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一、史上最悲催新郎倌(2/2)
秋華開門站在門口,脆生生地喊道:「小冬小姐,郡主說過關了,讓四姑爺準備下面的文對。」
宮小冬扭過頭,「四姑父,過關了。接下來,珠珠姐會讓你好看的!」
陸心顏:小丫頭,原話可不是這樣的。
「嗷嗷!」一行人鬧哄哄地往新娘子所在的院子走去。
秋霜站在院門口,笑吟吟道:「四姑爺,接下來是文對,三勝兩負,贏了進入下一關,輸了嘛…郡主交待了,先賣個關子。四姑爺,您先派哪位出來應對?」
李鈺將陸子儀拉出來,眼巴巴瞅著他,「陸公子,你最可靠了,幫我打個漂亮的頭陣!」
陸子儀道:「李公子放心!」
秋霜轉頭朝裡面喊道:「郡主,四姑爺派了陸公子!」
「知道了!」
話音落了一會,只見一名桃紅色衣裙的女子,翩翩走過來,黛眉杏眼,膚白勝雪,眉眼張揚,紅唇含笑,絕美的樣子看傻了一眾看好戲的來賓。
蕭逸宸亦被深深驚艷,他很少見她穿如著如此艷麗的色彩,襯得那美麗的小臉蛋越發好看,真想讓人藏起來獨自欣賞。
陸心顏走到陸子儀面前,眨眨眼,言笑晏晏,「哥哥!」
那笑容晃花了一眾人的眼,看得蕭逸宸都要吃醋了。
陸子儀拱手:「我認輸!」
一郡人:…什麼鬼?還沒開始就認輸?
李鈺不敢置信,「陸公子,你…你…」說好的最可靠呢?一聲哥哥就舉手投降?
陸子儀微笑道:「我永遠站在珠珠這邊,支持她,永遠不會跟她對著幹。」
李鈺一聲嚎叫,你個妹控!失策,實在太失策!
秋霜大聲宣布:「第一局,新娘勝!」
李鈺不得不接受現實,拉出嚴玉郎,就差跪地懇求了,「嚴公子,現在看你了,求求你,一定要幫我贏回這局!」
嚴卿若一瞧這局是嚴玉郎出戰,立馬從裡面跑出來,「珠珠姐,這局我來!」
珠珠姐喊聲哥哥就能贏了,她也行!
嚴卿若站在嚴玉郎面前,學剛才陸心顏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哥哥~」
「啪!」額頭頓時被嚴玉郎拍了一掌,「哥什麼哥,給我好好出題!」
旁邊頓時一陣鬨笑。
嚴卿若摸著額頭,惱羞成怒,「臭哥哥,你是我哥嗎?我要跟娘說,我要換人,我要陸哥哥做我哥哥!」
嚴玉郎呵呵道:「正好正好,我也想換個聰明懂事、貌美如花,不跟我搶雞腿的妹妹!」
嚴卿若氣得嗷嗷叫,「哇!阿娘,哥哥又欺負我!」
「叫娘也沒用,乖乖認輸,保證以後不跟我搶雞腿,我就放過你!」
在封氏屋子裡的嚴夫人捂著臉:這倆貨不是我生的!真的!撿來的!
秋霜忍住笑,「嚴公子,嚴小姐,言歸正傳!」
嚴卿若放下手,氣呼呼道:「笙蕭奏鳳凰!」
「鼓樂迎佳賓!」
「祥雲繞屋宇!」
「喜氣盈門庭!」
「玉女金童天作合!」
「良辰美景月團圓!」…
兩人一來一去,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一氣對了十來對對子。
眼看氣都快喘不上了,陸心顏使了個眼色,秋霜道:「停!此局雙方戰成平手!」
嚴卿若不服氣:「哼!」
嚴玉郎笑眯眯摸摸她的頭,弄亂她的頭髮,「哥讓你呢,不然你以為能平手?」
「切,才怪,再來!我跟你單挑!」
「行,改日,今日可不行!」
李鈺鬆口氣,平局就平局吧,好在沒輸,他看看蕭逸宸,再看看公孫墨白,「蕭世子,這局拜託你了!」
蕭逸宸走上前,拱手道:「請賜教。」
此時還剩白芷和武蓁沒出來,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局是會派白芷出來,還是會派武蓁出來。
眾人正翹首以盼,卻見一抹靚麗的桃紅色身形走到蕭逸宸面前,眨眨眼,咬著唇,嬌聲喚了聲,「逸宸哥哥~」
吃瓜群眾:嗷!又來這招?
蕭逸宸眸光一暗,乾脆果斷道:「認輸!」
李鈺急得快哭了,「郡主,你已經出來過一次了,怎麼又出來?不帶這樣玩的!」
陸心顏眉眼彎彎,「這規矩沒說一人出一戰一次,對不對,蕭世子?」
蕭逸宸毫不猶豫道:「對!」媳婦兒說什麼都是對的!
