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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生日,下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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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爺!」剛剛說到無涯,齊飛忍不住吐槽,「少爺,能不能讓換個人帶無涯,那傢伙,功夫是好,可一身的臭毛病,愛抬槓倒罷了,關鍵是,方向感極差…」

「繼續匯報。」清冷的聲音淡淡打斷。

齊飛明白這是被拒絕了,只得吞下後頭的話,「宮世子在宮少夫人進宮後,搬進了石榴院。」

蕭逸宸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整個人同時起身往外衝去。

「少爺,你去哪?」齊飛在後面喊。

某人根本不理他,直接運起輕功,轉眼就不見人影。

連接世子府與廣平侯府的那堵塌牆,被人砌起來了,看那痕跡,應該有幾天了。

蕭逸宸咬牙切齒,面色黑沉,不用說,肯定是宮田予讓人砌起來的!

他憑什麼將牆砌起來,他有什麼資格?

蕭逸宸眸光一暗,躍上牆頭,看到石榴院裡的光景後,身形微晃,睚眥欲裂。

呂嬤嬤幾人忙著收拾陸心顏原來的屋子,還有新屋子,院裡的紅綢已經扯掉了,不過紅燈籠還掛著。

但那一片耀眼的紅,以及門上的大紅喜字,深深刺痛了蕭逸宸的眼。

他如遭重擊,一口鮮血逆向上行,衝到喉間,又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宮田予,你想和陸心顏圓房,做夢!本世子定讓你半年內都無法與任何女子圓房!

蕭逸宸轉身回到秦園,陰沉著臉下命令,「將宮田予抓起來,馬上!」

「是,少爺!」齊飛滿頭霧水地走了。

宮田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座破廟裡。

他驚得全身發抖,以為自己又被人綁票了。

之前被人捅了一劍的恐怖記憶浮上心頭,胸口處還沒完全痊癒的傷口,痛得他喘不過氣來。

宮田予先前被人捅的時候,已經被人打暈了,但不妨礙他自己腦補那個恐怖的場景。

他將自己縮成一團躲在某個角落裡,不斷祈禱著有人能將他帶走。

不一會,破廟有人進來了,宮田予嚇得頭都不敢抬。

聽腳步聲,來人不只一個,似乎好多個,但奇怪的是,那些人並未走近他。

過了一會,破廟裡生起火,傳來食物的香氣。

宮田予抬頭一看,發現幾個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乞丐,正圍著火煮東西。

他這才意識到,大概只是有人惡作劇,根本沒人綁架自己!

宮田予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陸心顏,他住進石榴院,她把他趕出來,大概後來想想不解氣,又吩咐青桐將他打暈扔到這破廟裡。

若是以前,宮田予定會很生氣,但不知怎的,這一次,他卻覺得很高興!

陸心顏願意恨他惱他,打他扔他,總好過視他為無物!起碼說明,她心裏面還有他的一席之地,而不是如同陌生人般無關緊要。

宮田予拍拍身上的塵,以自認瀟灑的姿勢,走出破廟。

回去廣平侯府的路上經過幾間花樓,宮田予戀戀不捨,想起陸心顏大概是不喜他上花樓的,咽咽口水狠狠心走了。

但在經過倚萃樓時,正巧送客出門的朵兒見到他,像陣風一樣撲進宮田予的懷裡,仰起嫵媚的臉嬌聲道:「宮世子,您好久沒來看過朵兒了?是不是朵兒伺候得不好?」

柔軟的手滑進他的衣襟,輕輕挑~逗著他,宮田予的火一下子起來了,什麼陸心顏喜不喜的,全都拋在腦後,摟著朵兒進去了。

兩刻鐘後,朵兒房間裡,宮田予不敢置信地尖叫,「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他…他…他不行了!?

