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勿看(1/2)
「我那時警告過你要你小心點行事,怎麼還被他們發現了?」浩蕩的隊伍平穩前行,奚炎依窩在馬車裡和龍爵景說話,龍爵景是藉助了這張無害的臉蛋到處行走不引人注意一些,誰想到還是暴露了身份。
龍爵景淡淡微笑,「當時在百姓間走訪,不想他們在百姓中也安插細作,所以就暴露了。百姓生活清苦普遍不富裕,可是他們這偵查反偵察這一系列卻做得細緻完美,還真不愧是一州之霸。」龍爵景淡淡的語氣滿是諷刺,不顧百姓安康,做些喪盡天良之事,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奚炎依輕撫著下巴,掃了一眼對面正低頭看書的連翹,再次說道:「襲擊你們的一共多少人?」
「十幾個,而且都像是專業的殺手。」龍爵景眼神帶有幾分飄渺,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
「鐵甲軍的人不是一向稱他們能以一敵百麼?這次氣勢弱了吧?」奚炎依說起了鐵甲軍,那邊,連翹抬頭看了奚炎依一眼,奚炎依挑眉一笑,連翹也抿唇微笑,畢竟她哥哥是鐵甲軍的人,或許聽到奚炎依說鐵甲軍的壞話心裡不是很舒服。
「他們盡力了,還有兩位因公殉職。」龍爵景似乎也覺得這話題有點敏感。
「聽說有一個受重傷的,怎麼樣了?傷的也很重?」一共有兩輛馬車,想必他們後面的那一輛車裡就是那個受傷的鐵甲軍暗衛。
「現在還在昏迷中。」龍爵景語氣有點淒淡,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了保護他而受傷,心裡自然有絲內疚。
「還有一個健全的,我剛剛看見了,那小子是方逸調教出來吧?」奚炎依挑眉,眼中划過一抹得意的笑,方逸那小子是龍隱鋒手下的得力助將,因為龍隱鋒給他撐腰,傲慢的不得了,幾次看見她還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哼哼,這次的事情估計是正好刺到他的神經了,保證他痛死。
龍爵景點頭,「沒錯,確實是方逸的手下。」
「唉,這是有史以來鐵甲軍所負責的任務里最糟糕的一次。」奚炎依倚在車壁上,雖唉聲嘆氣卻也不失幸災樂禍之意,鐵甲軍總算是出錯了,龍隱鋒總是那一副無所不能不可一世的模樣,她已經看得厭煩了,真想看看他其他的表情。
龍爵景的笑容有幾分無奈,金衣營和鐵甲軍的恩怨永遠不會解除。
「小皇叔,你的腰帶很別致。」車廂沉默了半晌,躺在那裡的龍爵景突然說道,並且眼裡笑意濃厚,在他的印象里,奚炎依可一直都是個注重穿著形象的人,她的衣服腰帶抹額之類的都十分講究,可是今兒這腰帶,怎麼這麼有喜感。
奚炎依止不住的眼角抽搐,「這是未來的翎王妃親自繡制的,本來是要約會時用的,誰想到你這小子突然出事,我就急忙的出了皇都,早把換衣服這茬兒忘了。這一道來整個金衣營的人可是都誇獎過我的腰帶,看來它果真是我所有的腰帶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調侃著著自己,奚炎依已經習慣了,誠如當初所想,只要有時間諸葛釗就調笑她的腰帶,弄得他們一行人都知道她翎王與未來的翎王妃感情深厚,羨煞旁人也笑煞旁人。
「呵呵,小皇叔很喜歡李小姐?」龍爵景似乎有些疑惑,那時明明很排斥的。
奚炎依眨眨眼而後點頭,「喜歡,怎麼不喜歡?美女誰不喜歡!」
奚炎依說完這話,那邊連翹再次抬頭看著奚炎依,如水的眼眸帶有詫異,似乎覺得奚炎依不是那樣的人。
「那父皇有給你說過你們會什麼時候大婚麼?」先是諸葛釗和龍可心,估計他們也快了。
奚炎依撇嘴,「沒說,估計早著呢。」怎麼說她現在年齡還是太小,龍擎蒼龍隱鋒等一些皇子都未冊封正妃,想必也輪不到她。
「哦,那就好!」龍爵景下意識的說道。
「好?好什麼?」奚炎依不解,這有什麼好的?別人可是都盼著她能早點把那太尉家的小姐娶回家呢。
