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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生日,下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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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小尾巴還在,見到陸心顏幾人尖叫「恭喜發財恭喜發財」,陸心顏差點以為走錯地了!

陸心顏正在驚愕間,只見宮田予從她房間出來,一見她面上露出深情驚喜的神情,快步走上來伸手想牽住她的手,「珠珠,你回來啦?累壞了吧,快進來,先去好好休息休息!」

珠珠?陸心顏渾身一個冷戰,如遭雷劈!她這是走錯片場了嗎?宮田予為什麼會在這裡?

宮田予的手還沒碰到陸心顏,便被青桐擋回去,他也不惱,自然地垂下手,微笑道催促:「珠珠,傻楞著幹什麼?快進來!」

「你為什麼在這裡?」陸心顏腦子還有點混亂,樣子看起來呆呆的。

「這石榴院本來就是祖母為我們新婚準備的院子,寓意多了多孫。」宮田予深情道:「珠珠,以前是我不對,現在我向你正式道歉,請你原諒我!這幾天我讓人將石榴院布置成咱們成親時的樣子,咱們就當這四個月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重頭來過可好?」

難怪剛才呂嬤嬤程嬤嬤見到她那副神情!真是活見鬼了!

陸心顏一陣惡寒,忍住想狠狠踹他兩腳的衝動,咬著牙,一字一字道:「宮田予,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宮田予面上笑容僵了僵,聲音依然裝作柔情脈脈,「珠珠,我沒有先得到你的同意,就擅自搬過來是我不對,可我也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啊啊啊!陸心顏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什麼驚喜,噁心死她了好不好!

她吼道:「青桐!將他給我扔出去,有多遠扔多遠!以後別讓他靠近石榴院半步!」

「是,小姐!」青桐一把拎起宮田予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溜起來。

宮田予瞬間呼吸困難,「珠…珠珠,我是真心悔改,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扔…出…去!」

陸心顏吼出這一句之後,青桐立馬帶著宮田予消失在石榴院。

她幾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問:「程嬤嬤,你帶人將這院裡收拾乾淨!呂嬤嬤,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呂嬤嬤道:「小姐,二十二那天一早你們剛走,世子便帶著人和行李來了,院子裡只有我和程嬤嬤,我們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住進小姐您的房間…」

「什麼?宮田予這幾天睡在我房間,睡在我床上?」陸心顏幾欲作嘔,「程嬤嬤,我房間裡原來的東西通通不要了!給我整理一間乾淨的廂房,以後我住廂房!呂嬤嬤,繼續說。」

那個宮田予,受了什麼刺激,突然發這種神經?噁心死她了!

「世子住進您的房間後,又讓人將這院子布置成現在這樣子,說是給小姐您的補償和驚喜!布置的時候,夫人也來了,提了不少意見,後來看到院中那躺椅和太陽傘,覺得很新奇,便讓人搬去她院中了!對了,還有那倒了的牆,世子問那牆何時倒的,我不敢說實話,便說是昨晚倒的,小姐早上走的時候發現了,沒時間處理,世子便讓人將牆砌好了!」

牆砌了就砌了,可江氏居然敢將她的躺椅拿走?陸心顏冷哼一聲,「呂嬤嬤,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呂嬤嬤沒敢說宮田予私下給她塞銀子,問她小姐打算怎樣處置梳雲掠月,那意思分明是想將梳雲掠月收到房中!呂嬤嬤當時聽了,像吃了蒼蠅般噁心,不想說出來,讓陸心顏幾人跟著噁心!

青桐照陸心顏的吩咐,將宮田予有多遠扔多遠後,此時已返回。

「田叔,您先在這院中等會,青桐,隨我去梧桐院!」海棠院是江氏宮軒的住所。

青桐剛回來,沒聽到呂嬤嬤說江氏將院中躺椅搬走了,邊跟在陸心顏身後,邊好奇道:「小姐,去幹什麼?」

「砸場子!」陸心顏唇角一勾,一抹邪笑頓生。

砸場子?青桐嘿嘿笑出聲,雖然不明白陸心顏為什麼要去砸場子,但…她喜歡!

