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氣勢,王爺知道了會生氣的(1/2)
沐清歌穿過妙安堂,坐上了回去的馬車,馬車剛剛行駛不久,前方便傳來了攔路的聲音。
「麻煩停一下,停一下。」
沐清歌聽到聲音,掀開車簾,掃了眼攔路人,通過衣著打扮,她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沐府的家丁。
清澈的眸光掃向一旁毫不起眼的灰蓬馬車,淡淡開口,「何事?攖」
顯然那位家丁也認出來了沐清歌,他忙上前道:「原來是二小姐,相爺乘坐的馬車車軲轆壞了,現在走不了了,二小姐是否方便,將捎帶相爺和夫人回城?」
他對沐清歌十分尊敬,這倒是沐清歌沒有想到的。
畢竟在原主的記憶里,沐府的下人哪個對她不是頤指氣使的?
她看著前方的馬車,車軲轆的確是壞了,馬車稍稍朝一方傾斜償。
沐清歌一挑眉,開口,「你家相爺和夫人在裡面?」
沐丞相和姚氏好端端的來這妙安堂做什麼?
「是,麻煩二小姐了。」
那位家丁說完,直接走向灰蓬馬車,「相爺,夫人,不如先乘坐二小姐的馬車回城?」
馬車裡面的沐丞相將外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昨晚帶著姚氏來妙安堂來見沐妤月,今早離開的時候馬車突然壞了,他已經被困在這裡一個時辰了。
這妙安堂向來冷清,根本無人從這裡經過,沒想到唯一等來的一個人竟然是沐清歌。
只是,他和這個女兒幾乎沒有任何親情,他也沒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現在讓他有求於她,他有些拉不下臉。
「老爺,我們先回去再說。」姚氏扯了扯他的衣袖。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沐清歌清靈的聲音。
「慢著,本王妃何時說過要捎帶他們進城了?」沐清歌揚手制止那位家丁。
接著她掃了眼夏里道:「趕車回去。」
讓她和沐相同乘一輛馬車,她都尷尬的難受,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至於沐相,就讓他繼續在這裡耗著吧,她又不是聖母,可沒有以德報怨的情懷。
「等一下!」
沐丞相立即掀開了車簾,出了馬車。
他原本也沒有打算非要乘沐清歌的馬車,可是聽著她凌傲的聲音,心中驀地升起一抹薄怒。
這個丫頭竟然絲毫不將他放在眼中!
抬眸看見紅衣翩然的沐清歌,沐丞相神色微微一滯,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華貴逼人的女人竟然是沐清歌!
他愣了一瞬,這才開口道:「沐清歌,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父親母親的麼?」
她現在還是沐家的女兒,捎帶他們進城也是她應該做的。
「父親、母親?」沐清歌嘴角綻開一抹淺淺的輕笑。
下一瞬,她的眸光一凜,不屑道:「你們配麼?」
沐相哪一點能夠稱作父親,至於這姚氏,就更不用說了。
「沐清歌,你不要太過分,你若是想坐穩凌王妃的位子,還必須依靠沐家。」
「是麼?」
沐清歌這一次的聲音更為不屑,淡淡掃了眼面容清潤的沐相臉上帶著暴怒,嘴角的譏意更大。
依靠沐家?
虧得他說得出來,自從她嫁入凌王府,沐家為她做過什麼?
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沐相可是皇帝得力的助手,給夏侯璟使絆子的事情可沒少做。
尤其是在她成為凌王妃後,沐相為了避嫌,為了向皇帝表忠心,根本就是和她斷絕了任何聯繫。
「清歌,你怎麼能夠這麼跟你父親說話,還不趕緊跟你父親賠罪。」
姚氏出了馬車,也被沐清歌驚艷了一瞬,沒想到半年不見,這沐清歌似乎比以前出落得更加水靈了!
黛眉橫翠、朱唇瑤鼻,她精緻的小臉上儘是高貴,哪裡還有以前唯唯諾諾的模樣。
就連個頭,似乎也拔高了不少,身量纖細,婀娜裊裊。
沒想到這個小賤人現在這麼美,怪不得會將凌王也給迷住了!
看著面前光艷逼人的沐清歌,又想到剛才在妙安堂見到的大女兒,姚氏的心仿佛像是被鈍刀一刀刀割肉。
要不因為她,她的月兒怎麼會這麼慘,現在是一名流犯,只能躲在太子府中,任由太子糟蹋,就連沐府都不能回。
明明才十七歲,看起來卻像是二十七歲一般,沒有任何生機。
沐清歌掃了眼故作好人的姚氏,將她眼底的殺意收入眼底,淡道:「我的事情不用你們來操心,至於回城麼,你們就慢慢在這裡等著吧,沐相位高權重,想巴結的人多著呢,總會有人願意捎帶你們京城的。」
沐清歌說完,直接退回了馬車,然後放下了車簾。
「夏里,趕車。」
「你,混帳!」
沐丞相氣的臉色有些發青,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憤憤的握了握拳。
沐清歌高傲的就像一隻鳳凰,周身的氣質華貴無雙,將凌王妃的氣勢端的足足的。
她對他從頭到尾就只有譏諷、不屑。
「相爺,清歌她怎麼能如此無法無天,竟然連相爺都不放在眼裡,再怎麼說,您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姚氏說得悲憤,即便知道他不可能重視沐清歌,但是她還是習慣性的抹黑沐清歌。
親生父親?
沐相在心裡冷哼,他可生不出這樣的混帳東西!
沐清歌急匆匆趕到妙手回春堂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妙手回春堂已經關門歇業了。
她直接從後門進了院子,直接去找宋和。
此時,宋和由於中了毒的原因,面色發白,四肢癱軟無力,虛弱的躺在榻上。
他看到沐清歌過來,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凌……王妃……」
「宋先生不必多禮,你好好躺著。」沐清歌忙制止了他。
「凌王妃,您終於來了,若是您再晚來幾日,我真怕……」一直跟在宋和身邊的小藥僮姜言偷偷的抹了抹淚。
沐清歌一邊上前給宋和探脈,一邊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凌王妃,從前幾日,宋先生就感覺身體不舒服,渾身乏力,頭冒虛汗,他以為是染了風寒,只吃了些藥,沒有太過在意,誰知道,這種狀況竟然一日比一日嚴重,如今宋先生只能躺在榻上了。」
「宋先生這種情況出現不久,來妙手回春堂看診的病人也出現了這種情況,只是他們現在的病情比宋先生輕一些。」
「你們沒事?」沐清歌掃了眼姜言。
他立即搖了搖頭,「我也在納悶呢,妙手回春堂的藥僮、夥計全都沒事。」
「王妃……我給自己診了脈,應該是毒城下的毒。」榻上宋和艱難道。
沐清歌點頭,收了手,她診出來的也是下毒,而且是一種慢性毒,不會立即讓人死亡,但是一旦發病就會全身無力,像宋和這樣,只剩下了一口氣吊著性命。
這可真是一種棘手的毒!
沐清歌微微蹙了眉,毒城怎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毒!
「中毒的其他病人呢?」
「都已經在妙手回春堂暫時安排住下了。」
沐清歌點頭,將所有中毒的人集中起來再好不過,免得解毒的時候有遺漏。
「王妃,那您能夠給宋先生解毒麼?」姜言有些期待道。
沐清歌無力的搖了搖頭,「暫時不能。」
就算是解毒,她至少要看到毒藥,才能有辦法配出解藥。
但是宋和是中的慢性毒,她根本在他體內提取不出來毒素。
姜言聞言,眸光頓時黯然了下去,「這可如何是好,現在那些病人都在議論是不是宋先生將他們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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