李鈺控訴,「蕭世子,你個叛徒!你明明是來幫我迎親的,怎麼能反過來…」
蕭逸宸義正辭嚴,「什麼叛徒,我和我未婚妻才是一家人,幫你才是叛徒!大哥,你說對不對?」
陸子儀道:「對!」
李鈺哇哇叫,「阿錦啊阿錦,我被人欺負啦!」
「哈哈哈!」旁邊人等笑得東倒西歪,這大概是他們見過的最悲催的新郎倌了,伴郎不幫他,紛紛倒戈。
秋霜道:「第三局,新娘勝!四姑爺,現在你們兩負一敗,接下來這局,可就關鍵了。」
李鈺連忙拉著公孫墨白的袖子,「表哥表哥,求求你了,一定不能輸!最多以後我有銀子都給你花!」
公孫墨白一挑眉,「切!不說我說不著媳婦了?」
「表哥乃京城第一美男子,只要表哥一開口,無數女子前赴後繼,求著嫁給表哥,是表哥看不上眼!」
「這還這差不多!」公孫墨白整整衣冠,站出來,「這局我來。」
白芷從裡面走出來,對著公孫黑白微微頷首,「公孫公子,請接招。」
公孫墨白臉一沉,怎麼是這個女人?看著弱不禁風,實則伶牙俐齒,當下不敢大意,「請賜教。」
白芷揚揚手,一股淡淡的似有若無的香氣鑽到公孫墨白鼻子裡,這味道倒挺獨特,他心想。
「鳳翔鸞鳴春正麗。」
公孫墨白張張嘴,正要說出下聯,突然發覺喉嚨一陣發緊,出不了聲了。
「表哥,你倒是快對啊。」李鈺忍不住在旁催促。
公孫墨白捏捏喉嚨,腦子裡的句子在喉嚨里打轉,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李鈺急道:「表哥,你怎麼回事?平時不是自詡風流多才的嗎?怎麼這麼簡單的句子都對不出?」
看好戲的賓客們亦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公孫墨白滿頭黑線,想著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突然想到那股淡淡的獨特的香…
莫非這丫頭對他使毒?
他狠狠瞪過去,卻見白芷淡淡而立,如一朵嬌弱的小紅花,只是眼裡暗藏著一抹狡黠的光芒。
死丫頭,果然如此!居然敢使詐?
這時秋霜道:「時辰到,第四局,新娘勝!四姑爺,三負一平,您輸了,得接受懲罰!」
「她使詐!」公孫墨白突然叫道。
「使詐?」李鈺正愁眉苦臉,聞言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表哥,使什麼詐?」
「她對我下藥,讓我說不了話!」
李鈺頓時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忍不住翻個白眼,「表哥,你既然說不了話,剛才說話的是誰?」
公孫墨白瞠目結舌:「我…她…」一時竟不知如何狡辯!
這死丫頭,竟然將時間算得這麼准!
「算了,我認輸!」李鈺耷拉著頭,「郡主,說吧,什麼懲罰?只要不是讓我回去,不准我娶阿錦,什麼我都答應。」
「切!」「噓!」一陣起鬨聲。
「珠珠!」宮錦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含著兩分懇求。
陸心顏眼珠子一轉,笑眯眯道:「四姑父,本來是想讓你換上新娘裝,跳個舞的,既然四姑求情,那就隨便唱首曲子好了。」
李鈺聞言高興道:「好啊好啊!」
他清清嗓子,「阿錦,這歌是唱給你聽的!」
扯起嗓子直吼,「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所有人聽得直掩耳,李鈺瞧著斯文,沒想到唱起歌來,像鴨公似的,難聽又刺耳不說,還完全不在調上。
「停!」嚴玉郎離他最近,第一個受不了了,「別唱了!真夠厲害的,人家是一兩個音不在調上,你是一個音都不在調上!佩服!」
「別唱了別唱了!」陸心顏趕緊道,「文對,過關!」
再聽下去今晚別想睡覺了!換什麼唱歌,簡直是失策,活受罪!
一行人全都擠進了院門。
陸心顏幾人站在宮錦屋門口,秋華道:「接下來是武鬥…」
李鈺可憐巴巴道:「秋華姐,我直接認輸行不行,阿錦想怎麼罰我就怎麼罰?」
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看來剛才是被幾個坑怕了,秋華忍住笑,看了一眼陸心顏。
陸心顏往前一站,「不行!四姑父,你別想耍滑頭,明知四姑不捨得罰你!」
李鈺一泄氣,「那來吧,快點,早輸早受罰!」
嚴玉郎與公孫墨白怒其不爭,一人拍了他一腦袋,「沒出息!」
李鈺撇撇嘴,「幾個嬌滴滴的姑娘,你們好意思動手?」
「誰說不好意思,我先來!」嚴玉郎袖子一擼,很有氣勢地往前一站,挑釁地看向嚴卿若。
反正他跟嚴卿若常常打架,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嚴卿若沖他做了個鬼臉,突然將武蓁往前一推,「這局,長安表姐出戰!」
武蓁一個不防,被推到嚴玉郎面前。
武蓁手足無措,她堂堂公主,哪試過大庭廣眾之下跟人打架,正要認輸,卻聽嚴玉郎悶悶道:「我認輸。」
李鈺氣得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頓,剛才誰說好意思動手的?變卦與變臉還快!呸!
武蓁面色微紅地退了回去。
她畢竟是公主,旁人不好多起鬨,院中奇異地安靜。
「武鬥第一局,新娘勝!」秋華道:「四姑爺,請派人進行第二局!」
李鈺垂頭喪氣,也不作什麼指望了,隨手一指,正好指到蕭逸宸。
蕭逸宸站到中間,朝陸心顏勾勾手指,「過來。」
「哇,蕭世子主動請求對戰珠珠郡主,大家猜猜,誰會贏?」有好事者起鬨。
「還用說嗎?肯定是郡主贏啊!」
「蕭世子要是敢贏,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說得對!哈哈哈!新郎倌,你又要輸了!」
陸心顏走到蕭逸宸面前,正要故計重施,對面男子突然猛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