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花落情深深四十三 想像著自己在征服一個男人(1/2)
從來沒有感受到父愛的我,在老威廉的眼前突然變成了一個被寵溺的孩子,威廉中年喪妻,一直未再娶,對女兒的記憶也是停留在女兒幼小的時候,在與威廉相處的這段日子裡,他真的就把我認做了他的小女兒梅莎。
他雖然因為罹患帕金森症,時而糊塗時而清醒,但是只要我在的時候,他便一刻也不肯離開我,這幾天他非要陪我指揮著我學習騎馬,學習爵士劍法,從他的言語裡可以看的出他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位騎馬擊劍的高手。今天我們是頭一次來賽馬場熟悉比賽環境。
「你要昂首挺胸,身體隨著馬的奔跑而上下起伏,就好像跟馬兒融為一體一樣。」我穿著騎馬服,上藍,下白,一雙馬靴,頭上戴著藍色的馬術頭盔,這是一身標準的女士馬術防護服。孱弱的身體在這套騎馬服的點綴下顯得精神了許多。
「好的。爸。」我騎得是這個賽馬場上平常最溫順的一匹白馬。這應該是一匹母馬,白色的鬃毛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亮光,兩隻耳朵聳立步伐矯健,正在緩慢的起跑。經過三天的學習我已經初步掌握了這匹馬的節奏,可以跟隨著它的腳步慢跑了,對於以前從沒有騎馬經驗的我來說也算是一個非常大的進步。
端木子歐矗立在賽馬場的邊上看著父親威廉指揮著我,自從我來到了父親身邊,威廉的狀態也明顯比以前要好很多了,恢復了往日的精神矍鑠。
威廉拿著手裡的皮鞭子,跟隨在我的旁邊,保護著我的安全,這讓他想起了若干年前自己在教小女兒梅莎騎馬的畫面,威廉異常的高興和興奮。大聲的沖我喊著:「不要害怕!梅莎,勇敢一點!跑起來!」
在他的鼓勵下,我放開韁繩,白馬揚開了四蹄,開始了快跑。第一次快跑,我雖然心裡很緊張,但是還是大著膽子伏在了馬背上,隨著白馬的奔跑而去適應奔跑的節奏。
「很好!不錯!我的梅莎果然天生就是騎馬的好材料!」老威廉後退了幾步笑呵呵的看著我騎著白馬奔跑的身影。
突然白馬向天開始嘶鳴,一陣猝不及防的前蹄上抬,塵土迷住了我的眼睛,對面好像是過來了一匹黑馬,馬上的人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一聲清脆的鞭子的響聲落在了白馬的後臀之上,白馬受到了驚嚇,身子抬得更高了,我的兩隻手去緊緊的抓馬韁繩,嘴裡喊著停下來,快停下。但是一向溫順的白馬卻是不聽了我的命令,掙脫了韁繩,我斜著身體從馬背上被甩了出去。
「不好!馬受驚了!我的梅莎!」威廉急的踉踉蹌蹌的緊跑了幾步,一下倒在了地上。
端木子歐從賽馬場的邊上沖了過去扶起了威廉,遠處的我已經重重的落在了草地上,渾身跟散了架一樣的疼。
我抬眼一看,黑馬之上身穿騎馬服得意洋洋的正是白曼妮。只見她露出了傲嬌陰險的媚笑,「這麼差的騎術,還想參加王室公主競選?」
「你是故意害我的馬受驚?!」我忍著身上的疼痛看著騎在黑馬上趾高氣揚的白曼妮。
「哈哈哈」又是一陣逼視我的狂笑,「我的騎術和劍術可是從八歲就開始練習的。你一個半路出家的新手再怎麼練習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怎麼樣?我今天只是讓你先嘗嘗苦頭,讓你知難而退!省的在後天的較量中丟人現眼!」
「白曼妮,你怎麼這麼卑鄙!千雪,你摔到哪裡了?」端木子歐看著情況不妙跑了過來,他也看見了騎著黑馬的白曼妮。
「哥,我還能站起來。」不能讓白曼妮陰謀得逞,她不就是想打擊我參賽的信心嗎?好讓我自動退賽?沒門!
幸好今天威廉給我在騎馬服裡面多加上了一層防護,要不真的會被摔的不輕,鬧不好就沒辦法參加後天的騎術比賽了。
「白曼妮!就憑你現在暗算競選對手,我就可以上書舉報你個人素質惡劣,讓你明天無法通過第一項的篩選。」端木子歐真的是生了氣了,這個白曼妮太可恨了,比賽前來暗算千雪,打擊千雪的自信心。
「我暗算她?你有證據嗎?就算有人目擊,會站出來為你講話嗎?」
端木子歐環視了一下四周,這個賽馬場因為太大了,這個地方也沒有安裝攝像頭,人也就只有他們三個在。別人離得太遠也看不清剛才到底是什麼狀況,我就從馬背上摔下來了。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摔傷無法參加競選,其他的選手還沒準得感謝白曼妮讓她們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呢,又怎麼會心存同情?
我看了看遠處的幾個同樣來熟悉場地的貴族小姐和他們的陪同,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指望別人來指正白曼妮,白曼妮也是看準了這個時機,所以才迎面騎著馬跑了過來,先是驚了馬又用鞭子借著兩馬交錯的時機抽了我的白馬馬臀一下導致我被馬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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