龍爵景一愣,隨後解釋,「我是說小皇叔可以和李小姐多接觸,增進一下感情。」
連翹再次從書本中抬起頭,看著龍爵景,似乎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龍爵景看起來很純良,沒想到還懂得這些。
龍爵景笑的有幾分尷尬,奚炎依瞧著他覺得好笑,「行了,別想那些了,睡一覺吧,我騎馬。」說罷起身幾步走出馬車,木小莊正牽著她的那匹坐騎走在馬車旁邊,奚炎依一步躍上馬背,「謝了!」
木小莊憨憨一笑,「謝什麼?小事情而已。不過說真的,王爺你的腰帶真的挺好看的。」
奚炎依眉頭一皺,「好看送你了?」
木小莊趕緊搖頭,「我可不敢要,我長得不好看,配不上這腰帶,王爺俊俏風流,很合適。」口舌很笨的木小莊說起這段話來倒是順口的很,奚炎依橫了他一眼,她果真成笑柄了。
「去你的,管好自己的嘴,惹我生氣有你好看!」奚炎依一抖韁繩,矯健的馬兒揚蹄飛奔,穿過並列前行的隊伍直接衝到最前面,前方諸葛釗和鐵楓打頭陣。
「怎麼出來了?誒呦,越看你這腰帶越順眼,整個人都光彩煥發了。」諸葛釗嬉笑的調侃,奚炎依輕哼一聲不理他,三匹馬並列而行,鐵楓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奚炎諸,「腰帶確實不錯!」葛釗大笑,奚炎依臉色青黑,一唱一搭果然配合默契,她都不知道他們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怎麼樣,從十五皇子那兒問出點什麼來?」諸葛釗目視前方姿態風流,一邊悠然的問道。
奚炎依點頭,「錦州的人唄!果真天高皇帝遠,一個個膽子比嘴還大。」
「確實,待得返回皇都,金衣營要向皇上討了這個差事,直接殺到錦州去,端了他們的老巢!」諸葛釗的想法深得奚炎依心意,她也是這樣打算的,好不容易鐵甲軍出了次事故,他們金衣營必要風光一回。
鐵楓不說話,但不代表他不同意。猶記得以前宮中禁衛都是金衣營的人,那時的金衣營可謂風光無限,但現在都是鐵甲軍的人,並且日漸的氣焰囂張,他們金衣營已經被壓了太久了。
「說的容易,相信鐵甲軍的人肯定會盡力爭取到彌補的機會,好扳回他們的面子,這事兒還得加緊辦。對了,不然飛鴿傳書給師公,讓他先去皇兄那裡通通氣?」奚炎依看向鐵楓,雖然她是王爺,可是真正動用大軍之時還得徵求鐵楓的意見。
鐵楓掃了奚炎依一眼而後搖頭,「師傅閉關已久,不能打擾。」
奚炎依撇嘴,「好吧,我肯定,龍隱鋒現在已經去皇兄那裡請纓了!」
諸葛釗笑笑,回頭,越過重重人馬,看向那一直伴著第二輛馬車行進的唯一完整倖存的鐵甲軍暗衛,嬉笑的說道:「看,來接人的是金衣營,那小子的臉有多臭!」
「哈哈,想當然的會很臭,他們把鐵甲軍的面子都丟光了。」奚炎依與諸葛釗一唱一和,譏諷的恰到好處。
有金衣營的大隊人馬護送,龍爵景安全的回到了皇都,到達城門之時正值上午,並且城內派出重兵迎接,大街上百姓擁擠在街道兩邊,有消息靈通的得知十五皇子因公受傷,百姓更是爭相觀看,想知道十五皇子傷成什麼樣,此情此景,猶如皇駕出行。
熙熙攘攘的人群,進入城門一眼望不到頭,三騎位列最前,三個人也神情各異,諸葛釗露出自己最滿意的笑,陽光燦爛又風流不羈的形象可深深的印在了皇都之中少女大媽的心中。
奚炎依挑挑眉梢,神色多有一分無奈之感,掃了一眼自己腰間那明晃晃惹人眼的兩隻鳥腰帶,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就成了皇都大街小巷討論的焦點了。
鐵楓面無表情,但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貌似那感覺也不怎麼好受。
一行隊伍從主街穿過朝著皇宮而行,道路兩旁的百姓議論紛紛,學士府的諸葛二爺人氣最高,因為他的風流多情之名在皇都可是響噹噹,用奚炎依的話來說,他是所有雌性生物用來幻想的對象,其中幻想包括任何一種幻想,諸如:完美情人,艷遇美男,露水夫妻,或是性幻想對象!
