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初吻,實在是有些曖昧(2/2)
沐清歌來不及多想,立即走到夏侯璟身邊,「王爺,你怎麼樣?」
「走!」夏侯璟長臂一伸,將沐清歌卷到懷中,一抬手,衣袖翻飛,掀起陣陣氣浪,將堵在出口處為數不多的人全部掀翻。
「快跟上,別讓他們跑了!」
一進入羊腸小道,夏侯璟身形一閃,直接拐進一條石縫之間,頓時消失不見。
「人呢?」
「趕緊去找,每一處都不能放過!」為首的人急道,上面的人可是下達了死命,如果讓凌王活著回去,那麼他們也不必活著了!
沐清歌被夏侯璟帶進一處石室內,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她手中的夜明珠發出微弱的光。
不知道走了多久,夏侯璟在一處牆壁上摸索了片刻,前方響起一道石壁隆動的聲音,之後一道古老的石門緩緩打開。
原來是一道機關!
看著夏侯璟如此輕車熟路的樣子,想必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走。」夏侯璟率先邁出了步子,沐清歌立即跟上,夏侯璟扳動了機關,石門重新合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
石門後的景象豁然開朗,三四處茅草房依水而建,屋前是幾棵她不認識的花樹,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皎潔的月光灑下,還能聽到蟲鳴和溪水潺潺的聲音,比剛才那裡的景色還要美上許多。
夏侯璟步子有些不穩,顯然是氣息紊亂,寒氣奔涌,沐清歌立即上前扶了他一把。
「王爺,小心些。」
夏侯璟幾乎將所有的力道都壓在了沐清歌身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沐清歌扶著夏侯璟一步步朝著茅草房中走去。
令沐清歌驚訝的是,此處雖然沒有人居住,然而室內卻纖塵不染,就連榻上的被褥也是乾淨的,想必是經常有人在這裡打掃。
吃力的將夏侯璟扶到榻上,沐清歌頓時覺得渾身的骨頭就想散了架一般。
而此時,夏侯璟躺在榻上,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面掛滿了冰珠,就連他臉上的銀色面具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右邊的柜子,第二層,有乾淨的衣服。」結滿冰霜的薄唇一開口便是撲面而來的寒意。
沐清歌將夜明珠懸起,點燃了蠟燭,倒沒有急著找衣服,而是給夏侯璟把了脈。
她的指尖有些輕顫,沒想到這一次夏侯璟的寒毒來勢如此洶湧,她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完全為他抑制住寒毒。
「王爺,我現在需要立即給你施針。」沐清歌不由分說從袖中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此時的夏侯璟渾身冷的可怕,就連深如幽潭的眸子仿佛也結了一層薄冰。
沐清歌剛剛伸到夏侯璟胸前的衣帶之上,指尖驀地頓了一頓,下意識的抬眸掃了眼夏侯璟。
看到他緊閉的雙眸,她才伸手解開了他的上衣。
然而,沐清歌落了針之後,夏侯璟的症狀絲毫沒有任何減輕,沐清歌微微抿唇,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她從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束手無策。
半個時辰後,沐清歌開始拔針,而夏侯璟的身體依舊寒涼如冰,睫毛眉梢處的寒意絲毫未消。
沐清歌搭在夏侯璟的脈搏上,微微蹙眉。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從醫生系統中取了金針,然後一一封入了夏侯璟體內,現在只希望這些金針還能封住這些流竄的寒毒。
半晌,她緩緩起身,剛剛收了搭在他手腕的手時,榻上的夏侯璟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氣很大,她根本無法掙脫。
儘管手上傳來的是陣陣冰涼刺骨,而沐清歌的指尖卻仿佛觸電一般,驀地划過了一抹電流。
在她還未反應之際,原本抓著她的手驀地收緊,一把將她帶到榻上,沐清歌一個趔趄一下子翻入了夏侯璟的懷中。
然而,唇瓣上傳來的一抹異樣的冰涼觸感讓沐清歌腦袋裡驀地一片空白,黑瞳驀地放大。
柔軟而冰冷的感覺在提醒著她一個不爭的事實——她的唇瓣貼上了夏侯璟的薄唇。
冷冽、乾淨,還帶了絲藥草的清香。
這是沐清歌腦子裡蹦出來第一個想法。
時間停滯了幾秒之後,沐清歌立即撐住了夏侯璟的胸膛,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砰砰砰……
沐清歌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注意到她正以一種極其**的姿勢撐著夏侯璟的胸膛時,她飛快的收回了雙手。
一時間,她顯得有些無措。
熟悉的藥草味頓時縈繞在她的鼻翼,沐清歌后知後覺到她的耳朵似乎有些發燙。
下意識的抹上了她的櫻唇,似乎上面還殘留著獨屬於夏侯璟的那一抹冰冷。
這可是……她的初吻!
就這樣……沒了?
她看著緊閉著雙眼的夏侯璟,恨不得將他直接從**上扔下去。
特麼的,他就這麼奪了她的初吻,偏偏他現在根本沒有意識,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只能吃了這個悶虧,實在是憋屈!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夏侯璟的手還攬在她的腰間,他仿佛是找到了熱源一般,下意識的朝她靠近,然後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腰間的力道被他越收越緊,緊緊靠著他的胸膛,沐清歌的心再次飛跳起來。
觸上他冰冷的身體,整個人仿佛掉進了冰窖一般徹骨冰寒,本不該生出任何旖旎之色,然而嗅著獨屬於他的氣息,沐清歌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王爺……」
「夏侯璟……」
她試著掙扎兩次,卻是徒勞,怎麼也掙脫不開夏侯璟的鉗制,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
她哪裡知道,此時夏侯璟冰冷的身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熱源,哪裡肯輕易鬆手?
