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一失足千古恨(2/2)
然而,事情有時就發生的很突然,武文昭的腦海被恨意充滿,而手下的觸感卻異常清晰,不同於男人有個凸出的喉結,反倒光滑異常,越收緊就越感到光滑無阻,猛然的,他的手一松,奚炎依的身子砰然墜地!
「咳咳咳…。咳咳……」伏在地上奚炎依猛咳,好疼,缺氧使得整個身體都隱隱的有些抽搐。
武文昭舉著手,看著趴在地上的奚炎依,眼裡的恨意卻被不可置信所代替,猛的蹲下一把將奚炎依掀翻過來,大手按在她的胸口,奚炎依一驚,頸項疼痛全身無力,撐著抬起手去打武文昭的手,「咳咳…。媽的,拿開…。咳咳…」
武文昭無視她那毫無殺傷力的捶打,手下的觸感雖然平板,但是按在上面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被刻意縛住的柔軟,猛的撤開手,武文昭看著奚炎依,「你是女人?」
奚炎依喘著氣,一手撫在疼的像是要斷了的脖子上,躺在那裡瞪著眼睛看著他,「怎樣?誰規定我不能…。是女人?」
「你怎麼可能會是女人?你不是翎王麼?王爺不是男的麼?」武文昭死死的盯著她,除非她不是翎王,不然一個堂堂的王爺,怎麼會是個女人?
奚炎依困難的吞咽著口水,媽的,好疼,咽口水都好疼,像是針刺一樣。
撐著坐起身,奚炎依的臉色仍舊發紫,「我就是翎王,我也是女的,怎樣?你要去高密?哼,誰會相信你一個土匪的話?」
「武先生,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那幹什麼呢?」相隔兩間房子外,一道粗魯的聲音突然傳過來,武文昭抬頭看過去,神色瞬間恢復往常,「沒事,幫主安排了一個暖床的,不聽話,教訓教訓。」說著,一手摟著奚炎依將她提起來,不理會奚炎依的驚叫,拎著她走回房間。
「靠,誰是給你暖床的,本王身份尊貴,誰給你丫一個土匪暖床?」被拎著,奚炎依掙扎幾下也無用,索性不掙扎,開始用嘴。
武文昭半提半拎的將奚炎依弄進屋子裡,房間如同奚炎依看到的別個房間一樣,華貴的不得了,看來,武文昭在這裡的身份還不低。
走到臥房,武文昭甩手將奚炎依扔在床上,奚炎依哎呦一聲,折騰著坐起來,揉揉發疼的後腰,抬頭,看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俯視她的武文昭,冷哼一聲,「怎麼?本王就是個女的礙著你什麼事了?不是要殺麼,那就來殺好了,本王大小也是個王爺,無論如何是不會對你這個土匪求饒的。」
武文昭看著她那不懼怕的模樣,眼底充滿了探究,「你真的是翎王?」似乎還是不相信,一個女人能隱藏身份當王爺。
奚炎依有點吐血,「對,翎王是我,我是翎王,我是女人,女人是我,兩樣都如假包換。」摸摸依舊生疼的脖子,肯定淤血了,不然不會一碰這麼疼,該死的土匪。
武文昭的瞳眸微微緊鎖,「好啊,既然你是翎王,那麼,你必死無疑了!」說著,手中不知何時冒出來一個瓷瓶,奚炎依謹慎的看著他,那是毒藥?
從瓷瓶里倒出來一粒黑色的藥丸,奚炎依神經一繃,身體一動想趁勢拼力逃脫,武文昭卻輕而易舉的抬手把她抓回來,動作流暢的捏住她的下巴,奚炎依無力掙扎的張開嘴,那粒黑乎乎的藥丸就被扔進了她的嘴裡,武文昭的手托著她的下巴使勁一抬,那藥丸咕嚕嚕的順著她的嗓子滑下去,奚炎依瞬間無望,必死無疑了。
看著奚炎依那模樣,武文昭好似心情好了很多,「等死吧。」
奚炎依皺著眉,捂著從藥丸進去之後就開始發熱的胃,「這是什麼藥?慢性的?快速的?」要藥效快還好,不會受折磨,慢性的就慘了。
武文昭輕勾唇角,笑容帶有幾分陰寒和得意,「慢性的。」
「媽的,詛咒你這輩子娶不到媳婦生不了兒子,你們武家徹底絕後!」奚炎依嘴上不饒人,反正要死了,激怒了他沒準會給她來個快的,省得遭罪了。
神奇的是,武文昭並沒有被奚炎依激怒,反倒看戲似的看著她慢慢的軟下去。
砰!奚炎依倒在床上,那熱從胃擴散到四肢百骸,然後就全身乏力,所有的力氣都從身體抽離出去,但她頭腦清醒,僅僅無力沒有任何疼痛,瞬間知道武文昭給她吃的是啥玩意,「武文昭,你這個土匪,這是軟筋散!」本想大喊出聲,誰想喊出來的也是如小貓一樣喵喵的聲音,氣場全無。
武文昭得意陰狠一笑,微微俯身,粗糙的大手在奚炎依的臉上碰了一下,但隨即收回,「既然你是翎王,是龍家的人,那麼註定便是我武文昭的死敵,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奚炎依瞪視著他,全身力氣消失的快速,就像被什麼魔法抽離了一樣,早就聽說過什麼軟筋散蒙汗藥這一系列下流的藥,都把那些藥傳的神乎其神,她還不是那麼相信,誰想到今兒讓自己試著了,果真名副其實,好藥!
