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因為梳雲喜歡爺!(1/2)
盛嬤嬤眼神閃爍,「問…問路的。」
陳永追問:「問路?那條巷子平時經過的人極少,誰會去那裡問路!?」
「這…奴婢也不知道。」盛嬤嬤道:「或者他就是不小心走到那裡,發現沒路,恰好看到奴婢,便向奴婢打聽了一下。」
「他要去哪?」
「丁香街。」
「可有人給你作證?」
「奴婢一個人去的,沒有人作證。」
「你為什麼會去那裡?」
盛嬤嬤明顯緊張起來,「奴婢…奴婢…只是恰好去那裡,看到有個人招手,過去跟他聊了幾句。」
陳永回頭看了一眼蕭炎,見他皺著眉頭輕輕點了點頭。陳永回頭,面無表情道:「盛嬤嬤,請在這稍等一會。」
「怎麼還要等?不是問完了就可以走了嗎?其他人都走了,為什麼奴婢不能走?夫人還等著奴婢回去伺候…」盛嬤嬤喋喋不休地道。
陳永卻是沒理她,直接走到下一人面前。剩下的幾人都沒什麼問題,而且都有證人證明他們昨天臨時離開的原因。陳永問完後,在蕭炎的示意下,讓他們都走了,只留下盛嬤嬤。
盛嬤嬤越發不安,兩隻保養得不錯的有些肥胖的手絞在一起,小聲道:「國公爺,奴婢做錯了什麼,您能不能直說,您這樣奴婢很害怕。」
蕭炎示意陳永退下,自己盤問,「盛嬤嬤,昨天你見的那個人,你跟他說了什麼?」
「國公爺,奴婢剛才已經說了,他跟奴婢問路,然後奴婢給他指了路,就是這樣。」
「就這樣?」蕭炎暗含威壓的又問了一句,盛嬤嬤腿抖了抖,咬牙堅持,「回國公爺,就這樣。」
這時有個小廝模樣的人走進來,在陳永耳邊說了兩句。
陳永讓他下去後,走到蕭炎身邊,將小廝的話小聲告訴他。
蕭炎聽完,眸光頓時犀利起來,「盛嬤嬤,有人前天下午看到你來過蘇院,你來做什麼?」
被審問的人不只這間房裡的八個人,另外一間房裡,審問的是誰前天下午靠近過蘇院。
一一排除後,盛嬤嬤是唯一一個前天下午進來過蘇院,又在昨天見過陌生人的人。
「前天夫人給少夫人燉了雞湯,不知道少夫人合不合胃口,便讓奴婢去悅心院問問。奴婢前去的時候,恰好見到少夫人往蘇院這邊走來,奴婢便跟著過來了。然後…」盛嬤嬤支支吾吾的,「然後…」
「然後什麼?說!」蕭炎很少發脾氣,當他發脾氣的時候,國公爺的氣勢一出來,普通的下人根本承受不住。
盛嬤嬤嚇得面色發白,「奴婢看到陳護衛出來,房裡只剩下國公爺和少夫人,孤男寡女的,奴婢一時好奇…」
「混帳!」蕭炎氣得渾身發抖,猛的一拍輪椅,「你個齷鹺的老婦!來人,給我趕出府去!」
盛嬤嬤撲通跪在地上,抬手扇了自己兩巴掌,「國公爺,奴婢那時一時想岔!後來奴婢一想,國公爺癱了這麼多年早就不行了,少夫人又懷有身孕…」
盛嬤嬤雖然是在解釋,可這解釋比不解釋更讓人聽著不舒服,蕭炎大怒,「給我掌嘴再趕出去!」
「國公爺饒命,奴婢真的沒有多想!國公爺饒命!」盛嬤嬤哭著求饒。
「阿爹,珠珠視您如親生父親,您待珠珠如親生女兒,旁人那些齷鹺的心思,理來作甚?」陸心顏沒事人般道:「問正事要緊。」
「對對對,少夫人說得對,國公爺,別跟奴婢一般見識!奴婢真的只是好奇,絕對沒有多想,在夫人面前奴婢提都沒提過!」
不知道是陸心顏的話說服了蕭炎,還是盛嬤嬤提到蔣氏,讓蕭炎心軟了些,掌嘴和趕出去的話,他便不再提起。
「你來蘇院偷聽到了什麼?」
「回國公爺,奴婢只是進來了一下,後來奴婢覺得自己想多了,馬上就離開了,什麼也沒聽到。」盛嬤嬤道:「小六可以作證,奴婢離開的時候碰到他了。」
偷聽本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就算盛嬤嬤來了就走,也不能肯定她沒有偷聽到最重要的話。
在沒有其他可疑的人的前提下,盛嬤嬤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來人,將盛嬤嬤帶下去關起來,待找到昨日那男子…」
「住手!我的人你憑什麼關?!」蔣氏的聲音從由遠及近地響起,蘇院小廝苦著臉跟進來,蔣氏要硬闖,他哪敢攔?
