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2章 容棱看柳蔚是氣狠了,怕她打死小黎(2/2)
小孩捏著筷子,紅著臉蛋道謝:「謝謝叔叔。」小黎也有自己的考量,他怕娘親知道他闖禍可能會打他,還有可能罰他不許吃晚飯,所以他想先墊墊肚子。
年紀大的役衛越看這小孩越喜歡,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邊看邊提醒:「當心燙,都是剛出鍋的。」
小孩乖乖的應下,拿著筷子,大快朵頤。
小黎在大吃大喝的時候,被咕咕吩咐了去報信的蒼鷹,也飛出了國象監,一路跑去了雲府。
此時日已夕照,太陽逐漸落山,京城大街卻依舊熱鬧,百姓們提著自家凳子,三三兩兩的往國象監趕,有的是吃了晚飯去看熱鬧,有些是現在才聽到消息,急忙趕路。
因為這點小喧囂,京城幾條正街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堵塞。
祝問松看馬車挺久不動的了,探出頭問了聲:「還沒好嗎?」
騎著高頭大馬,身姿挺拔的紀淳冬搖了搖頭,眉頭也緊擰起來:「前頭人潮太多,車馬不好穿行。」
祝問松經歷一路長途跋涉,老胳膊老腿早累了,他問:「你們京城傍晚怎麼還這麼熱鬧,這是遇趕集了?」
紀淳冬許久未回京了,也不太清楚,含糊道:「可能吧。」頓了一下,又道:「也或許有人故弄玄虛?」
紀淳冬是押解萬立京的,可萬立不愧積威多年,又是亭江州的老油條,這一路,可發生了不少周折,光是想來劫囚的有三波。
紀淳冬即便久經沙場,經驗老道,可這些人不明著來,總搞偷襲,幾次下來,他也掛了彩,最嚴重的一次,險些人頭落地,若不是祝老相助,他怕是性命不保。
紀淳冬本來還狐疑義父為何要讓祝老與他同路,那次之後才明白,義父是擔心他的安危,花人情給他尋了位高人保護,自此之後,他對祝老也更加尊敬了。
現在好不容易回了京,紀淳冬還要帶萬立去刑部交接,但祝老其實是不用跟去的。
看祝老風塵僕僕,紀淳冬心裡也過意不去,便道:「不若前面岔道,先生先回雲府?」
義父安頓好後便給他們發過信,說來京後暫居雲府,要尋他,去雲府尋。
紀淳冬是外將,官邸在原州,義父以前的太傅府又在他致仕後被朝廷收回,所以父子兩在京城,的確是沒有落腳地。
祝問松早等著紀淳冬這句話了,他臉笑笑,嘴裡也不客氣:「那你小心些,臨門一腳,可莫讓那邪佞跑了。」
紀淳冬點頭,又道謝:「一路多虧先生照拂。」
祝問松擺擺手,說都是自己人,別客氣。
正在這時,周遭堵塞的百姓猛地「哇」了一聲,突然齊齊驚嘆。
祝問松愣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往一看,便看到一隻振翅雄鷹正好從他們眼前飛過。
然後周圍百姓更騷動了:「哇!」
「哇哇!」
「哇哇哇!」
祝問松懵了,反覆確定那些百姓真的是看到雄鷹飛過才驚呼,不免錯愕:「你們京城人,連老鷹都沒見過?」
紀淳冬見狀也不明所以,正逢此時路稍微暢通了點,他連忙囑咐人快些前行,怕晚了路又被堵了。
……
咕咕的朋友去雲家是肯定找不到人的,柳蔚仗著三清神像撐腰,跟國師在外殿是槓了。
國師盯著那對擲杯,忍了又忍,最後實在忍不住,讓人換了一對過來,讓柳蔚又擲。
柳蔚笑得一臉諷刺:「不若國師大人給個數,您想看在下擲多少次,一百次,還是兩百次?」
國師聽出她話里的譏笑,磨著牙道:「這不可能!」
他始終認定了,擲杯不可能連擲無數次,皆為同一種卦象。
容棱這時走到柳蔚身邊,貼著她耳廓,與她耳語兩聲。
在柳蔚引起國師注意力時,容棱已派人潛入內殿暗查,現在已有了消息。
「在吃飯?」柳蔚以同樣細小的聲音回復容棱,臉表情都猙獰了起來:「還把我們家小祖宗給等餓了?」
容棱看柳蔚是氣狠了,怕她回頭打死小黎,趕緊補救:「珍珠也吃了。」
所謂法不責眾,拉珍珠下水,柳蔚可能會打輕點。
柳蔚瞪了容棱一眼,冷笑:「你慣吧,他今天成了這樣,都是你慣的,今晚你睡書房!」
容棱一愣:「我?」
柳蔚斜睨著他。
容棱停頓一下,過了會兒,改口:「珍珠沒吃。」
所以一切都是小黎一個人的錯,跟珍珠無關,也跟他無關。
柳蔚嗤了聲:「……呵,男人。」容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