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以色侍人(2/2)
兩人齊齊行禮,待陸心顏前往內室後,聚到了桌邊。
一望之下,均驚呆了。
只見手中之畫線條優美,簡潔流暢,大氣磅礴,透著無法言說的靈氣。
雖然姿勢有些不便評說,但寥寥數筆,其動作神韻,躍然紙上。
梳雲掠月既為揚州瘦馬,專門養來獻給達官貴人,琴棋書畫自是必修課,頗有造詣。
望著這與以往所習畫功截然不同的圖畫,驚得說不出話來。
「梳雲,這小姐…到底什麼人啊?」
買了她二人來,所有人都以為是想固寵,她們自然也是如此想的。
畢竟她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人用來討好男人。
但來了十日,一直將她們晾在一邊,一點也沒有要用她們來固寵的心思。
好不容易召見一次,以為終於要說上正事了,結果卻是畫這種奇怪的畫。
偏又筆觸老練靈動,畫功了得。
畫畫到了一定層次,什麼技巧都是虛無,最重要的便是靈氣。
而靈氣,則是畫匠與大師的分水嶺。
梳雲掠月兩人不敢說這畫的主人,已到大師級別,但肯定已高於畫匠。
「我也…說不上…」
兩人對望一眼,苦澀一笑。
既已為人奴婢,主子的性子哪容她們來置喙?
——
福壽院。
「老夫人,夜深了,歇息吧。」
「阿瑩,你說是不是我太偏心了?」
「老夫人也是為了侯府好。」
封氏悠悠嘆口氣,「始終不是血脈至親啊!府中人不爭氣,我又能如何?」
「老夫人的難處,奴婢曉得。」
「只盼珠珠也能如你一般知曉就好了。」
老夫人,奴婢身為奴婢,與主子榮辱系一身,自是要急主子之急,可少夫人,她不是啊!
孫嬤嬤頓了頓,這些話終是沒說出口。
她能明白的事情,老夫人何嘗不能明白?否則也不至於嘆息「始終不是血脈至親」了。
只不過今日之事,老夫人表面上幫著少夫人,實際上為了侯府,最後卻是偏幫了江氏。
否則江氏怎可能只是自罰三個月月銀?
這要是擱在別府,最不濟也要奪了掌家權!
孫嬤嬤明白封氏的難處,只是擔心心知肚明的少夫人,會不會因此疏遠了老夫人。
——
小祠堂昨晚終於修葺好了。
封氏一大早派人通知侯府中所有正經主子,今日齊齊到小祠堂上香,向祖先告罪。
經過小花園的時候,陸心顏碰到了宮羽與宮柔。
「大嫂好,二姐姐好。」
宮柔氣色差了很多,身邊跟著一個面色不善的高大丫鬟,面上甜美笑容不見,多了幾分怯懦與楚楚可憐。
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陸心顏笑笑,「二妹妹好,三妹妹好。」
她與宮柔二人尚能勉強維持表面和平,一向清高的宮羽,可就連這點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直接伸手就將宮柔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