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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七、要不...今天請假陪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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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脖子上突然多了一隻大手,涼涼的,緊緊地掐住她的喉嚨。

「膽子可真大,敢跟爺說不可以?就不怕爺生氣掐死你?」

他話音平平,聽不出喜怒,梳雲心中一驚,呼吸瞬間困難起來,她大著膽子用手扳他的手,「奴家知道爺,現在捨不得!奴家剛才那些話,是逗爺玩的,如果爺努力試試,對奴家再好些,說不定奴家的心思,不知不覺就落在爺身上了!要知這女兒家的心思,最難控制。」

手中大掌沒有鬆開,也沒有繼續用力,梳雲努力擠出一個笑臉,「爺,奴家剛才真是開玩笑,其實奴家是怕爺厭倦了奴家,所以故意這麼說,想引起爺的注意,讓爺多疼疼奴家!要是爺不喜歡,奴家以後不說了!」

「爺這幾天,疼你疼得還不夠嗎?」

頸間一松,梳雲立馬整個人掛在龍天行身上,將他壓倒在榻上,柔軟的身子趴在他胸膛,大口喘著氣,「不夠,爺怎麼疼奴家都不夠!」

龍天行一雙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鳳眸一閃,「等會要是嬌氣地喊不要了受不了,爺可饒不了你!」

「奴家怕爺受不了~」梳雲嬌媚又挑釁地看向他,緩緩低頭,主動送上自己的櫻唇。

腦中卻閃過萬姨娘方才的一句話:沒有安排避子湯。

這麼頻繁的房事,極易懷上子嗣。

梳雲現在雖然感激龍天行,可若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龍天行也未必會喜歡。

看來明日,記得向管家要避子湯。

——

前天下午回來後,蕭逸宸便霸著陸心顏,沒日沒夜的胡鬧。

陸心顏打不贏,罵不過,只好認命地由著他,直到今天早上。

今天是婚假結束的第一天,蕭逸宸該上早朝了。

陸心顏強迫自己起來,想著蕭逸宸新婚後第一天早朝,總該她親自打點一下才好。

她閉著眼睛,胡亂地替蕭逸宸穿朝服,許久也沒弄好,看得旁邊的呂嬤嬤都有些不耐煩了。

蕭逸宸卻眼含溫柔地,看著頭如小雞啄米似的媳婦兒。

這兩天確實鬧狠了些,瞧媳婦兒眼睛底下都是青色的。

又過了一會,呂嬤嬤看看天色,盡責地提醒,「姑爺,得快些了,時候不早了。」

陸心顏費力地睜開眼一看,她替蕭逸宸穿的朝服,此時才套了一半。

她搖搖頭,讓自己打醒十二分精神,迅速替蕭逸宸穿好朝服。

卻在替他系腰帶時,整個人抱著他的腰,臉貼在胸膛上,一動不動了。

呂嬤嬤看得又心疼又頭疼,這樣磨磨蹭蹭地要到幾時?「小姐。」

「噓!」蕭逸宸柔聲道:「讓她睡。」

他輕輕將她抱起,放回榻上,彎著腰正拉開腰間的雙手,床上的陸心顏突然睜開眼。

「夫君,要走了嗎?」

她很少私下喚他夫君,偶爾喚一次,便讓他心中柔情滿溢,「嗯。」

陸心顏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仰起頭,閉著眼在他唇上親了兩下,「這是送別吻,夫君今天辛苦了,早點回來。」

迷迷糊糊的樣子,難得的乖巧溫馴,蕭逸宸喉間滑動,「要不…我今天請假陪你?」

呂嬤嬤瞪大眼:…

「不行,乖乖地去上班,我等著你回來。」陸心顏半眯著眼,拍拍他的臉,又安撫地給了一個吻,「走吧,要想我哦。」

蕭逸宸鉗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通,吻到陸心顏氣喘吁吁,雙唇紅腫。

呂嬤嬤趕緊轉過身:哎喲,我的老心臟!

黏糊了好久也捨不得走的蕭逸宸,終於還是走了。

陸心顏正想睡個好覺,外面突然傳來青桐的聲音,「小姐,夫人那邊派人來傳話,說請小姐去給夫人請安,一同用早膳。」

呂嬤嬤本想伺候陸心顏睡下,一聽這話,立馬喊醒陸心顏,「小姐,夫人那邊可推託不得。」

誰叫人家是正經婆婆?

陸心顏也知道,煩躁地坐起來,狠狠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拿冷水來讓我清醒一下!」

冷水裡加了點冰,陸心顏將整張臉往裡面一埋,整個人一抖,瞬間清醒過來。

快速地上好妝,打算早去早回。

蔣氏住的院子叫汀泠院,取她的閨名玲的諧音。

陸心顏去的時候,蔣氏已端坐在桌旁,旁邊坐著面含嬌羞的蔣夢瑤。

見到她,蔣夢瑤連忙站起來,嬌柔道:「見過表嫂。」

什麼表哥表妹的,看到都眼冤。

陸心顏扯出假笑,「表妹好。」

見對著蔣氏行禮,「媳婦見過母親。」

蔣氏面色紅潤,氣色極好,肌膚細嫩又有光澤,見到陸心顏,整個身板都直了,「逸宸今兒去早朝,可是你打點的?」

「是的,母親。」

「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大像。」

「不知母親何出此言?」陸心顏暗中奇怪,難不成這蔣氏有千里眼,或透視眼不成?

