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那晚純粹是一場戰爭(2/2)
柳蔚很有信心,紮上幾針,便能解了那男人身上的毒。
可沒想到藥沒解,自己倒是搭進去了,只是春風一度,她第二日醒來,匆匆看了一眼那男人的摸樣,就拿光了他身上的錢,只留了十兩散碎銀子給他,便跑了。
這一跑因為有錢了,叫了馬車倒是跑得快,可是兩個月後,她就悲劇了。
柳小黎就這麼落在她肚子裡頭了。
柳蔚沒想過這輩子還能見到小黎的父親,主要是當初他們連對方姓誰名誰都不知道,那晚純粹是一場戰爭,他藥性驚人,她反抗不能,最後兩人都是筋疲力竭,根本無暇說話,甚至連交談都僅限於她單方面的嚷嚷他慢一點,再慢一點。
可是現在,那個極有可能就是小黎父親的人,就在門外,並且她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要與他朝夕相處。
柳蔚很焦躁,她只得繼續反覆叮囑兒子:「記住,我是你爹,以後不能說漏嘴,還有你今年五歲,不是虛歲,是實歲,實歲五歲,知道嗎?」
看娘這般鄭重,柳小黎只得乖乖點頭。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
柳蔚神色一凜:「是誰?」
外面傳來女子的聲音:「柳先生,是奴婢。」
柳蔚鬆了口氣,過去開門。
外面站著衙門的女婢,她說:「柳先生,大人叫您去前廳,說是您明日就要跟京里來的大人走了,要您今日無論如何要幫幫他。」
明日就走?柳蔚聽到這裡,臉色已經黑的不行。
那女婢見她面色不好,聲音也遲疑了:「柳,柳先生……大人他還說,李庸的認罪狀……」
「好了,我現在過去。」柳蔚面色不愉,轉頭對兒子道:「小黎,你在屋裡收拾行李,還有珍珠,一會兒它回來別讓它出去了。」
柳小黎不干,他聽到了「李庸」兩個字:「爹,你要去牢房嗎?我也要去,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