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親了一下,宮柔自食其果(1/2)
直到聲音完全消失後,陸心顏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開始大口大口呼吸。
原來剛剛她就在那兩個丫鬟附近,怕被發現,一直屏著呼吸。
到兩人說要走的時候,怕對方是故意這麼說想引她出來,還是不敢呼吸。
直到腳步聲完全沒了,陸心顏才放鬆下來。
但此時,她還不敢往回走。
誰知道那兩個丫鬟是不是拿著木棍麻袋,在外面等著她?
她靜靜靠在一棵樹上,扶著粗糙樹幹的手心全是汗。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遠處野獸的低嚎再次震得樹葉沙沙響,陸心顏這才抬腿往外走去。
哪知腳剛提起,正對面一雙綠油油的野獸眼睛,嚇得她冷汗一飈,當場將腳收回。
——
青桐鑽進小竹林沒多久,黑影就瞧不見蹤影了。
她正要返回,突然一道清冷的亮光,以雷霆之勢向她劈來。
那是一把劍。
青桐連忙閃開,隨手摺斷一支竹子,與那把劍迅速纏鬥在一起。
那人不是她對手,很快就落於下風。
青桐一個漂亮的劈砍後,準備撤離,突然旁邊又刺出一把劍。
看來那人似乎早就躲在一旁,卻遲遲不出手。
好像只是為了拖住她一樣。
青桐心頭微凜,意識到好像落入了某個陷阱。
「小姐,快回去!」
外面沒有回應,也不知是因為太遠,還是因為已經中了別人的圈套。
青桐心裡自責不已,這一來手上動作中便因急於勝出而出現漏洞,對方迅速抓住她的失誤,幾個漂亮的攻擊,差點刺中青桐的手臂。
青桐一驚,不得不沉下心來專心應對。
——
蕭逸宸下午和武昇等人打了一下午的獵,有些疲乏,把精力旺盛的小候子放走後,便打算早些歇息。
剛吹熄燈,突然外面傳來一聲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地驚呼,「聽說有人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她家丫鬟不見了,她跑去石林找她了。」
石林不是樹林,因為石頭眾多,洞穴眾多而被稱為石林。
「聽說裡面好多天然洞穴,最深的有四五米,若是不小心掉下去,可不得了!」
「出事的人是誰?」
蕭逸宸想也沒想,套上外衫便往外衝去,隱約聽到後面的聲音傳來,「好像是宮少夫人,我也不確定。」
除了那個女人會將自己丫鬟當成寶,還有誰會?
真是不自量力!人不見了,不會喊人一起去找嗎?自己一個人去找個什麼勁!
蕭逸宸心中無端火起。
——
西華園,沈雨煙和溫如香等人,正陪著武婉在西華園裡賞菊、投壺。
為了方便小姐們玩耍,西華園裡比其他地方要光亮數倍。
紅色燈籠一排接一排,像一片燈籠的海洋。
「呀,公主又投中了!太厲害了!」沈雨煙拼命鼓掌。
「公主,您這是十投十中吧?還好沒跟您賭銀子,否則咱們可全都要輸光好不容易存下的私己了!」溫如香笑道。
武婉嘴角上揚,止不住笑意,「是你們謙讓了。」
沈雨煙露出羨慕的表情,「我倒是想謙讓,可我十投才三中,哪是您的對手?我要是能像公主您騎、射、獵、馬球等樣樣精通,該多好啊!」
一聽馬球,武婉想起當時在馬球觀看台上發生的事情,臉就沉了兩分。
又是那個女人!
若不是當時有人攔著,又為了看她明天在比賽上出醜,她當場就會衝上去給她好看了!
溫如香當作沒看到武婉面上的變化,打趣道:「我說雨煙啊,你學來幹什麼?二皇子喜歡的是詩詞歌賦,蕭世子喜歡的才是騎獵,公主樣樣精通,他們二人才是天作之合!你呀,還是老老實實做你的錦繡文章!」
沈雨煙面上一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伸手打了溫如香一下,「打死你個小蹄子,嘴上沒遮沒攔的!公主和蕭世子天生一對,誰不知道?你說公主就好了,幹嘛非得拖我下水?」
武婉被兩人將其與蕭逸宸拉在一塊,心中極為舒暢,攔住嬉鬧的二人,「好了,時辰不早了,該回去歇息了。」
正說著,忽見一名少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見到武婉,面上一喜,「公主,求您派人去救救小女大嫂!」
「你大嫂,誰啊?」在皇家別苑出事,皇家得擔責,武婉身為皇家人,自然得過問。
溫如香小聲道:「廣平侯世子夫人,來人是宮二小姐。」
武婉臉色當場冷下來,又是那個女人!
