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侯門衣香 > 一二二、布局收網,一衣驚天下

一二二、布局收網,一衣驚天下(2/2)

目錄

說完甩開宋昭正在替她擦汗的手,怒氣沖沖地走了。

陸心顏用眼神詢問宋昭,宋昭也莫名其妙,「公主,等等奴婢。」邊喊邊跑追上去了。

青桐靠過來,小聲焦急道:「小姐,要是公主回去早了,破壞了咱們的計劃怎麼辦?」

「我已經盡力了,既然老天不讓我這次抓到人,那就等下次。」陸心顏聳聳肩,武蓁憤怒的樣子她剛剛看在眼裡,這個時候她根本不可能勸得了她。

鳳陽宮。

太后拉著封氏宮錦,以擔心武蓁被照顧不周為由,來到鳳陽宮。

林公公知道太后的心思,很有眼色地提前叮囑鳳陽宮宮女太監見到太后不要聲張,不要多話,問話就答話,不問就不要說話。

「長安呢?」太后問跪在地上的一個宮女。

宮女道:「公主殿下去偏殿宮少夫人處了。」

太后心中一喜,正愁找不到去偏殿的藉口,「下去吧,哀家親自去找她。」

一行人來到偏殿處,只見大門虛掩,一個人都看不到。

太后自言自語道了一句:「這人都跑哪去了?」

「奴才去找找。」

「不用了,哀家親自進去看看。」

此時李琴萱拿著一把剪刀,對準陸心顏製作的公主裙,正要狠狠剪下去,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威嚴的厲喝:「你在幹什麼?」

作賊心虛的李琴萱嚇得手一抖,剪刀掉到地上,見到來人後,面色慘白,「太后…太后娘娘?」

「抓住她!」林公公喝道,在太后面前亮出武器,即是大罪。

兩名宮女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李琴萱的胳膊,林公公上前將地上的剪刀撿走。

「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太后只在表演上見過李琴萱,當時隔得遠,太后一時沒想起來。

封氏和宮錦倒想起來了,是陸心顏的競爭對手,宮錦剛想說,封氏朝她搖搖頭。

有些話,由她們來說不合適。

林公公靠近太后耳邊,「太后娘娘,這位是李小姐,華衣祭上的第二名。」

無需多說,太后已經明白過來,李琴萱為了讓自己的衣裳中選,打算破壞掉陸心顏設計的衣裳時,被突然前來的她碰個正著。

但事情怎麼會這麼巧?太后心中生疑,問:「宮少夫人身邊的那些人呢?」

「奴才馬上去問問。」林公公正要離開,突然一道聲音傳來,「皇祖母,長安未能遠迎,請皇祖母怪罪!」

武蓁被那封信上的內容氣著,跑回來之後得知太后來了,此時正去偏殿找她,衣裳顧不得換,直接便來到偏殿。

「長安,怎麼臉紅紅的?可身體不舒服?皇祖母讓太醫來給你瞧瞧!」太后看到她關切問道。

武蓁不好意思道:「回皇祖母,長安剛才跟宮少夫人在蘭林練習轉呼拉圈。」

「你在練習轉呼拉圈?」太后吃了一驚,看不出是什麼情緒,在她印象中武蓁喜靜不喜動,除了去萬壽宮看她,很少出鳳陽宮。

武蓁臉更紅了,小聲道:「聽說每日轉呼拉圈半小時,有纖腰瘦腹的功效。長安聽了心動,所以才…請皇祖母責罰!」

這個時代的女性教育,重德不重貌,若是為了培養自己的德行,無論做什麼都會獲得一片讚揚肯定,但若是為了自己的美貌,被人知曉了難免一頓譏諷。

武蓁覺得自己身為天武公主,應該以身作則注重德行,如今卻對美貌起了貪念,實在是起到了不好的示範,故而自請責罰。

太后卻若有所思。

她是過來人,什麼重德不重貌,對她來說都是屁話,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沒有美貌的女子?否則這後宮三千佳麗從何而來?

重德是對外的,但對內,有德有貌的女子,自然比光有德的女子,更能綁住自己夫君的心!

一個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便是能找到一位真心相對的夫君,太后沒有天真到以為尊貴的皇家公主,男人就一定會趨之若鶩,即使是,沖的也是公主的身份,而不是公主的人,但要過好日子,是兩個人,而不是兩個身份!

