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醜醜後記19(2/2)
「關我什麼事?」容傾反駁:「是你妹妹氣你,關我什麼事,你憑什麼打我?!」
「滾。」容黎指著門口:「馬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愚蠢的臉!」
容傾還想吵架,但又怕容黎再打他,哼了一聲,扭頭跑了。
容傾往自己營帳走時,半路,一道小小的身影鑽了出來。
容傾看是容夜,趕緊道:「小夜啊,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阿黎今天會來,這,這真的是個意外。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是因為著急你,你別傷心,可千萬別哭。」
「我不哭。」容夜往前走幾步,樣子垂頭喪氣的:「傾哥怎麼會害我,你一直很疼我,之前莫哥罵我,只有你幫我,我心裡是很感激的。」
「你別這樣。」容傾勸道:「這樣吧,等明日你哥消氣了,我去替你說情,讓他原諒你。」
「恩。」容夜輕輕的一點頭,又往前走了一步:「傾哥,你真好,我哥老打你,你還這麼關心我。」
一說到這個,容傾來氣:「你哥真是太粗魯了,剛才他又打我了,明明說好了不會再打我了,結果言而無信,煩死了。」
容夜低著頭,突然問:「傾哥,我哥打你,你想不想報仇?」
「報仇?」容傾眨了下眼,又趕緊搖頭:「不行不行,我打不過他。」
「你可以打我啊。」容夜說著,在容傾錯愕的表情下,突然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然後整個人往後一仰,仰躺著,重重摔在地。
只聽「砰」的一聲,伴隨著她「啊」的一聲尖叫,地,出現了一灘鮮血。
容傾目瞪口呆。
而周圍聽到那聲驚叫的士兵們,齊齊涌了過來,見到地有血,有人趕緊去扶容夜,有人驚叫著去找軍醫,有人怒目而視的瞪著容傾,顯然已經把他當成兇手了。
不過一刻鐘,「容夜因不肯透露軍營內幕,與新來的監軍發生口角,在人來人往的軍營校場旁,被新監軍推倒在地,一時不慎,後腦磕到了石頭,人當場暈了」的消息,傳遍了軍營。
顧潮聽聞此消息,頓時驚起,命人趕緊扶著他去軍醫處。
待他趕到時,正好聽到裡面,容小子虛弱的聲音傳出:「我沒事,真的,陳軍醫,不疼了。」
顧潮撩簾進入,見腦袋包了一大圈繃帶的小傢伙,正坐在木質的床板,看到他進來,眼睛裡都放出了光。
顧潮迎著對方崇仰的目光,心腸又軟了些。
「元帥!」容夜喊。
顧潮走前,問陳軍醫:「怎麼樣?」
陳軍醫道:「看著不太嚴重,但畢竟是頭,小心點好。」又說元帥:「您怎麼過來了,這傷要臥床,讓您處理軍務已經是我最大的忍讓,還敢跑出來!」
顧潮沒聽陳軍醫嘮叨,只看向身邊的人。
容夜悄悄伸出一隻手,拉住顧潮的衣角,模樣十分依戀:「元帥,你來看我,我不疼了。」
樣子乖得,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裡好好哄哄。
顧潮嘆了口氣,坐到旁邊,聲音更軟了:「到底怎麼回事?」
……
而另一邊,容黎的營房內,容傾委屈的站在角落,望著容黎說:「我真的沒有推她……」
「我知道。」容黎正在捶藥,頭也沒抬,道:「她沒受傷,那是雞血。」
容傾一愣:「雞血?可為什麼……」
「我說了你懂?」容黎毫不留情的鄙夷堂弟的智商,然後又凝起眸,自言自語:「要和我斗是吧?行,那試試。」
容傾湊近一點,問:「你在說什麼?」
「跟你沒關係。」容黎道:「這段時間,你回城去,留在這兒,是給她留把柄,對我不利。」
容傾沒明白:「啊?」
「聽我的是。」容黎低下頭,繼續捶藥,腦浮現的,卻是顧潮的身影。
有句話容傾是沒說錯,這個顧潮,的確給容夜灌了迷湯。
臭丫頭,連哥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