路的教官們,也加入到了幫忙的行列中,但和醫護兵受到的尊重不同,集訓隊員們理都不理這些一路上盡情嘲諷他們的教官。
鄭英奇坐在車上,像是不滿意似的離的遠遠的,但走過來的許三多卻能清楚的看到,此刻的鄭英奇臉上,滿是尊敬。
「三呆子,你說他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許三多想起自己去年時候,就說:「不拋棄不放棄。」
「是啊,不拋棄,不放棄!咱們7連的精神,其實在任何精銳上都能看到,反過來說,一支精銳,一個優秀的兵,就應該有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鄭英奇感慨著:「他們中的很多人會被淘汰,但我堅信,他們啊,不管在哪,都會是優秀的人。」
感慨後,鄭英奇問:「統計出來了嗎?」
許三多回答:「嗯,一共有27人淘汰了,現在還有47人。」
比鄭英奇想像中的要好多了,他舒了口氣:「半個小時以後回,坐車回,把他們送到醫務處觀察,下午五點,我們出發,去聯訓點。」
聯訓地點距離老a基地可不近,預計需要在車裡顛簸至少18個小時,好在鄭英奇還算沒壞到骨子裡,明天這些集訓隊員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之後,他們就會迎接新的訓練了。
……
袁朗帶著齊桓,靠著一輛軍車正悠閒的品味著狼牙這邊獨特的空氣——其實吧,這味道和老a那邊沒什麼區別,但袁朗總覺得還是老a那邊的味道更好些。
一名狼牙的戰士跑了過來,敬禮後詢問:「袁中隊,菜鳥要來了,我們隊長問你過去觀摩選拔嗎?」
袁朗靠著軍卡,不在乎的道:「一群嚴陣以待的狼牙欺負一群懷著希望而來的兵,然後用不知所謂的話給一個下馬威——真沒必要看。」
狼牙的戰士呆了呆,帶著憋屈說是,然後轉身走人——太特麼氣人了!
「隊長,你這太不給狼牙面子了吧?」
齊桓低聲說:「大隊長可是囑咐過你,別搞得太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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