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帝王?(夏離秋仙葩+5)(2/2)
而李淵臉色微頓,繼而抬手,另外兩人當下便是離去了。
這個小廳便是只剩下隨弋跟李淵。
後者沉默了些許,道:「這次,的確是朕失策了,沒料到這麼多的變故...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對不起先生了。」
李淵會道歉,隨弋也是料到的,因為李淵本身並非是一個狂妄而自我的人,反而此人在太原一向以謙良美德著稱,不管真假內外如何,有些東西一旦維持久了,是會成為一種習慣的,不能改,也改不掉。
李淵便是如此,否則不會跟岳山交情如舊,而眼下,隨弋不管什麼脾性,她救了李世民又救了他是鐵打的事實,加上武功超絕,比拼宋缺等人,李淵怎麼著也不會生氣。反而會覺得高人就該有這樣的脾氣...
要知道當年宋缺還指著隋煬帝的鼻子說他不行來著,可最後隋煬帝不也什麼也沒敢做。
他的心胸怎麼著也比隋煬帝好吧。
所以李淵主動軟了態度,道了歉。
也是想要藉此拉攏隨弋...他發現一個岳山遠遠保不住一個皇帝的姓名,魔門那邊隨便派幾個人都很可能將他殺了!
這皇位太特麼不穩了!
得拉人!
隨弋沒有直接回應。只是手指一松,啪嗒,藥箱扣子扣上了。
那一聲啪嗒, 讓李淵堂堂帝王都心中一顫,臉上肌肉也是一顫。
「嗯」
然後。沒了。
就這樣。
李淵卻有種自己的生死也如那扣子在對方指尖輕易掌握的感覺。
也是此刻,李淵才真真切切明白這個隨先生絕對不是碧秀心。
差別太大了。
門外的李秀寧兩人愣是沒聽到什麼動靜, 門忽然就開了,李淵臉色有些虛,不過還算鎮定,走出來後,低啞道:「這件事怎麼處理...你稍後去問下你的二哥,就這樣吧」
說罷,他走出門。
門外湖邊,是站立筆直如標杆的岳山。
這人渾身浴血。眼若猛虎,卻又無比隱忍。
「敗了?」李淵問。
岳山面無表情:「沒贏,便是敗了」
李淵嘆氣,「那就待來日吧...」
岳山瞥了他一眼:「這個來日恐怕很快,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自己多注意吧」
這是要走的節奏了。
李淵皺皺眉,也是無奈:「你自己多留心吧...我看魔門這次也非正經插手,總覺得他們來洛陽真正的目的不在我」
岳山嘴角一扯;「此前那一遭你都躲過了,何懼魔門」
如果不是怕有礙帝王威嚴,李淵真想翻一個白眼。不過他忽然說道:「我剛剛見過那位先生了」
「如何?」
「不可說」
「....」
岳山握了刀柄,淡淡道:「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是你該殺,卻沒能殺。最後讓你怨恨後悔終生,就如那席應於我,也有一些人是你殺不得,也殺不了的,既為帝王,你自己應該分得清」
李淵沉默。看著岳山離去、
最後,他輕嘆:「殺子,這世間有幾個人能做到,建成啊建成..你讓為夫怎麼辦。」
屋中,已然將這對話聽入耳中的隨弋淡淡壓了眉頭。
李淵,並無帝王之相。
深夜,隨弋離開了湖邊小宅,來到了一個地方。
月色淒冷,星光茫茫,水聲嘩嘩,隨弋從小舟上跨出,來到那破敗的祭壇前面。
隨弋站在祭壇前面端詳了一會,又走到祭壇後面..看到了好些慘白慘白的屍身。
都是被活活抽乾了血而死。
隨弋彎腰,手指轉動了一個人的頭顱,看著這人脖子上的傷口....
忽然,祭壇上的陰影擴充,嘎嘎的聲音傳來。
地上還有不少碎片跟砂礫,鞋子踩過去的時候,發出嘎嘎響。
有人來了。
「你果然在這裡」
宋缺的聲音太獨特,隨弋自然聽得出來,她站直身體,道:「洛陽水師那邊無礙?」
「你既非中原人士,還會憂心中原安危?」
隨弋轉頭看他,目光有些奇怪,道:「天下湖魚非我養育,若它被投毒,我還能置之不理?」
「總歸是要吃魚的不是麼」
宋缺聞言便是抬了抬那濃眉,也不深究了,只是道:「死了一些人而已,倒是你,可研究出什麼了?」
隨弋搖頭:「痕跡已經被那人祛除了...西域的手段,的確滴水不漏」
宋缺想到今日連環的謀劃,不免也是皺眉:「你何日去雪神山?」
他這麼多年之中的確很想去雪神山走一遭。
隨弋暗嘆今日倒是很多人都想跟她去雪神山,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