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鮫珠離體(2/2)
姜沉魚想笑,卻又因為太疼痛而垂眼:「我是魔,你不知道魔是怎樣誕生的,它....沒有第二條路」
「如果疼,別咬我」某人壓根不聽她的話。
什麼?
姜沉魚還沒回神,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解開了。
地面蔓延晶瑩剔透的冰霜,卻又那樣柔軟,她渾身****得躺在雪白冰霜上,看到這個人指尖如刀,削去她身上的腐肉,清理傷口,血在她指尖流淌,肉在她手中焚燒,疼痛在冰與雪的冰封中仍舊錐心徹骨。
直到隨弋的手往她腿下...
腐爛最嚴重的就是腰身上下區域,那是女子孕育生命的地方,也是一個魔從根本上的被詛咒——掠奪孕育生命的權力,徹底孤立成孤煞。
「別碰那裡」
姜沉魚用一縷力量隔著自己的手掌握住了隨弋的手腕,側著臉,閉著眼。
「髒....」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沙啞。
又那樣隱忍跟疲倦。
隨弋默了下,將姜沉魚的頭按在自己懷裡。
「如果疼就咬吧」
手起光落。
姜沉魚果然疼到極致,在她懷裡瑟縮顫抖,卻不咬她,只是扯著隨弋的袖子,手指扭曲。
撕拉。
隨弋的袍子都被扯爛了。
她的身上黑血淋漓。
也不知多久,姜沉魚整個人都單薄了一大圈,因為太多的腐肉被切割,傷口到處都是,包括她的臉上,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然而,她卻好像覺得舒坦了似的,眉眼微微熏,疲倦地好像能就此睡去...
「睡吧」
隨弋的手指按在她的太陽**,催入一縷磁氣,點中昏**。
姜沉魚看著衣袍襤褸而裸露了些許旖旎的隨弋,她沉默了一會,將手小心搭在了隨弋的腰上,仿佛這樣才能睡去。
她閉上眼,睡了。
隨弋看著她睡去,用巫帝之矢劃開手心,精血混著磁感進入姜沉魚的體內,兩枚戒指相互配合,魔氣強悍,不可覆滅,可也並非無敵,可以引導。
一寸一寸,一分一秒,隨弋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睛卻無比專注,也不知多久,姜沉魚身上再生的魔血腐蝕巨毒的屬性被她異化....
而隨弋看到姜沉魚的傷口再沒有重生腐肉,這才鬆了一口氣,拿出一件外袍披在姜沉魚身上,一歪頭,也疲倦地昏死過去了。
但,門外的杜孟也昏了。
一個人走進來,身形修長,卻十分單薄,雌雄難辨,他並不看隨弋懷裡的姜沉魚,只看著斜靠著牆壁的隨弋。
他的目光很溫柔,當看到隨弋臉上的蒼白,他的目光顫了下,似乎心疼。
再往下,又觸了烈火似的,飛快收回目光,拿出一件衣服,小心翼翼得披在隨弋身上。
然後,他手掌放在腹部,引出腹部的一顆珠子,將它放在隨弋眉心,珠子的**白光暈覆蓋了隨弋...
也不知多久,他收回珠子,步履有些輕飄得走出洞口。
洞外,一個黑袍的女人轉頭看到他,不由驚訝。
「鮫珠離體,你瘋了嗎!」
樓蘭不置可否,哪怕虛弱他也無需任何人扶著,只走到洞口前邊,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女人這才變了變臉色,漫不經心得說:「畢竟你是我祖宗,我還得靠你指導修煉,你要是真有什麼好歹,我可就慘了」
樓蘭嗤笑:「你還可以追隨她」
布萊克聞言,勾了唇,那美艷妖嬈,跟樓蘭自是一個派系的。
天下間最勾人妖邪的種族——鮫。
「你這麼說,我倒是真不敢了...若我真的被她寵愛,恐怕你也不會放過我吧」
樓蘭看著她,「我會殺了你,挫骨揚灰」
不帶什麼情緒,很平靜的話。
布萊克卻是下意識曲起了手指,這人是說真的。
真特麼變~態!
「之前得你命令,我在修羅安插了鮫眼,現在...神族大軍圍攻修羅,恐怕會吞了修羅」
布萊克說著的時候,下意識看向那洞口。
隨弋這一局主要為了對付修羅,這並不難解釋,可估計沒人料到神族會早已準備就緒,在修羅被殺的瞬間就攻擊修羅地域...如今已經是屠殺到了都城,修羅大傷,眼看著就要被吞了。
「修羅不是人族這種以群體基礎崛起的種族,核心為修羅,修羅死,疆域屏障形同虛設,神族乘機發難,不過是抓住了時機」
「你的意思是神之珏早已料到?」
「二手準備而已....」
樓蘭轉動著手指上的纖細銀戒,「神之珏...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布萊克看了那枚戒指一眼,說:「元靈不滅,難道,修羅會死?」
「殺死,不代表會死」
恩?
樓蘭輕輕一甩袍袖,輕笑:「這世間最高等的種族,比如元靈,比如太古一脈的那幾個,比如魅靈族,比如我們鮫,又比如...其他...不滅的意義在於我們的存在體是這天地的重要組成部分,可以死,卻不會消失,只要不消失,就可以復生,所以,唯一的毀滅方式就是——吞噬,將存在體引以為己用,那才是真正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