「諸葛二爺還是那麼英俊瀟灑!」人群中,此類聲音大有沖天之勢,直接的傳入了當先三人的耳朵里。
奚炎依撇嘴,諸葛釗笑的更得意,鐵楓倒是反常的看了一眼諸葛釗,似乎是想確定他哪裡英俊瀟灑。
「中間那位一定是翎王,哇,好俊俏啊!」終於,有飽含興奮關於她的話題響起,奚炎依唇角上揚,她人氣也很旺。
「翎王年齡太小了,要我啊,肯定選擇諸葛二爺,不僅英俊成熟,更重要的肯定會很體貼人。」又是花痴到不行的聲音,諸葛釗更加得意,他就喜歡被人圍繞的感覺。
「哼,你們知道什麼呀?雖然翎王年齡小,可是人家才專情呢。沒聽說嘛,當時在皇宮裡,皇上為翎王賜婚,當時是一起冊封兩位的,誰知道翎王當即鄭重反對,一句願得一心人白手不相離可是震撼全場呢!唉,和翎王一比,諸葛二爺遜色太多了……」
「哇哦,你比我遜色哦!」隨著前行,那聲音漸漸遠去,可奚炎依卻聽得清楚,微微轉頭瞅著諸葛釗調侃,沒想到她現在是專情男人的代表。
「哼,是啊,你那時胡謅的幾句現在響徹大街小巷,很得意吧?」遜色?他諸葛釗居然比奚炎依那個小毛孩遜色?
「確實得意,這證明你諸葛二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倆人騎在高頭大馬上淺笑交談,更是吸引百姓目光,特別是奚炎依腰間那一條寬約十五公分繡著鴛鴦戲水的腰帶,基本上整個皇都的人都看的清晰,還沒見過誰把鴛鴦繡在腰帶上的呢,儘管奚炎依走在中間兩旁有鐵楓和諸葛釗,可還是擋不住百姓們犀利的視線。
「嘿,你的腰帶成焦點了!」終於接近皇宮,諸葛釗在隊伍停下翻身下馬之時開心的說道。
奚炎依無謂,反正都被笑話了一路了,她習慣了!
金衣營所有的人停在皇宮外,載著龍爵景的馬車進入了宮門,奚炎依諸葛釗鐵楓還有那幸運完好無損的鐵甲軍暗衛隨著一同進宮復命。
龍天齊還有皇后閔妃正等在大殿外,當虛弱的龍爵景從馬車裡被扶著下來的時候閔妃控制不住的衝下來,短短的幾層白玉階,她像是跑了千米一般,幾分鐘之後才跑到龍爵景面前,「景兒……」
龍爵景淺淺微笑,「母妃,我沒事,你別哭!」
閔妃的臉色很蒼白,而且愈發纖瘦,猶如細柳一般,一陣風就能給吹走。
眼眶含淚,握住龍爵景的手,閔妃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嘩嘩往下掉,「景兒,怎麼這麼不小心?傷成這樣,你若是真有什麼危險,你讓母妃怎麼辦?」嚶嚶泣淚,柔弱的女人就是水做的。
龍爵景搖搖頭,「我沒事,父皇還在那裡等著呢,咱們過去吧!」
閔妃點點頭,架過龍爵景的另一條手臂,與連翹一左一右的扶著走上白玉階。
奚炎依和諸葛釗對視一眼,與鐵楓還有那位鐵甲軍的暗衛一同走過去,看著前面那兩個女人扶著龍爵景的身影,奚炎依搖搖頭,女人應該都是這樣的,可她也是女人,她怎麼就不這樣?
龍爵景暫時住在宮中,龍天齊對這件事的態度不想而知,震怒異常,雖然沒有咆哮一類的嚇人舉動,可是那青筋暴跳的臉嚇得滿殿的人不敢大聲出氣兒。
奚炎依本想說說讓金衣營派兵直搗錦州的事兒,但看龍天齊的臉色還是沒有說,穩妥行事是關鍵,龍天齊已經不是她小時候的那個龍天齊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也變得越來越多疑。
夜幕降臨,宮燈盈亮之時奚炎依一行人才從宮裡出來,這一天的時間一口東西一口水都沒吃上,盡看著龍天齊發黑的臉色來著。
「你要回府?亦或是和我出去喝一頓?」宮門口,諸葛釗望著寂靜的大街對奚炎依說道。
奚炎依晃了晃僵硬的頸項,「不了,我還得去一趟太尉府,那天就提前通知說我會去,結果沒去不說,走時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我得去負荊請罪。」李復興那老頭子實在難搞,就那麼一個寶貝女兒疼的要死,上次他女兒無故的對她相思成疾,他看到她都沒好臉色,這次指不定得多生氣呢!
諸葛釗輕笑,「是怕你那未來的岳丈大人發飆麼?如果你是為了國家大事忽略他女兒的話,我想他是不會生氣的。」
奚炎依聳聳肩,「誰知道,去了再說。更何況我這一身風塵,一看就知道我沒有爽約去瀟灑,而是真的辦事兒去了,還能省點麻煩。」
諸葛釗撇嘴,「你是早就打好主意了吧?故意弄一身髒兮兮的去博取好感!行,不錯,我也應該向你學習學習,穿著這一身汗臭味兒的衣服去看看我的公主。」
「呵呵,好主意,不知道可心現在喜不喜歡看見你呢?我好像聽說,初露宮的大門前立了個牌子,上面寫著『諸葛釗與狗禁止入內』來著!」陰陽怪調的說完,奚炎依揮一揮衣袖瀟灑離開,獨留諸葛釗站在黑夜之中臉色難看,該死的龍可心,他記住了!