世子府里的某人,在聽到齊飛確定的報告後,滿意地去休息了。

陸心顏房間裡的東西,屬於她自己的東西,能燒的統統燒掉,不能燒的扔掉,首飾則拿去當掉,包括那塊還沒送給蕭逸宸的超大翡翠玉冠。

呂嬤嬤幾人幫她重新布置好一間廂房,還好之前去宮裡的時候,帶了不少行李,衣裳首飾香水鞋子一應俱全,倒也能應付兩天。

第二天一早,陸心顏跟封氏請安的時候,沒有說起和離的事情,也沒有說起將宮田予趕走的事情,只說將宮倩接到她院子裡住一段時間,這是進宮前她跟封氏說好的。

封氏暗暗鬆口氣,她之前說過等從宮中回來後,就著手準備宮田予與陸心顏的和離,但被宮田予拒絕了,並且宮田予還表示一定要挽回陸心顏,封氏想著好女怕纏郎,若宮田予真能哄好珠珠,那實在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所以陸心顏不主動提和離之事,封氏便選擇性遺忘,暫時當作自己從來沒答應過陸心顏,「珠珠,倩兒暫且麻煩你了。」

封氏現在其實不想宮倩去陸心顏處,擔心會打擾宮田予與陸心顏的相處,但連府大火之事令她膽顫心驚,幕後之人如此喪心病狂,封氏不敢拿宮倩的性命來賭。

陸心顏告別封氏後,來到宮倩的院子裡,這次她特意帶了小荷。

屋子裡很明亮,宮倩躺在床上,睜著眼,了無生機的樣子。

她的小臉比陸心顏離開前瘦了一圈不止,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越發顯得蒼白又沒有血色。

「七妹妹,跟我去石榴院裡住一段時間可好?我的院子裡,有鸚鵡,有鞦韆,有太陽傘,還有好多好吃的,還有小荷姐姐天天陪著你玩。」陸心顏握著她細弱的小手,柔聲道。

宮倩突然甩開她的手,眼裡散發出憤怒的光芒,「不要你假好心!阿娘就是被你害死的,還是舅舅舅媽表哥表姐…嗚嗚,都是被你害死的!嗚…」

一旁的房嬤嬤飛快捂住宮倩的嘴,對著陸心顏訕笑道:「對不起少夫人,七小姐定是在舅老爺家裡聽了一些胡話,才會誤會您,奴婢會好好跟七小姐說清楚,三夫人和舅老爺家的事情,跟少夫人您無關!少夫人您不要跟七小姐一般見識!」

房嬤嬤剛說完,啊的一聲鬆開手,原來宮倩在她手心狠狠咬了一口。

宮倩怒目相向,「是你就是你!是你說阿娘和舅舅合夥謀害大哥哥,害阿娘被阿爹休回府,阿娘回府受了冤枉心頭不甘,上吊自盡以證清白,不是你害的阿娘是誰害的?你還派人放火燒了舅舅家的房子,害舅舅一家被火燒死…阿娘,舅舅,舅媽,表哥,表姐,倩兒想您們,哇…」

宮倩邊說邊放聲大哭!

陸心顏看向房嬤嬤,宮倩還只是孩子,為什麼會有人告訴她連氏的死因,還故意在她面前編造謊言?

房嬤嬤驚得跪下,「少夫人,奴婢什麼都沒說過!三夫人去世後,七小姐哭鬧不停,在連府的幾日,都是舅夫人帶著她安息,奴婢實在不知舅夫人跟七小姐說過什麼!方才七小姐這番話,奴婢也是第一次聽到!」

