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侯門衣香 > 二七五、決絕地離開龍府

二七五、決絕地離開龍府(1/2)

目錄

梳雲道:「爺說如何便如何,妾身沒有意見!」

龍天行端起面前的酒盞,放在手中把玩,眸光半是銳利半是試探地望過去,「爺試過一龍戲雙鳳,還沒試過戲三鳳,不如,今晚試試?」

梳雲抿著的唇,突然向兩邊勾起,一抹魅笑層層疊疊地蕩漾開。

她抬起頭,粲然一笑,絕美至極!

明媚的雙眼裡,飽滿熱情的欲望像火焰一樣,噼里啪啦地燃燒,蔓延至全身,讓她連頭髮絲,都散發出驚人而誘惑的美麗!

「爺~」她朱唇輕啟,吐氣如蘭,輕易勾起別人隱藏在心底的欲望,「您想要奴家伺候,早說嘛~奴家等您的寵幸,等了好幾天了~您幾天不來,奴家可想您了~」

她媚眼如波,雙手以誘人的姿勢,解開身上的衣裳,只留肚兜與里褲。

然後將頭髮全部撥到左邊,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

曼妙多情的身體,扭動著爬上榻前的梨花桌,側身妖嬈而躺,洶湧處正對著龍天行。

「爺~還要脫嗎?」她將手繞到頸後,作勢要扯掉身上的肚兜。

兩位柳姨娘瞪大眼,有些被梳雲的大膽嚇著了。

正常人就算同意,好歹也會先欲迎還拒一番,哪有人說來就來的?

還表現得這麼露骨,活像幾百年沒見過男人似的,真不要臉!

「爺幾天沒寵幸,奴家等不急了~爺,快來嘛~」梳雲嬌滴滴地呻/吟,兩腿無意識地扭動,勾人之至。

龍天行的眼底,快速閃過一道裂痕。

「爺~兩位妹妹剛來沒幾天,怕是伺候不好爺~不如讓奴家先做個示範,如何讓爺盡興可好?」

梳雲挑/逗地看向龍天行。

一點不以三女共伺一夫為恥!

陰冷滲出眼底,龍天行的臉,一點一點冷下來,渾身罩著寒霜。

性感無情的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滾!」

「是,爺,妾身告退!」

桌上饕餮盛宴一般的妖嬈女子,如孔雀收屏似的,瞬間收攏起全身驚艷的羽毛。

面無表情地撿起地上的衣裳,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有半點留戀。

剛才血脈噴張的一幕,就像海市蜃樓。

連是不是真的出現過,都讓人產生懷疑。

「咣!」

龍天行手中的酒盞,被生生捏碎了。

陰氣自荼蘼艷麗的眼尾蔓延,讓人如置身人間煉獄!

兩位柳姨娘,從沒見過龍天行這幅樣子。

嚇得渾身直抖,全身冰涼。

妹妹柳小憐大著膽子,試著伸出手,還沒碰到龍天行的身子,便聽耳邊傳來,如地獄般的聲音,「滾!」

兩人花容失色,不敢造次,連滾帶爬地攙扶著走了。

梳雲機械地回到自己的院子,推開房門,走到床邊,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是一個不願回憶過去的人。

除了懷戀她的親娘。

因為深知,不管過去是美好還是痛苦,都已經過去了,有不可知的未來要全力爭取奮鬥,哪有空去緬懷過去?

但這個時候,她不由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因為她發現,她有些不像自己了。

龍天行說要戲三鳳,按她的性子,她本該不會在意的。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定位。

一個以色侍人的玩意,還要講廉恥尊嚴不成?

在還能得到金主賞識,多拿一分好處是一分。

所以她該順著龍天行的意,好好的和兩個柳姨娘一起伺候。

可脫衣的瞬間,她覺得很屈辱。

當初在天牢里,她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寬衣解帶,她都沒有過這種屈辱的感覺!

因為這份屈辱,讓她心裡如火一般在焚燒。

她故意使出渾身媚術,在龍天行面前,表現得像個不知廉恥的盪/婦一樣。

果然引起了龍天行的反感。

他讓她滾,她便如他願滾了。

多餘的留戀都沒有。

她知道錯過了今晚,以後她可能不會再有機會了。

但她依然毫不留戀地走了。

梳雲撫上自己的胸口,感受手心下心臟的跳動。

腦海里同時回憶起,這段時間在龍府的點點滴滴。

那些不曾察覺、深藏於心的情緒,悸動、喜悅、感動、心痛、嫉妒、難過、委屈…

在這一刻,清晰地浮現出來。

梳雲猛地睜開眼。

有些不敢相信。

又有些瞭然。

當被一個人極致地寵愛後,誰人的心,還能回到當初的平靜無波?

龍天行,算你狠!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你贏了!

可我梳雲,還是要做回曾經的梳雲!

因為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隔壁院裡的絲竹聲什麼時候停的,梳雲不知道。

那張總是吱呀吱呀叫的榻,有沒有響,梳雲也不知道。

她在心裡做了決定後,很快睡著了。

然後在院子裡安安靜靜地待了兩天。

不再帶著雙鳳,在龍府里四處晃蕩。

到了三十這天,梳雲將自己來龍府時帶來的東西,打包成一個小包裹,換上自己帶來的衣裳,抱著雙鳳,向管事告辭。

管事如遭雷劈,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雲…雲姨娘,你說你要離…離開龍府?」

梳雲微微一笑,「是的,多謝您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

「可是…可是…」

龍府里的姨娘,有想走就走的權利,這是龍天行自己定下的規矩。

只要走之前,告之管事一聲就行。

規矩如此之松,可管事從沒見過要主動離開龍府的姨娘。

「府中規矩,我跟您說一聲就行。」梳雲行了個禮,「那就告辭了。」

「等等,等等!」

管事滿頭大汗地叫住她。

「管事還有什麼事嗎?」

管事望了望她身上的包裹,「爺賞給你的那些東西,可以帶走的,要是拿不動,小的可以喊人幫忙…」

說完,管事真想打自己一巴掌,他本來是想找個理由讓她先別走,怎麼連法子都說出口了?

