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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蕭世子爬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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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嬤嬤道:「老夫人,您說的奴婢明白,只是世子是府里未來的主子,如今被少夫人這般不留情面地責罰,這以後如何在府里立威?」

封氏緩緩閉上眼,「阿瑩,你還記得早上珠珠說的話嗎?」

孫嬤嬤一怔,「少夫人說了很多,老夫人指的是…」

「她說,兩府無情分,有情分的是她外祖母與我,她娘與我,她與我,這話不光是說給大媳婦聽的,更是說給我聽的!她是在告訴我,再深的情分,也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消耗!這兩個多月,發生了這麼多事,為了顧及與我的情分,她一直隱忍不發!

哪怕明知有些事,是我睜隻眼閉隻眼任它在眼皮子底下發生,哪怕明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偏袒,她始終還念著我的情分,沒有把事情說穿,沒有把事情做絕!珠珠是個底線分明的人,她今早說出這樣的話,是想警告說,我們已經踩在她的底線之上了。這樣的情況下,我如何還能開口讓她賣我一個面子?珠珠的將來不可估量,咱們侯府留不住她!所以這剩下不多的情分,不能就這麼白白用了!」

孫嬤嬤震驚道:「老夫人,您是打算讓世子與少夫人和離?那您為何不告訴少夫人您的打算,好讓少夫人為二小姐醫臉?」

「倘若羽兒真有那等惡毒心思,這個人情用來替她醫臉太不值了,倘若她沒有做過,珠珠自會替她醫治!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我希望這份人情在一個最合適的時候送出去,讓珠珠記著這份情!」

什麼最合適的時候?老夫人這話什麼意思?孫嬤嬤有心再問,封氏擺擺手,「好了,別再問了,扶我去安寢吧。」

將封氏安置好後,孫嬤嬤猶在想著封氏剛才的話,猛然間靈光一閃,難道是少夫人有了喜歡的人?或是有更尊貴的人家看上了少夫人?

剛一想,孫嬤嬤連忙搖頭,不不,不可能!這要是真如她所想那般,可是要浸豬籠的事情!阿彌陀佛,當我沒想過!

入夜,月亮爬到半空中,世子府的某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肩上的傷因為昨天吃得過辣發炎,又痛又癢,更讓人心裡煩燥不安。

蕭逸宸坐起身,披上一襲月牙長衫,信步走到院中,明月當空照,淡淡清輝籠罩世間,銀妝素裹般神聖聖潔。

整個世子府,以及…隔壁,全都寂靜無聲,他慢慢朝前走,不知不覺中,走到了牆塌處。

前晚是怕咬傷了她,所以半夜偷偷去給她擦藥。

今晚呢,又用什麼理由?

受驚?

這個主意,好像不錯!

不是怕那個女人受了驚,是怕暫存在她那的那雙手受了驚!

某人找了個極佳的理由後,雙手背在背後,如入無人之地,跨進了石榴院。

正在檐下鐵架子上睡覺的鸚鵡,察覺有股不熟悉的氣息靠近,猛地一個激靈。

兩隻小眼轉呀轉,覺得來者不善,扯開嗓子尖叫:「有賊!有賊!」

它聲音本來就又尖又高亢,在這寂靜夜裡,一下子像拉警報似的,直接將整個石榴院裡的人都驚醒了。

青桐第一個從外面跑進來,卻見石榴院空蕩蕩的,被宮田予毀掉的桌椅鞦韆收拾好後,院子更加空落落,根本藏不了人。

隨即,各個房間都點燃了燭火,紛紛拿著防身的武器,剪刀、花瓶、凳子…推開門。

見到院中的青桐,紛紛問道:「青桐,哪裡有賊?賊在哪?」

陸心顏亦被驚醒,披了件衣裳打開門。

「小姐,剛剛有人喊有賊!」小荷裹著被子,小心蹭到她身邊,「不過我聽那聲音,好像是這隻鸚鵡在叫。」

鸚鵡喊有賊?陸心顏眸光閃了閃。

「小姐,你要不信,我去逗逗這隻鸚鵡。」小荷說完,裹著被子走到鸚鵡架前,嘴一鼓,喊道:「有賊有賊!」

「有賊有賊!」鸚鵡跟著叫。

「是這個小東西在鬼叫啊!」呂嬤嬤鬆口氣,「嚇死我了,還真以為進了賊!都去睡吧,明早得起來幹活!」

鸚鵡跳來跳去:冤枉冤枉,真有賊!

