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幹了一大票(2/2)
一把將那昏厥過去的王子拎過來,出乎意料的單薄輕巧,沒想到這麼瘦。
不過據說是個病秧子來著,看他面相也像個病秧子。
錚!拔出腰間的寶劍,果然是把好劍,鋒利錚亮,都能清楚的照出自己的臉。
鋒利的劍刃慢慢的放置在那王子纖細的脖子上,「嘖嘖,白瞎了,不過只能這樣了,誰讓你倒霉呢?誰讓你非得在軍營里擺譜?誰讓你今天碰巧看到我了呢?唉,小子,下輩子別再碰到我,不然,註定倒霉!」
嗞!劍刃瞬間穿透那王子纖細的脖頸,血液瞬間噴濺出來,奚炎依動作快速,一下子彈跳開,成功的避過了那血液的噴濺!
王子的身體劇烈抽搐,鮮血順著喉嚨噴涌而出,像是噴泉一樣源源不斷,眨眼間染紅了整個床鋪!
唇角抽抽,奚炎依移開視線,這個還真挺嚇人的。
任務完成應該立馬離開,不然一會兒被發現可就有的吃的!
將黑巾蒙在臉上轉身,軍帳里的一面架子上的一排東西引起了奚炎依的注意,走進幾步環顧一遍,眼睛瞬間睜大,這些玩意……這些玩意是啥?愛死愛慕?
胃裡翻湧的從大帳閃身跑出來,確定一下方向便奔著燕城的方向飛奔,幾乎腳不沾地,儘管速度快,但是卻還是被發現,一下子,整個東祠軍營再次炸開。
「王爺,在這兒!」小飛的呼聲從遠處傳來,奚炎依快速的奔過去,倆人在森林邊緣會和,隨後小飛拉著她飛進樹林,左躲右閃朝著燕城方向快速移動!
「小飛,快,發信號!」後面緊追不捨,看這模樣估計是還沒發現他們那個娘娘腔不正常的四王子已經死翹翹的事情,居然還有心思追他們。
小飛一邊飛奔,一邊伸手從腰間掏出彩彈,朝著天上一扔,瞬間五彩火花飛濺,躍過了整個森林!
奚炎依跑的腳都要抽筋了,小飛還算戰鬥力持久,拉著奚炎依完全都是他在用力,飛過一個個的溝壑,身後的追兵卻越來越近!
「靠,怎麼沒人來救援?」奚炎依腿軟氣喘,手裡還拎著那把從東祠公公手裡順來的黃金寶劍,耳邊咻咻而過冷箭之聲,多虧了這樹林裡密密麻麻的樹木,不然非得被射成新疆大串不可!
「不知道啊,臨走時明明說好了,他們時刻盯著!噢,媽媽咪,差點射到我!」小飛腦子一偏,冷箭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去,幸虧耳朵好使。
「他媽的,不怕虎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都他媽的是廢物!」奚炎依破口大罵,一邊搖頭擺尾躲過冷箭,這他媽槍林彈雨中尋找生機的事情,真他媽的是,太刺激了!
「王爺,別罵了,馬上要出樹林了!出了樹林他們要射我們,那就是板上釘釘子啊!」正說著,倆人瞬間跳出樹林,誠如小飛所說,果然,冷箭更多了,倆人基本上貓腰飛奔,箭矢擦著脊梁骨嗖嗖的飛過去,真是爽啊!
驀地,天空之中又迎面飛來另一股箭流,奚炎依拉著小飛猛的匍匐在地,那林林箭矢在他們的頭頂交叉而過,形成一道『亮麗』『離奇』『別具一格』的風景線!
地面在震動,趴在地上的倆人對視一眼,隨後小心的抬頭看向燕城的方向,城門大開,黑壓壓的戰馬從城門奔涌而出,箭矢如同飛雨密布天空,倆人瞬間再次趴在地上,老老實實的等著他們過來救援!
箭雨慢慢消失,奚炎依長吁口氣,懷中抱著那把黃金寶劍,竟然將它保護在最安全的地方。
「王爺,起來!」小飛跳起身順便將奚炎依拉起來,地面都是箭矢,就連倆人的衣服都被刺穿了一個個洞眼!
「沒事就好!」摸摸懷裡的寶劍,奚炎依沒心沒肺一笑,看著面前飛奔而來的戰馬,笑容還未褪去,一聲震天吼噴涌而來!
「奚炎依,你不要命了!」龍隱鋒從馬上跳下,幾步走到奚炎依面前,臉上鐵青,扯住她的手腕像是要吃人!