所以太后道:「哀家瞧這呼拉圈只是個好玩的玩意兒,跟投壺騎射沒什麼分別,長安別誤信謠言!」

太后金口玉言說這呼拉圈等同於投壺騎射,誰敢說這是為了獲得美貌的工具?

她此言是讓武蓁明正言順地玩,不要有心理負擔。

武蓁心中感動,「長安明白,謝皇祖母。」

這時陸心顏和宋昭幾人趕到,「參見太后娘娘。」

「平身。」太后看到陸心顏想起方才之事,「宮少夫人,你這院子裡的人都去哪了?」

陸心顏露出吃驚的神情,不明白太后為何會如此問。

武蓁道:「皇祖母,長安先前見宮少夫人身邊的兩個丫鬟在玩呼拉圈,覺得有趣,有心想學又覺得難為情,便邀請宮少夫人去蘭林那邊,有個叫小荷的可愛小丫頭,求長安說她想去蘭林見識一下,長安同意了。宮少夫人怕小荷亂跑不小心犯了宮規,讓白芷跟著她。」

「那這裡也應該有人看著才是!」

「皇祖母,阿昭陪著長安一起練習呼拉圈,宮少夫人教長安,青桐教阿昭,長安見有人同樣笨手笨腳的,這才放開許多。」武蓁暗示青桐跟去的原因,「至於其他人…」

梳雲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跪在地上,「奴婢參見太后娘娘,公主殿下。」

陸心顏皺起眉,「梳雲,你剛才去哪了?」

「回小姐,掠月傷了腳行動不便,奴婢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過去看她,替她倒水準備點心,還有扶她去如廁。」

太后眼底神色莫測,「怎會這麼巧傷了腳?」

「回太后娘娘,掠月的腳在二十三那天晚上扭傷了,當時表演的時候,掠月穿的鞋子的鞋跟突然斷了,臣婦靈機一動,想出跳舞的法子,將此事遮掩過去!」陸心顏道:「請太后娘娘責罰!」

「鞋跟斷了?」

「是!」陸心顏直言不諱,「臣婦害怕被追究責任,故而沒有聲張。」

關於鞋子人為毀壞一事,陸心顏特意隱瞞不說。因為太后一直追問,就是懷疑這次她當眾抓住李琴萱意圖毀壞衣裳一事,是陸心顏暗中布的局,而她則成了陸心顏手中的一枚棋子。

「你沒懷疑鞋跟斷了,是有人搞的鬼?」太后問。

陸心顏道:「回太后娘娘,若說一點懷疑都沒有是假的,只是臣婦想來想去,找不到別人搞鬼的時機,再加上上場前臣婦命人特意檢查過,並未發現異常。」

太后至此,才七成相信一切可能是巧合。

陸心顏看了一眼李琴萱,又問:「太后娘娘,李小姐她…」

太后淡淡道:「哀家來看長安,聽說長安在你這裡,便過來瞧瞧,正巧碰到她拿著剪刀想毀壞你給長安製作的衣裳。」

陸心顏大吃一驚,「什麼?」然後又趕緊認罪,「是臣婦疏忽了,請太后娘娘降罪!」

武蓁忙道:「皇祖母,都是長安讓宮少夫人教長安轉呼拉圏,才造成這殿中無人,請皇祖母不要責罰宮少夫人,要怪就怪長安!」

說到呼拉圈,太后疑心又起了,「這呼拉圈倒是巧妙,以前從未聽說過。」

陸心顏道:「這呼拉圈是臣婦在用竹子替公主製衣的時候,突發靈感想到的。」

「用竹子制的衣裳?在哪?哀家倒想瞧瞧。」

陸心顏上前掀開公主裙的裙擺,露出用竹片做的圓錐內襯,「太后娘娘,請看。」

太后抓住李琴萱後,便被這條公主裙驚艷了,心裡一直好奇這裙下擺是怎麼綻放開的,如今陸心顏一掀開,方知奧妙之處。

內襯的竹片整成圓圈,跟呼拉圈看起來有異曲同工之妙,全身心投入衣裳設計與縫製時,確實會時不時迸發出新的靈感,這點太后深有體會。

她心裡暗贊陸心顏心思巧妙,嘴上卻對封氏道:「阿冰,你為何一言不發?聽著哀家質問你寶貝孫媳婦,你不是應該像第一天來的時候一樣維護她嗎?還是嘴上不說,心裡其實在埋怨哀家讓你寶貝孫媳婦受了委屈?」

