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七、我未婚妻膽子小(1/2)
皇后眼神幽幽,緩緩吐出幾個字。
瓦刺使臣到達之後,她無意得知羊爾坦與巫舞有意利用陸心顏對付蕭逸宸,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本想告訴隆德帝,畢竟若蕭逸宸出了事,瓦刺少了顧忌,說不定會對天武重起掠奪之心!
但蕭逸宸的能力與勢力,實在太讓她忌憚了!只要有蕭逸宸在,三皇子武昇就是武轍問鼎皇位的最大阻礙!皇后幾經思索,決定當此事她根本不知情,靜觀其變!
武婉受傷後,隆德帝不問罪的態度讓皇后憤怒不已,暗中派人留意羊爾坦的動靜,得知他在暗中策劃明園行動。
不只要對付蕭逸宸,還要對付巫山!
若沒有武婉的事情,皇后或許會站在天武立場上,將此事告知隆德帝,畢竟蕭逸宸死了,兩國只是可能再起戰火,但若巫山死在了天武,兩國必起戰火,這對現在的天武來說,並不是好事!
可武婉受傷的事情,激起皇后護犢子的心態,什麼國家利益,遠沒有她給女兒報仇重要!
於是她不光不將此事揭穿,反而暗中授意讓人被羊爾坦買通,掩護羊爾坦事成後逃離京城。
但皇后沒想到,羊爾坦精心策劃的叛亂,沒傷到蕭逸宸、陸心顏與巫山分毫,反而是抓走了孔羽兮。
不過這樣也好,孔家出了這樣的醜事,會對蕭陸二人更加憎恨,於武轍來說是好事。
只是她得再想辦法對付陸心顏,替武婉報仇,達成武婉的心愿!
——
京城南街。
小販的吆喝聲熱情響亮,「賣肉包子嘞,新鮮出爐的肉包子,只需一文錢一個,快來買嘞~」
「我要吃肉包子。」
「嗯?」
「去給我買。」
「…幾個?」
「五個。」
「…等會!」
轉眼,一個相貌絕美、身穿杏紅色衣裙的少女,拿著熱呼呼的裝個五個肉包子的油紙包,跑到一個月牙色、清冷似謫仙的男子面前,眉眼假笑成月牙形,咬牙切齒,「給!」
「餵我吃!」
「蕭逸宸!」陸心顏忍不住怒了,「一大早將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買肉包子,然後餵你吃?」
「不!」蕭逸宸直接否定,「我還要吃煎餃、餛飩、牛肉麵…」
光那一長串,陸心顏就聽得胃疼,「停!你要吃不會讓你的人幫你買,幹嘛使喚我?」
蕭逸宸幽幽看了她一眼,「幫大王子買得,幫我買不得?」
這都多久前的事了,巫山都走幾天了,還吃醋?關鍵那天在劉氏酒樓,他可沒少占她便宜!
陸心顏翻個白眼,這時蕭逸宸已張大嘴,等著她餵投。
真是幼稚!想歸想,手還是拿起一個肉包子,放到他嘴邊。
蕭逸宸滿意地咬了一口。
兩人相貌氣度難得一見,往街上一站,立馬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所在,如今當街秀恩愛,頓時收穫無數粉紅星星眼,以及一地玻璃心。
「能吃快點嗎?」蕭逸宸斯文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陸心顏舉得手累,忍不住小聲抱怨。
蕭逸宸眼神輕輕一掃,陸心顏立馬扯出笑臉,「冷了不好吃!」然後撒嬌似地加了一句,「手好累~」
蕭逸宸趁機抓住那白嫩的小手,慢悠悠地吃著包子,舌尖時而不小心舔到那小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
陸心顏一時麻一時癢,想笑又不敢笑,掙又掙不開,還得忍受周邊或羨慕或嫉妒或批判的眼光,心裡忍不住將蕭逸宸狠狠罵了一通,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
好不容易包子吃完了,蕭大爺終於鬆開她的手,「我要吃煎餃,二十個!」
連數量都跟上次巫山要的一模一樣!這心眼,真是比針還小!
陸心顏買了煎餃回來,本來心情甚好的蕭大爺看到那數量,臉色一黑,「為什麼只有五個?我要二十個!」
「你已經吃了五個肉包子了,再吃二十個煎餃,我怕你會吃撐。」陸心顏挽著他的胳膊,眨巴著眼,「你要是吃撐了,我會心疼的。」
一句我會心疼的,立馬讓蕭逸宸滿身的醋意煙消雲散,眉開眼笑,「聽你的就吃五個,餵我吃。」
接下來心情美得不要不要的蕭大爺,終於不再嚷嚷著要買這買那了。
陸心顏暗暗吐口氣,總算不用再跑腿了。
中午在劉氏酒樓,陸心顏親自點了一桌菜,伺候著某大爺用過膳後,陪巫山逛京城這事的醋,終於吃完了。
陸心顏揉揉發酸的胳膊,「蕭世子,我有點累了,送我回去吧。」
話剛說完,感覺周邊空氣一冷,立馬話音一轉,「要不我送你回去?」
氣壓更低,你大爺的!陸心顏面上擠出笑容,「蕭世子,還有想去的地方嗎?我陪你去…」
——
一個時辰後,兩人到了南山山腳。
「齊飛,你先回去,明早過來。」
「是,少爺!」
「等等,等等!」陸心顏立馬攔住,「你讓他明早才過來?什麼意思,難不成今晚咱們要在這南山過一晚?」
這二月底的溫度,晚上也能凍死人的好不好!是不是有毛病?
