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六章 我要回家(2/2)
「別……要的話咱們去榻上吧。」葉芳姑身子濕潤,也有些想了。
宋楠低低道:「不,我就要在這裡,瞧這月光多好。」
葉芳姑低聲哼哼道:「外邊有親衛……」
宋楠堵住她的嘴巴,引著她的手探入早已堅硬的某處,葉芳姑一把攥住便不再鬆手,宋楠轉過她的身子,將她按在桌案上趴下,撩起她的裙裾到腰間,對準兩臀之間已經淋漓的蜜處猛地一捅,兩人均舒坦的悶哼一聲,緊緊彌合在一起,片刻之後,涌動不休起來。
一番翻江倒海,礙於庭院中親衛的耳目,兩人均竭力壓抑聲響,但越是這種壓抑,便越讓人感到刺激,在這靈州城的夏夜裡,兩人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這是兩人成婚以來從未經歷過的夜晚,從靈魂到肉體,都是一種淋漓的體驗。
黎明之時,宋楠尚自摟著葉芳姑熟睡,便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屋外王勇焦急的聲音傳來:「大人,大人,卑職有要事稟報。」
宋楠一骨碌爬起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衫,穿著單薄的睡衣便掀開竹簾來到外屋,只見王勇一臉焦急之色,手中拿著一個小竹筒。
「大人,江大人從寧夏送來了消息。」
宋楠一把抓過來,迅速倒出竹筒中的紙張,展開看了數眼,頓時神色大變。
「怎麼可能?這怎麼回事?此事你知曉麼?」
王勇點頭道:「卑職也是剛剛知道,送信之人親口告訴我的。」
宋楠一拳砸在桌上,怒喝道:「好個把禿猛可,你不是草原上的雄鷹,倒像是個草原上的兔子,只兩日兩夜時間,不但渡過了黃河,還進犯我鹽池長城關隘,可真是小看了你們。江彬已然派兵增援,我們也不能閒著,即刻叫馬鳴來見我。」
宋楠集合兵馬北上寧夏的同時,在寧夏鎮東北方的鹽池縣正發生著一場激戰,把禿猛可前天夜裡渡過黃河之後,人馬便沿著黃河北岸小心翼翼的往北疾行,把禿猛可心裡清楚的很,寧夏鎮如今定是秣兵歷馬,自己若率軍貿然去攻打,必是討不了好處的。而要想從石嘴山和賀蘭山的山隘關口突破,首先要過的便是寧夏鎮這一關;這是把禿猛可目前無法做到的。
把禿猛可將目標鎖定在了鹽池和定邊一帶,這裡是通往河套平原的最後屏障,雖然明軍肯定在這六駐紮了重兵,但唯有這裡才是突破的捷徑。而且把禿猛可還有最後的王牌,那便是長城東北河套平原上趕來的次子所率的韃靼大軍。
在大軍抵達鹽池的當天晚上,亦即是宋楠和葉芳姑享受銷魂之夜的當時,把禿猛可接到了從北邊放飛而來的海東青送來的消息。這隻海東青是自己送給次子烏魯斯的十六歲禮物,烏魯斯視若珍寶,輕易不肯放飛,這次是為了保險起見,要將消息送達給把禿猛可,又要避開天空中明軍的偵察鷂鷹,所以放飛了此物。
烏魯斯送來的消息說,他的九萬多兵馬已經到了烏海,距離鹽池縣的長城隘口僅僅半日之遙,詢問把禿猛可如何安排。把禿猛可仰天大笑,抓起筆來只寫了兩個字便放飛了海東青,那兩個字便是:立攻!
當天夜裡,把禿猛可率一萬騎兵展開了對鹽池縣城的進攻,鹽池縣雖然只是縣城,但他是臨近長城關隘的寧夏鎮的一座東北方的堡壘,周圍數十里建了大大小小十幾座寨堡,在臨近長城的一側更是有多達六七處堅固的堡壘,加上弘治年間加固修繕的長城屏障,外加近日增調而來的近一衛的兵馬駐守,也不是塊好啃的骨頭。
月色下,萬餘韃子兵瘋狂的進攻,到天明時,西南方的十幾處寨堡盡數淪陷,明軍一面求援,一面退守鹽池縣城殊死防守。到了上午巳時末,在得到消息火速率練武營趕來救援的許泰抵達的同時,北方長城隘口突然受到近十萬韃子兵馬的兇猛攻擊。
許泰無奈放棄對縣城的增援,轉而進軍北部長城隘口,全軍死守隘口關卡,力圖阻斷韃子大軍打通長城隘口通道。到了午後未時三刻,鹽池縣失守,剩餘守軍寧夏前衛的三千兵馬退守長城周邊寨堡,和許泰死守隘口待援。
把禿猛可終於取得了他遇到宋楠以來的第一場揚眉吐氣的勝利,但他也知道,連續作戰攻擊長城堡壘是不現實的,他的兵馬已經三天兩夜沒有好好睡過覺了,此戰之後,哪怕是明知道有明軍會飛速增援而來,也要讓士兵們睡一覺。至於身側的長城隘口,便讓烏魯斯帶著人不斷的攻打,明日休息好了之後,再一舉進攻沖開關隘,打通通向家鄉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