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是不是想在這裡洞房?(1/2)
「女的?哈哈哈,兄弟們,幾天沒嘗過女人滋味了吧?待老子解了饞後賞給你們,隨便怎麼玩,別玩死就行!」
一群人興奮得嗷嗷叫,眼裡發出野獸發情時的光芒。
「二哥,當時逃跑的有三條水魚,這個是女的,其他兩個會不會也是女的?」
「二哥,說不定另外兩個女的就躲在那馬車裡!」
二哥大刀一點,「你們幾個,引開那個女的,你們幾個,搜馬車!記住老子的規矩,不管是金銀財寶還是女人,都得老子先享用過,要是你們敢先碰,老子立馬砍了你們的腦袋!」
「是,二哥,一定先孝敬您!」
打鬥聲又繼續響起,青桐一心不准人靠近馬車,但奈何功夫受限,被逼著離開馬車附近。
馬車帘子掀開,火光照進來。
令人作嘔的男子氣息混和著血腥味,沖入陸心顏的鼻中。
她乾嘔了兩聲。
「二哥,車上只有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
「帶過來!」
一隻長著毛的大手伸過來,借著火光,能看到那手指甲縫裡的黑色污漬,和手背上尚未乾涸的鮮血。
那手像只鉗子似的,拽著陸心顏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將她從馬車上拖下來,拖到那二哥面前。
寒光一閃,青絲遮住大半張臉。
緊接著,下巴被兩隻冰冷刺骨的手指鉗住,陸心顏被迫望向來人。
二哥先是失望,手下女子樣貌實在普通,但當對上那雙黑漆漆的眸子時,兇惡的眼裡頓時來了興趣,「樣貌普通讓人沒什麼味口,不過這眼倒是生得極好,若這身段生得好,倒也不失為極品!哈哈哈!」
他張嘴大笑,唾沫橫飛,滿口黃牙帶著惡臭,陸心顏胃裡一陣翻騰。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爺,我是京城人士,家中家產頗豐,如果你放過我,我願意奉上全部家產。」
「原來是京中的大家閨秀!瞧這細皮嫩肉的,看來是真的!」二哥摩挲著她的下巴,邪惡道:「聽說這大家閨秀最是貞潔,若失了身,要麼自盡,要麼嫁給那人!這位大小姐,你說老子要是占了你,你爹會不會收了老子做女婿?等你爹收了老子做女婿,到時候老子再殺了你全家,你家的財產不就全是老子的了?」
陸心顏打了個寒顫,「大爺,我家門風嚴謹,若是我不清白了,只有死路一條!大爺抓人賣是為了求財,用我來換更多的銀子豈不是更划算?您若有了大把銀子,何愁沒有大把絕色佳人?沒必要為了我這個相貌普通的人,白白錯過擁有大把銀子的機會!」
「你說得有理,不過綁票換銀子風險太高,一不小心會被官府盯上,像老子現在這樣,抓了人就賣,有去無回,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首尾多痛快!」
「我保證不報官,也不讓家裡人報官,大爺放心!」
二哥突然張狂地笑起來,「小丫頭,你以為老子我剛出來混,會信你這種鬼話?不過這種情況下還敢跟老子談條件,膽子倒是不小,實在對老子的脾性!你,老子要定了!」
他伸手朝陸心顏胸前抓去,還沒碰到,突然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退兩步。
同時,一隻斷掌跌落在陸心顏面前,鮮血濺出染到她的衣裳。
「是誰?哪個王八羔子敢偷襲老子?出來,快給老子滾出來!」二哥痛得臉都變了形,嘶聲裂肺地吼道。
其餘人先是被嚇傻了,接著紛紛舉起手中的刀,但那刀還沒舉起,接連數聲慘叫,齊齊倒在了地上,包括那二哥。
火把熄滅,整個世界只剩下清冷的月光。
變故太快,陸心顏完全呆住了。
一襲月牙色,自那月光中走出來,如救世主般,緩步走到陸心顏面前。
「蕭世子?」陸心顏不敢置信地仰頭看著他。
男人背著月光,居高臨下,看不清面上神情。
陸心顏拉著他的袍角,喜極而泣,「蕭世子,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想像中的安慰與擁抱並沒有來臨,頭頂響起寒冷入骨的聲音,「你敢一個人出來,就沒想過會碰到這種情況嗎?」
「啊?啥?」陸心顏紅唇微張,楞楞看著他。
「如果我晚來一步,你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嗎?」
陸心顏眼神閃躲,小聲道:「你不是來了嘛。」
男人一聲冷笑,「看來你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手臂被用力拽住往前走,陸心顏輕呼一聲,「你弄痛我了,你幹什麼,放手!」
話音剛落,整個人被扔到馬車上,後背與地板一接觸,痛得她直抽氣,怒道:「蕭逸宸,你發什麼瘋?」
伴隨著一聲冷哼,高大的身影壓在她身上,冰冷的唇,迅速吻住她的唇。
「唔,你幹什麼?」陸心顏用力推搡身上的男人。
靈活而微涼的舌頭,趁著她說話的空檔,鑽入她唇齒間,用力吸吮,啃咬。
「噝,你幹嘛咬人,痛!」
「你還咬!?」
口腔里迅速有了血腥味,陸心顏氣得拼命捶打他,身上的男人像座山似的,紋絲不動。
咬夠了她的唇,那唇舌開始轉移陣地,耳朵,下巴,脖子…每到一處,就留下無數的牙齒印,以及血腥味。
「混蛋,你是想咬死我,還是想吃了我!?」
「啊!你為什麼扯我衣服?」
衣襟扯開,男人手掌冰冷。
「蕭逸宸,你不要太過份!」
