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花落情深深三十七 換臉之傾城之色(1/2)
「這是我媽媽年輕時的照片。」端木子歐拿著自己珍藏多年的他的母親照片給我,那是一個年輕有著陽光一般溫暖的臉,雖不驚艷,但是卻樸實無華,素淨的那麼美好,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時間就仿佛都靜止了,可以想像的出這個女子雖沒有精緻美麗的五官,但是卻是那麼的充滿愛和自信。
「你的媽媽很慈愛,一看就是一位偉大的女性。」我發自內心由衷的感嘆。
「是啊,在我小的時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媽媽教我漢字,一筆一划的教我寫,然後又給我讀出來。」
「怪不得你中文說的這麼好。原來從小就是你媽媽教你學習漢語。」有這樣的一個媽媽真的很美好,我不禁也想起了我遠在河北小鄉村的我媽。
「她還經常教我讀唐詩,每一首詩從她的嘴裡讀出來就好像是跳動的音符。」
每一個孩子的啟蒙老師都是自己的媽媽,從牙牙學語到上學讀書這段時間,媽媽就是自己的語言老師。我媽在我小的時候也是這樣陪伴我成長的,白天給自己念兒歌,晚上又給自己講著好聽的故事,或是唱著搖籃曲哄自己入眠。
媽,我好想你了。女兒不孝,沒能在您膝下好好盡孝。不知您看到女兒這個樣子會不會傷心難過。
端木子歐,看著我陷入了愁思,輕聲問道:「千雪,你不是打算換一副容貌生活嗎?你看就換成我媽年輕的時候的樣子怎麼樣?」
「好」。我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既不明艷動人又不是平平庸庸,這種面孔放在世人眼裡是最不顯眼的,但是又屬於最耐看的,眉宇之間流露了無限的女性溫柔和慈愛。
跟整形醫生做好溝通好,醫生便開始根據我面部的骨骼和肌肉的分布走向,給我制定好了手術方案,首先我得感謝我的親生父母,雖然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這我這副好的臉部骨骼讓我的整形做起來沒那麼的難,再就是植皮。
我身上的皮膚潰爛的地方也要進行修復,好在在韓國植皮技術已經爐火純青。最好的植皮當然是從自己身上完好的皮膚部分來獲取。醫生選取了我背部的一塊完好的皮膚進行移植,而我背部被取走皮膚的那個部位,則用最先進的紋身技術,幫我紋上了一株淡雅的紫色薔薇花。
」麻藥注射量過大會導致病人休克甚至死亡,或者面部神經癱瘓。家屬需要在這份手術風險告知書上簽字。」整形醫生對端木子歐說道。麻醉的風險最可能導致神經出現問題,病人也有權利知道自己所面臨的風險。
端木看著我,「千雪,如果麻醉藥注射少一些,你能承受的住疼痛嗎?」
既然已經決定要邁出這一步,我便有了對抗任何痛苦的勇氣。「哥,就請醫生減少麻醉藥注射量吧。我可以的。」我無比堅定的說道。
十個小時的手術時間,起初有麻醉藥效的作用,我腦袋昏昏沉沉的,但是仍然能感覺的到有手術刀在自己的臉上來來回回的划來划去,還有細小的針線縫合的聲音。為了能讓臉的皮膚和輪廓看起來更自然,醫生給我採用的是內部縫合術,就是從我的耳朵後面把受傷部位的皮膚揭開,然後再移植背部的皮膚進行移植。
而我的鼻樑本來就很高,經過改造變成了有點稍微翹的挺秀的鼻子,襯托著左右兩邊的臉看起來更顯的比例協調,為了讓移植的皮膚更顯的自然,醫生在原來端木子歐母親的照片上,又稍加改動,給我的鼻樑右側點了一顆小小的美人痣。
嘴巴的大小也做了微調,去掉了嘴裡的兩邊的智齒,這樣嘴巴顯的更小了,下顎也更加的小巧。眼角的部位因為有原來的傷痕,重新做了修復,我的眼睛本來就很大,但是眼間距卻是太大,醫生重新調整了眼間距,額頭也做了相應了豐滿。
為了保證面部的整容效果,我即使疼的忍不住了,也告訴自己「千雪,你可以的。不許掉眼淚。」渾身顫抖,陣陣的冷汗濕透了床單。端木子歐心疼的抓住了我的手,「千雪,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如果誰要再敢傷害你半毫,我端木子歐就跟他拼了這條命。」
麻醉的藥效過去了,醫生的手術還在進行最後的步驟,「千雪,你一定要堅持住。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端木哥哥,謝謝你。手術室的探照燈在我眼前晃了又晃,醫生拿著手術刀靠近我臉龐的身影出現了無數的重影,我疼的暈厥了過去。
「手術比預想的還要順利,估計二個半月以後,就可以拆開紗布了。」整形醫生對這次手術非常滿意,這次的手術成功還多虧了病人的強大意志力支撐,否則麻醉藥物是很難維持這麼長時間的。
「可是為什麼病人還沒甦醒過來呢?」端木焦急的問著醫生,為了保證我的情緒穩定,醫生才特許的家屬穿上隔離防護服進入手術室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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