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四、不是想做正室夫人嗎?爺娶你(2/2)
蕭炎微楞,暗責自己粗心大意,「拿進來。」
陸心顏本想說自己不餓,見蕭炎已經讓明蘭進來,便閉了嘴。
現在有了寶寶,吃多點也無妨。
明蘭端著兩碗糖水,蓮子百合,放到蕭炎與陸心顏面前。
蕭炎將碗推開,「我的不用了。」
明蘭頓了頓,笑道:「少夫人一人怕是不好意思吃呢。」
蕭炎於是將碗拿起,吃了一口,溫和道:「珠珠,試試看合不合胃口。」
「是,阿爹。」陸心顏舀了一口試了試,那蓮子燉得極爛,看來至少燉了一個多時辰以上。
一個多時辰前,她還在回來鎮國公府的路上。
明蘭哪能未卜先知,知道她今晚一定會來蘇院這?說是怕她肚裡的孩子餓著而特意準備的,明顯在撒謊。
蕭炎是個男人,這種小事上不會想這麼多,陸心顏卻是一下子就想到了。
她不由抬頭看了眼明蘭,卻瞥到明蘭正深情地看著蕭炎。
明蘭看得極為隱蔽,旁人看了只覺她非常溫順地低著頭而已,但從陸心顏的角度看,恰好將明蘭眼底的溫柔與深情盡收眼底。
陸心顏不動聲色地移開眼,耳邊聽到蕭炎問:「珠珠,五石散之事…」
他沒說蔣氏,但主動問起,說明他關心著此事,或者說關心著蔣氏。
「過幾日我探探母親的口風,若她願意,我讓白芷替她好好瞧瞧。」
蕭炎不易察覺地鬆口氣,又吃了口糖水掩飾自己的情緒,「你不用操之過急,別累著自己。」
「知道了,阿爹。」
陸心顏裝作無意地抬眸,只見明蘭眼底果然黯淡下來。
吃完宵夜,明蘭收拾好東西離開後,兩人又說起武轅。
「阿爹,我有一事想不明白。」
「什麼事?」
「大皇子的生母,據說是先帝的皇后,在當今皇上大婚後不久,賜給他的宮女。因為家世普通,又是對頭所賜,當今皇上對她並不寵愛,也不信任,連帶著大皇子處境極為尷尬。」陸心顏道:「按理說,大皇子就該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手頭拮据,可他卻重金打造了堪比仙宮的地宮,那他的第一桶金,哪來的?」
蕭炎怔住,眉頭漸漸深鎖。
武轅後來的財富,可以說是因為掌控了大部分朝廷官員,暗中獲得部分利益,再加上在商場上的凌厲手段而得。
但雞生蛋,蛋生雞,首先那隻雞或者說是蛋,從何而來?
別說跟她陸心顏一樣,無意間發現了金山。就算是天降不義之財,可不是有了錢就能做到這一切,得有衷心能幹的下屬,出謀劃策的幕僚。
這些人,並不是簡單的用銀子收買,就可以讓其忠心的。
「大皇子身後有人。」蕭炎肯定道。
「地宮被毀,大皇子受此重創,接下來肯定有反擊的大動作,你萬事小心。」
——
梳雲被龍天行抱出倚萃樓的時候,小聲地問了一句「去哪」,被龍天行冷冷瞟了一眼後,不敢吱聲了。
外面沒有馬車,龍天行直接帶著她上了馬,策馬揚鞭,直奔龍府。
梳雲第一次騎馬,很是有些新鮮,眼見著還沒過癮就到了龍府門口,面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喜歡騎馬?」頭頂傳來龍天行淡淡而聽不出溫度的聲音。
梳雲點點頭,抬頭兩眼期盼地看著龍天行,此刻她正被龍天行抱著往龍院走。
「以後教你。」
梳雲撇撇嘴,她喜歡坐在馬背上的感覺,可沒想過要自己會騎。
學騎馬是件辛苦又危險的事情,為了自己的小命和美貌著想,她並不想學。
龍天行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想爺帶著你騎馬?」
「龍爺英明。」梳雲笑眼彎彎。
「行啊,以後住進龍府。」
梳云:…
騎馬與自由之間,傻子才會選擇前者。
她閉上嘴垂下眸,用沉默作出選擇,沒注意到龍天行變得極度不高興的臉。
進入龍院,「備熱水。」
「是,爺。」
「龍爺,能否先傳膳?」梳雲摸著肚子,小心翼翼道。
龍天行垂眸看向她,緋色薄唇微啟,吐出幾個字,「髒死了。」
他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梳雲心口一痛,想起自己此時的狼狽。不光頭髮衣衫凌亂,身上還有許多那個豬一般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所以他嫌她髒了吧?嫌她被別的男人碰過了。梳雲心中黯然。
阿安很快打來熱水,龍天行抱著她去到內室,將她置於榻上後,伸手便要解她的衣裳。
梳雲按住他的手,眼含祈求,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哀求,「龍爺,讓梳雲自己來。」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身上更多的,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那是她最後的尊嚴。