宮倩哇的一聲抱住房嬤嬤,含淚的雙眼憤怒地看向陸心顏,「你害死阿娘舅舅一家,還想害死房嬤嬤嗎?」

房嬤嬤跟著抹淚,「七小姐,你哪裡聽來的這些混帳話,別再說了,這些話都是不對的,知道嗎?」

宮倩投入她懷裡,嗚嗚哭道:「房嬤嬤,倩兒想阿娘,倩兒不要離開這,不要離開房嬤嬤,倩兒哪都不想去!嗚嗚…」

房嬤嬤抱著宮倩,老淚縱橫,「少夫人,奴婢知道您是為了七小姐好,可七小姐情緒激動,若強行帶她走,只怕適得其反,您給點時間奴婢,讓奴婢勸勸七小姐可好?」

陸心顏望著摟在一起哭得傷心的兩人,有種說不出的無力感,她本是好心怕宮倩遇害,想將她帶回石榴院看著,結果反倒自己成了惡人!「房嬤嬤,那你好好勸勸七妹妹。」

臨走前,陸心顏又道:「晚上少出門,睡覺的時候關好門窗,有動靜就大叫,知道嗎?」

「知道了,少夫人,少夫人慢走。」

陸心顏走後,房嬤嬤鬆開宮倩,「七小姐,您剛才嚇死奴婢了!那些話,怎麼能當著少夫人的面說出來呢?」

「倩兒剛才說的不對嗎?房嬤嬤您明明說過這一切都是大嫂做的!」宮倩有些不懂。

「七小姐,您要當面說是少夫人做的,少夫人會放過五少爺、您還有奴婢嗎?」房嬤嬤反問。

宮倩不由自主地搖搖頭,「為什麼不去告訴伯奶奶,阿爹?讓他們對付大嫂!」

「少夫人厲害啊!老夫人夫人都對付不了,三老爺就更不用說了!你想失去他們嗎?」

「不想!」宮倩再次搖搖頭。

「不想就聽奴婢的!」房嬤嬤將她抱到床上,塞進被子裡,「對少夫人,咱們現在勢單力薄,只能裝作表面順從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以後你長大了,強大了,有機會找到證據,再將她的罪行公諸於世,知道嗎?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宮倩乖巧地點點頭,「房嬤嬤,倩兒知道了,您明日送倩兒去大嫂那裡。」

房嬤嬤欣慰地摸摸她的臉,「明兒奴婢陪您一起住進石榴院。七小姐,先睡一會,等會午膳,奴婢再叫您。」

宮倩嗯了一聲,聽話地閉上眼。

房嬤嬤剛才面上的慈祥,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惶恐和木然。

當初連氏設計殺害宮田予,並將罪責推到陸心顏身上,有人私下找她,逼她說出實情,背叛連氏,她怕死,照做了。

連氏被休回府的時候,房嬤嬤躲在外面不敢露面,晚上悄悄回來的時候,碰到大哭不已的宮倩,宮倩無意間說了一句:「房嬤嬤,您去舅舅家看看阿娘好不好?」

房嬤嬤心中一喜,看來連氏走的時候,沒來及將她背叛一事說給三房幾人聽。

她背叛連氏一事,除了封氏、江氏、連氏和陸心顏外,侯府無人知道,但她始終心虛,生怕哪天被三房幾個主子知道不放過她!

鬼始神差之下,房嬤嬤編了一個謊言,騙宮倩說連氏是被陸心顏陷害的,她不能離開廣平侯府,會被陸心顏派人監視或者殺害云云。

宮倩最開始半信半疑,她既不相信自己阿娘和舅舅會害大哥哥,也不相信大嫂會陷害阿娘。

直到隔了一天,連氏的死訊傳來,宮倩這才信了。

於是房嬤嬤的謊言,不得不越編越大,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又欺騙宮倩,如果宮倩隨便說話,她會被人趕走或殺掉。

宮倩沒了娘,沒了疼她的舅舅一家,將連府出來的連氏的奶娘房嬤嬤,當成了連府與連氏的化身,對她言聽計從。

十月初一一早,宮倩在房嬤嬤的陪同下來到石榴院,給陸心顏道歉,「大嫂,昨天是倩兒不對,倩兒之前在舅舅家聽到流言,誤會了大嫂,房嬤嬤跟倩兒說清楚了,一切跟大嫂無關,請大嫂原諒倩兒。」

宮倩緊張地咬著下唇,像以前見到陸心顏一樣,陸心顏摸著她的頭,微笑道:「七妹妹明白就好,等一會搬來石榴院可好?」

「大嫂,能讓房嬤嬤跟倩兒一起住進來嗎?」宮倩渴望道。

陸心顏看了幾眼房嬤嬤,房嬤嬤背部一涼,如臨大敵。

連氏的死雖是咎由自取,但若不是房嬤嬤推波助瀾的指證,讓連氏罪證確鑿,以連氏的詭辯,很有可能不是被休回家,而是被關起來,那麼後來連府慘案也不會發生。

從陸心顏的角度來說,她應該多謝房嬤嬤的叛變,洗脫了她的冤屈,但她無法理解房嬤嬤留在宮倩身邊的用心,留在被自己間接害死的前主子的女兒身邊,她心裡沒有一點愧疚嗎?