「這裡是皇家別苑,到處有人看守,哪會有什麼危險?」沈雨煙道:「宮二小姐,你莫危言聳聽!」
「沈小姐,我沒有瞎說,大嫂去了石林!」宮羽急道:「你也知道那石林白天都兇險異常,晚上就更不必說了!」
「這半夜三更的,宮少夫人去石林幹什麼?」溫如香好奇道。
「好像是大嫂身邊丫鬟貪玩,跑進去一直沒出來,大嫂不放心便進去了。」宮羽道:「聽說蕭世子聽到此消息,已經趕過去了,蕭世子身為御林軍左郎將,小女相信蕭世子定能救得大嫂,但始終男女有別,為了不影響侯府聲譽,特來向公主求救,請公主派人前往!」
「什麼?蕭世子親自去了?」武婉氣得拍桌而起。
什麼找丫鬟,分明是知道蕭世子在附近,故意跑進去,想引蕭世子注意,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真是不要臉!
武婉高喝一聲:「擺駕石林!」
沈雨煙大驚失色,「公主,那石林兇險萬分!您可千萬不能以身犯險,若出了什麼事…」
「擺駕!」
這次聲音更加嚴厲,已擺出公主至高無上的威嚴,無人敢在勸說,齊聲道:「謹遵公主之命!」
「謝公主!小女在前面帶路!」宮羽感激不盡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石林走去。
武婉所帶來的宮女,紛紛跟在宮羽後面在前面開路。
此處離石林不遠,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石林外面。
「你們看,這裡好幾個腳印,有大有小!」有人眼尖地發現地上的腳印。
這裡是一塊沙地,很容易便留下腳印。
有大有小?那就是有男有女了!武婉冷冷道:「進去看看!不願進的留在外面!」
跟都跟來了,誰敢逆武婉的意留在外面?
膽子小些的,再不願意,也只好緊拉著身邊人的衣袖,小心地踩著別人的腳印走進去。
進了石林裡面,宮羽便不敢在前面帶路了。
裡面石頭造型奇形怪狀,形態不一,有的像溫馴的小羊,有的像張牙舞爪的魔鬼,有的幾十數百塊連在一塊,有些零零散散獨自一塊,有的高達數十米,有的則可以讓人坐下歇息。
據說這石林,原是不遠處一座山山崩後滾下的巨石形成的自然景觀,而那些洞穴,據說是山崩形成的裂縫加巨石砸出來,上面有些被石塊擋著,又歷經不知多少年後,有的洞穴越來越大,有的浸水變成小湖,有的則慢慢被填平,而擋在上面的石塊,有些消失了,洞穴口長滿青草,變成了天然的陷阱。
「我們一個石洞一個石洞,看看有沒有人掉下去好嗎?」宮羽提議。
這裡的石洞有些深數米,若是掉下去已經暈了。
武婉道:「依宮二小姐所言!」
要是被她抓到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管他什麼明天的比賽,她今晚就要她好看!武婉惡狠狠想。
山莊裡的下人們高舉著燈籠火把,他們常年在山莊,對於石林前面的地形比較清楚,即使是晚上,哪裡有石洞他們亦能找到準確的位置。
找了幾個比較淺的石洞後,均沒看到人影或受傷的痕跡。
有小姐不耐煩嘀咕道:「這宮二小姐是不是記錯了?這麼危險的地方,誰半夜三更跑來這裡玩?」
「對啊,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要一直找下去嗎?」另一個小姐接口道:「聽說這石林越往深處,連山莊裡的人都不敢去,一個小丫鬟哪有那麼大的膽子?」
「蕭世子也不是莽撞之人,若知道有人半夜闖入石林,肯定會召喚山莊外的御林軍來一起尋人,怎會傻得一人親自犯險?」那小姐最後壓低音量到只有自己和身邊人能聽到:「就算真如傳言所說與宮少夫人有私情,也會顧及自己性命不是?要是命丟了,這美色還有什麼用?」
武婉性子急,久尋不見人,又聽得那些疑問,忍不住質問:「宮二小姐,你確定宮少夫人和蕭世子,真的來了這石林?」
宮羽自然不敢答確定,「回公主的話,小女也是聽說。」
武婉冷哼一聲,帶著五分慍怒,「就憑一句聽說,你就戲耍得本宮和各家小姐們,半夜陪你來這個鬼地方尋人?」
宮羽:「…!」她是求了,可最後毅然決定要來的,不是公主您嗎?
