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侯門衣香 > 三三二、白芷攤牌,武蓁選駙馬

三三二、白芷攤牌,武蓁選駙馬(2/2)

目錄

她堂堂一國之公主,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敢趁她落單時,抓住她強吻她。

嚴玉郎頓覺脖子一陣涼颼颼的,咽咽口水,「你這麼凶,除了我,誰敢娶你?」

明明他自己錯在先,還敢說她凶?

武蓁火冒三丈,四處望望,發現小宮女打掃鳳陽宮的雞毛撣子。

她走過去緊緊抓在手裡,指著嚴玉郎,「走不走?信不信我抽你?!」

兩個多月沒見,嚴玉郎本想跟武蓁好好說話,順便說說明天選駙馬的事情。

可武蓁一副什麼話也不想跟他說的樣子,讓嚴玉郎也來了火。

「我就不走!」他不光不走,反而走過去坐到武蓁的榻上,一臉無賴,「你能怎麼著?」

武蓁因為明天要選駙馬一事心神不寧,被嚴玉郎這一挑釁,腦子轟的一下,什麼也顧不上。拿著雞毛撣子就衝過去,朝嚴玉郎身上打去。

還沒挨著,便被嚴玉郎伸手抓住。

武蓁用力扯,「鬆手!」

嚴玉郎呵:「傻子才鬆手!」

武蓁越發火大,想也沒想,抬腳踢他。

結果不知是不是太激動,兩腳一絆,整個人朝嚴玉郎撲去。

嚴玉郎猝不及防,被武蓁撲倒在榻上。

武蓁臉紅得快要滴血,手忙腳亂地要爬起來。嚴玉郎卻福至心靈,一個翻身,將武蓁反壓在榻上。

兩人的身體大部分都親密接觸,不安的異樣感讓武蓁忍不住扭動,拿手捶他,「嚴玉郎,你給我快起來!」

身體摩擦得更加厲害,嚴玉郎只覺血液拼命往下流,撩人的馨香和柔軟,讓他蠢蠢欲動。

他有些被自己嚇到,一把按住武蓁的手,大聲喝道:「別亂動!」

那聲音又急又厲,武蓁呆了一下後,扭動得更厲害。

「別亂動,再動下去出什麼事我可不管。」

男人喘得很厲害,聲音暗啞,額頭青筋暴起,似在強忍著什麼。

直到身上某處被燙得厲害,武蓁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下臉更是紅得快要爆了。

作為一個十七歲的公主,對於男女之事,她並非一無所知。

武蓁覺得很屈辱,雙眼慢慢泛紅,「嚴玉郎,你混蛋!」

她這一要哭,剛才還跟她橫著來的嚴玉郎立馬投降,「哎,你別哭啊,我又沒欺負你。」

這一說,武蓁更覺得委屈了,聲音哽咽,「你這樣還說沒欺負我?你還想怎樣欺負我?你快起來。」

嚴玉郎開始談條件,「我起來可以,那你不許打我,不許趕我走!」

「起來!你重死了!」

嚴玉郎連忙坐起來,不過手卻抓著武蓁的一隻手,以防她反悔。

這一鬧,武蓁的氣消了。

想起明天和不可知的未來,心底不安浮上來,語氣便有些傷感,「有什麼話你快說吧。」

「明天選駙馬一事...」

武蓁黯然道:「這事皇祖母會替我看的。」

「你自己沒什麼想法嗎?」

武蓁低著頭不出聲。

「太后娘娘那麼疼你,你想選誰,她老人家一定會同意的。」

「我知道。」

嚴玉郎一喜,「那你看我怎麼樣?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娘又疼你,你要是選我做駙馬,不用擔心會有人欺負你。」

武蓁哼了一聲,「不怎麼樣。」

被嫌棄了,嚴玉郎面紅耳赤,「我哪裡不好了?整個京城不知多少女子想嫁給我!」

武蓁無所謂地道:「那你就去娶她們,表姨母一定會很高興。」

嚴玉郎氣得拔高音量,「你...你故意氣我是不是?我都說了讓你選我作駙馬,難道我的心意你還看不到嗎?」

「你這個人說話沒一句真!小的時候你也說長大了做我的駙馬,可一轉身,你就跟你那些小夥伴們說,以後絕不會娶又胖又丑的長安公主。」

「你不會是因為聽到我小時候說的那些話,所以後來對我態度大變吧?」嚴玉郎瞪大眼,難怪小時候武蓁跟他關係很好,總是玉表哥玉表哥地喊他。後來就不怎麼理他,還擺公主的款。

他那時候年紀小,幾次熱臉貼了冷屁股後,起了逆反之心也開始跟她對著幹,然後就這樣一直吵吵鬧鬧到了現在。

嚴玉郎連忙解釋:「我承認小時候是我不對,我那時候臉皮薄,他們天天拿我和你開玩笑。我不好意思所以才當著他們的面說了那樣的話,其實我心裡不是那樣想的。」

「反正過去的事情,你想怎麼說都成。」

嚴玉郎見她不信,急得舉起三根手指頭,「蒼天在上,若是我嚴玉郎剛才所言有半句虛假,叫我天...」

武蓁厲聲打斷,「你瘋啦!?你不為表姨母想想?」

嚴玉郎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你相信我。」

武蓁瞪了他一眼,隨即整個人又頹喪起來,「信不信又有什麼關係?你別忘了,你祖父、表姨母表姨父,你們嚴家,均對你寄予厚望。若成了駙馬,不能入仕,你就辜負了他們的期望。」