只可惜它的前主子沒教它說這些話,讓它平白無故地背了個黑鍋。

「喂,以後你可不許亂喊了呀!否則我讓白貓吃了你!」小荷做了個吃的鬼臉,鸚鵡立馬縮起小腦袋。

「小姐,這鸚鵡一直餵啊小東西的亂喊,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

陸心顏眸光一閃,「嗯…就叫小尾巴吧。」小同蕭,尾同逸。蕭大世子,本姑娘給你找了個綠毛兄弟,喜歡不?哈哈!

「小尾巴?這什麼怪名字?」小荷嘀咕道。

「小尾巴,以後該叫的時候就叫,叫得好了,有賞,不該叫的時候就別亂叫,否則拔光你的毛,知道嗎?」

小荷見陸心顏一本正經教訓鸚鵡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笑了,「小姐,您還真當小尾巴聽得懂人話啊!」

「小尾巴聽不懂,有人聽懂就行了。」陸心顏意有所指。

「小姐,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不用懂,回去睡覺。」

石榴院很快安靜下來,立在牆後面的蕭逸宸,聽到剛剛那段明顯說給他聽的對話後,薄唇緊緊繃成一條直線。

看來,她猜到他去過她房間,還拿走了那本不堪入目的書!

只是沒想到拆穿了她的謊言後,她不是慚愧到無地自容,反而還用鸚鵡來防備他…笑話他!

琉璃眸中燃起兩團不易察覺的小光點,更讓他氣憤的是,堂堂鎮國公世子,半夜跑到一個已婚婦人院子裡不說,居然還差點被人發現!

揣著惱怒的情緒,蕭逸宸回到秦園,雙唇緊抿面罩寒霜坐在窗邊,直到月亮西沉,從外地被他急召而回的齊飛,連夜風塵僕僕地趕來世子府。

「少爺!屬下回來了,您有何吩咐?」

蕭逸宸收起情緒,淡淡道:「速查廣平侯府所有主子,特別是那個宮少夫人,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齊飛瞪大眼:老子三天三夜沒睡覺,放下手頭所有重要事情,從外地趕回來,就是讓老子去查那個沒落侯府的幾隻弱雞?

他深深吸口氣,婉轉說道:「少爺,從咱們現在所掌握的線索來看,廣平侯府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家,跟咱們要查的事,跟朝中幾大勢力,都不挨邊!您要是有懷疑之處,不如讓屬下直接查讓人起疑的地方,這樣沒頭沒腦地全查,有點浪費時間和…」大材小用!

「速查!」

齊飛:…「是!」

既然少爺已下定決心,他這個做人屬下的,除了照辦,還能怎麼辦?

「屬下先告辭了!」

「等等!」

齊飛心中一喜,以為事情有變,卻聽耳邊傳來略帶咬牙切齒的聲音,「明天買只貓回來!」

貓?齊飛完全風中凌亂,抬頭震驚地看向自家少爺,入眼的,卻是已經被掩上的窗!

第二天早上,蕭逸宸收到一隻威風凜凜的黑貓,為其取名「小豬」。

小猴子糾結道:「少爺,明明是一隻貓,為何要喊它豬?」這麼威風的貓,居然叫豬?少爺您要是不會取名字讓我來取啊!真是暴殄天物。

黑貓嫌棄地喵嗚一聲,慵懶地趴在蕭逸宸懷裡,享受著主人的撫摸。

一隻貓居然敢給他臉色看?小猴子震驚了!