海棠院裡門口,江氏的丫鬟綠竹,見到來者不善的陸心顏青桐,機靈的大聲道:「少夫人,您來看夫人嗎?請先等等,奴婢去通傳一聲!」

陸心顏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站在外面等她去通報。

方才綠竹那麼大聲,裡面的江氏已經聽到了,她先是一慌,然後不以為然道:「不過是拿了她兩張椅子、一把大傘而已,又值不了幾個錢!那些貴重的首飾衣裳還有那些香香的,我可一樣都沒拿,她也好意思過來?」

首飾衣裳香水江氏是沒拿,但全都試過了!

陸心顏沒回來之前,江氏每天找藉口往石榴院跑,打著怕宮田予住不習慣的名義!

不過江氏現在已經打心底怕了陸心顏,不想與她直接槓上,所以那些貴重的東西,她只敢試,一樣也不敢拿!其實心裡不知道多可惜!

蘇嬤嬤瞧出江氏的外強中乾,道:「夫人,往常這個時候,您該午睡了,要不讓少夫人回去,明日再說?」

江氏正愁找不到台階下,蘇嬤嬤就送來了枕頭,當下打個哈欠,「嬤嬤你這一提醒,我才發覺全身乏得很!綠竹,你去回了少夫人,就說我在午睡,晚些或明日再來吧。」

「是,夫人。」

綠竹忐忑地按江氏的意思跟陸心顏說了,「少夫人,夫人正在午睡,奴婢不好打擾,您看是晚些再來還是…」

她話還沒說完,陸心顏打斷道:「既然夫人沒空,就不必驚動她了,我只是來解決一點小問題。」

綠竹看著陸心顏直接往裡面走去,嚇得大驚,想攔又不敢攔,在後面叫道:「少夫人,您有什么小問題要解決,奴婢幫您!」

裡面江氏聽到綠竹的呼聲,知道陸心顏進來了,嚇得馬上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陸心顏並沒有進去江氏房中,而是走到院中,看到院中間自己的兩張躺椅和太陽傘,頭也不回地對青桐道:「砸了,能砸多爛就砸多爛!」

「是!」青桐得令,雙掌化刃,啪啦啪啦幾下,像練功似的,很快躺椅變成了一堆廢竹,太陽傘變成了一堆爛布。

江氏在裡面聽得心驚肉跳,蘇嬤嬤挨著門縫偷偷瞧了瞧,小聲對江氏道:「夫人,少夫人讓人將椅子和大傘砸了。」

「什麼?」江氏猛地坐起身,咬牙切齒道:「這個小賤人,連兩張椅子和大傘都捨不得給我!完全不將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真是太豈有此理,哪家媳婦敢如此大膽?」

她嘴上如此說,身子連動也沒動,蘇嬤嬤知道江氏現在根本不敢惹陸心顏,以前次次輸,如今陸心顏在宮中得了太后和長安公主青眼,江氏更加不敢惹了。

蘇嬤嬤很有眼見力地道:「夫人,少夫人和世子離心,才會如此不敬,等世子收服了少夫人的心,少夫人定會對您恭恭敬敬,所以夫人您暫且大度些,莫與她計較,讓世子為難!」

江氏順勢大度道:「你說得對,看在予兒面子上,我暫時不為難她,等以後…」

她冷笑一聲,眼裡發出狠毒的光。

青桐砸完後,綠竹在一旁嚇得臉色鐵青,江氏卻始終不見人影。

這麼大的動靜,陸心顏不相信江氏沒聽到。

看來江氏從佛堂出來後,倒是學聰明了點,知道在她面前討不了好,乾脆掩起耳朵當聾子!

這樣也好,陸心顏也不想與江氏多費唇舌!

陸心顏帶著青桐揚長而去後,綠竹戰戰兢兢地敲響江氏的門,蘇嬤嬤在裡面道:「夫人睡下了,裡面有我一人就夠了,你先下去吧。」

「是,嬤嬤。」綠竹鬆口氣正在離開,忽聽江氏在裡面大聲道:「去打聽一下世子的情況!」

她不過拿了陸心顏兩張椅子一把大傘,陸心顏就大張旗鼓地跑來這裡砸場子,予兒直接搬進她房間,將整個院子弄得面目全非,那陸心顏…

江氏想都不敢想,剛將綠竹使走,又趕緊道:「蘇嬤嬤,快扶我起來,我去看看予兒!」

那個賤人要是敢動予兒一根汗毛,她就…!哼!