蕭炎皺起眉頭,揮手讓小廝下去,頭也沒抬地道:「你來做什麼?」
「我來看看你又想如何誣陷我!」蔣氏冷冷道。
這般不可理喻的話,讓蕭炎眉頭皺得更深,「陳永,送夫人回去!」
蔣氏霸道道:「趕我走可以,盛嬤嬤,起來跟我走!」
蕭炎額頭青筋跳動,「你可以走,但盛嬤嬤不能帶走!」
「為什麼?就因為她來過蘇院,又見過一個陌生男人?」蔣氏冷笑道:「你若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會讓盛嬤嬤留下的!」
「你…」蕭炎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蕭情的事情怎麼說得出口?
眼看氣氛僵硬起來,陸心顏眸光一閃,微笑著開口道:「母親,事情是這樣的。太后之前賞了媳婦一個玉鐲子,媳婦很是喜歡,一直帶在身上。前天晚上突然發現不見了,媳婦讓人在悅心院找了一天也沒找到。今天太后將媳婦和阿爹叫進宮,無意問起那個玉鐲子,媳婦謊稱放在府中。媳婦這幾天只來過蘇院,本不想打擾阿爹,又怕太后再次提及,媳婦只好麻煩阿爹幫忙查一查,這不就查到盛嬤嬤身上去了。」
「夫人,奴婢冤枉,奴婢絕對沒有偷過什麼鐲子!」盛嬤嬤大聲叫冤,「奴婢可以發誓,若奴婢撒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蔣氏冷哼一聲,「不過是不見了一個玉鐲子,用得著這麼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地審?」
陸心顏道:「母親,那鐲子畢竟是太后賞賜,若大張旗鼓地審問,人多口雜,萬一傳到太后耳朵里,可大可小。媳婦自己怕被罰,也怕連累鎮國公府。」
「你倒是生得一張利嘴,可也別把人當傻子!太后一大早召你們進宮,難不成就是因為想起了那什麼鐲子不成?」蔣氏面露不屑,「我知道在這府里,我沒什麼地位,有什麼事你們不會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但是,盛嬤嬤是我的人,我信她,我要帶她走!」
到最後,蔣氏完全不顧什麼證據不證據,反正盛嬤嬤是她的人,她非帶走不可。
陸心顏身為晚輩,不好多說什麼,便看向蕭炎。
蕭炎疲憊地捏捏眉心,露出幾分無奈的神情,「行了,別鬧了!盛嬤嬤你帶走,這些日子別讓她離開汀呤院。」
「我想讓她去哪就去哪,關你什麼事?」蔣氏一點面子沒給地懟了回來,然後扶起盛嬤嬤,頭也不回地走了。
屋子裡一時安靜,全是尷尬的氣息。
蕭炎咳嗽一聲,「繼續查那個男人的下落。」
「是!」陳永應道。
「珠珠,你回去休息,有什麼消息,我讓人通知你。」
「知道了,阿爹,您好好歇歇。要是不舒服,隨時讓人去找白芷。」
蕭炎疲憊地點點頭。
離開蘇院後,青桐道:「不是說國公爺和夫人水火不容嗎?我看分明是夫人單方面胡攪蠻纏,國公爺太讓著夫人了!那個盛嬤嬤分明有問題。」
蕭炎和蔣氏之間奇怪的相處模式,陸心顏見過已經不止一兩次了。但這次,蕭炎依然容忍著蔣氏的蠻不講理,倒是讓陸心顏有些意外。
畢竟如果消息真是盛嬤嬤傳出去的,這可關係到蕭情武昇、以及整個鎮國公府的安危,任誰也不該這麼輕易放過!