封氏賠笑道:「回太后娘娘,這您可冤枉了臣婦!先前臣婦幫珠珠說話,是怕太后您被外面傳言誤導才出聲解釋。這幾日臣婦一直跟您在一起,與珠珠未私下見過一面,對發生在珠珠身邊的事情皆不知情,所以不敢隨意開口誤導太后您。」

太后噗嗤一笑,「哀家不過同你開個玩笑,你倒埋汰起哀家來了。」

這一笑,總算將七成提升到十成,認定這一切是巧合了。

封氏忙道:「臣婦決無此意。」

陸心顏這才放下心來。

太后是從三千佳麗中殺出來的唯一勝利者,如今六十高齡,在宮中仍壓著皇后一頭,其心計智慧不可小覷。

所以想利用太后懲治破壞鞋子之人,整件事必須看起來如行雲流水般毫無破綻,否則若被太后看出端倪,李琴萱討不了好,設計了太后的陸心顏亦討不了好。

好在現在一切順利過關。

「李琴萱意欲破壞獻給公主之物,犯了大不敬之罪,取消李琴萱競爭的資格,行拶指和黥刑!」

拶指,即夾手指,從此以後,李琴萱的手指便廢了。

黥刑,即在額頭刺字塗墨。

李琴萱癱倒在地。

當武婉找到她時,為了自身前途、家族利益,她想也沒想同意了,如今卻自食惡果。

李琴萱沒有將武婉供出來,只希望皇后二皇子能看在她沒有供出武婉的份上,能對她李家網開一面。

李琴萱拉下去後,武蓁取來陸心顏為她設計的公主皇冠,獻寶似地捧到太后面前,「皇祖母,這是宮少夫人為長安設計的公主皇冠,您瞧好看嗎?」

她雙眼發光,明顯就是非常喜愛的樣子,太后許久未看到她孩子氣的神情,心中一軟,看也沒看配合道:「好看,好…看!」

太后邊說邊低頭看那上面畫的圖樣,一看之下竟是愣住了,「這樣式,好別致!」

「長安也這樣覺得!」武蓁歡喜道:「皇祖母,宮少夫人說託了內務府去打造,要明早才送來,長安有點等不及呢!好想馬上就能看到!」

聽著她略帶撒嬌的語調,太后心裡越發柔軟,忍不住笑道:「慢工出細活!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她邊說邊愛憐地摸摸武蓁的頭,感慨道:「當初皇祖母讓人將你抱去萬壽宮時,你才那麼點大,一眨眼都十六了,哀家一定讓你父皇給你挑個稱心如意的駙馬!」

不知哪句話觸動了武蓁,武蓁紅了眼眶,模樣很是委屈,「皇祖母,長安不要駙馬,長安只想一輩子陪在皇祖母身邊!」

「傻孩子!」太后眼眶跟著濕了。

太后離開後,武蓁回到自己寢殿,不知想到什麼,面上慢慢浮起怒氣,宋昭察言觀色,「公主,是不是三皇子在信里說了不當的話,您生氣了?」

武蓁怒哼了一聲,「三皇兄的帳,本宮下次跟他算!」

宋昭明白過來,「是嚴公子托三皇子送來的信?」

「別在本宮面前提起他!」一向溫和的武蓁暴跳如雷。

若是旁人看到,肯定覺得不可思議,宋昭卻見怪不怪,從小到大,能惹得公主情緒如此外露的人,只有嚴家公子嚴玉郎了。

她識趣的不再提及,「公主,讓奴婢伺候您換衣裳。」

二十八這天,御花園裡早早布置一新,比之二十三晚上,陸心顏幾人表演那天,不知華麗高檔了多少倍!