「上次答應我的事情,你忘記了?」蕭逸宸雙眼一眯,很危險。
帶巫山逛京城的帳算完了,這是要清算之前在雙溪的帳!
陸心顏無語,「我沒忘,但是不能找個暖和點的日子嗎?比如夏天的時候,現在多冷。」
某人不置可否,「齊飛,走吧。」
「等一下!」陸心顏拉住他,「那讓我先在車上休息一會總行吧。」養精蓄銳,度過寒夜。
蕭逸宸眸光一暗,「我陪你。」
「咳咳,那啥,還是算了,突然又想走走了。」看那不安好意的眼神,陸心顏抬腳往南山走去。
二月底的天黑得很快,兩人走了一個多時辰後,天邊的晚霞隱去了最後的笑臉。
山風一吹,更加寒冷,陸心顏忍不住打個寒顫道:「蕭世子,好冷,找個地方生個火吧。」
「沒帶火摺子。」
「我有。」自從在蘭英山莊那晚後,陸心顏便有了隨身攜帶火摺子的習慣。
「不准生火。」
「先找點枯枝…什麼?」陸心顏正盤算著,突然聽到身邊男人說不準生火,不敢置信道:「這麼冷的天,不生火,你想凍死我嗎?」
「有我在,怎麼會讓你凍著?」蕭逸宸別有深意道。
陸心顏眼皮跳了跳,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心思剛散開,蕭逸宸一把抱住她,不知何時脫下的外衣,將兩人緊緊裹在一起。
聽著那如擂的心跳,聞著那熟悉好聞的氣息,陸心顏的心跳不由跳快兩分,嘟噥道:「那晚,我和青桐與大王子在山底的時候,可沒有這般…」
「所以?」微微上揚的語調。
「這樣你會凍著的,凍著了我會心疼的!」陸心顏仰起頭,眨眨眼,「所以還是生火吧。」
「我身體好,經凍。」
「這樣啊。」陸心顏幽幽道:「我本來想生了火,還可以這樣抱著,你要是堅持不生火…」
蕭逸宸立馬道:「我去撿柴!」
不一會,火堆燃起,驅散了寒意。
陸心顏坐在蕭逸宸懷中,後背是滾燙的胸膛,前面是熊熊烈火,都快熱得出汗了。
「困了就睡。」頭頂傳來蕭逸宸輕柔動聽的聲音。
陸心顏半眯著眼,輕輕嗯了一聲。
眼看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來南山,在南山過夜,開始堅持不准生火,想抱著她過一晚,無非就是想無恥地占占便宜。
可現在抱著她抱了這麼久了,居然一直規規矩矩的,別說摸了,連親都沒親一下!
不對勁,很不對勁!
陸心顏在他懷中動了動。
沒反應。
又蹭了蹭。
還是沒反應。
陸心顏不死心地伸出爪子,裝作無意撫上某人只著單衣的胸膛。
嗯,真結實,要不要伸出去捏一捏?
還沒來得及實施行動,手被某人猛地捏緊。
「想在這裡洞房嗎?」如火山般的氣息從頭頂噴瀉下來。
陸心顏立馬老實了,嘟噥道:「有點不舒服,換個舒服的姿勢。我先睡了,明早見。」
說完立馬閉上眼睛。
黑夜滋生著罪惡、慾念,蕭逸宸瞧著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好不容易在心中念了無數遍清心咒勉強壓住的火,彭的又炸開了。
這個小妖精!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精緻嬌俏的小臉,在火花映照下,越發嫵媚動人,紅潤的嘴唇發著瑩瑩的光,若有若無的幽香直鑽鼻中。
蕭逸宸恨恨地吐出一口氣,吹開被風吹起,拂到他下巴的她的長髮。
連頭髮都來勾引他!
可惡!
欺負他怕控制不住自己,連親都不敢親她是吧?
老子怕過誰?
蕭逸宸狠狠地別開臉,不敢再看一眼那會讓他犯罪的臉!
只是懷中人兒太軟太香,即便不看,慾念卻如潮水一樣只漲不退!
蕭逸宸用盡生平最大的自制力克制著,再克制,克制不住了…
娘的,就親一下!
低頭的瞬間,懷中的小人兒突然無意識地低語一句,「媽媽,我想你了,我想回家…」
那聲音有如魔咒,定住了低頭的男子,全身的慾念在那一刻退得乾乾淨淨。
媽媽,是她的奶娘,是阿娘的另一種稱呼,還是一個他完全不知道的人?
他記得齊飛的調查里,陸心顏自小由林如月親自帶大,奶娘的存在不過跟一般嬤嬤沒什麼區別,她斷不可能對她有這麼深的感情,會在夢中說想她;如果是林如月,林如月已經去世了,她會想她很正常,可她說她想回家…
蕭逸宸的手指,驀地緊了。
齊飛的調查里說過以前的陸心顏,自小被前陸夫人林如月當成至寶般養大,連她生父安康伯陸叢遠想親近,都得經過前陸夫人同意。因為接觸人少,性子養得有些怪異,天真、任性、驕橫、自私、愚蠢、耳根子軟…而現在的她,除了樣貌一模一樣外,整個人完全變了!有很多奇怪的點子,會做漂亮奇特的衣裳,性情豪爽果斷,聰穎精明,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蕭逸宸眸光變暗,珠珠,我不管你是誰,你只能是我的媳婦兒,是我以後孩子的娘親!今生今世,沒有我的允許,你哪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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