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五、不想給蕭表哥面子,可以給表嫂面子(1/2)
主考官劉大人臨時出事,秦大學士替補成為為主考官,武昇替補成為副考官…
陸子儀和柳涵,背上作弊的嫌疑,被關入大牢…
這一切的一切,怎麼有種陰謀的味道?
陸心顏深吸口氣,不抱希望地問:「秦大人那邊能查到消息嗎?」
齊飛搖搖頭,「皇上知道此事後駁然大怒,一早便將秦大人和另一位副考官於大人,以及所有相關人等召進了宮!似乎有親自審理的意圖!」
「也就是說,要想知道作弊這件事的來龍雲脈,只能去找三皇子?」
齊飛道:「是的。」
「我知道了。」陸心顏道:「作弊的事情繼續讓人打探,不要停!順便派人去安康伯府說一聲,哥哥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讓她們守好安康伯府,不要自亂陣腳!」
「是,少夫人。」
看來明天她得進宮一趟了,雖然她並不想見到現在的武昇。
但蕭情那邊等不了了,一旦她的消息傳過來,武昇過去守靈,陸心顏就有一段時間無法見到他。
到時候科考作弊案會發展到什麼程度,她實在無法預估。
陸心顏提筆寫了封信給武蓁,表示明日要去拜訪她,請她幫忙約一下武昇。她在信中直言不諱表明,是想問關於科考作弊一案的事情。
將信送走後,陸心顏吃了一點東西,休息了一會,感覺精神不錯後,喚來白芷和青桐,去汀呤院看看蔣氏。
剛到汀呤院入口處,便聽蔣氏的罵聲從裡面傳來,「蕭炎,你現在滿意了?涵兒被人帶走了,你高興啦?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給我滾!」
「我哪有高興?我是不喜歡他,我從來沒否認,但我若要讓他死,有一千種不被你懷疑的方法。」蕭炎的聲音帶著無奈,「你別激動,先把這安神藥喝了。」
「我不喝!」嘩啦一聲,藥碗被摔碎,「我不要你假惺惺!剛才你不讓我攔著,現在扮什麼好心?嗚嗚…」
蔣氏說著哭起來,「要是涵兒沒了,我怎麼活下去?你就是想逼死我是不是?嗚嗚…」
見她哭得傷心,蕭炎忍不住柔和起來,「別哭了,我已經讓人打點好那些官兵,讓他們在牢里好好照顧他。也派人去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傳來的。」
蔣氏聞言,突然撲通一聲跪到蕭炎面前,悲聲哀求,「國公爺,求你救救涵兒!要是他能平安回來,我讓他一個人搬出去住!我留在府中,你想怎樣都行,以後我決不跟你對著幹!你想收誰就收誰,你想折磨我就折磨我,我絕不敢有半點怨言!」
蕭炎又心痛又憤怒,這個從來不向任何人示弱的女子,這一輩子卻求過他三次。
第一次是求他退婚,第二次是求他不要殺她的表哥,這一次,是求他救救她與她表哥的孩子。
三次所求,皆是為了那個男人。
說明那個男人,至始至終,一直都在她心裡,從來沒有被遺忘過。
蕭炎突然有些心灰意冷。
前兩他拒絕了,這一次,就如了她的願吧。終歸是他先欠她的,夫妻一場,沒有好聚,那就好散吧。
蕭炎將轉椅轉過去背對著蔣氏,淡淡道:「起來吧,我答應你,我會用盡一切辦法保住他!」
「謝謝國公爺,謝謝國公爺。」蔣氏喜極而泣,卻看不到背對著她的男人,面上苦澀的笑。
「來人,再給夫人送一碗安神藥。」
陸心顏聽到此,帶著青桐白芷離開了。
既然蕭炎已經安撫了蔣氏,就不需要她多此一舉了。
晚上的時候,齊飛讓人送來了一封內容讓人意外的信。
關於科考作弊一事,現在整個京城總共抓了近二十人。但如何作弊,為何在監考過程中沒有發現半點端倪等,卻半點風聲沒有透出。
隆德帝親自審查此案,與科考相關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從早上進宮後,到現在都沒有放出來。大有什麼時候查清楚,就什麼時候放人之勢。
齊飛在信中道,隆德帝的下一步舉動,很有可能會將涉及作弊案的學子的親朋戚友等監視起來。
因為所有與科考有關的官員都被軟禁宮中,所以朱雀堂的人還未查到半點有用的消息。
但卻查到另一件事情,原主考官劉大人病得十分蹊蹺。
天武以往每一次科考時,關於主考官的人選,都爭得頭破血流。因為每一次科考中舉的人,都是主考官的門生,是日後官場上一股不可忽視的助力。
所以每個最後被指派的主考官,從得知要成為主考官那一刻起,於飲食等方面就會格外注意,以免身體出現意外,到手的好事拱手相讓。
這一任的主考官劉大人亦如此。據劉家人講,劉大人身子一向不錯很少病痛。在御賜欽點為主考官後,更是作息嚴謹,早晚鍛鍊,力求身體不出丁點變故。
所以他們對劉大人會突然生病一事莫名其妙,而更奇怪的是,劉大人自己諱莫如深,對自己的病情閉而不談。以養病為由,房門緊閉,不見任何人。
而劉大人那幾天的異常,只有前一天早朝後,在回來劉府途中,說是突然想吃酒。然後去了就近一家酒樓,在雅間裡獨自一人呆了小半個時辰。同行的下人說,劉大人從雅間出來後,面色就有些不好。
但當時他以為是酒菜不合口味的緣故,因為劉大人出來的時候,身上酒味並不明顯,而且桌上的小菜並沒有動。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劉大人突然病了。
陸心顏看完信後,將信燒了,看著那突然躍起的火光,陷入沉思。
如此這般說來,劉大人確實病得蹊蹺。當時說是去吃酒,看來是去見了某人,受到要脅,才會有生病一事。
可誰會要脅他呢?他又有什麼把柄會被人抓住?
