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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七、就怕爺沒本事弄死梳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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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雲自那日帶著雙鳳,主動去撩了龍天行一回後,這幾日便一直呆在悅心院裡,哪兒也沒去。

星羅好奇道:「梳雲,不是說要努力爭取的嗎?天天呆在院裡怎麼爭取?」

梳雲要主動爭取龍天行的獨寵一事,悅心院裡人人都知情,不僅大力支持不說,還出了許多餿主意。

比如扮絕症讓龍天行憐惜啦,突然出來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讓龍天行嫉妒啦,傷心之餘決定遠走他鄉讓龍天行後悔什麼的。

當然還有一些兒童不宜、讓龍天行欲罷不能的建議。

梳雲只保留了那些兒童不宜的建議,其他的全部否決了。

「雖然要爭取,可天天巴巴地趕著送上門,顯得自己太沒價了。欲擒故縱嘛,就得有進有退,還得出其不意!只有讓他印象深刻,才會忘不了我。」梳雲擼著懷裡的雙鳳,笑得嬌美如花,「還得讓他知道,我不會一直原地等他,哪天我累了,他想回頭要我了,說不定我還不要他了。」

「我一看到龍爺就嚇得腿軟。」星羅咋舌,「你居然敢對龍爺這樣,我真是佩服!」

「我不想跟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又捨不得放棄,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梳雲想想他後院裡那堆不要臉的狐狸精,忍不住咬牙,「不管結果怎樣,總得順著自己的心,豁出去試一試。」

「有魄力!」星羅道:「我反正做不到的,我還是等小姐幫我配人,我信她的眼光。」

「喲,想嫁人了?」梳雲斜眼嫵媚地瞅她,笑得甚是不懷好意,「不用麻煩小姐,我直接放話出去,保准明兒就有一堆人求到小姐面前。」

星羅臉一紅,「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沒做完。」

「都大姑娘了,害什麼羞嘛?」

看著星羅越走越快,梳雲在後面笑得越大聲。

她走後,梳雲斂起笑,抱著雙鳳發呆。

雙鳳不舒服地扭來扭去。

「怎麼,想見你家主子了?」梳雲道:「我也想見了,也不知道這幾天,他有沒有去找後院那些狐狸精。」

雙鳳:喵嗚~

梳雲面上露出狠色,「他要是敢找,以後落到我手裡,我非得好好治治他!」

以前龍天行有那麼多女人,梳雲雖心裡難受,眼不見心不煩倒也能忍受。但自打決定主動出擊以來,梳雲一想到龍天行會用在床上對付她的手段,對付別的女人,她就難受得不行。

這幾天她表面看著胸有成竹,一臉淡定,實則心裡早就貓抓似的。

「我們明天去見他吧。」梳雲做了決定。

——

龍府。

這幾日,龍天行一下早朝就早早回到龍府。

表面看著同以前沒什麼兩樣,可當進到龍院,看著安靜如往昔的院子,那面上就自動罩上寒霜。

冷得身後的冷格,大夏天的直打哆嗦。

第一天冷格很是體貼地問了一句,「龍爺,要不屬下讓人將雙鳳接過來?」

龍天行睥了他一眼,懶洋洋地道:「很閒是吧?去,到天絕劍陣里練一天。」

一天?冷格立馬腿軟得差點摔倒。

若跟別的人對練一天,對冷格來說絕對沒有問題,可入了天絕劍陣,那些人功力暴增十倍,他得使出全身力氣應對。

這種高強度的對陣,不到一個時辰就可以將人累趴,練一天,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比受刑還慘。

接下來幾天,冷格便自動閉嘴裝啞巴,看著龍天行從早上坐到晚上,心裡不停腹誹。

明明想見雲姨娘,偏偏還嘴硬,自找苦吃!

冷格將自己當成不言不語的雕塑避禍,管事可就頭疼了。

龍天行心情不好,一會罰這個,一會罰那個,罰的理由千奇百怪。

嫌這個今天衣裳穿丑了,嫌那個長胖了,嫌這個名字不好聽,更離譜的是,說看到那人就心情不好,礙了他的眼!

眼看原來花紅柳樹熱熱鬧鬧的龍府,今天送走一個姨娘,明兒趕走一雙,竟然一下子變得空蕩蕩了。

管事那個落寞,無法言語。

「今兒個初幾?」書房裡,面無表情的龍天行突然來了一句。

「回龍爺,二十二。」

二十二,從那個沒良心的女人十七來過之後,到今天已經有五天沒有來過了!

等著爺去找你是吧?跟爺玩欲擒故縱是吧?

爺還偏不…

行!爺明兒去找你,敢跟爺玩花樣,看爺不捏死你!

龍天行咬牙切齒。

——

第二天下了早朝後,龍天行正準備吩咐冷格去鎮國公府接雙鳳。

冷格突然緊張道:「龍爺,雲姨娘今天帶著雙鳳出去了。」

龍天行心中一喜,小丫頭忍不住了吧!面上卻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回府。」

「龍爺,」冷格沒動,「雲姨娘沒去龍府,去了一品茶樓。」

龍天行準備上馬車的動作停下,「她去哪跟爺有何干係?」

「一品茶樓里,有安康伯府的大少爺陸子儀和他的一些好友。」冷格偷偷瞄了眼龍天行的臉色,硬著頭皮道:「陸少爺是郡主的哥哥,雲姨娘去打招呼的時候,被陸少爺和他的好友邀請一起喝茶…」

