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 抄了他們的老窩(2/2)
宋楠喝道:「錦衣衛辦案,無干人等手抱頭蹲下,若有違抗者殺無赦。」
眾旗校高喝道:「手抱頭,蹲下!放下刀劍,他娘的想死麼?」
眾護院被氣勢所攝,一個個不敢動手,那管家模樣的人夷然不懼,瞪著宋楠道:「哪裡來的錦衣衛?我們犯了什麼事。」
宋楠冷冷一亮腰牌喝道:「正南坊錦衣衛千戶,大漢將軍宋楠,看清楚了,再不照吩咐去做,休怪刀劍無眼。」
那管家喝道:「你可知道這是誰的宅第麼?輪得到你錦衣衛來撒野。」
宋楠笑道:「我自然知道,不是范督主的私宅麼?不用你提醒,我早就知道了,兄弟們聽著,三息過後還有人手握兵刃便給我活劈了他。」
眾護院不敢再反抗,三息未至,兵刃已經扔了一地,那管家抱著頭蹲在地下歪著頭兀自威脅道:「你麻煩大了。」
李大牛劈頭給他一個嘴巴子罵道:「先顧你自己吧,起來,范承嗣在何處?」
那管家捂臉不答,宋楠呵呵笑道:「還用問麼?這廝便是范承嗣,瞧他那張冬瓜臉,不是范亨的翻版麼?不愧是一父所生的兄弟,拿下了,大牛,去搜出房契。」
幾名錦衣衛迅速將范承嗣五花大綁起來,用布袋套了頭臉,其餘旗校迅速進屋,翻箱倒櫃一頓亂找,整個宅子頓時雞飛狗跳哭鬧聲不絕,內堂中竟然有女眷的哭聲,讓宋楠大翻白眼,這范亨難道還娶了妻不成。
不一會,房契被翻了出來,還在後院佛堂發現了密室,裡邊銀票珠寶銀兩著實不少,宋楠吩咐統統帶走,將宅中所有人等盡數綁了丟在一間屋子裡鎖上門窗派人看守,然後帶著范承嗣揚長出門。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時間,外邊的百姓尚無所知覺,直到宋楠等人呼啦啦湧出門來,百姓們才紛紛聚攏在范府門口指指點點的相互議論,而宋楠則帶著眾人往東去了。
於此同時,崇教坊另一處范亨的宅邸,宣南坊范亨的大宅,東仁壽坊、北靈春坊王岳豪宅處,南薰坊十字街店鋪處,十幾隊錦衣衛旗校同時動手,將相干人等控制抓獲,將地契,房契,搜查到的銀票珠寶金銀不計其數。
眾錦衣衛動作迅速,拿人搜查之後迅速撤離,十幾隊錦衣衛旗校近三百多人迅速分東西會合成兩隊,迅速往正陽門內聚集而去。
……
保和殿外,群臣站在殿前等候上殿,王岳和范亨站在黑漆漆的殿內隔著門縫往外看,一名番子神色慌張的奔進來,腳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范公公,范公公,大事不好。」番子高叫道,引得側殿中正在為早朝做準備的幾名太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范亨皺眉喝道:「慌什麼。」
那番子臉色發白的道:「了不得,剛才外邊傳來消息,您和王公公的外宅都被錦衣衛抄了,還帶走了人和錢物。」
「什麼?」范亨和王岳同時驚駭道。
「二檔頭派人飛騎進來稟報,問該怎麼處置?」那番子道。
王岳急的跺腳,罵道:「如何,說了叫你小心在意,你偏大而化之,一定是宋楠,這回可完了,那都是人證啊。」
范亨皺眉道:「拿了那些人還不足以對我們不利。」
王岳啐道:「呸!你還嘴硬,咱家不管了,無論如何要奪回來,不然恐有大麻煩。」
一名當值太監趕來開殿門,兩人不敢再談論,那太監恭謹的道:「兩位公公好,讓開些我要開殿門了,時辰到了。」
王岳哼了一聲,拉了范亨往側殿走,那太監道:「皇上剛才在問兩位公公呢,劉公公和徐公公他們都在側殿伺候著,皇上似乎有些不高興。」
范亨身子一抖道:「徐公公?哪個徐公公?」
那太監笑道:「瞧您問的,御馬監的徐公公啊。」
范亨臉色發白,愕然道:「他不是告假了麼?」
那太監笑道:「哪兒啊,昨晚我去乾清宮送東西,還看到他和劉公公在一起吃酒呢。」
王岳和范亨如五雷轟頂,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兩人快步出了大殿側門來到廊上,王岳低聲道:「你我的大限到了,徐智恐已反水,他的話,外加上外邊抓獲的人證物證,今日你我難逃此劫。」
范亨怒罵連聲咬牙道:「沒那麼容易,咱家不會讓宋楠將人證送進宮來,這一回怕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王岳驚道:「你想如何?」
范亨道:「搶回來,雖是你我親眷,滅了口便罷;李東陽今日要彈劾劉瑾等人,你我在殿上要出力了,外邊堵著,裡邊將劉瑾弄倒,事後便說宋楠投靠劉瑾,替他在外搜羅證據誣陷我等,被我東廠番役發現制止,死傷幾個人大不了受皇上責罰,總比丟了性命要好。」
王岳躊躇間,就聽殿門嘎嘎響動,早朝即將開始,再無時間猶豫,點頭道:「就這麼辦。」
范亨召過那番子低聲耳語幾句,那番子轉身迅速離去,王岳和范亨整整衣冠往偏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