沐清歌一抬眸,便對上了那一片薄唇,上面很快再次結了冰霜。
夏侯璟的身體到底有多冷她不清楚,也不知道她所忍受的寒毒是怎樣的陰冷霸道,她只能透過緊貼著他的身子感受那一抹冰冷。
他摟她有多緊,就能知道他有多渴望溫暖,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樣熬過這一次次的寒毒發作。
不知道為什麼,沐清歌的心中有一處地方驀地一軟,然後慢慢的蔓延開來。
算了,夏侯璟也是因為救她才會寒毒發作,她就幫他這一次。
緊接著,她用意識遊走在醫生系統內,尋出對寒毒有幫助的藥材,開始配藥。
希望,配出的藥能夠緩解夏侯璟現在的症狀。
配藥本就極其費精神,更何況還是針對寒毒這種棘手的病症。
不知過了多久,沐清歌從醫生系統取出配好的藥丸,掰開夏侯璟的嘴唇送了下去。
此時,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靠在夏侯璟胸膛上,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夏侯璟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剛剛掀開身上的被子,準備下榻,夏侯璟就迎著晨曦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昨日的一襲玄衣,涼薄的唇多了抹血色,看樣子寒毒暫時是壓制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沐清歌的眸光下意識的落在了他的唇瓣上,驀地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她的臉微微泛出了一抹緋紅。
「過來用膳。」夏侯璟冷淡開了口,他的手中,提了一個深紅色的食盒。
「王爺,你沒事了!」沐清歌說著上前給他把了把脈,確定他現在已無大礙,這才安心。
「吃完我們回府。」
看夏侯璟的樣子,顯然已經是用過了,沐清歌的確餓了,昨晚折騰一天,還耗費了所有的精神給夏侯璟配了藥。
雖然好奇夏侯璟這是哪來的食盒,但是根本沒工夫去問。
她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開始用早膳,明明餓得要死,在夏侯璟的注視下,沐清歌儘量優雅用膳,細嚼慢咽。
待沐清歌吃完,夏侯璟看著收拾妥當的沐清歌,鳳眸微眯,盯著她緩緩開口,「你哪來的銀針?」
果然,就知道這個男人會問!
「王爺真的要看麼?」沐清歌勾唇。
看著夏侯璟肯定的目光,她捲起袖管,袖筒之內是一排布兜,裡面放滿了銀針。
小樣,他如此精明,她還不得事先準備兩手防備著麼?
「這個法子倒是不錯。」夏侯璟輕啟薄唇,然後收了食盒道,「該走了。」
之後,夏侯璟帶著沐清歌從另一處崎嶇小道中離開。
「王爺以前常來這裡麼?」沐清歌見夏侯璟如此熟稔忍不住問了句,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夏侯璟聞言,深邃的眸子透著危險,沐清歌的心跳頓時慢了一拍,不會真的被她說中了。
半晌,夏侯璟才開口道:「以前先帝帶本王來過這裡。」
他的語氣平淡,而沐清歌卻平靜不了,這裡可是皇陵深處,這裡的幾間茅草屋只怕連當今皇帝都不知道,否則,他們昨晚必會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說先帝曾經帶著夏侯璟來過這裡的話,那麼……
沐清歌心中頓時大驚,難道說……先帝心中的繼承人是他?!
夏侯璟掃了眼沐清歌驚訝的神色,慢慢靠近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雙眸之中掠過一抹危險的氣息,「你說,你知道了本王的秘密,本王該怎麼處置你?」
秘密?
是指她知道了先帝心中的繼承人是他還是知道了皇陵深處這一處地方?
沐清歌看著近在咫尺的銀色面具,感受著夏侯璟身上散發著的寒冷,她的心跳立即加速,抿了抿唇,強自平靜下來,「王爺,我剛剛救了你一命,你若是想殺我滅口,有些不厚道?」
夏侯璟看著沐清歌清澈的眸光和一張一合的櫻唇,嘴角不動聲色的微勾,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纏繞在他的鼻翼,讓他想到今日早晨醒來懷中的溫軟,沒想到這個女人乾巴巴的,抱在懷中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管好你的嘴。」夏侯璟扔下這句話,緩緩而行。
「王爺放心,我定當守口如瓶。」沐清歌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然後跟上了夏侯璟的腳步。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一路再也無話。
然而,令沐清歌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這條小道竟然通向凌王府中,機關暗道還埋在了夏侯璟的書房。
沐清歌從密室中走出,心中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今天她知道的東西,似乎多了點。
雖然剛才夏侯璟警告她要管好她的嘴巴,可是依著他謹慎又冰冷的性子,會不會……
她有些緊張的看了眼同樣審視著她的夏侯璟。
他冰冷的眸子緊緊鎖著她,眸光深邃而悠遠,似乎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沐清歌微微舔了舔唇瓣,立即道:「王爺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記得。」
她的話音一落,夏侯璟便一步步朝她靠近,就在離她不過一寸的距離時才驀地停下了腳步。
夏侯璟的眸光情不自禁的落到了沐清歌粉色的櫻唇上,小巧的唇瓣看起來十分紅潤,猶如熟透的櫻桃一般,似乎還帶了點**。
沐清歌下意識的往後傾了傾身子,清凌凌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夏侯璟。
她的心頓時再次砰砰跳了起來,他這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