他還沒說完,便聽龍天行一聲陰冷地怒吼,「上馬!」

冷格一個哆嗦,麻溜地跳上馬車前座,大力一甩鞭,往一品茶樓駛去。

別問他為什麼知道龍天行要去的是一品茶樓,作為一名貼身護衛,若連主子這點小心思都不知道,那他就別混了。

一品茶樓里,幾名男子正殷勤地向一名女子示好。

那女子五官精緻,眉目自帶媚人的風情,月牙色的窄袖羅衣配著深綠色的百褶如意裙,羅衣領口襟邊繡著綠色的花紋,隨雲髻上插著兩隻造型獨特的碧玉簪,典雅嬌美,落落大方。兩縷青絲垂在兩頰,襯得膚白似雪。

以前在安康伯府,陸子儀見過梳雲好多次,印象中梳雲是那種極熱烈的外放的美,美得灼人的那種。

今兒倒是第一次見她這般嫻靜聖潔,連陸子儀沒什麼想法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更別談他那些好友了。

「陸兄,這位小姐是?」一位儀表堂堂的青衣男子雙眼發亮道。

「這是舍妹身邊的丫鬟,名梳雲。」

「梳雲見過各位公子。」梳雲盈盈行禮,那柔美多情的姿態,看花了一眾男子的眼。

原來是個丫鬟啊!看那氣度還以為是哪家的深閨小姐!

不過這一點不損那些公子哥們的興致!丫鬟更好,討來做個美妾,紅袖添香,實乃人生一大快事!

先前那青衣男子道:「原來是郡主身邊的梳雲姑娘,失敬失敬!」

「梳雲姑娘這是要去哪裡?若方便的話,不如留下來喝杯茶吃點點心再走。」一名藍衣男子提議。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對對,梳雲姑娘,快坐下,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儘管點,今兒我買單!」

陸子儀瞧著這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連忙阻止,「梳雲,是不是珠珠讓你出來辦事的?辦好了就回去,免得讓珠珠等急了。」

「陸兄,你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梳雲姑娘既然出來替郡主辦事,總得歇歇不是?郡主待她身邊的丫鬟如姐妹,可不會這麼不講情面,這大熱天的,萬一曬壞了豈不是讓郡主心疼?」

平時瞧著這幫傢伙,一個個木頭似的,今兒一見美人立馬變成三寸不爛之知,說得陸子儀竟然無言以對。

能跟他成為朋友的,人品自然差不到哪去,風流歸風流,但不至於下流無恥。

萬一梳雲自個看中了哪位,不管是為妻還是為妾,也算得上是一樁美談。

陸子儀遂閉口不言了,反而樂得在一旁看戲。

一眾男子搶著獻殷勤,「梳雲姑娘,這裡的荷花糕味道不錯,不如來一份如何?」

「梳雲姑娘,這裡的五色飲不只好看更好喝,來一壺?」

有人別出心裁,「梳雲姑娘,你這懷裡的白貓可真乖巧,有名字嗎?」坐在梳雲身邊的青衣男子,伸手摸向雙鳳。

這時,一道陰冷的、如來自寒冬冰天雪地的聲音,在眾人身後懶洋洋地響起,「敢碰爺的貓試試,爺廢了你的蹄子!」

青衣男子背對著那出聲之人,並不知道那讓人渾身發涼的聲音是來自誰。

他心裡雖然被那聲音所散發出來的氣場震住,但在美人面前被人這般下面子,面上掛不住,忍不住想找回場子。

不給摸是吧?他偏要摸,他就不信這京城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敢廢了他這個四品官員家的嫡子!

青衣男子的手正要摸上雙鳳,卻見到坐在他對面的陸子儀及其他幾人,面色大變地站起身,齊齊拱手,「見過龍爺!」

龍…龍爺!?來人居然是龍爺?!青衣男子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他忙不迭地轉身,袖子打翻桌上的茶盞,茶水濺到身上,濕了一大塊,一向講究儀表的他,根本顧不上整理。

「見…見過龍爺。」青衣男子冷汗直流,話都說不利索了。

龍天行的名聲,京城哪個不知哪個不曉?惹他大爺不高興了,缺個胳膊少條腿,那是頂頂幸運的。

「剛才哪只手想碰爺的貓?自個識趣…」斷了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只聽抱著雙鳳的梳雲,嬌滴滴又脆生生地道:「梳雲見過龍爺!雙鳳,快跟你主子打個招呼。」

「喵嗚~」雙鳳乖巧地喊了一聲。

艷麗的鳳眼隨意一掀,黑幽幽的眸子狀似無意地看著不遠處盈盈而立的女子。

今兒衣襟領口倒是正常,沒露半點雪肌,否則不捏死她。

一身月牙配深綠,端莊又雅致,一副大家閨秀的派頭。

龍天行黑眸中頓時躥上兩簇火,穿得這麼大家閨秀想幹什麼?想扮良家婦女勾引誰?

他半斂著眸子,瘮人的眸光,從桌旁幾位男子身上一一掃過。

那目光陰寒之極,所到之處令人遍休生寒,整個茶館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龍天行冷酷的目光,最後停留在陸子儀身上。

那個女人主子的哥哥,遺傳了陸叢遠的好皮囊,俊美如畫,又帶著一股子正氣,氣度很是不錯。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居然能夠神情自若,面不改色,若是平時見了,龍天行或許會多看兩眼。

但現在…

難不成那個女人想勾引的是他?

龍天行眸光深深而無情地鎖住陸子儀,那樣子,似乎被人侵犯了領地的野獸之王。

陸子儀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鎮定,畢竟龍天行暴戾囂張的性情眾人皆知,且龍天行與陸心顏關係不好,連帶著對他陸子儀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爺的東西,是你們能碰的?」狂傲又漫不經心的聲音低低迴蕩在茶館上空,說的是你們,可那猛獸般的眸子,卻只盯著陸子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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