「大嫂,」宮倩見陸心顏一言不發,黑白分明的眼睛裡迅速聚滿淚,她可憐兮兮地哀求,「倩兒求求大嫂了,讓房嬤嬤陪著倩兒好不好?」

宮倩剛失去娘親,正是心裡正脆弱的時候,陸心顏直覺不應該讓房嬤嬤待在宮倩身邊,又於心不忍,「我答應你。」

宮倩喜極而泣,「謝謝大嫂。」

陸心顏眼光掃過房嬤嬤,「房嬤嬤,你陪著七妹妹住在這,一定盡心盡力照顧她,不可有半點疏忽,知道嗎?」

「是,少夫人,奴婢一定傾心全力,謝少夫人成全。」房嬤嬤躬著身子,不敢看陸心顏。

「呂嬤嬤,帶七小姐去我之間那間房住下。」

「是,小姐。」

待呂嬤嬤走後,陸心顏囑咐青桐,「盯著房嬤嬤。」

「知道了小姐。」青桐道:「有我青桐在,保證她無法作妖。」

到了陸心顏生辰這日,因為宮倩和房嬤嬤在,原本想請小猴子來的小荷只得作罷。

晚上是廣平侯府家宴,封氏為了陸心顏的生辰,特意讓江氏準備的。

因此石榴院裡的生日宴,在中午舉行。

陸心顏特意起早做了一個超大的生日蛋糕,這是小荷在聽了陸心顏數個建議後,從中選的一個。

潔白的奶油散發著誘人的香甜味,上面鋪滿了各色水果組成的四個字:生日快樂。

兩隻紅燭遙遙相對,一根代表陸心顏,一根代表小荷。

小荷見到蛋糕後,興奮得像個孩子,不斷拍手尖叫。

宮倩露出久違的笑容,雙眼亮晶晶的。

「來,跟我一起唱,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陸心顏連拍手連唱,歌詞簡單,旋律朗朗上口,她唱了兩遍後,連最小的宮倩也學會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一群人將陸心顏與小荷圍在中間,面帶笑容,雙手相拍,真誠地祝福她們。

「接著,許願。」

小荷學著陸心顏的樣子,雙手交叉舉在胸前,「我希望小姐以後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陸心顏忍不住失笑,「傻丫頭,願望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閉上眼睛,在心裡換一個。」

小荷聽話地閉上眼,眼前一片漆黑,周邊聲音似消失不見,她的腦海里,不知為何,突然浮現那日在舞陽侯府,她落入水中嗆暈過去時,大皇子武轅救她的場景。

那時候的他,全身發著金光,像從天而降的神仙,俊朗神逸。

一個念頭悄悄浮上小荷的心頭:我希望以後能將經常看到大皇子。

當這句話在心中默念完後,小荷發覺自己的臉,竟然有些熱了。

她慌忙睜開眼,「小姐,接下來做什麼?」

沒人發現她的異常,均以為她是迫不急待要進入下一個環節。

「吹蠟燭!你吹一根,我吹一根。」兩人齊齊低頭,將蠟燭吹熄。

就在小荷要抬頭的瞬間,突覺臉上一涼,她傻傻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旁邊發出一聲轟然大笑。

