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家事(2/2)
但是霍祁鈞在一旁直接搶到說「其實也沒什麼,他的那個後媽啊總是看他總不順眼。」
莫言一聽頓時更加好奇「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璟還想要搗亂,不過一把被霍祁鈞攔住,「你先吃著,我幫你說」
然後容璟被憋住不讓說話,就故作小委屈的姿態,然後狠狠的吃著桌上的牛排。
霍祁鈞才開始說起容璟的事情。「他家是這京城的頂級豪門,家裡老頭子窮的就剩下錢了」
容璟插了一句「你家老頭子也是,別光說我家…。」
霍祁鈞沒理直接說,「他母親死的早,然後繼母就在他6歲的時候進門了,從小就對他非打即罵,每次都受傷之後他都遍體鱗傷的來我家擦藥,而且那繼母還帶過來和前夫生的兒子,比容璟大上幾歲,就是現在總在財經新聞上露面的叫什麼來著…。」
容璟低低的補充了一句:容凌淳。
「哦,對對,是容凌淳,他現在倒是容氏集團的風雲人物」
說這些的時候,莫言看到容璟拿著叉子的手稍微抖了一下,也不知道那張俊朗臉現在在想什麼,是不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
為了掩飾把頭埋在桌上狂吃的容璟,莫言心想他幼年生活還蠻慘的,長大了還要被追殺,這種豪門少爺的生活還過得不如普通人,想到這她不解問「那他爹為啥不管那個壞繼母那,就任憑她打他的親生兒子?」
霍祁鈞嘴角諷刺的笑了笑「筱筱姑娘,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很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妻子幾句枕邊風,隨便編個藉口,再用上一些床上的招數,保證把男人管的服服帖帖的,就說容璟他年紀小,告訴是他在外面和別人打架自己弄傷的,他老爹根本就不會管的,更別提到教訓那個女人了,說起來還有一次更過分啊。」
莫言聽著眉頭就皺了起來,突然心裡有些怪異的感覺,看了看容璟眼中突然就複雜了起來。
「怎麼過分了?」
霍祁鈞說著「有一次,他繼母的項鍊被自己兒子給拿到學校去了,她非得誣賴是容璟偷得,然後把他打的遍體鱗傷,回來跟老頭子一說,居然說容璟是因為想念母親對繼母不滿,想要自殘,故意弄傷自己…。」
「別說了,怎麼又提起這個事了。」容璟突然抬起頭,然後臉色非常陰沉,看起來他不想聽到別人說這個。
所以霍祁鈞又撇撇嘴,不在講了。
「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你就知道他繼母非常壞就可以了,然後容璟越發的長大之後,逐漸會對她產生威脅,所以她就想霸占容家的財產,然後讓自己兒子接觸容家的生意,從而排擠容璟,最要緊是容璟這樣的性格,他家老爺子是不喜歡的,所以覺得他不是那塊料。」
莫言嘆了口氣,「那他家老頭子還真的是糊塗,這麼大的家業,自己親生的不給,而去相信外人,不過這和容璟被追殺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容璟18歲的時候,他父親送給他一份股權,那時候有人覺得他產生了威脅,所以一直要除掉他。」霍祁鈞說
莫言點頭,聽完心中有了想法,她基本上理清了頭緒,也知道自己大概的僱主了,然後又說「天哪,像你們這種豪門家族真是可怕,想平平安安的都是奢望,稍有不慎就會被殺掉,那他長到現在這麼大,還挺不容易的。」
容璟接下來說「何止是不容易,像我們這種富二代,豪門公子,生下來就享受了別人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所以要承擔的責任,也要付出的比別人多千倍萬倍,因為這就是命運。」
莫言低頭說「那你躲過以前的層層追殺,說明也是挺了不起的了」
容璟好像聽到什麼好笑一樣的事情,嘴角勾起「我是因為命大而且也算是運氣好,但是這都是暫時的,說不好那天我就突然死了。」
說完他話語停頓了一下,又對霍祁鈞說「霍兄,你到時候記得給我多燒點紙好不好,到了地下老子可過不慣窮人的生活…畢竟可是我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富二代。」
霍祁鈞沒說話氣氛有些沉默,因為三人之間情緒很傷感,都是聽了容璟的說的話,心裡突然好像含了一根刺,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