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花落情深深六十二章 誘餌(1/2)
其實我也能推斷出其中一個重要的信息,就是楚念慈並不是楚家的孩子,換言之也就是楚念慈不是楚凌峰的女兒。我猜想楚凌峰應該也很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震驚和憤怒。
「其實我一早就知道念慈不是我的孩子。我與白曼妮並沒有發生什麼身體上的關係,即便那夜我被她算計下了藥,但是我也很清醒自己到底有沒有和她發生關係。」
「你扯那麼遠做什麼?你和白曼妮之間有沒有發生關係,沒有必要和我作出解釋。」我打斷了楚凌峰的話,因為我現在是端木千雪,英國王室公主,確實他沒有必要和我解釋這些。
「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做出解釋,因為我被白曼妮下藥算計的那一夜正是楊千雪被吳玄彬綁架出事的那一夜。我沒想到有人會那麼快就對楊千雪下手,這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楚凌峰對著我解釋我當初被綁架掉落山崖,九死一生,失去孩子是因為沒想到,超出了他的預料?
滑稽!難道不是他讓楚沐澤帶我去的京郊老良的農場嗎?而且我去農場被吳玄彬跟蹤的事情也絕非是偶然,他這麼說的意思是都是白曼妮勾通吳玄彬對我下的手,他也被白曼妮算計,所以他也是受害者?可是他又失去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失去,而且還娶了白曼妮獲得了很多利益上的支持。而我呢差點失去僅有的一條命,不,是兩條命!還有我唯一的肚子裡的孩子的命!
現在讓我看了一段錄像,就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了白曼妮身上,然後大義凜然的站在我面前說他是無辜的嗎?他並沒想到?
這算一個什麼狗屁說辭!
我很平靜的聽完楚凌峰對我說的話,內心的千瘡百孔讓我沒有張嘴說一個字。
楚凌峰以為我聽懂了他的解釋,繼續說道:「我一直懷疑我父親的死不是因病,而是他殺。父親是死在了我家的那座閣樓上,那也是他的書房,當時他正在看一本書,書名叫《晚清名錄》,那是記載一些晚清名人事跡的書,裡面也包括末代皇族。」
「所以你派人封鎖了那座閣樓?」我發現我對楚凌峰的認識才剛剛開始,也許以前對他只是表面上的認識,而今天的談話,才真正的走入了他的世界。
「老歐是父親帶進府的朋友,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但是誰也問不出他什麼。但是他現在卻死了。王嫂聽到了黑衣女人和白曼妮的談話,也死了。」
「所以你懷疑是因為你父親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被暗殺了?」照這麼推斷的話,那麼楚凌峰前妻楊雪的死呢?我的死呢?
「錄像里黑衣女人所稱呼的主子,應該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地位在他們之上的人。我們只有找到南山居士喬康,他肯定知道這背後的秘密。」楚凌峰猶疑停頓了片刻,繼而說道:「喬康和我的前妻楊雪之間或許就是情人關係,楊雪本就是喬康派到我身邊進入楚家的一個誘餌,而我卻對這個誘餌動了真心,我愛上了這個誘餌。」
最後這幾句話著實的讓我震驚了,沒想到楚凌峰深愛的前妻楊雪,就算楊雪死了以後八年,楚凌峰仍然還念念不忘的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個混進楚家的誘餌?
這對一向自恃高傲的楚凌峰來說,應該算是多麼大的一個打擊,他怎麼會承受的住這麼沉重的打擊?而且還會表面上若無其事的娶了白曼妮?這件事他應該是在看到這段錄像以前就知道的。所以他娶白曼妮也是把白曼妮當做一個魚餌?想釣她背後的大魚?
那我呢?我是這場陰謀下的變數還是犧牲品?我又想起了那個風雪夜,自己被惡婆婆驅逐出家門,無處可去,在街頭流浪。
寒冬臘月,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了我的身上,每次下雪我媽就會跟我念叨,你知道你為什麼叫楊千雪嗎?
為什麼?
因為你出生的那一天正好是窗外飄著雪花,你爺爺說啊,這千雪似楊花。爺爺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肚子裡的墨水多,於是就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字。可惜爺爺在文革後落下了咳血的毛病,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我穿著單薄的睡衣,趿拉著一雙棉拖鞋,露著後腳跟,嗖嗖的冷風和雪花就這麼往我的脖子裡鞋裡頭灌,咬著凍得發紫的嘴唇,眼睛被冷風吹得直流眼淚。
「計程車,計程車……」在馬路邊終於看到了一輛計程車,我顧不得在意司機看我這身穿扮的驚訝神情,哆哆嗦嗦的說了句:「去最近的酒店。」我想就算我死也不能凍死在街上,還好這個時候吳玄彬給我打了電話,然後找到了我落腳的酒店,幫我支付了計程車錢還有酒店的錢。那個時候我就像一隻流浪的小貓,沒有了男人的照拂,隨時都可能餓死,凍死。
現在回憶起自己住進那家酒店前的狀況,是我走錯了房間進了楚凌峰的世界,這一切的開始,竟原來我是自作自受,如果我沒遇到楚凌峰,我現在應該還是吳玄彬的妻子嗎?做著保姆和丫鬟的伺候人的事情,受著婆婆的白眼和冷眼惡語,然後還會被他們當做給吳家傳宗接代的生育工具,吳玄彬喪失生育能力,就會找個其他的男人來代替他,還是找那個野醫生給自己人工授精?種種侮辱和糟蹋讓我無法再忍受,離婚是一種解脫,是自己追求自由的夢想,可是為什麼又進入了楚凌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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