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6章:鄭排長在線(上)(2/2)
當然,鄭英奇是一邊的驕傲,一邊還得不厭其煩的安撫著部下們躁動的心緒,為了緩解部下們的情緒,他不得不把人輪流往連部、營部或者巴斯托涅派,讓他們能短暫的離開戰場,享受短暫的舒緩——在美軍中呆了這麼久,他越發了解美軍了,美軍不像人們想像中離開了空軍和海軍就不會打仗,他們能打硬仗,但他們抗壓的持久力確實不行,逼得鄭英奇用盡辦法緩解部隊的狀態。
以至於連部和營部都一臉霧水,不知道1排怎麼就這麼多破事——他們只能認為這是雅各布初掌1排的不適應。
一個負責任的軍官太難當了,鄭英奇不僅要滿足全排戰士「放風」的心思,還得花更多的注意力在戰場上。
就像現在,他在望遠鏡中觀看德軍的動靜後,奇怪問執勤的鮑爾斯:「你有沒有發現異常?」
「沒有啊,德軍很正常啊。」鮑爾斯一臉疑惑的看著鄭英奇:「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勁,我記得那個方向上,之前並沒有那顆樹。」鄭英奇將望遠鏡遞給鮑爾斯,並指明了區域,鮑爾斯拿著望遠鏡看了半晌後,說:「那邊就那些樹,很正常啊。」
鮑爾斯還在堅持自己的看法,他始終認為自己在這裡充當崗哨的時間最長,熟悉觀察範圍的每一棵樹,絕對不會出錯,一定是自家的長官神經過敏弄錯了。
鄭英奇瞥了眼鮑爾斯,從其手中又把望遠鏡拿了過去,慢慢的仔細看了起來,他才不會懷疑自己記錯了——這是老A的基本科目之一,能弄錯?
「我看到了一些炮管——那顆樹一定是德國人的大炮偽裝的,德國人肯定是在那裡頭頭布置了炮兵,我看看啊……」鄭英奇估算著那塊區域的大小,說:「我想,那一定是德國人悄悄布置的炮兵連。」
鮑爾斯覺得鄭英奇在扯淡,剛想和鄭英奇好好的辯論一番,就見鄭英奇拿出了排長的派頭,說:「鮑爾斯,去找個炮兵觀察員過來,這是一個讓德國人吃悶虧的好機會。」
「我總覺得你是想浪費納稅人的稅款。」鮑爾斯嘀嘀咕咕,挨了鄭英奇一腳後則飛奔的找來了一個大炮觀察員。
炮兵觀察員觀看了一陣後,不確定的說:「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德國人的炮兵陣地,不過,我們可以試一試。」物資重新充沛起來的美軍,向來就是這麼財大氣粗,火力偵察更是他們最拿手的事,炮兵觀察員和後方的105炮溝通後,炮兵就打出了第一枚大炮,只是落點距離目標區域差了三百米。
經過修正後,第二枚炮彈直接鄭重目標,雖然沒有轟倒鄭英奇確定無比是炮管偽裝的樹木上,但卻炸出了一根根的炮管和一群群的敵人。
炮兵觀察員激動的喊來了更多的炮火。
鮑爾斯目瞪口呆的看著鄭英奇,半晌才說:「你真是個怪物。」
在眾多炮彈的爆炸聲中,鄭英奇笑嘻嘻的說:「承蒙誇獎。」
大約一個小時後,炮兵停止了發射,只留下一片被犁過了一遍的土地,還有諸多的零件以及為數不少的死屍和傷員。
一排又因此立功了——只是這不過是一排諸多功勳中微不可見的一個而已,因為在元旦的那天,整個2營又有了新的目標。
「我們的任務是進攻福瓦。」戴克向包括鄭英奇在內的三個排長公布了任務——福瓦是從1營手裡丟掉的,但那不是一營的鍋,畢竟在丟掉福瓦前,他們在那配合友軍頂住了一個德軍裝甲師的進攻,最後因為傷亡慘重不得不放棄。
「我們得讓一營的夥計們知道,咱們是自己人,他們手裡丟掉的地方,咱們有義務並且有能力拿回來。」
只要是2營的軍官,在進入2營履新後不久,就會學會把一營當做靶子,而戴克這段話翻譯過來:
我們要讓一營知道,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嗯,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很有趣的另一種動員方式。
與會的軍官們會心的笑了起來,軍隊中的各種小道消息(八卦)之所以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戰爭的封鎖狀態下,相互熟悉的大家能談論的東西太少了,一有新聞就能快速的傳播起來——1營長在師部時候的驕傲自然因為士兵們喜歡八卦的原因傳播了開來。
那是一次臭弟弟不成功的反抗——現在,該教臭弟弟如何面對疾風了。
……
進攻前,修養的一營從城裡出來換防了,出征的2營「親切」、「熱忱」的向一營的戰友告訴了他們此行的目標。
「你們放心吧,咱們是一個整體,你們1營丟掉的陣地,我們2營負責拿回來!」
「不用感謝我們了,我們畢竟是戰友,我們有義務、有責任拿回你們丟掉的東西!」
「不用客氣了,別送了,我們去把你們丟掉的陣地拿回來!」
「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要太在意了,看看我們是怎麼打仗的,多學著點,學會以後就能少吃點虧了。」
2營的傘兵不斷向「相送」的1營戰友說著「暖心話」,多次要求他們可以回去了,不用送了,等他們的好消息就行,但1營的傘兵執意相送,依依不捨的送別了好遠的距離——有的夥計還拿著棒子之類的東西歡送,也不知道是哪裡的風俗。
克里斯坦森說:「他們太熱情了,熱情的差點扒掉了我的衣服,要不是我跑得快,他們一定會留下我替代我打仗的。」
「行了,你就閉嘴吧,你是唯一一個朝一營長說風涼話的士官,人家沒弄死你算你走運!」鄭英奇鄙視著這小子,順便踹了一腳——額,這到底是從偵察連還是老A亦或者獨立團學來的,他忘了,但一當官,這樣的反應貌似成了下意識的行為。
好在1排已經習慣了鄭英奇的腳踹,就如克里斯坦森,吃了一腳後笑嘻嘻的跑掉了,一點也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