奚炎依眨眨眼,身邊的小飛睜大眼,看著他們王爺與碩王這不應該發生的場面一步步後退,別噴他身上血啊!
「那麼生氣做什麼?我這次可是幹了一大票的!」奚炎依掙開自己的手,手腕火辣辣,這貨,力氣太大!
「奚炎依,昨天我說過什麼話你忘了麼?我明明白白的告訴過你,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到處亂走的?」天邊隱現魚肚白,整整一夜的時間,上半夜方逸在和他討論軍中的事情,下半夜他去找奚炎依房間就沒找到她,後來去找鐵楓鐵楓也不在,翻遍了整個城府都沒看到她的影子!
奚炎依擰眉,瞄了一眼遠處黑壓壓的戰馬還有鐵甲軍,還有鐵楓和金衣營的其他人,大家應該都在看戲!
「我和你說你肯定也不會同意,我幹嘛要和你說?再說了,我這不是沒事兒麼?而且,看看這是什麼?」舉起手中的黃金寶劍,奚炎依揚起下巴,有什麼事是她幹不成的,除非她不做,要做就肯定能做到最好!
龍隱鋒視線向下,看向那把耀眼的黃金寶劍,整個劍鞘都是用黃金打造的,而且上面還鑲嵌著寶石,眉心微蹙,「這是東祠的尚方寶劍!」
奚炎依努努嘴,眼角眉梢略顯得意,「算你識貨!正是!」
「東祠什麼身份的人在軍營里?」這尚方寶劍除了欽差就是監軍能拿,而且身份肯定不會低!
「你猜?」奚炎依抿嘴笑,又玩無聊的東西。
「我到哪兒能猜到。」如果不是別人在場,他肯定會抬手給她一個爆栗!
「四王子!東祠的四王子殿下!」奚炎依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東祠的四王子居然在軍營里?」龍隱鋒鐵青的臉色稍緩,深沉的眼眸微微暗沉,似乎在想什麼。
奚炎依唇角微勾,「你在想什麼?想做掉他?不過,不勞您動手了,本王已經解決了!」說著,手執黃金寶劍帥氣的旋轉了兩周半,隨後雙手負在身後,繞過龍隱鋒大步的走過去。
「等等,你把東祠的四王子殺了?」龍隱鋒轉身跟上去,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正好要所有的人都聽得到。
奚炎依聳聳肩,「保證活不過來了!」
「所以你就把人家的尚方寶劍順來了?」龍隱鋒搖搖頭,似乎對奚炎依有點哭笑不得,東祠現在可以繼承王位的就那麼一個王子了,這下子死了,估計他們自己朝堂要亂套了。
「好看嘛!你不覺得好看?」從那覆著鐵甲的戰馬中走過,在路過方逸身邊奚炎依特意眉眼彎彎的看了他一眼,其實她心裡都有數,方逸幾乎一夜都在城樓上,小飛發射信號的時候方逸肯定第一時間知道,但是卻在他們馬上被射穿的時候才出現,她就知道方逸玩的是什麼鬼把戲,不過她不在乎,憑著她給自己算得命,她很長壽,絕對不會死在他們的前頭。
龍隱鋒也隨著她一起走,穿過成群戰馬,他們倆並肩而行,幾乎將其他人都當成透明了!
騎在馬上的方逸臉色難看,抬手做了個手勢,所有人有秩序的調轉馬頭,返回燕城。
「東祠的四王子是個病秧子這個有點懸,就是長得瘦點,有點不同於別人的愛好而已。應該是個有心計的人,但是有心計歸有心計,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奚炎依抱著那把黃金的寶劍,身上黑衣破洞連連,雖然模樣有點狼狽,但是氣勢猶在!
「不同於別人的愛好?什麼愛好?」龍隱鋒抓住關鍵字,扣根問底。
奚炎依的臉上有點囧,咧嘴笑笑,「你知道別人都是怎麼猜想咱們倆的吧?把他們猜想咱們的想法安在他身上,那就對了!」
龍隱鋒垂眸看著她,一眨不眨半晌,「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看到了點器具唄!」奚炎依努努嘴,很容易的好不,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嗎?
「不學好!」抬手在奚炎依的腰間擰一把,龍隱鋒斥道!
「噢!疼!」推一把龍隱鋒,倆人活像小情侶打情罵俏,大隊的人馬都已經進了城門,但是小飛和鐵楓卻一直在後面,小飛一直在吹噓著和奚炎依今晚的所見所聞,他沒注意到前面倆人的動作,可是鐵楓卻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