這次不僅是武蓁十六歲生辰,同時可能是隆德帝為她挑選駙馬的日子,因為大公主長樂公主便是在十六生辰那天,數位青年才俊同時向隆德帝求親,隆德帝從中挑選一人欽點為駙馬,隔了一年為二人主持婚禮。

長樂公主武瑤是皇后長女,天武國嫡長公主,樣貌才情均出眾,但求親者卻只有數人。

究其原因,因為駙馬不得參政,各大家族中最優秀的男兒都是為了家族未來悉心培養的,若當了駙馬不能參政,沒了優秀的繼承人,整個家族未來必會逐漸沒落!如果派的不是最優秀的男兒,豈不是不將皇后二皇子放在眼裡?因此那些有遠見的家族,對於尚公主一事,閉口不提。

但武蓁的情況有些特別。

她去世的母妃及外家均不顯眼,但偏偏她又入了太后的眼,皇上敬重太后,太后在宮中位高權重,皇后都避三分,武蓁的地位跟著水漲船高,說話的份量,不比武婉差。

她出身不高,只需派出家中除繼承人人選之外的優秀男兒求娶便已足夠!

因此京城各大家族,都瞄上了武蓁。

武蓁心知肚明,因而之前對今日的生辰一直興致缺缺,後來陸心顏說用竹子為她製作衣裳,才勾起了她的興趣,公主裙則將她的喜悅堆至頂點,然而今日真正到了生辰這天時,無盡的煩惱湧上來,武蓁忍不住嘆口氣,

正在為她做臉部護理的陸心顏見狀問道:「公主為何嘆息?」

武蓁與陸心顏相識不過數日,但不知為何,這個樣貌絕美略帶張揚的絕美女子,讓她輕易生出信任感。

無法對外人訴說心事的武蓁,忍不住向陸心顏敞開心懷,「宮少夫人,兩年前大皇姐十六生辰的時候,父皇為她指了一門親事…」

武蓁將心中所思所想,盡數告訴了陸心顏,最後道:「本宮實在不想隨便找個駙馬,與其這樣,不如陪皇祖母過,待皇祖母仙去,本宮去到皇家寺廟,用餘生為我天武祈福!」

武蓁的心思旁人或許不理解,作為現代人的陸心顏再理解不過,若讓她隨便嫁給一個見都沒見過幾次面、根本不了解、更談不上有感情的男人,她寧可自己一個人過!

在現代這種思想父母都不能理解,更別談在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代了,所以武蓁只能憋在心裡。

陸心顏想了想,道:「公主,臣婦有個建議。」

「說來聽聽。」

「此計需要借用您去世母妃的名義,晚上宴會時,公主您對太后說:昨晚您夢見您母妃站在蘭林中幽幽哭泣,很是傷心,任您怎麼喊也不理您。問太后這是何意?」

武蓁等了等,見陸心顏不再往下說,詫異道:「就這樣?」

「對!」

「有用嗎?」

陸心顏道:「公主儘管試試。」

武蓁半信半疑地應下了,乖乖地坐在那,任由陸心顏替她妝扮。

這時候的武蓁,更像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而不是溫柔懂事的天武長安公主。

陸心顏微微一笑,開始往她臉上塗抹自己調製的化妝品。

一會後,「好了,公主,請看看是否滿意?」

武蓁睜開眼,看著鏡中完全不同於以往的自己,驚喜得合不攏嘴。

沒有女人能抗拒得了自己變美了這件事,武蓁激動得無法言語,「宮少夫人…這…這是我嗎?」

她激動之下,連本宮的自稱都忘了。

陸心顏含笑與銅鏡里的武婉對視,「公主,等頭髮盤好,戴上公主皇冠,換上公主裙,那時候,您才知道您能有多美!」

——

下午的時候,長秀宮的陳妃,突然收到一個消息,坐立難安。

太監小喜子道:「娘娘,發生了什麼事?」

陳妃愁容滿面,「青州同知賀青山,被人私下揭發利用職權貪贓枉法,涉案銀兩約十萬兩白銀,皇上震怒,正命人暗中收集證據!」

小喜子是陳妃的心腹,很多事情都是安排小喜子去辦的。

「您是擔心陳家老爺和少爺與賀大人有往來,會被牽連其中?」小喜子道。

陳妃道:「父兄和賀青山有沒有來往本宮不知道,但父兄為官多年,不可能一點把柄都沒有,若有人利用此次事件,趁機打擊父兄,告到皇上那裡,因為賀青山的事情,皇上絕不會姑息父兄。」

