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一絲讓人心癢的酥麻(1/2)
「看我?」柳蔚解下面紗,又把疤痕撕了,抓抓自己明顯有些過於悶熱的臉龐:「看我做什麼?」
容棱瞧著她就在自己面前,捧著鏡子,開始「卸妝」,便起身,繞到她的身邊,再次坐下。
他伸手給她遞擦皮膚的藥膏:「那張畫像,據說是你畫的。」
柳蔚專心上藥,聞言透過鏡子的倒影,看過去一眼:「是又怎麼樣?」
「畫得很好。」
「我知道啊。」對自己的繪畫水平,柳蔚很有信心。
不過想了一下,柳蔚將手放下,轉頭看向容棱,眨著眼睛:「王爺想學嗎?五十兩一堂課!十二堂下來,包教包會!」
柳蔚的臉頰上點著兩顆白色藥膏,還沒塗開,一雙瀲灩明亮的眼內,仿佛藏著夜色,點點星輝。
這樣的她,透著貪財,狡黠,可人,還有一絲讓人心癢的酥麻。
容棱不自覺地伸手,想要為她塗開那藥膏。
柳蔚卻立即敏感的退開,離他遠一點。
而後,柳蔚繼續對著鏡子塗抹:「不學就算了,不過我可不是珍稀動物,別招一堆人來這參觀,再來我可要收門票了。」
容棱挑眉:「門票?」
柳蔚一噎:「跟你說也說不通,你這麼大動靜的來找我,就為了問我畫像是不是我畫的?」
「不。」容棱慢條斯理的道:「為我的傷。」
柳蔚這才正經一些:「你的傷還沒好?」她不覺看向他的胸口。
容棱自覺的將衣服解開,露出胸口的痕跡。
若上次看,那裡只是很不顯眼的一塊淤青,這回再看,這淤青加大了一圈兒不說,裡頭還摻著血絲。
柳蔚愣了一下,靠近一些,用手摸摸,詢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嚴重?」
容棱歪歪的靠在椅子上,隨意說道:「不知,自己就這樣了。」
柳蔚皺起眉,捉著容棱的手,又為他把一次脈,卻發現脈象依舊沒有任何不妥。
「這幾日,你與人打鬥過?」
「沒有。」
「扯動過傷口?」
「沒有。」
「吃藥了嗎?」
「吃了。」
「有無吃過忌口的東西?」
「沒有。」
一連問了好些問題,都得不到答案。
柳蔚只好讓容棱躺下,又檢查了他的骨骼,而和上次一樣,那淤青之處只要稍稍按得重一點,就會疼痛難忍。
柳蔚收回手,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會這樣?」
容棱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只還是那樣隨意的靠著,含笑著問:「有得治嗎?」
柳蔚瞪他一眼:「雖然暫且不清楚是什麼症狀,但不會要人命的,你還死不了。」
「那麼。」男人傾身上前,黑眸定定的瞧著眼前女子:「本王的命,就交託先生了。」
柳蔚沉默的皺著眉,低頭,深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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