「我派人傳你過來,你足足兩刻鐘才過來,說明你根本沒起。不然我一傳,你便該到了。」

「母親,媳婦起來後,並未梳洗,先伺候夫君了。母親傳話時,媳婦正準備梳洗,不敢衣衫不整地來見母親,所以遲了些。」

蔣氏瞟了她一眼,「逸宸年輕,新婚難免胡鬧,你身為他的媳婦,有些事該勸就得勸,該攔就得攔,這才是你一個正室該做的事情!」

陸心顏只當王八念經,面上恭敬道:「是,母親。」

蔣氏見她態度和善,不好再多說,以免顯得自己咄咄逼人,「過來伺候我用膳。」

伺候蔣氏用膳?

擦,這是要給她立規矩?

蕭逸宸今天剛早朝,蔣氏就開始給她立規矩?

陸心顏懵住。

「從今兒起,你早上伺候逸宸出門後,就來我屋裡伺候著。」

這是要將她當成丫鬟使喚?

「母親,媳婦院子裡有許多事情要打理。」

「做人媳婦,伺候婆母,天經地義!」蔣氏道:「至於你院子裡那些事,交給夢瑤替你打點。」

這個婆婆…是要往她房裡塞人的意思嗎?「表妹是客人,怎麼好意思麻煩她?」

「不麻煩的,表嫂,夢瑤…心甘情願。」蔣夢瑤一臉羞澀。

陸心顏麵皮抽動,你心甘情願,我可不願意!

「母親,這事等夫君下朝回來,媳婦與他先商議之後再回母親。」

她說的是伺候蔣氏,與收了蔣夢瑤兩件事,蔣氏卻以為她說的是蔣夢瑤一事,「逸宸是男子,只管征戰朝堂,後院之事,跟他有何關係?我是你婆婆,我說了算!夢瑤是我手把手教過的,別說區區一個悅心院,就是整個鎮國公府,她都打點得過來!」

那你幹嘛不將鎮國公府交給她打點?陸心顏暗中翻個白眼,「表妹始終是表妹,不是蕭家人,媳婦的份內事,不好意思連累一個外姓人!」

蔣氏等的就是這句話,「這好辦,你替逸宸將她收了便是!日後你為大,她為小,兩姐妹有商有量的,將逸宸伺候好!夢瑤,還坐著幹什麼,快起來敬茶,叫姐姐!」

「是,表姨。」

蔣夢瑤是蔣氏庶堂妹的女兒,其父是北州蔣家的後人,北州蔣家的祖先原是孤兒,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隨意取了個姓蔣的姓,延綿至今,與蔣氏的寧西蔣家不同根不同源,偶有通婚。

蔣夢瑤羞羞怯怯地走到陸心顏面前,口裡喊著妹妹見過姐姐,就要跪在地上。

陸心顏伸出手,似笑非笑地攔住她,「表妹,這我可受不起。我娘只生了我一個女兒,若被我娘知道我給她隨便認女兒,壞她名節,她會從地底下爬出來找我麻煩的。」

蔣夢瑤面色漲成豬肝色,難堪地向蔣氏求救。

蔣氏亦氣得發抖,「混帳!我是你婆婆,你敢忤逆我的意思?看來得搬出家法,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沒有規矩的新婦!」

她一使眼色,貼身的盛嬤嬤,立馬及有眼見力的,遞上一本家規。

蔣氏將家規扔到陸心顏面前,厲聲道:「跪下!給我將蕭氏家規讀一遍!」

陸心顏正要彎腰撿起,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夫人,國公爺讓奴婢來請少夫人,說有事相詢。」

是蕭炎身邊的蘭姨。

蔣氏面色一變,不是驚慌,而是怒不可遏,「那個癱…」

盛嬤嬤大聲咳嗽一聲,「夫人!」

蔣氏不甘心地收回後面那個子字,「國公爺這是什麼意思,非要跟我對著來?我找她過來,他就要找她過去?」

外面的蘭姨道:「回夫人,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也不知是哪裡惹惱了蔣氏,蔣氏一聲怒吼,「你個賤蹄子,給我滾進來!」

一身素衣的蘭姨從門外走進來,她年歲不小,身形保養得極好,氣質溫婉舒服。

「跪下!」蔣氏用手一指,蘭姨順從地跪在她面前。

蔣氏啪地一巴掌甩過去,「明蘭,你不過就是我身邊的一個陪嫁丫鬟,你以為國公爺將你要過去,你就可以爬到我頭上為所欲為?我是逸宸的母親,是這國公府的夫人,你想爬到我頭上,做夢!」

明蘭受了這一巴掌,沒喊痛也叫冤,只低低道:「夫人您誤會了,奴婢沒這麼想過。」

「那你幫著他跟我作對,是看上他了不成?」

明蘭順從道:「奴婢只是一個奴婢,身份低微,主子吩咐什麼,奴婢便做什麼。」

「你當我眼瞎不成?不過瞧你那樣,分明是你眼瞎,一個沒用的男人,虧你還當成寶!」

明蘭被打了被冤枉了,沒為自己抱不平,此時卻用略帶不平的口氣道:「夫人,國公爺是您的夫君,您不該這樣詆毀他。」

「詆毀?用得著我詆毀?若不是他沒用,我會如此?」蔣氏冷笑一聲,「當年他不肯放我走,如今我也不會讓他好過!至於你這個背叛我的賤人,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嬤嬤,給我狠狠地打!」

陸心顏擋在明蘭面前,淡淡道:「母親,您請息怒,阿爹那邊,還等著蘭姨帶著媳婦去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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