「小姐,你說那事會不會是盛嬤嬤偷聽到,然後告訴了夫人,夫人讓她將消息送進宮的?不過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出了事夫人也跑不了,不光如此,若被國公爺查到是夫人所為,指不定一怒之下,就將夫人休了!」青桐在旁邊自言自語。
陸心顏心中一動,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卻因消失得太快,一時沒抓住。
她定神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便暫時放棄了,「別亂猜了,回去吧。」
這邊蔣氏和盛嬤嬤回到汀呤院後,蔣氏問道:「嬤嬤,你前天去蘇院做什麼?」
盛嬤嬤道:「夫人,奴婢本來是想問問少夫人,那雞湯和豬腳合不合她胃口,後來看到少夫人去了蘇院,一時好奇才跟了過去。奴婢發誓,絕對沒撿到少夫人的玉鐲子!」
「那個什麼玉鐲子不過是個幌子!你別聽他們胡扯!」蔣氏道:「那你聽到他們談什麼了嗎?」
「那房門關得實實的,奴婢年紀大,耳朵不像年輕人那麼好使,根本什麼都沒聽到。」盛嬤嬤突然壓低聲音,「夫人,您說國公爺和少夫人這麼緊張,是不是真有什麼…」
蔣氏怒瞪她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難怪他要掌你的嘴!」
盛嬤嬤訕訕一笑,輕輕打了自己兩耳光,「是是是,奴婢老糊塗了。國公爺不是這樣的人,少夫人看著也不像。」
蔣氏翻個白眼,「將你那齷鹺心思爛到肚子裡!再被我聽到什麼不像樣的話,他不罰你,我先掌你的嘴!」
盛嬤嬤連忙保證:「奴婢知道了!奴婢保證以後都不說了。」
兩下子一打岔,蔣氏也沒追問的心思了,一陣倦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以後少做些有的沒的,討不了好還白白惹人嫌!」
盛嬤嬤眉毛低垂,溫順道:「知道了夫人,您累了吧,奴婢扶您去休息。」
「嗯。」
「要不吃點那個碧玉膏再休息?」
「先不吃了。」
安靜了一會後,內室響起盛嬤嬤的聲音,「夫人,今天的事,奴婢謝謝夫人。」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該護著你。」
「夫人,那個碧玉膏,昨天奴婢托人拿去醫館驗了,就是國公爺剛才提到的那人。估計過兩天就有消息傳回來了。」
「嗯,我知道。」
「夫人,您說萬一被國公爺知道了怎麼辦?」
蔣氏不在意地冷哼一聲,「知道了他能拿我怎麼樣?不過是聽他們幾次提到五石散,拿去驗驗而已。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怕什麼?再說了,就算嗎碧玉膏里有五石散又怎樣?我愛吃就吃,自己的身子,我愛糟踐就糟踐,跟他有何干係?」
「夫人說的是。夫人您休息,晚膳的時候奴婢再喊您。」
…
梳雲這幾日呆悅心院哪也沒去。
那天被喊去蘇院,當著面問前一天去哪了,為何徹夜未歸後,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出去了。
雖然陳永是無心,蕭炎爺是隨口說她去了龍府,梳雲還是覺得自己該稍微收斂點,先消停幾天。
不過讓她有點生氣的是,她不去,龍天行也不派人找她…找雙鳳,好像那一天一夜的纏綿,不過是場夢,夢醒了,各奔東西。
明明那天他還讓她等著他下朝回來,然後她沒聽他的話,自行跑了回來。他居然沒生氣,也沒想方設法跑來找她的麻煩。
這讓梳雲有些沮喪,又有些不安。
男人的愛虛無縹緲,或許曾經有那麼幾分心動,可誰知他是不是很快又有了新目標?
「雙鳳,你主子真不是個東西!」梳雲恨恨道:「我再找他兩次,他要是還這樣不冷不淡,我就…我就…」
後面放棄兩個字,梳雲卡在喉間卡了許久,最後終於下定決心,「我就不要他了!他要是還這樣若即若離,我就不要他了!我梳雲又不是非得他不可!這世上優秀的男兒多的是!就算以後一個人,我也會過得很好!雙鳳,你說是不是?」
雙鳳被她抓著爪子搖晃,大約是很不舒服,梳雲手一松,它立馬跳下來,喵嗚一聲向外跑去。
「雙鳳,你去哪?快站住!回來,你給我回來!」梳雲越叫,雙鳳跑得越快,她氣得跺腳,「怎麼跟你主子一個樣?被我抓住了,我讓你好看!」
眼看雙鳳跑出悅心院,梳雲跟著追上去,出了悅心院後,卻發現雙鳳已不知鑽到哪裡去了。
「雙鳳,快出來,再不出來,被我抓到了,今晚罰你沒有晚飯吃!」
梳雲貓著腰鑽到外面的灌木叢,邊呼喊邊威脅,依然不見雙鳳的影子。
她正想先回去,忽然前面走來兩個丫鬟,小聲交談著。
其中一個圓臉的丫鬟道:「貴妃娘娘也太可惜了,眼看就要做皇后了,卻突然發現得了絕症,被送去別宮休養了。哎,可惜了三皇子。」