小荷用手一摸臉上,乳白色的奶油頓時粘上手指,她看著一臉壞笑的陸心顏,臉頰鼓得像青蛙,控訴道:「小姐!」

「哈哈哈!」陸心顏忍不住哈哈大笑,用手指挖起一坨奶油,朝小荷抹去,小荷忙往邊上躲,哪知陸心顏的目標根本不是她,而是一旁的白芷和掠月。

兩人沒有防備之下中了招,先前還氣憤的小荷立馬眉開眼笑,學著陸心顏將奶油往身邊人臉上抹去。

除了青桐外,其他人全都中了招,白芷幾人不甘示弱,紛紛圍攻陸心顏,房間裡爆發奶油大戰,連最小的宮倩也沒倖免,興奮得哇哇尖叫。

呂嬤嬤和程嬤嬤率先退出戰場,呂嬤嬤舔舔手指上的奶油,搖搖頭,「暴殄天物。」

程嬤嬤笑道:「小姐早上做了兩個,我當時還以為她是準備與小荷一人一個,哪知原來一個是用來玩的,另一個才是用來吃的!」

屋子裡一片狼藉,小荷興奮後,又忍不住可惜:「這麼好吃的蛋糕,就這樣浪費了。」

宮倩咽咽口水,「倩兒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甜食。」

剛才打鬧的時候,幾人手抓著蛋糕,趁空閒的時候,都嘗了一點,只覺那味道極其可口,現在沒了,甚是可惜。

「不必可惜,」陸心顏抹去臉上的奶油,「我做了兩個,還有一個在廚房裡,先說好了,那個是用來吃的!」

「啊!小姐真棒!」小荷開心尖叫,牽起宮倩的小手,「七小姐,我們去吃蛋糕!」

陸心顏喊住兩人,「先洗個澡弄乾淨了再吃。」

「小姐(大嫂)~」兩雙純淨的眼睛齊齊渴求地看向陸心顏。

「真拿你們沒辦法,去吃吧。」

「謝小姐!」小荷大聲道,然後拉著宮倩快速跑了。

晚上,廣平侯府家宴,十幾人圍坐一桌,連宮羽都讓封氏派人喊來了,唯獨不見宮田予。

「予兒怎麼還沒來?」封氏問:「大媳婦,你通知予兒了嗎?」

「娘,您別心急,媳婦之前特意提醒過他。」江氏賠著笑,「許是事多一時忘記了,媳婦現在去喊他來。」

其實宮田予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但江氏哪敢說實話。

宮田予三天前發現自己不行後,大驚失色,與倚萃樓的朵兒試了一次又一次,無論朵兒多麼賣力,不行就是不行。

最後朵兒自己滿身火,氣呼呼地睡下了,宮田予失魂落魄了整晚,直到天亮,朵兒不陰不陽地道:「宮世子,您該回去了。」

宮田予才渾渾噩噩地付了銀子,換了另一間花樓,找了最漂亮活最好的姑娘,結果…

試了三天,結果仍是如此。

宮田予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希望這幾天是他做的一場惡夢,夢醒了一切都正常,於是回到侯府倒頭呼呼大睡,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醒來。

醒來後想起這幾天的噩夢,忍不住自己動手試了試,結果…如遭雷劈!

他宮田予,竟然,真的,不行了!

這怎麼可能?

三天前之前,他身上有傷,又有心想與陸心顏和好,一直忍著沒出去亂來,但身上的反應騙不了人,每天早上醒來時,都是一柱那啥的,證明自己一直是個正常的男人!

宮田予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陸心顏回來氣他搬進了石榴院,讓青桐將他趕走,後來他想起過幾天是陸心顏的生辰,便打算出去買個禮物回來討陸心顏的歡心。

結果被人打暈,醒來發現自己在破廟,初初以為被綁架,後來發現不是,當時還覺得是陸心顏的惡作劇,自己心裡還挺高興來的。

現在想一想,當時嘴裡苦苦的,好似被人灌了藥…

藥!宮田予猛然一震,那時候因為太緊,對嘴裡的苦味沒在意,現在想來,分明是被人下了藥!

陸心顏!你個壞女人!他不惜拉下臉面與她和好,她居然讓人給他灌了藥不能人道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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