「我知道,可我顧不了這麼多!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別人,我做不到。」嚴玉郎道:「所以明天,不管怎樣你都必須選我!否則...」

「否則怎樣?」

嚴玉郎突然欺身在她面上親了一口,「否則我就告訴所有人,我在嚴府親你的事情!」

武蓁氣得面紅,手中的雞毛撣子就要揮過去,嚴玉郎一把捧住她的臉,「不行,還得蓋個章!」

他親了一下她的唇,又道:「這次你要是咬我,明天可就證據確鑿了!」

武蓁:...「唔~」

外面的嚴卿若拉著宋昭,偷偷聽著裡面的動靜,見兩人似乎談妥,均放下心來。

嚴卿若心中默道:對不起了長安表姐,大哥說我今天幫他,以後他就幫我和儀哥哥。為了我和儀哥哥的未來,我只好出賣你了。

——

今日長安公主生辰宴兼選駙馬之日,因為隆德帝昏迷不醒,宮中並沒有布置得過份誇張。

前來參加宴會的各大臣們、名門公子小姐們,也都只小聲交談,不敢大聲喧譁或嬉笑。

整場宴會都很克制,生怕會驚擾了誰似的,輕聲細語。

太后撐著出了席,她身體不好胃口也不好,吃了兩口後便放下筷子,打量場中來參加宴會的那些年輕的公子們。

為了方便太后看人,那些有意娶武蓁的公子們全都坐在一起,足足坐了四席。

至於嚴玉郎卻是不在其中,他知家中不同意他尚公主,若他說出有這種心思,肯定會被關在家裡不准來宮中。

他瞧著那些拿眼光放肆瞧武蓁的公子哥們,氣得酒杯都快捏碎。

太后將那些公子們全部打量了一番,並不是特別滿意。

但沒辦法,沒有哪個世家,願意用最優秀的男兒來尚公主。

她挑了幾個覺得不錯的,低聲詢問武蓁的意見,「長安,那個藍衣的吳大學士家的,你覺得怎樣?」

「但憑皇祖母作主。」

「那個青衣的李公子呢?」

「長安相信皇祖母的眼光。」

「長安啊,」太后握住武蓁的手,「女人後半輩子過得好不好,可全看嫁的什麼樣的男人了。你可不能這麼敷衍了事,讓皇祖母日後走得不安心。」

武蓁聽得鼻子一酸,她知道太后是真心為她好。

於是便拋開羞怯,開始與太后對那些公子們品頭論足。

晚宴過後,便到了心照不宣的選駙馬環節。

「啟稟太后娘娘,瑞王,長安公主蕙質蘭心,賢良淑德,臣傾慕已久,今日想求娶長安公主,請太后娘娘,瑞王允許!」

「啟稟太后娘娘,瑞王,臣去年曾言,自三年前見過長安公主一面後,被長安公主的美貌才識深深傾倒,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今年臣還是同樣的話,請太后娘娘、瑞王成全臣的一片痴情,將長安公主下嫁與臣!」

「啟稟太后娘娘,瑞王...臣願求娶!」

「啟稟太后娘娘,瑞王...臣願求娶!」

那些有意向的公子哥們,一個個不甘示弱地,紛紛站起來表示求娶的意向。

一時安靜的宴會,前所未有的熱鬧起來。

太后聽完後,象徵性地問了一句,「還有沒有人?」

「有!微臣想娶!」嚴玉郎自人群中站起來,「臣嚴玉郎,與長安公主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臣懂她憐她,愛她重她!請太后娘娘瑞王,將長安公主許配給臣!臣願對著蒼天發誓,今生今世絕不負她!」

嚴玉郎一站起來,不只太后驚了,在場絕大部分的大臣們都驚呆了。嚴玉郎對於嚴家是怎樣的存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不少人將目光投向嚴尚書,在見到嚴尚書氣得快要昏過去時,方明白這是嚴玉郎一意孤行。

太后也注意到了,說實話,這求娶的幾十人里,論品性才能,自然是屬嚴玉郎最拔尖了。

可嚴家怎會同意他娶?就算她用皇權壓住了,日後武蓁嫁過去,里外不是人,又哪會有幸福可言?

太后正要拒絕,武蓁突然道:「皇祖母,長安不孝,長安懇請皇祖母將長安降為郡主!」

降為郡主?這下底下顧不得隆德帝病重,不好大聲喧譁一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要是武蓁降為郡主,娶她的人便可正常入仕,可郡主雖高貴,跟公主比起來還是差太遠。

以這些公子們的條件,何必非要擠破頭娶一個郡主?武蓁又不是什麼天香國色的大美女。

沒了公主的頭銜,不過就是個普通大家閨秀罷了。

雖說太后依然寵愛,可太后能活多久?

若將來是武昇繼位還好些,若萬一將來是瑞王繼位呢?

這樣一個只郡主頭銜的公主,可真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一時間,原本人人求娶的長安公主,因為自請降為郡主,變成了雞肋一般的存在。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臣願意!臣願意求娶!不管她是公主,是郡主,或者只是一名普通的尋常女子,臣都願意娶她!請太后娘娘、瑞王成全!」

清風殿響起嚴玉郎擲地有聲的聲音。

太后若有所思,「長安,你怎麼看?」

武蓁面一紅,「但憑皇祖母作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