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八、丟臉丟大發了!(1/2)
袁仙兒雙眼一亮,「阿紫妹妹你好聰明!這老百姓最愚蠢,只要稍微有人現身說法再加挑拔一下,就會自以為是的站在正義這一邊,到時候那蕭世子一定罪,珠珠郡主名聲弄臭,沒了鎮國公府這個靠山,區區一個郡主,哈哈哈…」
「那仙兒姐姐是同意了?」
袁仙兒本想立即應下,不知想到什麼,皺了下眉,「我是沒什麼問題,可大哥那邊,你也知道,他現在一心想娶郡主為妻,還讓阿爹出面幫他去說親,否則他就一輩子不娶,如果被他知道了,肯定會從中作梗!這麼大的事,想瞞也瞞不住他。」
「仙兒姐姐,這你可就多慮了,你想想,袁大哥要娶的是喬姓女子,雖然喬姓女子就是珠珠郡主,可問題是,珠珠郡主已經是蕭世子的未婚妻,還是皇上指婚,袁大哥再想也沒用!反之,如果這事成了,珠珠郡主名聲盡毀,與蕭世子的婚事也沒了,袁大哥才有一絲機會。」
蘇紫道:「等出了事後,若袁大哥還是要她,就想辦法將她弄出來,找個人替代她偽造成不堪名譽受損而自盡,將珠珠郡主變成真正的喬姓女子,留在身邊做個姨娘。」
袁仙兒眸中閃過惡毒的光芒,「阿紫妹妹你說得對!若那珠珠郡主成了大哥的姨娘,還不是任我拿捏?」
想到高高在上的郡主成為她哥的玩物,她就莫名覺得興奮,長得好看又如何?到時候等他哥膩了,她就劃花她的臉!
「仙兒姐姐,那你的意思是…」
「我同意了。接下來怎麼做?」
「利用仙兒姐姐你的名氣,邀請江臨學子到下午到江南山莊相聚。」
天武的學子們,大多都頗為清高,官府權貴相邀請,他們或許會自恃才高,不會出席,但甘山第一美人相邀,才子佳人乃風流韻事,皆會欣然前往。
「我馬上去下岾子!」
——
幾乎同一時間,吳橋的書房內,出現一個高大的蒙面黑衣人,陰冷的氣場令人遍體生寒。
「你是誰?為何闖入老夫書房?」吳橋心中暗驚,面上強裝鎮定。
那人取下蒙面的黑布,衝著吳橋咧唇一笑,露出略微發黃的牙齒,「吳會長,還記得我嗎?」
吳橋仔細一瞧,面色大變,「你…你…」
「看來吳會長還記閻某。」閻爺慢條斯理地端過一張椅子,坐在吳橋對面。
「你想做什麼?」吳橋壓住心頭恐懼。
閻爺隨意翻了翻桌上的帳本,「想請吳會長幫個忙。」
吳橋咬著牙,「老夫與你,沒什麼好說的!」
「是嗎?」閻爺不以為意,「看來吳會長,打算放棄您最喜歡的孫子了。」
「你…你說什麼?你又抓了小恩?」吳橋差點跳起,「不,不可能,小恩現在林府做客,不可能被你抓了,你唬我!」
四年前,正是眼前這男子抓了吳恩,逼迫他將吳氏商行轉手,他表面應下,私下找官府出面,恰逢布政使之子金宇在江臨,金宇主動出面,替他去找吳恩,結果這個喪心病狂的閻爺,當著他的面,當胸刺了吳恩一劍,自此吳恩肺部受傷,若不是金宇及時運功替他療傷,吳恩只怕當時就會喪命,但勉強保住了命,也沒幾年可活,因為此事,吳橋心中對他一直有愧。
「吳會長要是不信,去林府打聽打聽,看看你孫子到底在不在?」
吳橋看著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直覺吳恩肯定不在林府,如果真被他抓了,吳橋不敢想像。
他閉上眼,深呼吸兩口氣,「你想我幫你什麼忙?」
哪怕要他將吳氏商行轉讓,他也答應了,這是他欠小恩的,四年前的事情,吳橋經受不住再來一次。
「吳會長不要緊張,這次不是要你的商行。」
吳橋暗中鬆口氣,「那你要我做什麼?」
「召集江臨商會全部的人,下午到江南山莊。」
全…全部?難道是要將整個江臨的商行一網打盡?
閻爺看他面色慘白,知他想到別處,道:「吳會長放心,不會傷他們一根汗毛,也不會搶他們一個銅板。」
吳橋哪裡會信?「就這麼簡單?」
閻爺笑了笑,「他們就這麼簡單,至於吳會長你…」
吳橋的心被高高吊起,早知道不可能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聽說你孫子本來要娶個小媳婦沖喜,結果小媳婦跑了,被兩個貴人救了,你礙於貴人身份,只好放了那小丫頭,是不是?」
吳恩與阿珠成親那天,吳橋請了不少客人,阿珠跑了這事很多人都知道,不過最後怎麼解決的,知道的人卻不多。
吳橋斟酌道:「老夫不是礙於貴人身份,是小恩決定不成親。」
那兩個貴人身份不俗,他可不敢得罪。
「吳會長可知那兩人是誰?」
「不知。」
閻爺道:「男的,是鎮國公世子蕭逸宸,女的,是珠珠郡主陸心顏!」
「什麼?」吳橋大驚失色。
他知道那兩人來頭不小,但沒想居然是蕭世子與珠珠郡主本人,虧他當時還大言不慚,說有一遠房表侄,是蕭世子未婚妻珠珠郡主身邊的得力助手!
