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我心悅阿朱,我要帶她回瓦刺(1/2)
青桐不知道巫山是何意,以為是不滿意她在此,遂咳了一聲,「那個…大王子,天色已晚,您早些歇息…」
巫山攔住她,「青桐姑娘,難得敘舊,多聊會唄。」
青桐:「呵呵,既然小姐已經放出來了,我那個想去看看小姐,不如改日…」
巫山笑道:「青桐姑娘,我記得當初你可是將匕首架在我脖子上過,還有剛才,你當著我那麼手下的面,揪著我的衣裳,好歹我也是一國之大王子,我這面子…」
青桐立馬轉了口,「咳咳,大王子,自從雙溪一別,我和小姐對您甚是掛念,趁此機會,不如咱們徹夜長聊如何?」
巫山笑得白牙耀眼,「甚好甚好!我正有此意,來人,備酒席,今晚我要與青桐姑娘,暢飲到天亮!」
青桐苦逼地留下了,一邊被灌酒,一邊被逼著吐露了許多關於陸心顏的愛好!
第二天一早,陸心顏剛起床,一名宮女前來,說瓦刺大王子來了。
陸心顏對昨日被放之事莫名其妙,想著有些話直接跟巫山說清楚,便讓人請了進來。
「參見大王子。」
巫山笑得燦爛如花,「阿朱,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阿朱?陸心顏微楞,「大王子認出我來了?當日三生花之事,實在是逼不得已,請大王子見諒!」
「我並未怪過你。」巫山笑容里滿含深意,「事實上,自從你們離開後,我一直派人在找你們。」
又沒怪過她,又一直派人找她,這不是前後矛盾嗎?陸心顏沒有揭穿,客氣道:「那大王子今日來,所為何事?」
「我是來道歉的!」巫山道:「你屋子裡那盆三生花,是我讓人放到你房間裡,故意栽贓的。」
陸心顏猜想肯定是有人想栽贓她,但沒想到這人是巫山本人,不由奇道:「大王子這麼做是為何?」
「說來慚愧,我一直派人找你們的事情,無意間被尚書府孔小姐知曉,然後她冒充你,跟我說了一些話,讓我產生誤會,所以…」巫山覺得自己簡直是蠢到家,「我很抱歉,阿朱,沒能認出你來,那晚在玉子河,還差點害了你。」
陸心顏突然靈光一閃,「孔羽兮跟你說她大哥孔庭宇,是我讓人害死的?你將她當成了阿朱,所以要幫她報仇?」
巫山慚愧地點點頭,「一開始我沒有全信,那晚我問你認不認識孔庭宇,是不是你身邊的人害死了他,你承認了,所以我才…」
陸心顏無語道:「我是認識孔庭宇,不過就見過兩次面,田斌是我身邊田叔的侄子,殺死孔庭宇完全是無心之失,因為孔庭宇大庭廣眾強占民女,田斌行俠仗義,將孔庭宇扔開的時候,孔庭宇不好運撞到太陽穴掛了!後來查到孔庭宇想強占的那賣唱女,是有心人一早安排好的,目的就是引誘田斌對孔庭宇出手,想讓三皇子和四皇子一派對上。」
巫山頭垂得更低了,「我昨晚聽青桐姑娘說了,是我一時腦子發昏,信錯了人。」
「大王子不必自責,你不是天武人,這事情不清楚不怪你。現在所有事情都過去了,三生花一事,我現在鄭重向你說聲謝謝。」
巫山聲音溫柔道:「阿朱,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阿桑吧。」
「大王子,以前不知您身份,現在知道了,斷不可亂叫,而且男女有別。」陸心顏沒有猶豫地拒絕了,女扮男裝的情況下,被逼在山底,與昏迷的巫山過了一夜,還有青桐在,某人都可以醋成那樣,現在都知道對方身份了,還敢叫阿桑?只怕某人要醋出天際了。
巫山頗為失望,很快又露出笑容,「那不如你帶我到你們京城裡轉轉吧,我來這些日子,都沒好好轉過。」
陸心顏道:「大王子,您的行程由王子接待團的人安排,如果您想出去玩,跟大皇子說一聲就好了,要是您覺得不方便說,要不我跟蕭世子說一聲,讓他提醒一下大皇子,王子接待團的人對京城十分熟悉,保證讓您玩得痛快!」
巫山一聽蕭逸宸的名字,黑青的面色稍縱即逝,「我相信大王子他們會招待得好,但每次出行,嘩啦啦一大群人,五百米以內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感覺不是我出去欣賞天武美景,而是我被圈在那五百米的大籠子裡,任人觀賞。」
這形容…真夠貼切的!可誰讓你身份擺在那?