石榴院。

陸心顏帶著青桐一走,裡面的人便忙活開了,扯紅綢的扯紅綢,收拾房間的收拾房間。

掠月腳不方便,梳雲先扶她回房休息。

田叔這下終於看到掠月的問題了,他吃驚地問:「白芷,掠月她…」

「在宮裡表演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掠月扭傷了腳,沒傷到筋骨,多休息時日就好了。」白芷眸光閃了閃,一本正經道:「要是田叔不放心,可以親自去看看…」

她話還沒說完,田叔已經朝著掠月的方向跑去了。

事實上白芷後面說了什麼田叔根本沒聽到,在聽到掠月扭傷了腳的剎那,田叔腦子裡轟的一下,什麼都聽不到了,腳不由自主地朝掠月所在的方向走去。

梳雲扶掠月躺下後正要離開,一轉身見到田叔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眼珠子一轉故意道:「掠月,你的腳傷又嚴重了是不是?你躺著,我去叫白芷來瞧瞧!」

掠月被梳雲擋住視線,沒看見田叔,因而心裡莫名其妙,明明白芷早上才看過,說再休息兩天就完全無礙了,哪有又嚴重之說?

掠月正要發問,梳雲已經向門外走去,脆生生喊了一聲:「田公子來得正好,麻煩您幫忙先看著掠月,我去找白芷!」

擦肩而過的瞬間,梳去向田叔使了個眼色,可田叔兩隻眼一早就粘在掠月身上,根本沒接收到梳雲的眼神。

梳雲忍不住翻個白眼:木頭,活該你這般歲數都找不到媳婦!別說我沒幫你!

掠月一抬頭,視線對上站在門口的田叔,慌得連忙躺下,「我…我要休息了,梳雲,請關好門!」

梳雲聽到此話,見田叔似乎有拔腳離開的打算,忍不住從後面推了田叔一把。

田叔一個不防,竟被梳雲推進去,還踉蹌了兩下。

梳雲見他傻不楞登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從外面將門帶上。

田公子,掠月,我梳雲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了!

掠月聽到響動,忍不住抬起頭,見到田叔不但沒走,反而進了屋,頓時受到不小的驚嚇,「田公子,這…這是女子閨房,請您出去!」

若之前在門外,若門還打開著,田叔聽到此話,說不定就走了。

但現在,他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朝掠月走去。

掠月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田公子,你…你走近做什麼?」

「我想看看你的傷。」田叔道,連夜趕路讓他的喉嚨因為缺水干啞古澀,帶著難言的滄桑。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掠月卻聽得鼻頭一酸,她低垂著頭,掩去眼角的濕潤,「掠月沒事,多謝田公子掛心,白芷姐姐說過兩天就好了。」

剛說完,腿上一涼,原來田叔已經走到床邊,掀開她的被子。

掠月驚慌失措到整個人呆住,任憑沒有穿襪的玉足露在田叔眼前。

那腳又白又嫩,跟掠月人一樣,嬌嬌怯怯的,看著就想讓人握在手心裡把玩。

田叔看傻了眼,忍不住咽咽口水。

許是那口水聲太大,掠月驚醒過來,腳往回一縮,慌忙要蓋上被子,擋住誘人的足部風情。

田叔伸手擋住,聲音暗啞,「我幫你看看,哪只腳受傷了?」

掠月哪裡肯讓他看,紅著臉用力跟他爭奪被子,但她哪是田叔的對手?

「你若不說,我就兩隻都檢查了。」田叔伸出另一隻手去捉她的腳。

掠月嚇得手一抖,「右…右腳!」

田叔將她的右腳握在心裡,低頭細細察看,粗糙溫暖的手心像火一樣,烙得掠月的腳生疼。

她又羞又窘,整張臉埋在被子裡,不想見人。

腳踝處還有些沒來及散去的瘀紅,看來治理得當,沒什麼問題。

田叔放下心來,這心一放下,理智也跟著回籠了。

別說是扭傷,就算是被紮成窟窿,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白芷那丫頭都能將人救活,他這是操的哪門子閒心?