但她哪敢辯解得罪武婉,囁嚅道:「對…對不起,公主,小女只是擔心大嫂。」
她說完後,身形悄然往後退到一塊石頭旁,迅速轉了一下頭,然後驚呼道:「這裡有個很深的洞穴!」
一行人順著聲音望過去,山莊裡的下人扒開雜草,露出一米左右的洞口。
宮羽暗暗鬆氣,「公主,這個洞穴剛剛咱們來的時候都沒有發現,說不定就掉在這裡面!」
這個洞穴確實隱藏得很深,山莊裡的下人顯然以前也沒留意過,立馬舉著火把上前照看。
不少人也很好奇,紛紛靠近。
宮羽連忙讓開,哪知腳下一滑,整個人倒蔥似地向後栽去。
身邊的小姐們生怕被砸到,紛紛讓開。
只聽宮羽一聲慘叫,轉瞬掉入了那黑漆漆的洞裡,尖叫聲連續響了幾息,最後撲通一聲,一聲高亢尖銳地叫聲後,聲音戛然而止。
按這聲音判亂,應該是掉進洞裡,砸暈了。
「快!快下去救人!」武婉命令道。
說不定蕭世子也在裡面。
山莊裡的人來的時候做好了準備,迅速開展營救行動。
幾人在上面拉著,一人腰間繫繩,手持火把,拽著繩子,沿著洞穴邊緣慢慢蹭下去。
不一會,繩子抖動,表明那人已經到了山洞底下了。
「蕭世子在下面嗎?」武婉大聲問。
底下人回道:「回公主,蕭世子不在,只有宮二小姐一人從上面摔下來時,撞到石頭上,額頭出血暈過去了。」
武婉一聽蕭逸宸不在,立馬沒了興致,「你們繼續在這救人,救上來之後,傳本宮口諭讓御醫替宮二小姐瞧瞧。」
「恭送公主!」
前些日子因為經常下雨,洞穴積水後,底下全是淤泥。
宮羽被救上來的時候,渾身是淤泥,髒臭得讓所有人掩住鼻子。
臉上更是恐怖,血水雜著淤泥,鼻孔嘴裡全是,冒似還有些水中細小生物爬出,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有些留下來看好戲的小姐們,忍不住直接反胃。
連氏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心裡哎喲一聲。
宮羽在外人看來身份不顯,在侯府卻是正兒八經的唯一嫡小姐,雖然性情不討喜,才情還是有的,封氏和江氏以及宮軒都看得挺重。
她難得帶次隊伍出來,就碰上這等事,實在是倒霉之極!
連氏連忙陪笑著上前,讓身邊的房嬤嬤和丫鬟接過宮羽,又給帶頭的下人塞了一個大紅包,「我代我們家老夫人侯爺夫人,謝謝小哥的救命之恩。」
下人收下紅包,暗贊一聲對方識趣,喜笑顏開,「夫人客氣,這是小人應該做的。」
連氏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又跑來一人,大喊道:「廣平侯府的三夫人在嗎?宮四姑娘出事了!」
媽呀!連氏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在哪?快帶我去!」連氏聲音都抖了。
「這邊。」
連氏離開前吩咐道:「房嬤嬤,你帶二小姐回去清洗一下,包紮好傷口,我去看看四妹!」
——
宮柔利用自己的天真,拉著不忍拒絕她的宮錦,陪她去與其他小姐們一起玩。
「四姑,你就坐在這個亭子裡等我,我在那裡跟她們玩!」宮柔甜甜笑道。
宮錦點點頭,都是一群孩子,她也不想離得太近,讓她們不自在,「那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四姑,晚上夜風涼,我有些冷,讓秋華姐姐回去拿兩件衣裳來好不好?」
恰好一陣夜風吹過,宮錦不自覺攬緊手臂,「秋華,你回去替我和柔兒一人拿一件衣衫出來。」
「可是小姐,奴婢走了,就你一個人在這…」
不是還有覓兒嗎?宮錦扭頭看了看,「咦,柔兒,你的丫鬟覓兒呢?」
「剛剛晚宴一結束,覓兒說碰到她老鄉,我就放她去找老鄉敘舊去了。」宮柔道:「那邊小姐們和丫鬟都在,若有什麼事,喊一聲就聽到了。」
宮錦點點頭,「放心吧秋華,你速去速回。」
秋華只好離去了。
「四姑,那我走了。」宮柔花蝴蝶一般地跑向前面那些小姐群中。
宮錦看著她們玩了一會,實在無聊,便抬頭四處打量風景。
蘭英山莊裡處處紅楓,在燈光下,紅楓沒有白天那麼璀璨絢麗,亦有不一樣的美。
「錦兒,怎麼一人孤零零坐在這裡?是不是在等我啊!」
令人作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宮錦全身的汗毛豎起,霍地站起身,轉身毫不留情道:「蔡元宇,我不想見到你,你快點離開,否則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看你喊破喉嚨有沒有人來救你!」蔡元宇兇狠地逼近,不再露出以前深情款款的假模樣。
宮錦連忙後退,回頭一看才發現原本在遠處玩的小姐們,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蹤影。
她心下大驚,厲聲道:「蔡元宇,你想幹什麼?你不要太過份!」
蔡元宇根本不理她,赤紅的雙眼散發著野獸原始的光芒,鼻孔噴著粗氣,朝宮錦步步緊逼。
那模樣,分明被某種藥物控制住,完全失去了理智。
宮錦渾身一涼,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亭子入口的方向被蔡元宇擋住,後面是一片假山叢林,若是跑進去被抓到更危險,但是宮錦別無選擇,一轉身毫不猶豫地往假山後跑去。
蔡元宇唇邊露出一抹淫笑。
正好!他也沒興趣在亭子裡面,進行兒童不宜的表演!