陸心顏又痛又難受,身上的藥性未過,她的推搡與捶打不過像在替男人搔癢。
「啊!你你你,你還咬?啊~」被咬的位置像螞蟻一樣鑽心,那聲音慢慢變了調,婉轉嬌媚。
陸心顏臉紅得要滴血,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
兩人的身體不知不覺中熱了起來,呼吸急促,馬車內的空氣曖昧而纏綿。
一陣痛意傳來,陸心顏清醒了一些,感受到身上男子的異樣,她喘息著問:「蕭逸宸,你是不是想在這裡跟我洞房?」
身上男子停了下來,他狠狠盯著她,像要吃人似的,粗重的喘息聲在這夜裡格外清晰。
陸心顏咬著唇,「你別生氣嘛,我就是擔心你的傷,想出來碰碰運氣,我讓白芷配了挺多藥防身的。」
「藥呢?剛才為什麼不用?」
陸心顏心虛道:「之前發生了點意外,不小心…用完了。」
她偷偷瞟了瞟蕭逸宸的臉色,果然見他臉色更黑了。
唇上被狠狠咬了一口,陸心顏不敢呼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他惡狠狠地問:「以後還敢不敢擅作主張跑出來?」
「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證!」陸心顏邀功似地眨眨眼,「我找到三生花了!」
男人危險地看著她,「所以呢,將功補過?」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好搞定?際心顏轉轉眼珠子,「啊,青桐被那些人引到別處去了!」
「有齊飛和無涯在,死不了!」
「我易了容,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你化成灰我也認得!別想轉移話題!」
陸心顏撇撇嘴,「蕭逸宸,適可而止!三生花幫你找到了,便宜也被你占了,你還想怎樣?」
男人幽暗的眸光移向敞開的衣襟處,那裡春。光。乍。泄,剛才留下的紅痕清晰可見。
陸心顏手忙腳亂地用手擋住,「你別想再亂來!」
他扯開她的手,咬一口,「知錯了嗎?」
陸心顏全身一麻,「啊,你混蛋!」
男人冷哼一聲,又要低頭,陸心顏趕緊求饒,「我知錯了知錯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你不讓我去的地方我堅決不去,可以了嗎?」
「這可是你說的,否則…」
「我說話算話!」陸心顏眨巴著眼,「我好累,你能不能起來?」
「我更累,不只累,還很難受。」他用力蹭蹭她,一語雙關。
那異樣遲遲未散,陸心顏耳尖發熱,當作聽不懂,「聽說三生花洗乾淨了生吃就好,你先吃治傷。」
「我難受,你先幫我解除難受。」男人抓著她的手往下。
那意圖太明顯,陸心顏整張臉都燒起來了,「蕭逸宸,你不要太過份!」
男人輕哼,「你之前不是摸得很愉快嗎?現在怎麼啦?害羞了?紙老虎!」
「那時咱們不熟,而且當時被你打痛還被罵得那麼難聽,一怒之下想報仇!」
「我剛才咬了你,你不生氣嗎?我讓你報復回來,想怎麼摸都行!」
之前摸了他一下,他就將她當成殺了他全家的仇人,現在居然說出這種話?「蕭逸宸,你能不能要點臉?」陸心顏咬牙。
「臉是什麼?」手繼續往下。
「我手累!」
「借我就好,不用你出力。」
這個混蛋,她可沒興趣在馬車裡給他解決私人問題!陸心顏「哎喲」一聲,可憐兮兮地道:「我肚子好餓,一天沒吃東西了。」
男人瞪著她。
「真的好餓~都快餓扁了,」她咬著唇,樣子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為了趕快回京城,將三生花給你,我真的一天沒吃了,不信你去問青桐。」
蕭逸宸敗下陣來,坐起身,「齊飛,去弄點吃的來!」
哎喲媽呀,終於哄定這大爺了!陸心顏連忙跟著坐起來,整好衣裳,「順便打點水來,這三生花洗了就能吃!」
「齊飛,再打點水來。」蕭逸宸一手抬起她下巴,「剛剛那人碰了你這裡,得好好洗洗。」
你個霸道鬼!陸心顏在心裡無語地翻個白眼。
下一刻,整個人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蕭逸宸略帶顫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知不知道,在我知道你偷偷跑出來後,有多擔心?擔心你被人騙走了,擔心你被人抓了,擔心你受到傷害,哪怕一點點,都像被人在我心裡扎了一刀!你知道這幾天我連眼都不敢閉,一閉上眼就害怕你遇到了危險,我沒來得及救你…」
陸心顏吸吸鼻子,雙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接著那音調一轉,變得咬牙切齒,「我當時就想,等我找到你了,我就咬死你,免得讓我天天提心弔膽,寢食難安!可一看到你,又捨不得了…」
陸心顏小聲嘟噥,「哪有捨不得,我都被你咬得痛死了。」
「然後我就想,不如將你正地就法,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以後只能待在家裡,哪裡都去不了…」
陸心顏打個寒顫,原來剛才不是差點擦槍走火,這混蛋還真有這想法啊!懷孩子,呸,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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