另外一個身材苗條的丫鬟道:「可惜什麼呀?有咱們鎮國公府在,三皇子,那個什麼還不是妥妥的?」
「話是這麼說,可若是貴妃娘娘做了皇后,三皇子和咱們鎮國公府也會輕鬆許多。」
「現在很難嗎?」
「聽說齊妃的哥哥齊大人,一知道皇后人選要重新確定時,就開始拉攏朝中各大臣。」圓臉的丫鬟道:「我剛才聽前院的羅哥講,齊大人明日在花月樓宴客,好大的陣仗呢!」
「應該去的人不多吧!畢竟要是去了,那不是明擺著跟咱們鎮國公府,還有三皇子作對嗎?」
「朝中也不是所有大臣都站在咱們三皇子這邊的,好比左都御史龍大人,他跟咱們世子和少夫人,就一直不對盤。」
「不是吧?龍大人明日要去花月樓?」
「對啊!羅哥說,齊大人前幾天放出風來,說龍大人收了帖子,並派人回話,說明天準時去花月樓赴宴。其他受邀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後,本來搖擺不定的,現在好多都決定要去了。」
「齊大人真不是個東西!」苗條的丫鬟罵道。
圓臉的丫鬟嘻嘻一笑,「你怎麼不罵龍大人?要不是龍大人決定去,其他人也不會跟著去!」
「龍大人我哪敢罵?」苗條的丫鬟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吐吐舌頭,「嫌命長麼?龍大人不是好惹的!」
「說的是!不過你不覺得龍大人好帥嗎?」
「喲,犯花痴了?哪天他來了,你去招呼?」
「嘿嘿,我可不敢,我也就只敢私下想想而已。」
兩個丫鬟邊說邊笑,越走越遠。
梳雲自一旁的灌木叢里站起來,咬牙切齒。
他居然要光明正大的去青樓?
行,去青樓是吧?走著瞧!
梳雲憤憤轉身,也不管雙鳳了,大步朝悅心院走去。
…
今兒花月樓,被人包場了。
倚萃樓被封后,這是花月樓榮登京城第一樓之後,第一次正式的,大規模的,宴請京中名流。
能否坐實第一樓的名聲,就靠這一次了!
因此花月樓的媽媽格外緊張,從兩天前開始,就讓人緊鑼密鼓的準備著。甚至讓樓里的姑娘們歇息了一天,只為今天用最好的精神面貌,來迎接今日即將到來的貴客。
宴客的時間定在午時,作為宴客的主人,齊懷恩提前半個時辰就到了,順便檢查了一下花月樓的布置,以及姑娘們的狀態,甚是滿意。
「媽媽這次辦的不錯,若是事成必定重賞!」
花月樓的媽媽笑得春風滿面,「多謝齊大人,奴家一定讓您如願以償!」
「哪幾個是專門招待龍爺的?」齊懷恩問道。
這次宴客能成,多虧龍天行答應要來,而且要想達到宴客的目的,龍天行是重中之重!只要能說服龍天行,齊妃坐上皇后之位,就能十拿九穩。
因此專門為龍天行準備的幾位姑娘,就顯得非常重要!齊懷恩不敢大意。
「冰月,冰霜,出來讓齊大人瞧瞧!」
隨著媽媽的話音剛落,兩名生的一模一樣的女子,自一群姑娘中,款款而出。
柳眉桃腮,下巴尖尖,端的是一副好樣貌。最吸引人的是那一雙杏眼,黑白分明,流露出幾分天然的嬌憨純真。偏偏那身段又極是妖嬈誘人,前凸後翹。
用現代的話說,就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幾乎沒有男人能夠抵抗得了。
真是天生尤物!齊懷恩不由咽咽口水!
「奴家冰月(冰霜)見過齊大人!」兩女齊齊行禮,聲音出谷黃鶯,嬌嬌嫩嫩的,聽得人熱血沸騰。忍不住想像,在床上啼叫的聲音是如何的銷魂。
「這是奴家花重金剛剛買來的,還沒***呢!」媽媽笑道:「齊大人滿意嗎?」
「不錯,不錯!」齊懷恩連連點頭,心裡暗道可惜,要是早些讓他碰上該多好!不過若能收服龍天行也值了!
午時將至,客人們陸續到來。
「齊大人,恭喜恭喜。」
「劉大人,歡迎歡迎!」
「李大人這邊請,這邊請!」
不一會兒,花月樓里高朋滿座。
每個大人身邊都坐著一個漂亮的花月樓里的姑娘,許是因為大白天,又或者是還沒飲酒的關係,那些大人們此時皆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
規規矩矩的吃著小食,或與身旁的人談笑。
「不是說龍爺要來嗎?這眼看午時都過了還不見人影,該不會騙咱們的吧?」
「無妨,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倘若龍爺不來,咱們找個理由走了就是。既不得罪國公爺,也不得罪齊大人。」
「劉大人這個主意不錯!哈哈哈,來,喝一杯。」
午時三刻,不少人開始抱怨的時候,忽然有人高呼一聲,「大家靜一靜,龍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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