「阿朱,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你就帶我出去吧。」巫山露出可憐的神情,「好不好嘛,好阿朱~」
最後那貌似撒嬌的語調一出,陸心顏忍不住全身起了雞皮,「大王子,阿朱的名字我是借來的,您還是喚我郡主吧。」
巫山當作沒聽到,「你要是不願意帶我出去,那不如我請客,當作那晚玉子湖救命之恩的報答。」
陸心顏拒絕,「不用了,大王子,你是天武的貴客,我救你是應該的。」
巫山不死心,「那就當作三生花一事,我向你道歉。」
「大王子,三生花一事的誤會已經解開,不過是一件小事,大王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那…你在雙溪偷了我的三生花,請我吃頓飯,我就既往不咎!」巫山突然理直氣壯道。
無賴阿桑又上線了。
「這…」她可以施恩不圖報,但別人給了你恩惠現在要討點利息,不好不還吧!陸心顏猶豫不決。
巫山趁機道:「阿朱,你要是請我吃飯,我以後就喚你郡主,不然我就天天喊你阿朱、阿朱!」
陸心顏最受不得人要脅,切了一聲,「大王子愛怎麼喊就怎麼喊,誰是阿朱?人人只知我是珠珠郡主!」
巫山不敢置信,「你…你耍無賴?」
陸心顏笑眯眯道:「都是跟大王子您學的。」
巫山:「阿朱~我是客人,你怎麼能欺負人家?」
陸心顏抖了抖,翻個白眼,「那大王子什麼時候有空?我提前讓人安排…」
「現在!」
陸心顏:…
「走吧!」巫山興沖沖道。
「那我先安排些護衛。」這大王子就是招黑體質,跟他在一起准沒好事,她前世今生兩輩子的追殺經歷都是拜他所賜。
「我帶了人,夠用了,走!」
「我讓人準備馬車…」
「我早讓人什麼都準備好了!就差你!」
陸心顏被迫跟著巫山出了宮,連青桐都沒來得及帶上。
不過就算她想帶也帶不了,青桐昨晚被人灌醉,此時正在呼呼大睡中。
馬車上巫山興奮不已,「阿朱,咱們先去哪裡?」
陸心顏道:「請大王子吃飯,自然是去酒樓了。」
「我早上喝了三碗粥、吃了四盤點心,現在肚子脹得很。」巫山笑得見眉不見眼,「距午膳時間尚早,帶我先逛逛吧。」
「大王子想去哪裡?」
巫山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只要有你在,去哪都無所謂。」
「那咱們回宮?」
巫山:…
滿臉哀怨,「阿朱~」
陸心顏抖了抖,「打住!別再這樣叫我,我就帶你去逛逛!」
巫山瞬間變臉,白牙閃爍,「一言為定!」
馬車停在南街街頭,兩人下了馬車。
街上熱鬧非凡,吆喝叫賣聲不斷,「賣包子嘞,新鮮出爐的肉包子,一文錢一個…」
「阿朱,我想吃肉包子!」
不是吃了三碗粥四盤點心,肚子還脹得很嗎?「幾個?」
巫山伸出一隻手,眉眼彎彎,「五個!」
陸心顏很快買了回來,「給,五個肉包子!」
「煎餃,新鮮的韭菜雞蛋煎餃…」
「阿朱,我想吃煎餃!」
「多少個?」
巫山答得中氣十足,「二十個!」
一路上,巫山就像餓死鬼投胎,見什麼吃什麼,不光如此,每次吃的份量還不少!活像皇宮虐待他似的。
算下來已經吃了五個包子,二十個煎餃,一碗牛肉麵,一碗酸辣粉,一碗餛飩,一串糖葫蘆,一包杏仁餅…
陸心顏這不算還好,一算之下,驚悚不已,看到還在大吃特吃的巫山,忍不住問道:「大王子,吃這麼多,您肚子不覺得撐嗎?」
沒聽說這大王子是吃貨啊!還是因為出來了,身邊沒有多的人,本性畢露了?