宮錦拼勁全力向前跑去,但叢林裡很黑,才跑了沒幾步,腳下被一塊石頭絆到,速度慢了下來,立馬被後面伸出來的手抓住!
噁心的氣息將宮錦包圍,蔡元宇淫笑道:「錦兒,乖乖別反抗,我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否則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宮錦趁他說話的瞬間,猛地伸手朝他臉上抓去,蔡元宇被抓個正著,臉上一痛,惱羞成怒地狠狠扇了宮錦一巴掌,力氣之在,將宮錦整個人扇倒在地。
「臭娘們,你還以為你是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端什麼架子,要不是為了你娘留給你的財產,老子會願意碰你?以前無聊逗你玩玩,你還真當老子心裡還念著你?我呸!」
蔡元宇邊罵邊狠狠踹了兩腳宮錦,見她一動不動,迅速脫掉自己的衣裳,俯身猴急地去解宮錦的衣裳。
來之前他算好時間吃了助興藥,是平時藥量的兩倍,此時已到快要發作的時候。
蔡元宇喘著粗氣,雙眼冒著瘋狂地光芒,興奮扒開宮錦的馬夾,然後是短襦。
雪白的肌膚展露在眼前,蔡元宇咽咽口水,俯下身…
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倒在宮錦身上,又被人迅速提起後頸,扔到一邊。
「四姑娘,阿錦,你沒事吧?」來人焦急道。
打暈蔡元宇的,正是李鈺。
蔡元宇第一次在舞陽侯府欲對宮錦不軌,被他救了之後,李鈺只要見到蔡元宇,就會心存戒心,就算陸心顏不特意提醒,今日他也一直關注著蔡元宇的一舉一動。
結果這個畜生,居然真的想對宮錦行不軌之事!
李鈺氣得狠踢他幾腳,被他打暈的蔡元宇,不知是要醒了還是被他踢痛了,哼了兩聲。
李鈺一驚,連忙將他拖到林中一處陡坡,用力一推,蔡元宇的身體,像塊木頭似的不斷往下翻滾。
他迅速回到宮錦身旁,閉著眼替她攏好衣襟,將她抱在懷裡,「四姑娘,阿錦,醒醒。」
宮錦剛才被蔡元宇一巴掌,又被踢中肚子,又氣又痛又急,一時暈了過去。
如今被李鈺不停晃動,宮錦悠悠醒轉過來,感覺自己在一個男人懷中,想也沒想,憤怒的一拳揮出。
正中李鈺鼻子。
「哎喲!」不僅如此,李鈺後腦勺還撞到假山上。
真是,運氣太好了!
「四姑娘,是我,李鈺!我把蔡元宇打跑了!」眼看宮錦下一拳又要揍過來,李鈺連忙道。
宮錦一聽是李鈺,整個人松下來,想起方才的事,竟然不顧對方是個晚輩,忍不住掉下淚來。
「阿錦,什麼事都沒發生,你…你別哭!」李鈺一下子慌了,「今天我一直盯著蔡元宇,就是為防止他來欺負你!」
宮錦先前雖然暈了,卻並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知道自己沒發生什麼事。
只是一想到萬一沒碰上李鈺,自己被蔡元宇占了便宜,不管是出家還是被迫給蔡元宇做小妾,封氏不知道會有多傷心時,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這一傷心,連李鈺稱呼的改變也沒注意,揪著他的前襟就嚶嚶哭起來。
以前的宮錦在李鈺心中是長輩,帶著身為長輩的高大光環,所以李鈺即使想娶她,在她面前總是不自覺矮半截,說話都說不利索。
現在這樣小女人姿態,躲他懷裡痛哭的宮錦,突然讓他感覺一下子變得柔弱嬌小,而他自己則變得高大威猛,心中不由升出一種想要保護她、再也不讓她流淚的衝動。
「啊!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一聲高亢地尖叫聲響起,是宮卿。
與此同時,竹林深處一陣晃動,卻無人察覺。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兩人,渾然不覺有人靠近,直到被宮卿的這聲尖叫喚醒。
「咦?這不是將軍府李公子嗎?」
「他懷中的女子是誰?」
「衣衫不整的…」
「啊!我見過這衣裳,好像是廣平侯府的宮四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