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六、愧疚補償蕭世子(2/2)
方才心裡的愧疚感動什麼的,全都不見了。
大豬蹄子!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不用這麼大聲,留點力氣,等會有你叫的。」暖昧性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比烈日還要灼熱的氣息,撓得她渾身發軟,臉上更是不爭氣的越來越熱,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肚子餓了。」
男人笑聲綿密,「媳婦兒,別急,為夫馬上餵飽你~」
「我…唔~」
話還沒說完,陸心顏已被人放置在床上,堵住了唇。
氣溫越來越高,不過幾下,陸心顏很不爭氣地腦子一片空白,自動配合起男人的行動。
「嘶啦~」
衣裳被扯裂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清晰地響起。
陸心顏的理智被拉回一點,「蕭逸宸,能不能別總是撕衣裳?」
這樣下去,她有再多的衣裳也不夠他撕的。
「專心點。」男人不悅地咬她一口。
陸心顏:…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門外響起突兀的敲門聲。
「小姐。」
陸心顏陡的一驚,下意識就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不准理!」男人壓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霸道道,全身如燒熱的鐵烙,滋滋地冒著煙。
「是青桐,肯定是有事!」陸心顏著急地推他。
剛才他抱著她進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閂門,若是青桐推門而入,這畫面…
「我這樣,怎麼停下來?」蕭逸宸咬緊牙關,雙眼猩紅。
陸心顏:「…門關了沒?」
蕭逸宸:…
「快起來!」
沒關門,怎麼繼續?大白天的,隨時都有人會敲門進來。
蕭逸宸突然大聲咳嗽一聲,「咳!」
門外正要敲門的青桐,手舉在半空中,凝固。
喊小姐半天不應,姑爺又在房裡咳了一聲。
若她此時還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她就是腦子有毛病了!
「咳咳,小姐,姑爺,你們有事慢慢來,我這裡的事不急!」
青桐快速轉身離去,走到院中央時,又大聲道:「我會交待小荷她們,不許靠近小姐姑爺的房間!」
陸心顏臉紅得如煮熟的蝦,她嗔他一眼,「都怨你!害我讓人看笑話!」
「看什麼笑話?夫妻敦倫,天經地義!」他身子猛的一沉,舒服地嘆口氣,「看來得給青桐漲月銀了!」
陸心顏渾身一顫,想罵一聲渾蛋,下一刻已不由自主隨著男人沉淪起伏…
——
第二天溫如香帶著薄禮去往姚府。
自打『姚雪』被她找回來後,姚府就像她另外一個家,來去自如。
薄禮也是真的薄禮,就是府中一些吃食,藉口是給『姚雪』嘗嘗鮮,或是說這是她以前愛吃的,讓她多嘗嘗,或許能想起以前更多的事情。
當然這些都是對著龍薪所說的謊言,『姚雪』不管吃多少以前的東西,假的也不可能變成真的。
龍薪慈愛地看著『姚雪』吃著溫如香帶來的點心。
「阿娘,這個好吃,味道好熟悉的感覺。」『姚雪』邊吃邊道,還很有孝心地夾起一塊,送到龍薪嘴邊,「阿娘,你也試試。」
龍薪滿臉欣慰,順從地咬了一小口,「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荷花糕。」
『姚雪』露出驚訝的神情,「真的嗎?難怪女兒覺得這味道好熟悉。」
溫如香道:「義母,我看再過些日子,阿雪妹妹的記憶說不定就會回來了。」
龍薪合起帕子,溫柔地擦去『姚雪』唇邊的糕點屑,「我不求阿雪回復記憶,只要她健康就好,不管她有沒有記憶,她都是我的女兒。」
「阿娘,女兒有您這樣的娘親,實是在女兒三生修來的福氣。」『姚雪』歪頭靠在龍薪肩頭,甜蜜地撒嬌,「可是前幾天女兒和溫姐姐出去,有人卻說女兒不配做阿娘的女兒~」
龍薪不悅地皺起眉頭,「是誰這麼說?」
溫如香佯裝低頭喝茶,『姚雪』道:「就是那個珠珠郡主,女兒不知是不是跟她有仇,一出門就遇到她,一遇到她女兒就害怕,總擔心她會對女兒做出什麼事來!阿娘,您能不能幫幫女兒?」
聽說那人是陸心顏,龍薪遲疑了一下,不由想到那日被揭穿時,淡定的氣度。
「阿雪,或許這中間有什麼誤會,阿娘覺得珠珠…郡主,不像那種人。」
「那阿娘是覺得女兒在騙人囉?」『姚雪』聲音猛地拔高,坐直身子,眼眶微紅。
「阿雪,阿娘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女兒好不容易失而復得,龍薪實在不忍她傷心。
『姚雪』越發覺得委屈,眼淚說掉就掉,像珠子似的,「女兒知道,您喜歡她,可女兒真的害怕!阿娘您不知道,當女兒醒過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什麼人都不認識的惶恐…」
「阿娘知道,阿娘知道!」龍薪鼻頭髮酸地將『姚雪』摟在懷中,「阿雪,你別怕,阿娘在,以後阿娘絕不人讓你受半點委屈!」
「那珠珠郡主…」
溫如香微笑著柔聲打斷,「阿雪妹妹,我知道你很害怕,不過你也要體諒義母的心情,畢竟珠珠郡主也陪過義母一段時間,義母這麼心地善良的一個人,怎麼捨得輕易舍她棄她?但阿雪妹妹你也不要擔心,在義母心目中,你才是第一位的!如果珠珠郡主再對你不利,義母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舅舅更不會!」
『姚雪』聞言,愧疚地拉拉龍薪的袖子,「阿娘,是女兒不懂事,女兒不該這麼自私,只顧自己不顧您的感受!」
溫如香又道:「義母,阿雪妹妹這八年來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心中不安,突然見到害自己的人,難免氣憤激動了些。」
龍薪心裡剛剛升起的一點疑惑,很快散去了。
她記憶中的女兒,是個心地善良柔軟,寧可自己吃虧,也不願意讓別人吃虧的人。
小時候的珠珠脾氣並不好,又彆扭,卻跟小半歲的阿雪玩得很好,因為阿雪雖然小珠珠半歲,卻什麼東西都讓著她。
所以在『姚雪』不依不撓的那一瞬間,龍薪突然產生一種陌生感,仿佛坐在她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女兒阿雪。
但現在『姚雪』一示弱,龍薪又覺得或許自己想多了。
或許女兒真如如香所言,在這八年無根無依的生活里,多了一份激進,少了一份溫和。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沒照顧好女兒!
