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房間(2/2)
錘子:「我沒看錯吧,高手要下廚?」
巨盾:「顯而易見」
這些內衛高手們早已知道在這個屋子裡論武力值隨弋必然屬於最巔峰一流的,加上她不是十三人之一,因此尤其客氣一些。眼下白瑞棋看到隨弋兩人似乎要動廚也沒阻止。反正沒影響其他人就好..
尤其是隨弋沒炒菜什麼的。
也不知道早搗鼓什麼,只看到她跟宮九兩人來回在廚房走動,一個不緊不慢十分閒散。一個忙忙碌碌有些急躁..
二十分鐘後..
宮九坐在了椅子上吃著烤爐中拿出來的蛋撻,吃了一個後,她忽然走到門口這邊,把廚房的門打開..
白瑞棋等人迅速問道了一股濃烈的葡萄奶香..
咕嚕。
錘子站起來。等著宮九問他們要不要吃..
然後宮九轉身回去坐在椅子上..吃給他們看。
臥~槽!
這女人是地獄上來的吧。
對於宮九的「歹毒」洗完手的隨弋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擦著手坐在邊上。
對這丫頭。她總有莫名其妙的縱容..就好像養了一個女兒..或者一頭豬。
「誒,隨弋,我覺得這次應該不會出事,你想啊。外面那麼多高手,加上你我等實力都不低,還有剛剛我們路過那幾個房間..那龍一跟王五..桀桀~可能比我厲害一些」
「嗯。厲害很多」
宮九噎了下,有些幽怨得喝口水。「好歹我也沒那麼差吧..要是兇手來了,沒準我一人就可以搞定...」
「蛋撻麼?」隨弋問。
宮九板著臉,等著隨弋,隨弋神色自然的回視她,「再吃一個便回去就寢,否則對胃不好」
「可這裡還有十幾個呢.」宮九有些不甘。
「放著吧」
宮九點頭,然後快速將這些蛋撻包在牛皮紙袋裡....
「你做什麼?」
「明天當早餐」
「...」
兩人走出廚房,白瑞棋等人眼看著宮九打包上樓..
一邊上樓還一邊朝他們甩那牛皮紙袋..逐漸消失在樓上通道...
他們正咬牙切齒,忽然聽到宮九一聲呼喊!
「臥槽,血!!!」
時間往前拉五秒。
隨弋跟宮九走在這道上,這裡可沒有路燈,隨著腳步便是聲控燈,在燈亮起前,隨弋忽然感覺到腳下有些粘..拖鞋踩著的地方。
彼時,燈亮起。
她們看到了血,從門下縫隙流出來,浸潤入地面毛毯,因此黏糊糊的..
啪嗒,牛皮紙袋掉落地上,宮九迅速撿起,然後喊...
——————
門一扇一扇打開,越北卿等人很快出現了。
不過一會,後面被驚醒的蘇子木兩人都到了客廳,包括其他人..一個個穿著睡衣,疲倦犯困亦或者驚疑不定..
二樓,隨弋跟宮九作為兩個發現者被越北卿問話..
其實也就那麼回事,肚子餓了弄東西吃,然後回房間的時候就那啥了..
宮九抱著牛皮紙袋,一臉鬱郁,看向那被明瀾遠跟內衛們來回出入的房間..「我可以看一看麼?」
「不能」
「那為什麼隨弋可以?」
「她沒吃東西,不會吐」
「...」你說的還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不過宮九這人素來好奇心重,堅持下,越北卿也就隨著她進去看了..然後便是赤裸裸掛在牆上的血肉身軀,還有一副人皮..人皮缺失了一小塊,腹部那裡。
還有昏死如豬一樣的沈缺跟文修愷,兩個人倒在床上,床上沒有丁點血跡..他們睡得太香了。
「看這樣子,應該是被用藥昏迷了!不過..」明瀾遠看了看兩人的情況,表情有些奇怪。
隨弋就站在一旁,看了看這個跟李煜等人死法如出一轍的韓風屍身跟整個房間..窗戶打開,門帘飄飛,冷風灌進來..
「沒有血味」隨弋忽然說。
明瀾遠頷首,對越北卿道:「這點很詭異,這裡的血很多,但是沒有一丁點血氣,否則我們都能聞到並且察覺到..偏偏沒有,不排除是對方用特殊藥物..需要等我檢驗完給你結果」
「嗯」越北卿頷首,看了床上的兩個人一眼,「把他們弄醒吧.今晚大概都沒的睡了。」
明瀾遠打了一個哈欠,忽然看向宮九:「宮姑娘神色不改..看樣子還吃過東西..表現不錯」
竟然沒吐。
宮九挑挑眉:「更噁心的我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了,吐了我也能吞回去...這可是隨弋給我做的蛋撻」
隨弋:「....」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奇怪。
很多人都去了客廳,不過隨弋四人後來又回了房間,一來是實在太困,二來...
門關上後。
隨弋對上蘇子木的眼,從半夜被驚醒,狀態自然不大好,有些疲倦..但是隨弋感覺對方的疲倦可能來自另一方面。
她知道蘇老爺子知道的跟她差不多,從根本上來講,他們知道的只是一個模子,真正的內在並不清楚,不管是對于越北卿還是對於那想要清理門戶的幕後兇手都沒太大的關係,順理成章,蘇子木也應該不具備太高的被殺價值..
但她依舊在十三人之中。
進門後,蘇子木將自己的背包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對隨弋道:「爺爺答應我來之前,說過在這裡我唯一可依靠的便是隨小姐你」
「越北卿他們會全力保護你」隨弋之前就看出來了,蘇子木跟其餘人是不一樣的,--對越北卿他們而言。
「我知道」蘇子木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輕輕一嘆:「否則爺爺也不會讓我來這裡..」
隨弋看著她..看向浦青寒跟宮九,若有所思,浦青寒愣了愣,起身說:「我下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宮九有些不情願..
「我想兩位不必離開..事實上,你們兩個現在也算是牽扯其中的人,了解一些事情很有必要。」
隨弋皺皺眉,事情比她想像得要棘手許多。
兩人也就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