意識到自己手心裡捏的是人家小姑娘白嫩嬌軟的玉足,想起方才自己說的那句「你若不說,我就兩隻都檢查了」的混帳話,田叔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掠月姑娘,我…我不是故意唐突你的!」我…只是因為擔心裡,一時方寸大亂。

掠月臉紅得根本不敢抬起頭,聽他嘴裡說著道歉的話,手卻仍握著自己的腳,忍不住嗔道:「那你還不快放開我的腳?」

那聲音帶著三分羞澀,兩分嗔怒,田叔心頭大跳,慌忙將她的腳放下,並體貼地幫她蓋好被子。

掠月埋在被子裡等了許久,也不見房間裡的人有動靜,只好出聲趕人,「田公子,掠月想休息了。」

田叔沉默許久,終於道:「掠月,明年我就向小姐求娶你!」

掠月驚得從被子裡抬起頭,想起先前差點被宮田予欺辱一事,心裡苦澀,「田公子,掠月出身低賤,蒲柳之姿,又險被人辱,實在配不上田公子,請田公子另覓良配,掠月在此,祝福田公子早日尋到稱心如意之人。」

沒有比被心愛之人拒絕,還祝福他早日尋到良緣,更讓人刺心的話了!田叔聽得氣悶不已,賭氣道:「你若如此說,我現在就出去向小姐求娶,讓她明日就將你嫁與我!」

「田公子你…」掠月胸口一滯,眼眶不自覺紅了。

田叔剛剛升下來的火,被她這一哭,弄得立馬煙消雲散,他手足無措,想伸手又不敢伸手,「掠月,你別哭,我剛才不過是氣話,我不會如此輕賤你的,我一定要八抬大轎將你娶進門!」

掠月聽後,眼淚叭叭往下掉,她本就生得如小兔子般嬌弱,這一哭,更是讓見者無不心碎。

田叔差點想跪在地上了,「掠月,只要你別哭,你想我怎樣都行?我給你道歉,我給你跪下…」

掠月哭不是因為覺得受到了輕賤,而是被田叔話里的真心誠意感動,見田叔因為她的淚,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給她下跪,忍不住破涕而笑,小聲嗔了一聲,「傻瓜~」

男人在某些方面,似乎總能無師自通,原本對情感一竅不通的田叔,因為這聲纏綿婉轉、意味深長的「傻瓜」,突然如被注入無限神力,七竅全開。

他嘿嘿一笑,伸手擦去掠月眼角的淚,喜不自禁地柔聲道:「掠月,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那聲音里的喜悅藏也藏不住,掠月輕輕嗯了一聲,本來就紅的臉被田叔的手輕輕一碰,越發嬌羞無限。

田叔忍住心頭的激盪,轉身朝門外走去,腳步輕快得如踩在雲里。

門一打開,躲在外面偷聽的梳雲白芷猝不及防,差點摔倒。

不遠處小荷被呂嬤嬤捂著耳朵,不讓她過去偷聽。

小荷嘴角翹得老高,很不高興,「呂嬤嬤,白芷姐姐和梳雲姐姐都能聽,為什麼我不能聽?」

「你現在還是小孩子,等你在大兩歲,你想怎麼偷聽,呂嬤嬤都不會攔你!」呂嬤嬤道。

田叔被白芷和梳雲鬧了個大紅臉,「白芷姑娘,梳雲姑娘,我去找小姐,掠月拜託兩位!」

「咦,怎麼不是掠月姑娘了?」梳雲故意問。

「傻瓜~」白芷學著掠月,拉長音調嬌嬌喚了一聲傻瓜,田叔落荒而逃,掠月羞得無地自容,「白芷姐姐,梳雲,你們討厭!」

「聽到沒?人家說討厭,討厭!」梳雲捏著嗓子道。

隨即兩人哈哈大笑,一個枕頭從裡面飛出來,正中梳雲,梳雲怒道:「好你個掠月,有了良人沒了人性,過河拆橋都沒你這麼快!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衝進去,將掠月壓在床上,拼命撓她痒痒,惹得掠月不住求饒,「好梳雲,我錯了,啊!我錯了哈哈哈哈,你別…別在撓了…」