蕭逸宸滿意地勾勾唇,「去給小豬弄點吃的來。」

真是的,一隻貓也成他主子了!

小猴子心中不滿地腹誹,臨走前想起一事,「對了,少爺,別讓小豬亂跑,隔壁宮少夫人養了只鸚鵡,被小豬看到了,會把鸚鵡吃掉的。」到時候小荷饒不了他!

可不就是為了那隻鸚鵡才買的小豬?蕭逸宸緩緩撫著懷裡的黑貓,琉璃眸里光亮一片。

這邊石榴院,田叔一大早送來消息,關於宮羽的。

陸心顏看完紙條,冷笑一聲,「白芷,配點藥,青桐,再辛苦一會,和我一起去沚蘭院後再回來休息。」

青桐昨晚看守了宮田予一整晚,倒吊的宮田予都睡著了,她連盹都沒打一個。

江氏氣沖沖離開福壽院後,來到石榴院外準備再找麻煩,被綠竹勸下,只能在不遠處心痛地看著。

天剛亮,江氏就衝出來,青桐沒再阻止,任她帶走了宮田予。

「我挺得住,小姐。」習武之人身體好,一晚上不睡而已,一點影響都沒有!

用過早膳後,陸心顏帶著白芷和青桐前往汀蘭院。

汀蘭院裡宮羽正在用早膳,聽聞陸心顏來了,立馬對丫鬟尖叫道:「攔住她!讓她回去,我不要看到她!」

有青桐在,誰能攔得住?

「不想看到我?為什麼?做賊心虛嗎?」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額頭傷口痛,如果你不是來替我看病的,就請你離去,我要休息。」宮羽將碗一推,起身往床上走去,「盼夏,送客!」

盼夏硬著頭皮往陸心顏面前一站,「少夫人,大夫交待過,二小姐需要靜養。」

陸心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盼夏不由後退兩步。

「二妹妹,你大可放心,看在祖母的面子上,這次我不會傷你,只是不會替你醫治而已。」陸心顏施施然坐下。

「既然不傷我又不替我醫治,你來這是幹什麼?看我笑話嗎?」宮羽恨恨道。

「看你笑話?你配嗎?」陸心顏譏笑著開口,「二妹妹,你不要太高看你自己了,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根本不值我多費半點心思!」

宮羽滿臉通紅,「那你來幹什麼?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我說過放這你,可沒說過會放過你身邊的幫凶!」陸心顏淡漠的眼神移到盼夏身上,涼颼颼的。

盼夏後背一涼,連連後退,「少夫人,奴婢,奴婢什麼也沒做過…」

她說話的同時,快速轉身往門外跑去,那身形極為靈活,竟是有些功夫在身,只不過有青桐在,她的小算盤落了空。

青桐將盼夏雙手扭到背後,一腳踢向她膝蓋,盼夏立馬雙膝著地。

「你…你憑什麼抓我的丫鬟?快給我鬆開!」宮羽從床邊坐起,就要衝過來。

陸心顏慢條斯理地開口,「二妹妹,我勸你坐著乖乖別動,青桐的力氣大得很,別說一個你,就算十個百個你,也沒辦法從她手中搶人!到時候磕著碰著了,我是不心疼,祖母和夫人可是會心疼的。」

宮羽正要邁開的腳收回,嘲笑道:「陸心顏,你就這點本事嗎?不敢對我動手,就對我身邊的丫鬟動手?」

陸心顏沒理會她的叫囂,淡淡轉向盼夏,「你叫盼夏是吧?」

「宮少夫人,請問奴婢犯了何事?」盼夏不服氣地抬頭。

「聽說你入侯府前,還有個名字叫小百靈。」

盼夏臉色一白,眼神不由自主閃躲,「奴婢…奴婢不知道什么小百靈,大百靈。」

陸心顏彎下腰,與盼夏雙眼對視,「你叫小百靈,是因為你善於模仿各種鳥叫聲,所以你們雜耍班子都喊你小百靈。」

盼夏垂頭不語。

「你不光能模仿鳥叫,還善於模仿人聲,只要跟一個人接觸多幾次,你便能將她的聲音模仿到七八成。」陸心顏坐直身子,「二妹妹身邊的大丫鬟采青,兩個月前犯事被逐出府,正好缺個丫鬟,便在一個月前特意買了你來。