「武文昭,有膽就弄死我,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奚炎依依舊出言威脅,但武文昭貌似並沒有被奚炎依的威脅嚇著,站起身,看了奚炎依一會兒便轉身離開,聽聲音沒有走遠,但奚炎依卻暗暗的鬆了一大口氣,命保住了!
四肢無力,但腦子還能用,奚炎依看著淡藍色的床頂,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這個軟筋散的藥勁貌似不會很快的就解除,不然武文昭也不會這麼放心的去另外的房間睡覺。
藥勁不解除她也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裡,明日下午她不回去,童志就會去找龍爵景,龍爵景肯定會來這裡找她,武文昭在這裡,她不能讓龍爵景來。還記得在燕城的時候,鐵甲軍那麼多人,鐵楓卻不敢讓他們與武文昭交手,可見武文昭的厲害,她也不能讓龍爵景來蹚渾水丟了命!
看樣子武文昭不會殺她,具體打的什麼主意她現在不想知道,但可以保證他打的不是好主意,怎麼折磨她都無所謂,但是她得先保證,不能讓龍爵景摻和進來。
抬手,抬手?奚炎依想要抬手,可是手卻不聽使喚,無論她怎麼用力都不好使,手根本就不聽她的指揮。
「媽的!」咒罵一聲,奚炎依用盡全力的抬起身子,這一聲咒罵果然好使,身子是抬起來了,可是起來一點就再也起不來了,再次加把勁,全神貫注將力量都用在一處,身子支起來,卻沒了準頭,一下子翻了過去,整個人趴在床上,她的頭卻掉出了床外,大頭朝下,血都朝腦子衝來。
「奶奶的,成了廢人了!」大頭朝下的感覺著實不好,不消片刻,她就頭暈眼花。
這次怎麼用勁兒都白費,根本就起不來,奚炎依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因為著實咽不下去,上下倒置,能咽下去才怪。
「武文昭!土匪…。過來…。」奚炎依開始喵喵的大呼小叫,已經後半夜了,整個黃金嶺寂靜無聲,整間屋子也靜悄悄,奚炎依的喵喵聲倒是清晰的很。
「武文昭…。你再不進來…。老娘我要死了!」
「翎王是在表演麼?」武文昭走進來,看著奚炎依倒掛在床邊的模樣忍不住嘲笑,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低頭,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他很舒服。
「少廢話…。我要暈了!」奚炎依想抬頭都太不起來,這藥太厲害,實乃奸淫擄掠的好幫手。
武文昭笑出聲,雖然笑聲低低的,但是奚炎依都能想像得出,武文昭得意的模樣,「日後有你得意的時候,把我弄起來,本王要死也不想死的這麼難看!」
對於奚炎依無時無刻不嘴硬的德行武文昭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彎身,抬手拎著奚炎依的衣領就把她拽上床,然後輕巧的推一下,奚炎依就翻過來身,長吸一口氣,翻翻眼睛咽咽口水,轉而看著武文昭,猛然發現這傢伙居然沒穿上衣。
「你賣肉啊!」轉過視線,不再看他,都是胸毛,非人類!
武文昭倒是不介意,「翎王飽覽天下,男人的身體而已,有這麼見怪?」語氣飽含嘲諷。
奚炎依冷哼,「本王見過的裸男好歹個個光滑,哪個像你,一身的毛,完全沒進化完全的猴子!」
武文昭眼角抽抽,「那你是沒見過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都長毛!」居然就著奚炎依的話往下說,還給講解啥是真正的男人,武文昭倒是有幾分搞笑。
奚炎依輕嗤,「本王不感興趣,感興趣也對那些你嘴裡不是男人的男人感興趣,摸起來光滑細膩手感好才是享受,你這種,估計摸一下都扎手!」完全有一搭沒一搭的埋汰他,奚炎依是不會在嘴上吃虧的。
武文昭一聲輕蔑的笑,對於奚炎依的愛好完全嗤之以鼻,「這裡可沒有不是男人的男人,或許,翎王要空虛一段時間了!」
「嗯哼,謝謝,本王生性淡泊,不會出現欲求不滿的狀況,土匪同志可以放心,你不會看到我的笑話的。」真是倒盡了胃口,居然跟個土匪談論這些話題。
武文昭不屑冷哼,「對你的笑話我沒什麼興趣,告訴我,你是自己來的麼?亦或是,會有幫手在明日來救你?」武文昭突然俯身,兩條肌肉糾結的手臂支在床沿,近距離的看著她,要她老實交代。
奚炎依心頭一跳,眼眸微眯,「我自己來的。」
武文昭粗獷的臉上閃過不信,「你必定有幫手,我本想明日再問你,但既然你睡不著,那麼就老實交代吧,不然…。,我想,高貴的翎王是不會想吃苦的!」語氣充滿了威脅。
奚炎依眨眨眼,臉上閃過一抹單純無邪,「真的是我自己,我在調查巨斧幫里曾是江洋大盜的人,沒想到碰上了大當家,若是能把你抓回去,本王功勞就大了!」
武文昭無謂一笑,「現在是誰抓了誰?女人就是女人,就是喜歡白日做夢!」說著,抬起一隻手撫上奚炎依的下巴,粗糙的手刮的她的肌膚有些疼,奚炎依眉心一皺,「你丫要做什麼?」
武文昭不屑的冷笑一聲,「翎王放心好了,我對你這個不男不女的人沒什麼興趣,就是想讓你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不是自己來的?若是不說,或許我們做點什麼也行。」亦如當初在青龍寨之時,他親過她的臉頰,那時的肌膚觸感就十分的好,簡直碰觸一下就會碎掉的感覺,如今仍舊是這樣,女人就是女人,不管裝了多久的男人,她還是個女人!