龍天行卻沒有理會她,他拉開她的手,堅定而從容地除掉她身上的衣裳。
梳雲閉上眼,眼眶微濕,雙手環住自己,「別看,求你。」
微弱的聲音裡帶著哭意,她脆弱得像暴風雨中初生的小花。
上好白玉般潔白的肌膚上,那些痕跡觸目驚心,有些地方甚至變成了淤青,或是滲出了血跡。
溫熱的氣息靠近,脖子上突然一痛,梳雲不由啊的輕呼出聲。
原來龍天行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不光如此,那帶著涼意的唇,一路向下,在她脖子上肩上還有更多地方,留下一連串的印記。
「別碰,很髒。」梳雲伸手攔住他。
「嫌爺髒?」
「不是。」梳雲咬著唇低語,「是梳雲髒。」被別人碰了。
「哪裡髒?都是爺的痕跡,你敢嫌棄?」
梳雲一時沒反應過來,睜開眼一瞧,發現她身上原先被迫留下的痕跡上,重新出現了很多牙印紅痕。
那是龍天行剛剛留下的。
龍天行在她腰間一處淤青上咬了一口,「現在你身上都是爺的痕跡,你敢嫌棄爺滅了你!」
梳雲鼻子一酸,抬手摟著龍天行大哭起來。
「別哭了,弄髒了爺的衣裳,你賠得起嗎?」男人嘴裡說著嫌棄的話,卻沒有鬆手,反而將懷中女子摟得更緊。
「爺~是您太英勇弄疼了梳雲,您輕點,梳雲怕痛~」梳雲邊哭邊嬌滴滴道。
熟悉的語調,讓龍天行眉心皺起,似乎一副極不耐煩的模樣,然而唇角卻不自覺勾成弧度。
龍天行幫梳雲清洗乾淨後,抱到床上,拿來藥膏替她上藥。
「爺~輕點嘛,痛~」梳雲咬著唇嬌聲道。
龍天行看眼手中還未打開的白玉瓷瓶,移眸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梳雲是先開開嗓子,爺剛才那麼勇猛,等會上藥傷口肯定會痛。」梳雲眨眨眼。
龍天行:…
那藥是透明色,擦到傷口上極涼爽,破皮的地方有點輕刺卻不痛。
「爺~痛~痛~您小力點~梳雲受不住~」
床上未著寸縷的女子誇張媚叫,嬌小的玉足極不安份,輕佻地沿著龍天行的膝蓋向上摩挲。
「閉嘴!」
饒是男人因為憐惜,沒有半點遐想,被她這一叫一挑/逗,也撩出了火。
「爺~」隔著衣衫,她用腳尖逗弄著慢慢囂張起來的小天行,「爺~梳雲想~」
嬌媚的面上布滿紅暈,盛滿春水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龍天行,那樣的熱烈大膽。那語調如暗夜裡彈奏的曲子,極其媚人,換作任何一個男人,見此景,聽此聲,大約早就迷失了心智。
龍天行捉住她不安份的腳,放在手心輕輕摩挲,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弄得梳雲貓抓似的難受。
她正要主動出擊,卻聽耳邊傳來男人淡淡的聲音。
「這個樣子,怎麼做正室夫人?」
梳云:「?」
「不是想做正室夫人嗎?爺娶你。」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曖昧旖旎,煙消雲散。
梳雲呆若木雞,不敢置信地道:「爺,您說什麼!?」
「爺說,」龍天行輕輕勾唇,梳雲這副蠢樣子明顯取悅了他,「娶你,做正室夫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梳雲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如被點了穴道般,一動不動。
龍天行嘴角愉悅更甚,艷麗的鳳眼裡盪起溫柔的漣漪,讓一向陰冷的他,變得如春風般溫暖起來。
「高興傻了?」他勾著唇角輕問,「這可不行,爺可不能娶個傻女人回來,替爺打理後宅。」
後宅?梳雲如被人當頭一棒,瞬間清醒過來。
她拉過一旁的錦被蓋在身上,坐直身子,伸手按在龍天行胸前。
「爺,您娶梳雲,會將心給梳雲嗎?」梳雲期待地問。
龍天行垂眸,再抬眸,溫柔散去,那眸光已變得銳利起來,「爺可以給你名分、地位、寵愛、榮耀、金銀財寶、榮華富貴…,這天下女人夢寐以求的所有東西。」
意思就是什麼都可以給,就是心不可以給是嗎?梳雲喉嚨一緊,慢慢收回手。
她將頭髮撩到一邊,風情萬種地朝著龍天行笑,「多謝龍爺抬愛,龍爺救了梳雲,梳雲什麼都沒有,唯有這副身體。以後龍爺什麼時候想要了,梳雲定當竭力伺候。打理後宅什麼的,梳雲沒有能力,也沒有興趣。」
話音未落,梳雲脖子間突然多了一雙大手,緊緊地掐住她,讓她嬌媚的臉,和風情萬種的笑,變得扭曲起來。
「你真以為爺不捨得殺你?」頭頂傳來男人冷冰冰的聲音,那殺氣毫不掩飾。
「龍爺知道的,梳雲一向怕死。」梳雲笑,「可經過今日之事後,梳雲更怕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