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零 酒桌上的葷笑話(2/2)
李增笑道:「問便問,那歌女,你們的名字在官話中是何意啊,說來聽聽。」
「我的名字的意思是春天的花朵兒,我兩個妹妹的名字一個是珍珠一個是綠寶石之意。」巴哈爾古麗低聲道。
周東哈哈大笑道:「如何?公公這回沒話說了吧,一枝花兒加兩個寶石,這名字還不好聽麼?」
李增瞪眼不語,猛然間就聽周昂發出一陣大笑之聲,眾人愕然看去,只見周昂滿臉酒氣,笑的肩膀亂抖。
安惟學問道:「周指揮因何發笑?」
周昂兀自笑的發抖,手兒連擺道:「說不得說不得。」
眾人跟白眼亂翻,不知這傢伙那根筋搭錯了,周東卻是不依不饒問道:「周大人到底發現了什麼可笑之處?說出來也教大伙兒笑一笑啊。」
周昂忍住笑道:「當真要說麼?」
「說啊。」
周昂咬牙道:「好,你們別嫌我齷蹉就成,這三個女子一個叫一朵花兒,另兩個叫兩顆寶石,湊在一起,可不就是那話兒麼?哈哈哈。」
周昂話沒說完又大笑出聲,眾人兀自不解,周昂邊笑邊比劃,在空中畫出個雀兒摸樣,這下子大伙兒全部明白了,兩顆寶石一左一右,中間插根花兒,倒真像是個結構齊全的那玩意兒。
眾人轟的一聲炸了鍋,安惟學笑的岔氣,手指點著周昂不斷的連點,幾名武官和周東也笑的前仰後合,口中罵聲不絕。倒是李增尷尬不已,人人都有那話兒,他卻是下邊空空如也,倒像是被眾人取消了。
眾人看李增的臉色不善,趕緊止住笑聲,咳嗽著恢復常態,面前站著的三名歌女羞臊的滿臉通紅,那巴哈爾古麗冷聲道:「老爺們還要不要聽曲兒?不聽的話我們便告退了。」
周東忙道:「聽,怎麼不聽,來唱起來,會咱們漢人的曲牌和小令麼?」
巴哈爾古麗道:「會一些。」
安惟學道:「宋侯爺喜歡聽什麼?」
宋楠道:「隨便唱,我沒什麼講究。」
安惟學點頭道:「聽到沒,隨便唱吧,撿拿手的。」
三名回鶻歌女點頭答應,一人操琴,一人琵琶,一人打著鑲著彩邊的手鼓,樂聲響起,三人和聲舒緩的唱道:「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歌聲只能算是一般,在宋楠看來,無論是曲兒和歌聲跟戴素兒都差著十萬八千里,但這幾名女子唱腔吐字帶著些許的異域情調,聽著倒也新鮮。
一曲唱罷,眾人禮節性的鼓掌,眾人端了酒碗正要說以曲兒助興再喝一碗酒時,卻又聽到有人爆笑之聲,這回換成了周東在捧腹大笑了。
「周大人,怎麼了?」安惟學皺眉問道。
「你們沒聽麼?這幾個歌女發音真是怪,我聽著完全不是馬致遠的小令,倒像是……倒像是……哈哈哈。」
眾人愕然不知他顛三倒四的說些什麼,周東忍住笑道:「我來學學她們的唱腔各位大人就都明白了。」
說罷起身來清清嗓子唱道:「哭疼……老叔……昏壓,小竅……流水……忍夾……」
眾人微一錯愕,登時發出震天爆笑,笑聲中杯盤傾覆,弄得叮噹作響,酒水橫溢,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