「阿雪,阿娘不好,阿娘不對。」
『姚雪』趁機投到龍薪懷裡,不再重提陸心顏的話題,只是隱忍地低低抽泣,反而惹得龍薪更加心疼。
幾人說了一會話後,龍薪道:「阿雪,如香,你們兩姐妹聊一會,我去廚房看看午膳準備得怎麼樣了。」
溫如香和『姚雪』連忙站起來,「阿娘(義母)慢走!」
龍薪走開後,溫如香面上的乖巧立馬散去,『姚雪』見她突然板臉,腰杆一挺,整個人不自在起來,「溫姐姐,我剛才…」
「我不是跟你說過,阿雪妹妹最是心善嗎?她絕不會如此不依不撓地對一個人!」
『姚雪』囁嚅道:「我…我就是想著皇后娘娘的交待,一定要…」
溫如香冷著臉,「交待?沒錯,是要交待,可我怕你沒把陸心顏給交待,先把自己給交待了!」
「怎麼會呢?」『姚雪』陪起笑臉,「剛才你幫我解了圍,以後我知道,不會這麼急躁讓阿娘起疑了。」
「可惜,可惜。」溫如香慢悠悠地搖搖頭。
『姚雪』心一緊,「溫姐姐,還有什麼問題嗎?你趕緊告訴我,我馬上改,一定改好為止!一定不會讓阿娘懷疑我…」不是姚雪!
過慣了居無定所的生活,突然進入這麼繁華的京城生活,『姚雪』一天也不想回到過去。
她只想緊緊抓住眼前的富貴,為此,她願意付出她的全部!
溫如香明白她的心思,嘴角閃過一抹譏諷,「阿雪妹妹,你縱使怎麼改,也不可能比真的還要真!」
『姚雪』楞住,「溫姐姐,你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她越急,溫如香越不急,端起描金茶盞飲了幾口後,才慢慢道:「我昨日,去素衣坊的路上,遇到一名女子,她的模樣,與義母有七分相似,名字,也叫雪兒!」
「什麼?」『姚雪』猛地站起,桌上放在她面前的點心與茶盞,大力之下被打翻,弄濕了『姚雪』的衣裳。
茶盞落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外面的丫鬟連忙進來,正想要問,『姚雪』大聲喝道:「出去!」
丫鬟們從沒見她發這麼大的脾氣,不敢多說一句,連忙退了出去。
『姚雪』急切地拉住溫如香的手,「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昨日遇到一名女子,模樣與義母七分像,或許,她才是真的阿雪。」
「不,不可能!你不是說她…她已經死了嗎?」『姚雪』面色發白,癱倒在椅子上。
「事情的經過你也知道,她失蹤八年,死的機會很大,但老天垂憐她,派來個人救了她,這誰也說不準,也料不到!」
『姚雪』聽到這,整個人已經六神無主,「那…那接下來怎麼辦?難道我…我要將這一切,拱手相讓嗎?」
有些東西,如果從來沒有得到過,或許不會產生貪戀,可如果原本一無所有,然後什麼都擁有,現在突然又要一無所有,誰能有這樣寬大的心胸能坦然接受?
至少『姚雪』不能。
她眼含期盼地看著溫如香,希望這個帶給她一切的女子,能將她再次從無底的深淵中解救出來!
溫如香勾著唇輕輕一笑,「那女子到了京城,沒有直接找來姚府,有兩種可能,一,她不是阿雪妹妹,二,她受傷失去了記憶。」
『姚雪』雙眼一亮,面帶希冀道:「如果她沒了記憶,這樣一來,是不是代表我就安全了?」
「阿雪妹妹,你用自己的腦子好好想想。」溫如香道:「她是不記得了,可她的樣貌這樣出挑特別,只要她一露臉,立馬有人與義母聯想到一起,到時候這事傳到義母和舅舅的耳朵里,他們不會將她找來一問究竟嗎?到時候一照面,說不定,有些東西就想起來了,既使想不起來,她樣子這麼像義母,義母和舅舅肯定會產生懷疑,若追查下去,你覺得你的真實身份不會暴露嗎?」
『姚雪』剛剛回來的血色,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我該怎麼辦?」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我教你?」溫如香專注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茶盞,「只要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