六弟遇害養病期間,二妹妹故意買來兔子,說是等六弟病好後,送給六弟解悶,還讓小荷和七妹妹來這院子裡陪兔子玩耍。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了,二妹妹可不是這麼細心的人,況且她對於我身邊的人一向都是不屑的,何時這麼親切過?現在看來,原來是為了讓你多聽聽小荷的聲音,好在華衣祭上找機會扮她來陷害我!」

「沒有的事,奴婢冤枉!」

「你不叫小百靈嗎?」

盼夏挺直脊背,「就算奴婢以前叫小百靈,也善於模仿人聲,不代表奴婢就有害過您!少夫人若是看奴婢不順眼要懲罰奴婢,奴婢無話可說,可若是將不屬於奴婢的罪推到奴婢身上,奴婢萬萬不能受下。少夫人要是有證據,請拿出證據來。」

「口齒還挺伶俐的!那日你在前邊跑,我在後面追,別說我沒抓到你,就算抓到你了,也證明不了什麼。」

陸心顏微微歪著頭,唇邊掛著淡淡的邪魅的笑,「盼夏,你來侯府雖然時間不長,但想必也知道我的嫁妝非常非常非常的豐盛,隨便拔根頭髮絲,便能買下你所在的雜耍班子!那雜耍班子裡,不光有你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聽說你親弟弟也在…」

「不!少夫人!」盼夏面色大變,跪爬到陸心顏身邊,「我弟弟是無辜的,求您放過他!」

「那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陸心顏,你居然敢當面威脅我的丫鬟?我要去告訴祖母!」宮羽氣急敗壞地吼道。

「二妹妹,你現在走得出這院子嗎?」陸心顏嘲諷道,「而且你怕什麼,不管事實如何,我都說了我只會找這個丫鬟的麻煩。」

宮羽氣得渾身顫抖,卻只能坐在那裡,握緊拳頭。

「少夫人,奴婢說,奴婢全都說!」盼夏急促道:「這幾個月雜耍班子生意不好,奴婢阿爹又生了病,所以奴婢才自願賣身入府一年,至於二小姐買奴婢回來要做什麼,奴婢開始並不知情,後來才知道是要模仿小荷,在華衣祭第一天的晚上喊救命,將您引到石林中,可為什麼這麼做,奴婢只是一個外來的丫鬟,二小姐根本沒跟奴婢多說,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請二小姐明察!」

宮羽的手慢慢鬆開,臉上露出譏誚的神情。

看盼夏的神情,陸心顏知道她所言非虛,一個外來又只賣身一年的丫鬟,宮羽自然不會傻到將自己的謀劃告訴她。

陸心顏看宮羽神情,淡淡一笑,「二妹妹,你定想著我沒有證據,不能將事情推到你頭上是不是?可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與你一起合謀的人更知,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不過我既然說了放過你,就沒打算去找證據來證明是你做的!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向二妹妹請教。」

她頓了頓,「三妹妹與人合謀想害我,心腸固然壞,但沒想到,二妹妹你竟然比她還要歹毒!因為三妹妹想害的是我的名節,而二妹妹你一出手,就想害我的命!三妹妹想毀我名節的理由很簡單,就是為了幫人奪走我的嫁妝,好讓人幫她說門好姻緣,但二妹妹你所為,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

你想陷害蕭世子與我有私情,讓長平公主當場抓住我,以長平公主的性子,定會當場一劍砍了我奪我性命!可我思來想去,似乎並無得罪二妹妹你之處!你到底為何恨我至此,要置我於死地呢?」

宮羽面上神情不變,然而卻在不知不覺中垂下眼瞼,拒絕與陸心顏對視。

陸心顏沒指望宮羽這時會親口告訴她原因,說完後便轉向盼夏,「錯了,就要受罰,盼夏,你可願受罰?」

盼夏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只要少夫人不為難咱們雜耍班子,不為難奴婢弟弟,奴婢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陸心顏手一伸,白芷將一隻白玉小瓷瓶放在她手上,「這裡裝著的藥,喝下去後嗓子會壞掉,你願意喝下去嗎?」

盼夏渾身一顫,嗓子就是她的生命,沒了嗓子,離開侯府後,她如何生存下去?