——
第二天一早,陸心顏帶著青桐白芷進了宮。
沒見太后,也沒見阿珠,直接去了鳳陽宮找武蓁。
「珠珠,來得這麼早?」這時武蓁正用著早膳,見到陸心顏很是驚訝。
陸心顏比約定的時間早了近半個時辰。
「昨晚睡得早,早上醒得早睡不著,就早點來了。」陸心顏道:「公主你繼續用早膳,不必理我。」
兩人已是非常熟悉,並不拘於這種小節,武蓁問道:「要不要一起用?」
陸心顏咽咽口水,也不客氣,「好。」
她現在是個胃口相當大的孕婦,據說比懷著雙生的宮錦四個月的時候還要能吃。
但人卻只是稍微豐腴了點,因此天天被呂嬤嬤幾個嘀咕,這每天吃進去的那麼多東西都去哪了,怎麼一點也不長肉。
武蓁看著陸心顏發光的雙眼,不由失笑,讓宋昭又多上了幾樣小點。
陸心顏不客氣地開吃,很快就將桌上數樣小食一掃而空,看得武蓁目瞪口呆。
「早聽說孕婦能吃,可你也太誇張了吧?早上沒用膳?」
陸心顏邊吃邊道:「用了。」
不只用了,還用了不少,程嬤嬤知道她能吃,準備的份量可不少。
「宋昭,再上些來。」武蓁吩咐道。
「謝謝公主。」陸心顏嘻嘻一笑。
武蓁白她一眼,「跟我客氣什麼?」
她已經吃飽了,便放下筷子,想起陸心顏的來意,有些擔心道:「珠珠,你大哥他們不會有什麼事吧?」
宮內外氣氛緊張,武蓁亦有所察覺。
嚴卿若喜歡陸子儀的事情,不光陸心顏知道,武蓁也知道。
跟告訴陸心顏一樣,嚴卿若告訴武蓁,也是想獲得她的支持,順便讓她在武昇面前吹吹耳邊風,不要選她做三皇子妃。
「我今日請你約見三皇子,便是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陸心顏道:「我哥哥是不會作弊的。」
「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事關科考與學子,事情重大,朝廷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絕不會隨便抓人!」陸心顏道:「這中間不是有誤會,而是有人故意製造事端。」
「你是說誣陷?」武蓁倒抽口氣。
三年一次科考,是寒門學子唯一躍入龍門的機會。歷朝歷代的君王,皆不敢輕視。天武亦是如此。
只要事關科考,什麼事情都會被放大,同樣,懲罰也會相當嚴厲。
每一次只要涉及科考徇私舞弊,一旦查明,相關人等必是斬首示眾,家族財產充公。
武蓁一開始以為陸子儀牽扯上作弊案,或許只是被懷疑,或許是找他協助調查,卻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為了轉移陸心顏的注意力,武蓁說起宮中近日發生的一些趣事。
「珠珠,半月前父皇新收了幾個妃子。前天我去給皇祖母請安時,無意間碰到,嚇了我一跳。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你一定猜不到。」武蓁道:「其中有個妃子,燕妃,長得與蕭貴妃有六七份像,特別是那氣質,我當時還以為是蕭貴妃回來了!還好皇祖母喊了聲燕妃,才讓我沒有出醜。」
「真有那麼像?」
「真的!三皇兄也見過,他都說像。」武蓁道:「你要是不信,等會你問問三皇兄。或是等事情結束後,我帶你去皇祖母那,讓皇祖母召那燕妃去讓你瞧瞧。」
陸心顏正要應下,這時宋昭進來,「公主,郡主,三皇子來了。」
「快請他進來。」
「宋昭姐,麻煩將這些都撤了。」陸心顏道。
「是,公主,郡主。」
兩人洗了手,整理了一下髮飾衣裳,去到正殿見武昇。
「長安見過三皇兄。」
「見過三皇子。」
「長安,表嫂,不必多禮。」武昇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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