梳雲笑道:「本就不是我的東西,不要了。」

「那…那…小的得去問問爺的意思!」管家擦擦汗,「畢竟府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小的不敢自作主張。」

梳雲以為他說的是,府中從來沒有離開的姨娘不帶走賞賜所得的金銀財寶。

「那你去問吧,我在這裡等你。」

管家很快去而復返。

「雲姨娘,爺說要見你。」

梳雲面上沒有露出半點意外的神色,「煩請您帶路。」

今日是沐休日,龍天行帶著兩位新寵柳姨娘,還有幾位府中老資格的姨娘,在水榭里吃酒尋歡。

鶯歌燕語勝絲竹,黑金華服的龍天行左擁右抱,好不逍遙。

梳雲波瀾不驚,款款行禮,「梳雲見過龍爺。」

不是奴家、妾身,爺。

是梳雲,龍爺。

俊美冷漠的男人,挑了挑精緻艷麗的鳳眼,薄唇輕啟,不含半點溫度,「聽說,你要離開龍府?」

「回龍爺的話,是的。」

「為何?爺對你不好嗎?」龍天行半垂著眸,濃密的睫毛形成厚重的陰影,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緒,「你若有何要求,不妨說出來聽聽,爺或許會看著滿足你。」

「多謝龍爺,梳雲蒲柳之姿,得蒙龍爺這些日子的照顧,已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心中感激萬分,不敢有半點貪戀!」

「所以,你是執意要走?」淡淡吐出的一句話,不只冷,而且陰。

站在太陽底下的梳雲尚且覺得一陣陰風吹過,遍體發寒,更遑論靠在龍天行身邊的兩位柳姨娘?

從那晚開始,兩人已察覺到龍天行對梳雲的不同,心裡更加嫉妒。

早想著找機會整整梳雲,如今機會來了,豈有不抓住的道理!

妹妹柳小憐環住自己,冷眼看著梳雲,見她吐出一個「是」字後,立馬道:「雲姨娘,你當龍府是你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梳雲定定站在那,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柳小憐一眼。

似乎當她空氣般。

柳小憐怒火中燒,嬌聲投入龍天行懷中,「爺~妾身實在看不過眼,她一個小小姨娘,說離開就離開,可有將您的臉面放在眼裡?傳出去,外人會說爺被一個姨娘拋棄,您威武霸氣的形象,可就大打折扣了!奴家心疼~」

龍天行抬起她的下巴,唇角微勾,眼裡儘是寵溺,「爺的龍府有規矩,這後院的女人,什麼時候想走就走,這是爺親自定下的!」

「爺~」一旁的柳小可如無骨的蛇一樣,攀到龍天行身上,「這龍府是爺的龍府,這規矩嘛,自然爺說了算。爺說想走就走,爺說不能輕易離開,那就不能輕易離開。」

「爺的小可兒說得有道理~哈哈哈哈!」

輕佻放肆地笑聲,飄蕩在水榭上方。

梳雲面色一白。

惴惴不安之際,又聽男人用回冰冷無情的聲音道:「你們覺得,爺會因為一個女人,隨便改爺親自定下的規矩嗎?」

這話比改規矩不讓輕易離開,更傷人!

梳雲垂著的眸子裡,划過一絲嘲弄。

「多謝龍爺,梳雲告退。」

「我說讓你離開了嗎?」

梳雲咬牙,抬起頭,對上他陰戾冷漠的眸,「那龍爺想怎樣?」

全身陰冷無比的龍天行,忽然放鬆下來,懶洋洋地勾著唇,「爺難得休息,興致正好,卻被你攪和了!你說,該怎麼辦?」

「梳雲願受一切責罰!」

龍天行的眸子冷了冷,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兒,漫不經心道:「爺的美人兒們,說說看,該怎麼罰才有趣?」

「爺,妾身覺得不如當眾杖責二十。」柳小憐道。

「爺,不如掌嘴,妾身還沒見過這麼美的美人被人掌嘴。」柳小可道,她最嫉妒的就是梳雲那張狐媚子的臉。

「你們呢?」龍天行問別的人。

「爺怎麼罰,妾身們怎麼看。」

那些府中待得時間長些的姨娘們,哪個不是人精?

暗中遞個眼色,看那兩個新來的如何自己作死!

「那就…」

柳小憐道:「爺,妾身突然想起個新玩法。」

「說說看。」

「妾身聽說,有種處罰叫赤腳走火炭。就是將燒著的炭火鋪成一條路,讓處罰的人,光著腳從上面走過去!走到頭了,算處罰結束,走不到頭,那就接受別的處罰…」

「聽著有點意思。」龍天行泛著寒氣的眸子,斜斜看向梳雲,「雲姨娘,你覺得如何?」

梳雲抱著雙鳳的手一緊,「如果龍爺要罰,梳雲願意接受!」

那眸中寒意更濃,聲音更冷,「來人,鋪上火炭,讓爺開開眼界!」

龍府下人訓練有素,不一會,就在前院鋪了一條約十米長的火炭路。

盡頭,是龍府大門。

炭火炙熱火紅,即便隔得遠,也能感受到那熱浪滾滾。

龍天行盯著那火紅,眸子裡似乎也染上了紅意,「你若走到盡頭,今日爺任你離開,若走不到…」

「多謝龍爺成全。」

梳雲放下雙鳳,脫掉鞋襪,瑩白的玉足在陽光下,白得刺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