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西方第一案,盤羊案(1/2)
月流溪請蘇雲來授課,本來便是要求他展現武力,讓大秦士子不再歧視、輕視元朔人和元朔士子,也是想讓蘇雲展現元朔的文化。
這一節課,蘇雲自覺「講」的還不錯,不僅展露元朔的舊聖絕學,以及吸收舊學新學之後的新道法神通,其他諸如元朔最新的大一統功法神通,七十二洞天體系,造化之術等等,也統統在這一戰中表現表達出來。
他甚至還動用了一招仙術!
而且,他甚至還受傷了,流了一滴血!
「劍閣月聖人這一百青虹幣的月俸,給的真值!」
蘇雲心中由衷讚嘆:「抽空得跟他說,讓他加工錢。」
他向左松岩招了招手,左松岩連忙走過來,低聲道:「我適才強提法力,打算救人,可能被兩人發現了……」
蘇雲帶著他向月流溪走去,面帶笑容,聲如蚊吶:「你是我通天閣的一員,我作為通天閣主,帶著一個保護我的扈從,也值得大驚小怪?」
左松岩恍然,隨即心頭懊惱不已:「這小子真的把我當成惹禍精,主動給我兜底了。」
「我受傷了,而且還破了一件衣裳。」
蘇雲向月流溪道:「月閣主,工傷劍閣給治嗎?」
他低頭找了找胸口上的劍傷,找了片刻,只有一道血痕,傷口卻沒找到,應該是已經痊癒了。
月流溪不接他的話茬,目光落在左松岩身上,見禮道:「敢問這位兄台是?」
「通天閣派來保護我的。」蘇雲隨口一說。
江祖石原本也打算盤問左松岩,聽聞此言便沒有說話,蘇雲作為海內通天閣主,還是弱冠之年,來到海外做少史,通天閣肯定不會那麼放心。
因此,蘇雲身邊有高手出沒,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月俸是不能加的。」
月流溪面色和善,斷然拒絕蘇雲的第二次提議,道:「你一個月只上一節課,打一架而已,這樣倘若還給你加工錢,其他先生如何想?而且作為先生,為人師表,豈有次次上課都打學生的道理?作為先生,還是要教些東西的。」
蘇雲打個哈哈,心道:「這月閣主吝嗇,只想牛耕地,不想牛吃草。」
江祖石淡淡道:「蘇閣主學的似乎都是新學,沒有多少是元朔的學問。」
「武聖何出此言?」
蘇雲驚訝道:「我的根基便是元朔的文化,舊聖絕學,我學了六年。當然,新學也極為精妙,我在文昌學宮和天道院也學到了一些傳自大秦的新學。」
江祖石面色稍稍緩和。
蘇雲繼續道:「曾經有人告訴我,舊學問諸於人,新學問諸於神。我來大秦時日尚短,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但我想,道法神通問諸於神,或許比問諸於人來得高明。畢竟神比人更強,傳授的道法神通自然也很高明。」
江祖石面色更加緩和,點了點頭。
「但民生問諸於神,我便不敢苟同了。」
蘇雲道:「社稷民生處處問神請神,未免會受神之亂。我來西方時日尚短,卻看到有些亂象……」
江祖石一言不發,拂袖離去。
蘇雲怔了怔,月流溪道:「他就是這個脾氣。其實江祖石並非壞人,他只是固執了一些。適才閣主所說的問諸於神與問諸於人很有意思,元朔做到問諸於人了嗎?」
蘇雲想起裘水鏡,想起帝平、薛青府和溫關山,臉色黯然,搖了搖頭,道:「不曾做到。」
月流溪怔然,笑道:「問諸於人問諸於神,看來都有問題,不過閣主的說法很有意思,我需要細細想一想。」
他也告辭離去。
蘇雲目送兩人走遠,轉過身來,只見蒼九華攙扶著玉霜雲站在他的身後,蘇雲連忙道:「玉姑娘,你覺得我與你們海外閣主,孰強孰弱?」
玉霜雲強忍著傷痛,不悅道:「你留下我,就是為了問這件事?」
蘇雲撓頭:「不然呢?」
玉霜雲哼了一聲,淡淡道:「我不會背叛閣主。」
蘇雲哈哈大笑,道:「我打敗了你們的閣主,我便是閣主,那時你也要記得你今天的話,不要背叛我才是。」
玉霜雲氣結,掙脫蒼九華的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蘇雲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蒼兄,我觀她的劍術,不像是劍閣的劍術。劍閣既然取劍閣這個名字,想來劍術非凡。」
玉霜雲停步,只聽蒼九華道:「玉師姐師從帝宮的宮主,原道境界的玉道原、玉國師。玉國師雖然沒有被封聖,但劍術非常了得。然而論劍術,我劍閣才是正統……」
「放屁!」
玉霜雲一瘸一拐的折返回來,冷笑道:「劍閣和帝宮都是起於盤羊之亂,劍閣是靠通天閣的扶持。當年第一代劍閣閣主,便是通天閣的一員,以劍術在盤羊之亂中立足。而帝宮和劍閣幾乎是同時創立,誰是正統沒有定論!最近些年,反倒是帝宮的劍術更強一些。」
蒼九華微笑道:「玉師姐,劍閣雙聖人,帝宮卻只有一位原道國師。」
玉霜雲哼了一聲:「劍閣雙聖哪個是劍聖?而玉國師卻是以劍術修成原道。劍術正宗,應該是帝宮才對!雲都是國都,天下士子云涌而至,讓劍閣可以從更多的士子中選拔人才,慢慢的名氣在帝宮之上,劍閣的名氣因此壓過帝宮,並不是說劍閣是正宗!」
蘇雲大惑不解,問道:「玉姑娘,玉國師為何沒有成為劍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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