剛才她背叛了宮羽,一定會被逐出侯府,要是壞了嗓子,不是等於叫她去死嗎?

可事到如今,她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盼夏顫抖著接過小瓷瓶,宮羽尖叫道:「陸心顏,你怎麼這麼歹毒?你壞了她的嗓子,叫她以後如何生活?」

陸心顏面無表情地開口,「既然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後果!我現在告訴她這個道理,好過以後她再行差踏錯丟了性命。」

宮羽面上猶如被人扇了一耳光,陸心顏的話,哪是在說盼夏,分明就是說給她聽的!

「現在我只是讓她壞了嗓子,只要有命在,有什麼不可以重來的?」

盼夏一咬牙,將小瓷瓶里的藥一飲而盡,瞬間喉嚨處傳來如火燒般的劇痛。

這時,江氏急喘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住手!陸心顏你住手,不得傷害我羽兒!」

陸心顏帶著人大喇喇地來到沚蘭院,院中下人自然怕她來找宮羽麻煩,便報告了江氏。

江氏心知蘭英山莊陸心顏被困森林之事,與宮羽脫不了干係,剛離開宮田予的院子,又馬不停蹄地趕來宮羽這。

「夫人,我說過,這次看在祖母面子上,放過二妹妹,夫人您慢慢的,別閃了腰,我可不會讓白芷替您看的。」陸心顏眼眸一轉,「不過嘛,如果夫人答應我心中所想之事,別說人閃了腰,哪怕斷了腿,我也會讓白芷盡心醫治。」

「哼,你會這麼好心?」宮羽不屑地冷哼一聲,忽而面色一變,「答應你心中所想之事?什麼事?」

陸心顏大張旗鼓地來到沚蘭院,將江氏引來,等的就是宮羽這一問,「二妹妹,我與世子的關係你是知道的,你說我想的是什麼事?」

江氏驚呼,「羽兒,你別聽她胡說!」

「夫人,昨日當著祖母的面,我也是如此說的,只要你同意,這二妹妹的臉,自然是小事一樁。」陸心顏聳聳肩,「可惜你一口拒絕了,那就怪不得我絕情,不替二妹妹醫治了。」

宮羽設計害她,她找不到證據,又因宮羽已經受了傷,顧及封氏的感受,陸心顏表面上定是不好追究。

但表面不追究,不代表她不會給宮羽和江氏添點堵,比如加深她們兩母女的隔閡,讓宮羽更加恨江氏。

「母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宮羽指著陸心顏,眼眶發紅,痛心質問:「你為了大哥的未來,不肯讓他們合離,所以寧願我破相是不是?」

「不是的,羽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江氏急忙解釋。

可事實擺在眼前,宮羽如何能信?

她迅速抹去眼角的淚,冷笑數聲,「母親,你之前口口聲聲說,所做的一切不光是為了舅舅與大哥,也是為了我,我幾乎就相信了!你被關在佛堂,我還想過要去求她,讓她在祖母面前替你說好話,放你出來!可到頭來,一切不過是場笑話!在我與大哥之間,遇到任何事情,你第一個想到的,只會是大哥,不會是我!既然你心中無我,我也不願有你這樣的母親!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羽兒,你聽我解釋!」江氏上前想要拉住宮羽,卻被她大力推倒在地上。

「出去!你們通通都給我出去!」宮羽像發了瘋似的,將床上的枕頭被子,以及觸手可及的東西,全部扔到地上。

陸心顏真正的目的達到,不再停留,同青桐白芷一招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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