巫山聞言放下筷子,定定望著她,「撐啊,早就撐得慌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吃?」
「我怕我不一直吃,你就會找藉口帶我回皇宮,不帶我轉了,所以我只好一直吃,不停吃,吃到快要吐了還要繼續吃。」巫山幽幽道,那聲音里流露出兩分生怕被人遺棄的感覺,雙眼濕漉漉地看著她,像渴求寵愛的小狗。
「原來是這樣啊,辛苦大王子了,要不…」陸心顏眨眨眼,聲音里流露出幾分感動,扭頭對著老闆高聲道:「再來五碗拉麵!」
五碗?是給應奇他們點的吧?巫山嘴角抽了抽,「我家護衛肚子不餓。」
「不是給他們點的。」
「那給誰點的?你?你能吃這麼多?」巫山狐疑。
「給你點的。」
巫山如遭雷劈:為毛跟想像的不一樣?!不是應該感動地跟他說,要不別吃了,我今天一天都陪著你,以後都陪著你嗎?
陸心顏淡定道:「你要是吃撐得昏過去了正好,咱們立馬回宮!」
巫山哀嚎,「阿朱,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那你好好說人話!」在雙溪的時候已經看出巫山時不時的惡趣味,陸心顏才不會上當。
巫山委屈地扁嘴,「其實是這天武京城的小吃,實在太好吃了,我想我有生之年,只怕再也吃不上這麼好吃的天武小吃了,所以想多吃點,留待以後回味。」
「你喜歡吃也不能把自己吃傻吧?」陸心顏實在為瓦刺的未來感到擔憂,有個自控力這麼差的未來大王,瓦刺的將來,能好到哪去?「不准再吃了!不然中午那頓取消了!」
「阿朱~」
陸心顏受不了他,「每樣試一點,剩下的打包帶回去!」
巫山笑嘻嘻道:「是,阿朱!」
很快,應奇和幾位護衛手中,拎滿了無數…吃剩的小吃。
巫山時不時回頭警告,「這是阿朱給我買的,都給我拎好了,灑了一點湯,唯你們是問!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偷吃,割了你們的舌頭!」
應奇:誰稀罕?
有位護衛愁眉苦臉:那萬一遇到刺客,是保護小吃,還是保護大王子和天武郡主?
其他護衛齊齊翻白眼:你特他麼少烏鴉嘴!
快到用午膳的時候,陸心顏帶著巫山去了劉氏酒樓。
劉掌柜將人殷勤地送到了雅間。
「大王子,想吃什麼儘管點。」陸心顏將菜牌遞給巫山。
巫山沒有接,「我不挑食,阿朱你點什麼我吃什麼。」
外面的應奇嗤之以鼻:不挑食,呵呵!他就沒見過比他主子還挑食的人!
「那這裡的招牌菜每樣來一份!」陸心顏扭頭對劉掌柜道:「掌柜,每樣菜份量上三分之一即可。」
「是,郡主。」
「還可以這樣?每份菜只要三分之一?」巫山驚奇道。
陸心顏眸光閃動,「嗯,這是我們天武京城酒樓的特色,為了讓客人多嘗些菜式。」
巫山嘖嘖稱奇,「這倒是個招攬客人的好法子。」
外面某個護衛聽到後,某日趁休息時跑出來用膳,點菜的時候說每份只要三分之一,結果被人當成傻子圍觀了好久!
菜上來後,陸心顏道:「大王子,請。」
巫山咽咽口水,「阿朱,我看你對這裡挺熟的,不如你給我介紹一下這些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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