夜幕之下來到太尉府,從馬上跳下來直奔大門,守在門口的守衛齊齊上前,大門上掛的燈籠燈火黯淡,根本看不清來人的長相,「站住,要拜訪報上名來!」兩個守衛齊齊出聲,反倒嚇了奚炎依一跳。
走到燈火照的見得地方,奚炎依仰起頭,唇角彎彎,「本王需要把名諱家庭住址以及家庭成員都報一遍麼?」
「哦,是翎王,屬下該死沒有認出來,王爺請!」兩個守衛立即拱手欠身,一邊迅速的去開門,同時通告府內翎王來訪。
奚炎依大步的走進太尉府,燈火暗淡,卻能看到幾個人從大廳中走出來,挑挑眉梢,看來那老傢伙沒生氣。
「翎王今日不是剛返回皇都麼?還未休息就過來了!」李復興完全變了一個人,熱絡的拉過奚炎依,雖然面目古板而且眼神表演的也不到位,但是的確讓奚炎依感覺受寵若驚了。
「是啊,那日就說要過來看夢卿的,可結果半路出任務,也沒來得及告知一下,覺得抱歉,所以從宮裡出來就直接過來一下。」奚炎依隨著李復興還有他的夫人往大廳走,剛踏上大廳,李夢卿就出現在視線中,盈盈雙眸在看到奚炎依的剎那滿是閃著激動,咬著下唇慢慢的走到奚炎依面前,「王爺,你回來了!」
奚炎依有瞬間不知所措,這場面讓她滿身雞皮疙瘩,還未想好說什麼,李復興便拉著奚炎依坐下,「來來,先坐下。翎王滿身風塵,王府都未回就來了這裡,夢卿,快吩咐下人準備晚膳,為父要為翎王接風洗塵!」李復興捋著鬍鬚笑的滿意,這樣的女婿,很不錯啊,他的女兒找到了好歸宿。
李夢卿好似才回神,點點頭之後轉身走出大廳,小桃子睜著大眼睛仔細的看了奚炎依亮眼也隨著趕緊跑出去,第一次看見翎王這麼狼狽的樣子,像是被大風吹了三天外加在沙地滾了無數圈一樣,讓她大開眼界。
「翎王這次護送十五皇子路上沒遇到什麼危險吧?聽說十五皇子傷的很重。」李復興和奚炎依談起了公事。
奚炎依點點頭,表現的十分鄭重,「是,暗器,正好射在心口,好在距離較遠力度沒有那麼強保住了他一條小命。」
李復興點頭,眉眼之中添上幾分他特有的嚴肅,「天高皇帝遠,他們在那裡做起了土皇帝,必定得搗毀他們並且斬首示眾,讓天下知道這天下總歸是皇上的天下。」
奚炎依聽著這話不禁有些詫異,她知道李復興這人很古板守教條,可是不知他這人竟如此奴性,天下雖是皇家的,但更加是百姓的,若說一個國家什麼排在第一位,那麼必定是百姓,他居然說是皇上,真是讓她接不下去話茬兒了。
「好了,王爺日夜奔波必定疲累了,你還在這兒討論這些事兒。來,王爺,這是雨前龍井,夢卿親自沖泡的,你品一下。」李夢卿的母親李夫人親自端著茶盞遞給奚炎依,奚炎依趕緊起身接過,面對他們家突然的熱情,她都不知如何回應了。
「多謝夫人,您不必親自動手,我來就可以了!」奚炎依掀開蓋子輕酌一口,味道果然不錯,回甘醇厚口齒留香,「果真不錯,夢卿手藝這麼好,會的東西也很多!」
李夫人微笑,「女兒家,這些事情當然是必須會做的。呵呵,王爺腰間的腰帶就是卿兒繡制的吧?前段時間我看到她在繡,問她送給誰的她還不告訴我呢,呵呵!」雖然那鴛鴦並不適合繡在腰帶上,可是翎王竟然能戴著它出門,這已經讓她欣喜異常了。
奚炎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腰帶,那兩隻鳥趴在那裡安逸的很,殊不知她有多丟人,大概滿世界都知道她風流倜儻的翎王戴著兩隻鳥的腰帶滿世界的轉悠了。
此時,大廳外突然有丫鬟小廝魚貫而進,端著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走到大廳旁的飯廳擺放齊全,李復興站起身,「來,王爺這邊請!」
奚炎依隨著李復興到餐桌旁坐下,看著滿桌子的菜不禁肚子咕咕叫,聲響之大一旁的李復興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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