陸心顏和青桐回來的時候,聽到掠月地尖叫,忍不住問束手站在一旁的田叔,「掠月怎麼啦?」

田叔耳尖都紅了,「她們鬧著玩兒。」

陸心顏瞧出些門道,壞笑著多看了田叔幾眼,田叔越發不自在,「小姐,有個好消息。」

陸心顏道:「去石凳那邊坐下說話。」

院子裡基本還維持著她走時的模樣,想必她的房間裡也是如此,陸心顏寧可坐在冷冰冰的石凳上,也不願去宮田予曾經待過的房間。

呂嬤嬤從自己房間拿來兩塊軟墊,不好意思道:「小姐,我馬上讓她們幹活!」

陸心顏嗯了一聲,招呼田叔坐下,「田叔,什麼好消息?」

「小姐,你之前讓我派人盯著佛堂的動靜,七天前天機閣的兄弟,無意間從朱雀堂得到一個消息。」

「朱雀堂?」陸心顏饒有興致地問,「是做什麼的?」

田叔面上露出尊敬的神色,「跟天機閣一樣,網羅天下信息!我天機閣有近百年歷史,朱雀堂不過十年光景,但其收集信息的能力,已遠超天機閣,令我大哥萬分汗顏!朱雀堂從不輕易接單,行蹤詭秘,沒人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也沒人知道他們堂主是誰!」

陸心顏本想著要不要用錢將其收買,見田叔說得這麼神秘,放棄了這個念頭,「是什麼消息?」

田叔興奮地壓低聲音,將得到的消息說了一遍,最後道:「為了防止消息有誤,我親自前去確認過,確定沒錯!他們現在正在來的路上,大約十天後到達。」

「太好了!」陸心顏雙眸閃閃發光,「到時候我就無需顧忌了!」

而和離之事,更是板上釘釘、無從反悔了。

宮田予突然跑到她院子裡住下,陸心顏不相信封氏不知情,但從封氏的角度,如果宮田予願意舍下臉面求得陸心顏的原諒,封氏自然求之不得。

封氏雖然親口說出同意和離之事,但蔫知不會再變卦?如今這件事一確認,陸心顏終於放下心頭大石。

「田叔,連府大火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田叔道:「此事太過駭人聽聞,回來的路上,略有耳聞。」

「結合你確認的消息,廣平侯府的幕後之人確認無疑。」陸心顏道:「不過我好奇的是,她哪來那麼多銀子買兇殺人?」

樁樁件件算起來,可得花費不少銀子。

田叔道:「黎先生似乎發現了一些問題,還在繼續追查中,按黎先生的速度,這幾日應該會有消息傳回來。」

陸心顏點點頭,「如此甚好!」

既然能出賣封氏的身體狀況,讓京城劉氏酒樓做假帳從中獲利,那麼外地那些鞭長莫及的產業,那人定不會放過從中牟利的機會!

傍晚時分,蕭逸宸從宮中回到世子府,新封為征西大將軍的他,為了七天後能順利領兵出征,同戶部兵部各開了幾個時辰的會,將一切初步定下來後,才離開皇宮。

「少爺!」齊飛在外面道。

蕭逸宸雙眸緊閉,薄唇輕吐,「說!」

「七天前查到的消息,已經透露給天機閣的人知道,田成親自去確認過,幾乎可以認定消息無誤,現在宮少夫人應該已經知道了。」

「做得很好。」蕭逸宸點頭表示讚許。

「謝少爺誇獎!」齊飛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腹誹,少爺幹嘛不親自將這個消息告訴宮少夫人邀功,非得兜這麼大的圈子將信息傳出去,「連府大火的兇手已經抓到,無涯認出那人是無影樓的一名殺手,已經用了一天一夜的刑,那人還沒招供。」

「繼續用刑!買兇殺人的幕後已經昭然若揭,就差實證!務必要撬開他的嘴!」

「是,少爺!」剛剛說到無涯,齊飛忍不住吐槽,「少爺,能不能讓換個人帶無涯,那傢伙,功夫是好,可一身的臭毛病,愛抬槓倒罷了,關鍵是,方向感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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