「奴才這就托人給陳家老爺和少爺送個口信!」

「算算時辰,父皇正在入宮的路上,送信正好錯過!」陳妃道:「小喜子,晚上宴會的時候,本宮會以頭痛未痊癒先回宮,你讓父兄找個機會來長秀宮一趟。」

「是,娘娘!」

——

宮中宴會從酉時(下午五點)正式開始。

西邊銀紅的晚霞懸掛在天邊,暮色還未降臨,宮裡已經提前點起了燈。

燈是為了武蓁生辰,特別訂製的宮燈,以各種花的造型為底座,有蘭花、蓮花、牡丹、菊花…,上面罩著線條優美的燈罩,裡面的燭光透過薄薄的燈罩,溫暖明亮如陽光。

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將御花園一分為二,男左女右,兩邊各擺著數百張華貴的宴客桌,紅地毯的一頭延伸到太后皇上皇后所在的主位,另一頭則延伸至鳳陽宮。

紅地毯兩邊跪著無數宮女,清一色的粉色宮裝,清新動人。

清風送來男賓這邊客套的寒暄聲,豪放的大笑聲,女賓這邊則嬉笑歡鬧,嬌聲軟語,交織在一起,格外動聽。

不遠處,御林軍們神情戒備,手握在腰間劍鞘上,一絲也不敢鬆懈。

蕭逸宸亦在其中。

原本以他的身份,是應該在男賓那邊就座的,但他拒絕了。

眾人心照不宣,特別是那些今晚打著武蓁主意的男子,少了蕭逸宸這個有力的競爭對手,他們的勝算更多一分。

酉時一至,武蓁在宋昭的陪同下,陸心顏的鼓勵下,走出鳳陽宮。

宋昭激動地道:「公主,您今天好美!太后娘娘見了,一定會十分歡喜!」

快到御花園時,絲竹聲響起,場中頓時安靜下來齊齊起身,因為絲竹聲響,預示著今晚的壽星,長安公主要來了。

御花園盡頭,三十二名粉色宮裝宮女,簇擁著一名華服少女款款而來。

她頭髮全部整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一個極其簡單的髻固定在頭頂,只插了一支造型獨特高貴典雅的紅寶石『釵』,蓋住半個頭頂。

這時所有女子還不知道這個『釵』,有一個光聽便讓人瘋狂的名字,公主皇冠!但已經被這『釵』所帶來的獨特氣場與美麗震住了!每個人心中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這樣的『釵』,今生今世我一定要擁有一支!

她脖子只有一條造型簡單的紅寶石瓔珞作點綴,身上則穿著一條全身玫紅色,無人能叫得出名字的裙子,領口是V型,露出一點優美的脖頸,盤起的發配上V領,令她的脖子如天鵝般優雅!

最另所有人驚奇的,是那條裙子的裙擺,居然像盛開的花朵一樣!襯得她腰身纖細如柳,整個人美不勝收!

誰說長安公主相貌平平?

誰說長安公主肥胖如豬?

誰說長安公主膚黑如炭?

誰說長安公主腰粗如桶?

分明是有人為了不讓他們向皇上提親,故意放出的虛假風聲!

未婚的男賓們驚艷了,沸騰了,女賓這邊羨慕了,嫉妒了!

首座的隆德帝太后皇后震驚了,隆德帝差點脫口問出:這是長安嗎?

太后心中歡喜得無法言語,這是在她身邊長大的長安,是她的長安!原來她的長安也可以這麼美!

皇后暗恨不已,這個長安,居然將她貌美如花的長平都比下去了。

還好長平被禁足沒來參加,否則看到後不知道怎樣鬧騰!

「兒臣長安參見皇祖母、父皇、母后!」武蓁行至最前,對著上座三人盈盈行禮。

聽到聲音,隆德帝才確認這是自己的二公主長安公主無疑。

武蓁的相貌在一眾皇子公主中最不出眾,隆德帝對她並不喜愛,只是礙於太后喜歡,才偶爾施捨一點父愛。

今日見武蓁妝扮之下,居然艷壓群芳,看呆了所有人的眼珠子,隆德帝頓時覺得面上有光,哈哈大笑兩聲,語氣真心許多,「長安不必多禮,今日你是壽星你最大!不過朕沒想到,長安妝扮起來,竟是如此美麗,不愧是清妃的女兒!」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