難怪那些人當時表情那麼微妙!
吳橋老臉一紅,要不是有這個可怕的閻爺在,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那…那又如何?」
「今日下午在江南山莊,請吳會長說出此事,但是,必須說出那小丫頭是貪玩跑出去,本來要回來與你孫子成親,吳會長你是被他們逼的不得不放棄!」
「不行!這麼大的謊,老夫撒不了!」雖然他當時確實是被逼的,但他是心甘情願被逼的好不!
「撒不了啊,那就等著你孫子的屍體吧。」閻爺看看了虎口處的疤,「這疤可是拜你孫子所賜,當時那小子咬得可真狠,閻爺留他的命到現在,該連本帶利取回了!」
他抬頭看向吳橋,眼裡露出噬血的冷芒,「不如就用你所有兒子孫子的命來抵如何?」
吳橋又氣又怕,渾身顫抖個不停,他知道,眼前這人可不是隨便說著玩玩的,他說殺就會殺光他吳家的人!
這種情況下,吳橋別無選擇,「老夫答應你!」
「這就對了嘛,老是讓人喊打喊殺才肯同意,多沒意思。」閻爺道:「啊,對了,提醒一句,林氏商行的人別請哦。」
——
下午,江南山莊。
江臨各大商行當家,各有名無名的學子,各有名望的士紳,收到邀請後,齊齊來到,匯聚一堂,熱鬧非凡。
學子們對於與商家人同在一起,感覺十分不悅,不明白他們心中的甘山第一美人,為何還會邀請這些滿身銅臭味的人一起。
不過為了見到第一美人,他們暫且將不滿壓下了。
場中涇渭分明,學子們、商人、士紳們,各分別坐在一起。
那些商行大當家們,倒是想跨過界限,跟別人去寒暄寒暄,奈何那些人看起來都一臉清高與不屑,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所以都坐在自己的區域內,同周邊人小聲交談著。
「張大當家,吳會長突然這麼急著將我們叫來,您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嗎?」
「不清楚,李大當家您知道嗎?」
「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那邊那些自以為是的學子,是袁小姐下岾子請來的。」
「是湊巧碰到一起的,還是有意讓咱們同那些學子們一起?」
「不知道,不過既然安排坐在一起,分明是吳會長與袁小姐聯手。」
「吳會長與袁小姐?他們會有什麼事?一個是商行會長,一個是巡撫家小姐,這實在…」
這時另一個加入,「聽說那些士紳們,是蘇總管邀請的。」
「什麼?這事還有蘇總管的份?」
「也就是說這次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是蘇總管、袁小姐和吳會長三人。」
「難道有什麼事要宣布?」
「就算有事要宣布,但這也太奇怪了,袁小姐背後是巡撫大人,蘇總管與巡撫大人是親家,兩家有事宣布也罷了,這吳會長在中間起什麼作用?」
「你們發現沒,林大當家好像沒來。」
「對哦,阮當家也不在。」
有人似乎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難道這次是針對林氏商行的?」
「說不定林大商家只是遲到,上次貢錦選拔他也是最後到的。」
「這麼說好像也對,畢竟林氏商行有什麼好針對的,一個彩虹錦入選貢錦而已,用得著巡撫大人出面?」
「沒錯,咱們還是靜觀其變。」
「咦,吳會長好像上去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轉到了台上,只見吳橋走上高台,面色帶著幾分沉痛。
原本議論紛紛的台下,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很好奇,他們為什麼會被叫到這裡來。
「各位士紳們,學子們,以及各商行大當家們,今日袁大人、蘇總管以及袁小姐和吳某,將各位請到這裡來,是因為有幾件事情,以我們之能無法解決,想當眾向大家宣布,然後請大家評評理…」
底下頓時又議論開了,「什麼事這麼厲害,居然袁大人都解決不了?」
「這是甘山的地盤,袁大人身為巡撫大人都解決不了,到底對方是多有來頭的人物?」
「還有蘇總管,蘇妃生下十二皇子,蘇總管現在算國舅爺了,還有不能解決的事情?」
「難道是京中來的權貴?」
「可沒聽說京中來人啊!」
「別說,我之前曾聽人說,織造局貢品被劫後,袁大人向朝中請求派人支援。」
「不是來人了嗎?一個大長公主的嫡孫公孫公子,還有一個是戶部許郎中。」
「那兩個,只是走走過場,真正重要的人,沒有露面。」
「那是誰?」
「聽說是軍方勢力。」
「誰?」
「難道是蕭…」
「噓,佛曰不可說。」
場中吳橋道:「現在先有請袁大人給大家說說這件棘手的事情。」
一陣掌聲中,袁修走上台,以一種萬分可惜沉重的語氣道:「各位,大家都知道,一個多月前,織造局貢品在洛河被劫,根據追查結果,雷大人將嫌犯鎖定在黑水崖盜匪身上!黑水崖盜匪神出鬼沒,這幾年來本官派人屢屢圍剿,均無功而返,本官實在有愧!於是上書朝廷請求派人支援,協助本官將黑水崖盜匪一網打盡,皇上允了,暗中派人前來協助本官!
可誰知,朝廷的人正要到之前,好不容易抓到的黑水崖嫌犯張大千突然被人救走,一切又得從頭查起。這些日子,本官和雷大人以及各衙門捕快四處尋找線索,每當有頭緒時,那線索便會突然消失,本官心中實在困惑,這可是以前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直到昨晚,本官才明白為什麼了。」
袁修說到此處故意停下,台下有人配合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朝廷派來的人,居然與黑水崖盜匪有勾結!」
台下頓時炸開鍋。
「什麼?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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