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容小黎(2/2)
容棱:「恩?」
柳蔚:「我的兒子怎麼教,我自有分寸,不勞閣下費心。」
容棱:「哦。」
柳蔚:「……」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柳蔚覺得跟這男人話說多了,對胃真的是種傷害。
她現在就很胃疼。
回到房間,柳小黎已經鑽進了被窩,隱隱看到那兩把雙劍還在他的懷裡。
柳蔚挑眉:「拿出來。」
柳小黎不肯,抱得更緊了。
「你要爹還是要劍?」
柳小黎很掙扎,他又要娘,又要劍不可以嗎?
才四歲的孩子,還不懂取捨,只看看娘,又看看劍,最後掉出眼淚,將雙劍抖著手遞過去。
「我要爹。」他很小聲很小聲地嘟噥。
柳蔚聽到了,又有些心疼。
兒子有個玩具不容易,她是不應該剝奪,但是一想到這是他親爹做的,她就本能的想丟的越遠越好。
嘆了口氣,她將雙劍放到床邊,上了床摟著兒子:「你喜歡,明天爹給你做一個好不好?」
「恩。」小傢伙悶悶的點頭。
柳蔚摸著他的頭髮:「爹做的不比那個叔叔做的差,你還想要什麼,爹一併做給你,解剖刀要嗎?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一把嗎?爹讓人給你打一把好不好?」
柳小黎不做聲,將臉埋在她衣服里。
「怎麼不說話?不想要嗎?」
小傢伙還是不吭聲。
「小黎?」
將兒子的臉捧起來,柳蔚這才看到,兒子哭的滿臉是淚。
「怎麼了?不喜歡嗎?那你喜歡什麼,告訴爹。」
小傢伙拽緊了娘親衣襟,小聲氣的說:「我想要劍。」
柳蔚皺眉:「怎麼就非要劍,以前你都不喜歡這些。」
小傢伙又不吭聲了,眼淚卻一顆一顆接著掉。
柳蔚心軟了:「好好好,給你給你。」
說著,將那兩把木劍塞進他懷裡。
柳小黎抱著光滑的木劍,眼淚停了下來,半晌抽抽噎噎的才說:「我,我學會了劍,就,就可以保護爹了。」
柳蔚原本還有些生氣,聞言倒是一愣,沉默一下,摸著兒子的頭髮,語氣柔軟了很多:「你才多大點,能保護爹?路走遠了都要爹抱。」
柳小黎不服氣的反駁:「我,我可以自己走……」頓了一下:「以後都自己走。」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能說辛苦,再遠都要自己走。」
小傢伙很掙扎,感覺好像一答應,就會失去一份巨大的福利。
但看娘那狹促的眸光,他一咬牙,還是點頭:「嗯!」
柳蔚一笑,颳了刮他的鼻尖:「那爹就拭目以待了。」
「嗯……」這次答應得,明顯底氣不足。
隔壁房間,容棱衣袍完整地躺在榻上,聽見牆那頭的母子二人的對話,好看的嘴角淺淺勾起。
他其實覺得,容小黎這個名字,比柳小黎要好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